一見師父誤三生_181有驚無險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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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離從來沒有想過,此生還能再見到她,所以當她隨著一個官員模樣的人出現的皇宮時,她愣了一愣。
很久之前她就知道巧盈是富家小姐,卻不知她原來是官宦子女。
錦煜也看到了巧盈,而她正巧也望向這邊,兩人的視線不期而遇。
顯然,她的震撼不亞于若離,她笑容燦爛的提起裙裾小跑了過來,全然忘記了此刻深處皇宮之中,仿佛禮節對她而言是形同虛設罷了。
“錦煜師兄,你們...你們怎么會在這?”,巧盈難以置信的看著他們兩人,“我聽聞南風派的遭遇,以為你們,我以為你們早已......師兄,你是來找我的嗎?”
錦煜本不想理會她,但是四周不斷投來的目光讓他很是反感,他冷漠的說道,“我們是來救太子的。”
“原來救了太子的人是你們啊,真不愧是我的錦煜師兄,師兄你真厲害,我聽聞就連宮里最好的的御醫也束手無策,你是怎么做到的?”巧盈一臉花癡的看著錦煜。
錦煜微蹙著眉頭漠然道,“沒事快離開。”
巧盈一把抓住了他的袖子說道,“師兄我們都分開那么久了,難道你一點都不想我嗎?”
若離實在是受不了往旁挪了挪,卻忘記了她最想避開的那個人,直到兩人的手碰到了一起,她才像是觸電了一般的抽回了手,挪也不是,坐著也不對。
“還生氣?”
若離恍若未聞的四處看了看,發現這個宴席甚是無趣。
“啊——”,巧盈跌倒在地上,她神情哀怨的望著錦煜,憋屈的小臉緊皺著,似乎下一刻就會哭出來。
她只不過許久不見他對他甚是想念,他倒好,二話不說的就將她推開。
巧盈的動靜不小,不一會兒就惹來了上位者的關注,那位帶著巧盈來的官員一張臉一會兒青一會兒白的看著巧盈。
“何事喧嘩?”,主座之上的皇上開口問道。
巧盈一嚇立馬跪坐了起來,當下心里便有了個惡毒的想法,她低眉順眼道,“稟皇上,小女見到昔日門派的師兄和師妹,一時高興才失了分寸,請皇上責罰。”
師兄和師妹?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若離他們三人身上,錦煜和澤言暗道一聲不好,而若離也旋即反應了過來......
主位上,皇上顯然是不悅了,“胡說,這三位義士均是救了太子性命的人,何來的你師妹?”
巧盈眼底閃過一片精光,抬起頭指著若離說道,“這便是我的若離師妹,皇上若是不信的話大可問問她。”
她的話音一落,眾人皆是一愣,小公子長相的確是清秀過了頭。
“若離,上前回話!”,皇上面色一沉,冷聲說道。
衣袖下澤言立馬抓住了她的手,傳音給她,“莫怕,他們不會對你怎么樣。”
若離起身的瞬間在他耳邊只用兩人聽得見的聲音說道,“我的事不用你管。”,說著她的手就抽離了澤言的束縛。
她從容不迫的走到宴席的中間對著皇上抱了個拳,她嗓音清亮的說道“我的確是女子。”
太子面色一喜,下一瞬間又是擔憂的看著她。
宴席上一片寂靜,所有人都在等待著皇上龍顏大怒。
果然,主位皇上摔掉了手中的的金盞沉聲喝道,“大膽若離,居然欺瞞了寡人,你可知自己犯了欺君之罪!”
然若離依然從容不迫的說,“我從未說過自己是男子,何錯之有?”
一旁的太子立馬從席上走了出來抱拳道,“父王,若離的確未表明過自己是男子,都是我們先入為主了,她救了兒臣的性命功不可沒,何錯之有呢?”
見他的父王沒有要放人的意思,他一把抓起若離的手放在胸前,不顧若離的掙扎說道,“實不相瞞,其實兒臣對若離一見傾心,請父王成全,容許兒臣迎娶若離為側妃。”
澤言和錦煜各自握緊了拳頭,眸色凌然的看著太子。
太子妃的雙手止不住的顫抖,她想要伸手拿過案上的杯盞,卻不知杯盞何時已滾到了腳邊。
太子和她成婚一年之久,他雖對她冷淡卻不曾有過其他女人,更沒有想要納側妃的想法,如今他才和若離相處兩天就想著將她娶進東宮,這讓她怎能接受?
主位上皇上的龍顏轉怒為喜,大笑道,“哈哈哈——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啊——”
“多謝父王成全。”,太子拉著若離的手心下雀躍不已,早已將宴席拋之腦后,帶著若離朝著御花園走去。
御花園內燈火琉璃,璀璨奪目,即便是入了夜,百花齊放的園子亦是繽紛多彩。
若離欲掙開了太子的手說道,“好了,這里沒人你可以放開了。”
誰知太子緊抓著她的手不放道,“牽你的手和有沒有其他人有什么關系?哈哈,若離,本殿真沒想到,原來你是女子。”
若離加重了力道才從他的手中脫出,她說道,“若離感激殿下的解圍,若離無以為報。”
“那便以身相許吧。”,太子一臉笑意的說道。
他靠的極近,若離自然而然的看到他眼底的真誠,她下意識的后退了一步,卻被身后的樹枝勾去了束發的發帶,如瀑的青絲瞬間披散在肩上。
不遠處一盞琉璃燈的光從她的身后照了過來,愈發襯得她精致的容顏,純凈的杏眼里跳動著靈動的光芒,驚呼未出的嫣紅唇瓣微微開啟,像是一顆待人采摘的櫻桃。
太子一瞬不瞬的凝著她,一時之間竟忘了該說什么,直到若離轉身時,他才疾步走到她面前攔住了她的去路,“我知道我攔不住你,可是你不能等我把話說完嗎?”
“我不想聽。”,若離想也沒想的說道,而且太子的話她從他的眼神里已經看出來了。
太子一把抓住若離的手,說道,“別啊,本殿下難得動一次心,你就這么快的回絕我,是不是太不給我面子了?”
“我不喜歡你。”
“你現在不喜歡沒關系,我會讓你慢慢喜歡我的,以后你喚我名字,喚我凌恒可好?”,凌恒小心翼翼的問道。
若離抬眼看著他,他臉頰有些紅,不知是因為在宴席上喝了酒還是害羞所致,不過都難掩他此刻緊張的心情,她嘆了聲氣說道,“感情的事情是勉強不來的。”
“本殿...我沒有要勉強你的意思,我只希望你試著喜歡我,或許你會發現我這個人還不錯對不對?”,他何曾對哪個女子這般說過話,可就是因為她是若離,讓他一見傾心的若離。
若離的腦海里忽然想起了那道飄然絕塵的身影,她的心一陣惱怒一陣酸脹,她的手被凌恒緊緊握著,生怕她逃走似的又似乎怕弄疼了她,手上的力道忽緊忽松。
她回到廂房時已經月升中天,她想起了今晚還需再去尋找狐貍洞的事情,才剛開門就看見從房間外的柱邊走出來的錦煜。
她一只手抓著門框問道,“師兄,你怎么在這?”
“你答應他了?”,錦煜走近一步居高臨下的看著她,渾身被籠罩著冰冷的氣息。
若離搖了搖頭,“不喜歡的人,我是不會答應的。”
“你喜歡誰?”
她抬起眼看著錦煜,他的眼神太過炙熱,若離躲閃不及,她說道,“還未遇見喜歡的人。”,她曾是有喜歡的人,可那人已經有了妻子。
她再不濟也不會做出羞辱自己的事情。
錦煜如星辰般的眸子漸漸的黯淡了下來,他說道,“你先去稍作休息,晚些我再來叫你一起去尋找狐貍洞。”
“嗯。”
若離進屋后關上了房門將整個身子倚靠在門板上,她抬頭無奈的嘆了聲氣,今晚可真是有驚無險,如果不是太子出手解圍的話,她真的不知道迎接自己的會是什么?
真的會像澤言說的那樣,他們不敢對她怎么樣嗎?還是說關鍵時刻他會出手?
她搖了搖頭晃掉了自己的胡思亂想,走到床邊時忽聞一陣淡淡的茶香,她的心跳的飛快,脹脹的好像隨時都要跳出嗓子眼。
她強裝冷靜道,“你走吧,我不想看到你......”,然而她的你還未說完,身子就被人扳了過去,下一瞬,微張的嘴被兩瓣冰涼的唇堵住了。
“嗚嗚......你這個混......”,她掙扎了捶打著澤言,然就在她張嘴時,澤言攻城略地的侵襲著她口中的甜蜜和生澀。
他一只手緊緊箍著她的纖腰,將她的身子與自己的緊密相靠,另一只手放在她的腦后,讓她與自己的接觸愈發牢不可分。
忽然口中傳來一股腥甜,澤言微微擰起眉頭繼續加深了這個吻,他一把將她抱起放在了床榻上,傾身壓在她的身上,廣袖拂過在房間內設下了一道結界,外界無法聽到這里的任何聲音。
他掐住若離的下頜重新吻了上去,良久后他抬起頭看著在自己身下滿臉酡紅,唇瓣腫脹的若離,他粗喘著氣問道,“你答應他了?”
若離喘了幾口氣后說道,“是啊,我就是答應他了。”
他又堵住了她的嘴,在她嘴里說,“可是你在門外說的話我都聽見了。”
“嗚嗚......”,這人......明知故問很有意思嗎?
若離欲再咬他的舌尖時,他卻立馬退來,他不悅道,“什么時候學會咬人了?”
“你為何又來招惹我!”,若離的眼底蓄上了淚水,她似是委屈又似是憤怒道。
她一把推開了澤言往門外跑去,奈何那扇門像是被人從外上了栓似的,無論她如何用力也打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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