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卷了,回家種田

第107章 夜晚,臥室,一個虛構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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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至以前見過殷扎吉梳妝打扮,都在十分鐘內搞定。誰知輪到她,已經折騰了兩天,還沒選好要穿的衣服。

這天晚上,等殷扎吉心滿意足地拉著行李箱離開,盛夏至也被帶走最后一口生氣,整個人癟在床上。

她無助地在床上滾來滾去,江寒在門口欣賞了一會,笑著敲敲門,“還活著嗎。”

盛夏至早發現他在偷看,并沒有起來。她把臉埋進被子里,聲音有些發悶:

“吉吉剛開始直播帶貨時,一場直播下來,要試穿幾十件衣服。我一直以為,這是件很簡單的事,今天才發現,真的好難。

我只是試衣服,她還要調整妝容。果然,沒人能隨隨便便成功。”

江寒坐在她床邊,“我以為你會嫌麻煩罵人。你果然偏心殷扎吉。”

“我是那種不講道理的人嗎。”

盛夏至隨手拿個枕頭丟他,“找我干嘛。”

“想和你一起玩,不可以嗎。”江寒撈起她,“起來,你還要上別的課。

你要我教你怎么和別人聊天,記得嗎。”

盛夏至被他從床上拉起來,不高興地說:“說要和我玩,卻給我上課。”

“還說自己講道理。”江寒讓她在床上做好,從兜里掏出個金絲邊眼鏡戴上:“放心,老師的課很簡單,絕對一學就會。”

金絲邊眼鏡這種道具是二極管屬性,會自動把人分成兩個類型:

戴得不好看就變成平庸的教導主任,戴起來好看的,會進化成禁欲系帥哥。

江寒顯然是后者。

盛夏至抬頭看看他,有些害羞地掏出手機:“可以拍照嗎?”

江寒這人最大的優點是帥而自知,立即明白盛夏至的想法。

他單手推了下眼鏡,微彎下腰,把臉湊近盛夏至面前,嚴肅地問:“鴨頭,被我迷住了?”

他真的只是想搞笑來著。他以為盛夏至會回他個白眼或者干嘔,沒想到,盛夏至竟點了點頭。

盛夏至想,自己可能被臟東西迷了眼,即使江寒給自己刷了層油,她也覺得他很帥。

這是種太過陌生的情緒,她一時愣住了,不知道下一步該怎么做,只好看向江寒,期待他給自己提示。

雖然沒人發現,其實江寒嫉妒死馬蒂尼了。并不是因為他有鈔能力,而是因為他和殷扎吉之間的親昵。

都是沒名沒分的人,老馬憑什么。他和殷扎吉已經固守成人頻道,而自己和盛夏至始終在CCTV17,很像飼養員和大牲口的關系。

江寒本來覺得日子還長,不用著急。但有馬蒂尼做對比,他氣得整宿整宿睡不著,嫉妒到恨不得咬他一口。

現在,他突然發現,盛夏至似乎并不排斥兩人有別的關系。

他十分驚喜,又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分析兩人現在的姿勢,覺得下一個最合理的動作是,他順勢親她一下。

可是不行。

時間不對,現在是晚上。地點不對,他們在盛夏至的閨房。人物也不對,他們兩個是分手的男女朋友,雖然熟悉,依舊沒有正當關系。

這時的親吻有很冒犯,也不負責任。

江寒平靜地后退一步,輕咳一聲:“那個,就算你拍老師馬屁,老師也不會隨便讓你考核得優的。”

那種失望的情緒又來了。

盛夏至是個欲望很低的人,她很少迫切地想得到什么,也很少失望。

可是,最近面對江寒時,她總是時不時體驗到這種情緒。

她把手機拍江寒懷里,“給我拍十張照片,不然我不學了。”

這題江寒會做。

他見過盛夏至教小米和球球做作業,兩個小鬼總是用‘你要給我什么什么,不然我不寫了’這種句式威脅盛夏至。

盛夏至的回答從沒變過,總是“你愛寫不寫,挨罵的人又不是我”。

江寒聽多了,這個回答幾乎脫口而出,好在他反應快,及時閉了嘴。

好險。他十分慶幸,不然挨罵的就是我了。

他沖鏡頭搔首弄姿好一會,終于把手機還給盛夏至。

不知為什么,盛夏至更不高興。

江寒委屈極了,要知道,他本想偷看盛夏至的手機,為了讓盛夏至快點消氣,他拍完就把手機還她了。

盛夏至草草看過他的照片,試圖再一次把手機遞給他:“你,不用修圖什么的嗎?”

“不用,我完美無瑕。”

江寒對自己的臉和拍照技術很有信心,拒絕了盛夏至。

所以,他不知道,盛夏至相冊里,有很多他的照片。

他做飯,喂馬,擼貓,澆花……都是盛夏至偷拍的。

她偷拍有一段時間了。

算了,時間還多,以后慢慢說吧。

盛夏至用臉罵了句臟話,把手機扔回床上,沒好氣地說:“不是要上課嗎!”

“馬、馬上。”江寒慌忙推一下眼鏡,開始念機備忘錄:“你,有什么訴求?

我的意思是,見到‘江氏食品’的老板后,你想和他談業務合作,還是想和他攀關系——”

盛夏至回答:“我只是讓他知道,他捐的書和電腦沒有浪費。”

“這個問題很容易解決。”江寒打著響指,“還有比你更有力的證據嗎?只要你站在他面前,就能證明這一點。”

盛夏至想了想,覺得他說得有道理。她已經不生氣了,笑著問:“這就是你要教我的?老師,你的課程太水啦。”

“誰說的。”江寒不服氣,“為師還有別的要傳授給你。

我看過邀請函了,活動提供自助餐,對吧。

你知道自助餐禮儀嗎。”

盛夏至對飯的認識只有吃飽一條,從不知道自助餐還有禮儀。

江寒得意起來,去浴室拿她的毛巾演示:

“好一點的餐廳,桌上會有一張餐巾。你坐下后,先把餐巾對折放腿上。如果途中離開,餐巾稍微疊一下,放在椅子上。吃完離開時,餐巾要放在桌上,不用疊整齊,但也不要太張開。”

他又指著水杯:

“途中添加食物和飲料的話,要用新的盤子和酒杯。用完的盤子放在左邊,等服務員來收。

拿食物的順序是從左至右,特別是拿醬料時,一定要遵守。”

江寒還說了許多規矩,聽得盛夏至頭大。她總結說:“果然,人一吃飽,就會閑得沒事找事。”

江寒糾正她,“你換個思路嘛,也許是大家一起打造優雅的用餐環境呢。”

“也對。”盛夏至夸獎他,“老師,知識淵博呀。”

江寒又嘚瑟起來,“那是,以為誰都能做老師嗎。我可是——”

他想說,他花了很多時間備課。

可他沒有。

那些用餐禮儀就裝在他腦子里,甚至不用想就冒出來,像他的日常一樣。

江寒這時才發現其中異樣,我以前究竟過的什么日子,天天吃高級自助?

盛夏至見他不說話,好奇地問:“你可是什么?”

江寒暫時丟下疑惑,回答說:“我可是江九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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