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卷了,回家種田

第106 孩子靜悄悄,一定在作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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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孩子靜悄悄,一定在作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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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扎吉憋著勁要把盛夏至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她并不是為了和馮嘉平較勁。

這是盛夏至第一次主動去參加社交,殷扎吉很有第一次送孩子去幼兒園的感覺,她要把她打扮得光彩照人,向所有人宣布,自家的崽是世界上最好的小孩。

檢查完盛夏至的化妝品,她又檢查盛夏至的衣柜。雖然衣柜里的衣服幾乎都是她選的,依舊沒一件讓她滿意。

她想使喚殷時新回家拿她的裝備,看看自家妹妹頂著浴帽的滑稽樣子,她只能叫上馬蒂尼,親自做了回搬運工。

沒一會,殷扎吉拖著箱子回來了,馬蒂尼還帶來個簡易落地衣架。

“今天沒雨吧,我的衣服好貴的。”殷扎吉把衣架拖進走廊,把衣服一件件掛了上去。

蕾絲,亮片,絲絨,羽毛和塔夫綢在微風中舒展開來,炫耀著自己的美麗。

幾個老爺們的人生里從沒有過這些東西,很沒見過世面地大呼小叫起來。

小米舉手:“小米想穿。”

馬蒂尼也舉手,“小尼也想穿。”

“你倆真丟我們男人的臉。”江寒嫌棄地看著馬蒂尼:“你快試試這件帶反光鏡的,這個好看,像美人魚的尾巴。”

作為體貼媽媽的小男子漢,球球被他無知到了,糾正說:“那個是亮片!”

殷時新的頭發有掉色的嫌疑,被她姐勒令遠離這些衣服。反正她早就偷偷試穿過,很無所謂地坐在一旁吃水果,順便給殷扎吉打下手。

她搖搖頭,“我一直誤會你們是大帥哥,原來真實身份是大帥給。大家竟都是姐妹。”

最帥的江寒不樂意了:“你咋性別歧視呢,我們只是長相帥氣,我們又不是沒審美。我們分得清好看和難看。”

馬蒂尼和小米在一旁幫腔,說他說得對。

殷扎吉很大方,“試唄。如果搞壞了一根線,我把你們都丟進海里。”

她這時已經給盛夏至修好眉,正在選粉底液。她問盛夏至:“你有沒有想嘗試的風格?”

“這還用想。”盛夏至很篤定地說:“我就是黑皮辣妹啊。”

一瞬間,整間院子像被按下靜止鍵。

盛夏至不滿眾人的反應,“你們啥意思,我不辣嗎?”

她底氣十足,心虛的就變成其他人。

倒不是說小夏博士身材不好,實在是這人一身正氣,叫人很難把‘辣妹’這詞和她聯系起來。

像堅信自己‘黑皮’一樣,盛夏至堅信自己是個‘辣妹’,見眾人不同意,她甚至想做個PPT證明自己是正確的。

殷扎吉正給她涂粉底,趕緊按住她讓她別亂動。她哄她說:“嗯嗯嗯,黑皮黑皮黑皮。”

江寒突然想起來,有好幾次,自己在盛夏至書房玩時,遇到盛夏至洗完澡出來。

溫熱的水汽打濕她的衣服,那些布料總是很誠實地勾勒出她身體的曲線。

江寒的臉默默紅了起來。

他做賊心虛,偷瞄盛夏至,正好盛夏至也在看他。

他臉更紅了。

盛夏至問:“曬傷了?”

江寒捂住臉,緩緩轉過身,背對著她。

“問你話呢。”盛夏至伸直長腿,用腳尖戳他,“問你話呢問你話呢。”

馬蒂尼帶小米圍觀漂亮裙子許久,拎出一件巴掌寬的,縫滿亮片的上衣:“這個,怎么穿?”

他想表達的是,這件太短了,和沒穿似的。殷扎吉故意裝懂不懂,說:“后面有拉鏈。”

馬蒂尼知道她不高興了,乖乖閉嘴,沖小米招手:“你來試試。”

給小米套上衣服,他又看中一件肩寬半米,裙擺下滿是鴕鳥毛的連衣裙。

殷扎吉忙著給盛夏至試口紅,懶得理他作妖。

盛夏至參考網上的辣妹照片,很想試一下裸色口紅。

她的膚色其實和裸色不搭,但殷扎吉對她充滿溺愛,還是給她涂了。

白露姐忙了一天,下班回家,才推開門,就看見小米滿身金光閃閃地上躥下跳,他身后,馬蒂尼好像一團煞氣,橫沖直撞。

江九夏孤獨地蹲在角落,腦袋上頂著絲絨和網紗做的巨大帽子。而一旁的盛夏至,嘴唇灰里泛白。

白露姐回憶今天的午飯,好像沒有沒煮熟的菌子。

她疑惑地看著盛夏至的嘴唇,又看看殷扎吉手里的唇泥,試探地問:“你們,吃水泥呢?”

話音剛落,一聲尖叫從盛夏至浴室傳了出來。下一秒,殷時新頂著滿臉紫色沖了出來。

她哭喪著臉,哀嚎說:“怎么辦啊,我的臉,怎么辦啊!”

桑葚加海娜粉還是有效果的。雖然在她頭發上不明顯,但是她洗頭時,沾在臉上的顏色卻洗不掉了。

她的臉還往下滴紫色的水,殷扎吉驚呼:“離我衣服遠點,洗不掉衣服就廢了!”

說完,她飛撲過去,護住自己衣服。

她太過激動,撞飛桌角的唇釉。唇釉甩了出去,正好砸在球球腦袋上,在他額頭上留下一道水泥色的印子。

白露姐輕輕嘆了口氣,迅速轉身,飛奔出家門,假裝自己沒回來過。

等幾人收拾完殘局,小米的爸爸媽媽正好過來接人。為了感謝盛夏至照顧小米,他們特意給她帶了巧克力和糖果。

小米給爸媽炫耀自己的指甲,還說自己穿了漂亮衣服。

小米的爸爸媽媽認真看過他的指甲和照片,都夸他漂亮。

之后,球球的爸爸媽媽也來接人。

殷扎吉遞給周雪幾盒甲片,“材料很安全,孕婦可以使用。”

周雪推辭不要,盛夏至說:“這是球球的報酬。球球今天照顧不懂事的大人,非常辛苦。”

說完,殷扎吉又給她別的化妝品:“我查過了,都是孕婦可以用的。懷孕辛苦啦,這是姐姐們給妹妹的禮物,不可以推辭哦。”

兩個小朋友相繼離開,殷扎吉問最后一個小朋友:“藍精靈,咱們回家嗎。”

殷時新用了所有辦法,紫色依舊頑固地扒在她臉上。孩子的絕望地嗷嗷大哭,這時正中場休息。

“別折騰你的臉了,會搓爛的。”盛夏至和她分析:“和桑葚沒關系,主要是海娜粉。我用的是純天然的,你別擔心,這玩意最多堅持十天。”

殷時新聽完,又開始嚎。

江寒收拾完洗手間出來,給她出餿主意:“找個袋子把臉套住,有人問,你就說你是盛夏至。”: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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