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精想要談戀愛

第八十八章:敵人是墨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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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靈嗯嗯兩聲,乖乖的叫了夫君,厲承御滿意了,讓她繼續說。

花靈道:“他們這是在干什么呀?是在暢所欲言的辯論嗎?”

厲承御輕笑著:“嗯,是。”

只不過這個辯論,不管誰輸誰贏,好像并沒有那么重要。

鐵打的辯論,流血的身子啊!

花靈眨眨眼:“可是我到現在都沒有完全聽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個坐在最上面的人,是曾經被別人欺負過嗎?”

厲承御心道,是啊是啊,曾經欺負過他的人,還有你的夫君呢。

“嗯,之前他被小人暗算落井下石過。”

花靈一聽,瞪圓了眼睛:“看上去這么好的人,怎么會有人這樣對待他呢?他好可憐哦!”

在花靈的眼里,第一眼的印象,好看的人就是好人,所以,好人被欺負了,太過分了!

厲承御輕笑著,他自然是知道他家小王妃是怎么想的,只好點頭符合。

“不過這樣的局面我們最好少說些話,否則的話,會給那個好人添麻煩的,懂嗎?”

花靈聽聞立刻點了點頭,隨后又開啟了看熱鬧模式。

“呦,這場面好生熱鬧啊。”

人到出聲先聞,一時間整個大堂安靜了下來,轉頭一看,凜風門門主——風之喚。

風之喚拄著他那權杖,慢悠悠的入了各位的眼幕。

眾位起身,抱拳問了聲好:“風門主好。”

風之喚淡淡的點了點頭,夜凌飛也起身下來:“風前輩。”

風之喚道:“嗯,讓你久等了。”

夜凌飛笑笑,道:“沒什么,風前輩快快入座吧。”

風之喚拉住正要退到一旁的夜凌飛,笑吟吟道:“你不必挪位,我坐你的旁邊兒。”

“這……”

“哎,江湖中人不必客套。”

夜凌飛拱手道:“是。”

各位重新入座,想著,最后這個一直等著的人果然是來了。

這里是什么地方?凜風門,風之喚的地盤,而此人卻遲遲不現身,搞得席中的一些人心中總是沒底。

“這剛剛還真是好生熱鬧啊,怎么,你們剛剛都聊些什么了?也讓這個老頭子聽聽?”

夜凌飛笑道:“不過就是些前塵舊事。”

“哦?前塵舊事啊,那這說頭可真是多呀,外咱們江湖中的這些事兒,再聊個幾天幾夜也都說不完啦。”

風之喚說著就自顧自的笑著,其他人也略為敷衍的應和著笑。

夜凌飛:“風前輩說的是,今日諸位都是來參加風前輩的壽宴的,只聊開心的,不聊添堵的。”

眾人:“……”

眾人默默無語著,今日真是來簡簡單單的參加個壽宴的嗎,既然是參加風之喚的壽宴,那么為什么下的卻時凌飛閣的金帖?

風之喚笑著:“嗯,好,這話說的倒是不錯,今日呢,是我老頭子的壽宴,承蒙諸位賞臉,肯來給我這個面子,風某在此,謝過諸位了。”

“風老前輩說笑了,您的壽宴,我們怎又不來的道理?”

凜風閣在江湖中是可以排到前幾位的大門派,風之喚更是一個年代的代表人,如今看來,風老前輩是站在夜凌飛這兒了。

不過即使是這樣,還是有人不屑的:不過就是一個凜風門罷了,再厲害能厲害到哪去?幾個門派加在一起還贏不了他?

厲承御看著宴會中其中幾人的微表情,就知道那幾個傻子在想著什么。

好在,這種并非是多數,很多都是明白夜凌飛不容小覷。

這場食不知味的宴席中,眾人心思各異,面色各有,唯有那個老壽星,津津有味的品著酒,時不時還拋出幾句話來說說,夜凌飛也笑著。

美酒佳肴,鶯歌燕舞,好不快哉,只不過……厲承御眼神環視了一圈,發現除了上面的那兩位津津有味的吃著看著,眾位倒是都統一的食欲不佳,也沒心思看美女。

哦,也不是,厲承御轉眼看了看一旁的人,花靈倒是一如既往,吃得正高興著,在百忙之中還會偶爾抬頭看看那舞女。

厲承御忍不住抬手摸了摸她的頭,花靈不明所以的抬眼看他。

厲承御笑著:“沒事兒,吃吧。”

“唔。”

厲承御一直都不懂,凜風門到底哪里來的這么多的舞女,如今各派都已經開始效仿那些達官貴人的無聊場合了?

厲承御正走神兒著,桌子上被扔了一顆花生米,抬頭一看,陳韻錦正替給他使眼色。

厲承御轉頭,眉心蹙了一下,夜凌飛已不在座位中。

厲承御想了想,低聲叫了聲花靈。

“我有些事兒出去一下,你就在這兒吃著,不要亂跑,好嗎?”

“嗯,那,夫君你去吧,我會乖乖的在這里等你的!”

厲承御輕笑一聲:“嗯,真乖。”

悄然離開正堂,凜風門他沒來過,只好順著自己感覺隨便逛蕩了一會兒,走著走著,忽而聽見一笛聲,悠揚悅耳。

厲承御頓了一下,沒多做思考,便順著那笛聲走著,果然找到了他要找的那個人。

夜凌飛背對著他,厲承御就這么看著他,聽著他的笛聲,一曲過后。

“凌兄。”

夜凌飛放下手中的笛子,轉身,微微一笑。

“墨塵。”

墨塵,時隔多年,已經好久沒有外聽見過了,厲承御竟有些久違之感。

他很欣賞夜凌飛,這個人向來知道自己要什么,也有自己的原則和底線。

厲承御張了張嘴,最后卻也只到了一句:“好久不見。”

夜凌飛沒說話,只是站在那里略帶笑意的看著他。

厲承御道:“當年之事,萬分抱歉。”

夜凌飛:“你來的時候,站在最偏僻的地方,入座時,也是挑了個頗為角落的地方,但我還是一眼就認出你了。”

厲承御心想,你一眼認出的不應該是那三個女人嗎?

夜凌飛道:“你和當年倒是很不一樣了。”

厲承御道:“六年了,都變了。”

夜凌飛搖搖頭道:“不見得吧,陳韻錦就沒變。”

這句話乍一聽,也不知是夸人家呢還是罵人家,厲承御總覺得是后者。

“那,我這是變好了還是壞了?”

夜凌飛略為打量了他一下,笑道:“倒是比以前高了點。”

厲承御:“……”

“也更有名了些。”

當大凌飛認識他的時候,他的名聲倒是不比這之后的響亮。

夜凌飛:“那個坐在你旁邊的,是你的妻子?”

“是。”

“很漂亮。”

厲承御笑道:“多謝,凌兄,今日會發生什么?”

夜凌飛想了想,道:“大概……什么都不會發生?”

厲承御哦了一聲,道:“那么之后呢?”

夜凌飛沒有回話,一時間,空氣都安靜沉默了下來,二人就這么無聲的對峙著,最終,夜凌飛輕笑一聲。

“你覺得呢?”

夜凌飛又嘆了口氣,道:“我出來的太久了,該回去了,你自便。”

夜凌飛走到他身邊的時候,忽然停下來。

“我今日請的是墨塵,結怨也是墨塵,只是沒想到,墨塵已不在人世,來的,是厲承御。”

厲承御渾身一震,偏頭看他,可夜凌飛卻已不愿再看他是什么模樣,頭也不回的轉身走了。

“夫君,你剛剛干嘛去了?怎么這么晚才回來啊?”

“啊,出去隨便逛逛。”

長久的宴席終是結束了,如今這個形式,一些人不愿多留,打了聲招呼便各自離開了。

“為什么不對厲承御下手?”

夜凌飛輕笑一聲,道:“不需要。”

陳韻錦:“所以,夜凌飛放過你了?”

厲承御淡淡道:“大概吧。”

他說,墨塵已不在人世,其實墨塵,又何時存在過?

厲承御:“你現在應該擔心的是你自己。”

陳韻錦道:“不用想,他可是不會放過我的。”

厲承御:“那你怎么辦?你又把握對抗他?”

陳韻錦聳聳肩:“自然沒有,夜凌飛這個人,誰又敢說自己有把握呢?”

聽到厲承御少了一份危險,陳韻錦略為放心了些。

“不過該來的躲也躲不掉,無所謂,他若是真想對付我,也沒那么容易。”

慕斯容見到他的時候,賊夸張的啊了一聲,道:“啊呀呀,你竟然還活著?”

厲承御:“非常抱歉,讓你失望了。”

慕斯容道:“那我可還真是有點兒遺憾,本來早上就一直醞釀著情緒,想著你若是真的去了給你嚎兩聲呢。”

厲承御:“那我可還真是謝謝你。”

“一家人說什么兩家話,應該的。”

厲承御白了他一眼,今日有些累,不大想跟他嗆,等他精力恢復的。

慕斯容道:“哎,話說回來,今日到底如何?”

厲承御道:“夜凌飛說,墨塵已經死了,他要找的是墨塵,不是厲承御。”

慕斯容聽著,有些意外:“那他這是放過你了?”

厲承御點點頭,他也有些意外,按照夜凌飛這個性格,不應該啊。

慕斯容:“既然沒事兒,那就是好事兒,想那么多做什么?”

厲承御:“我只是不解,他對莫雪兒和夜凌雪都沒說網開一面,怎么就偏偏會對我說?難道……哇塞?”

慕斯容一臉木然的看著兩手抱胸,一臉驚恐的御王爺,毫不留情的踹了一腳。

“可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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