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荒年,假千金她殺回來了

第483章 燒了干凈

穿荒年,假千金她殺回來了_第483章燒了干凈影書

:yingsx第483章燒了干凈第483章燒了干凈←→:

“大人不信?”宋鈺看著他,“那位被殺的公子家中是做布匹生意的,好像是姓徐。在西嶺關也算有些名頭。

查查不就知道了?

而且,我為何要冤枉寧王?

這身上的傷口總做不得假,將人抬過來,驗明正身便是。”

朝中大臣頓吸一口冷氣。

一個皇子,被抬來大殿驗明正身,也虧宋鈺說的出口。

而且。

她剛才的那一番話,其中信息量有多大?

戍邊期間玩忽職守。

擄走朝廷官員,私造火器。

那些原本便支持寧王之人,也心中打鼓。

不明白為何宋鈺能如此不顧一切的在朝堂指認。

到底是皇帝的親兒子,難不成他當真會因為這事兒,而要了自己兒子的命不成?

只要寧王不敗,那宋鈺便得罪了一個不該得罪之人。

日后怕是沒好果子吃了。

宋鈺卻依舊是一副您看著辦的模樣。

她有底氣。

只要火銃一日還未上交,皇帝敢護兒子,她就敢撂挑子。

得皇帝看顧,宋鈺在宮女的細心照料下,在宮中享受了一番娘娘才有的待遇。

洗漱擦干,又換了身頗為華麗張揚又十分得體的衣衫后,這才頂著一頭叮呤咣啷的珠翠離開了皇宮。

讓她沒想到的是,孟氏和柳柳竟等在宮門外。

在他們身后,還停著景園的馬車。

一見宋鈺出來,兩人趕忙迎了過來。

宋鈺皺眉看著兩人,似是都哭過了,眼睛又紅又腫。

早上進城時鄭遠明明說了,她失蹤之事并未告知景園眾人,這怎么哭成這樣?

“小鈺,寶珠沒了。”柳柳開口。

宋鈺愣了一下,“發生什么事兒了?”

孟氏輕嘆了口氣,“齊氏被判流放,昨日被差役押解離開了大牢。

寶珠那丫頭不知道從哪兒得的消息,一個人偷偷跑去了刑部大牢外。”

宋鈺突然想起,昨日她在馬車上聽到的慘案。

心中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

齊氏參與謀劃對沈家千金欲行不軌,又受兒子貪贓枉法案件的牽連被判流放。

眼下天還不算太冷,差役需在入冬前,將一部分犯人集中統一押送。

而齊氏,便在這一批人之中。

出發前,官府允許犯人與家屬餞行,寶珠是齊氏親女,自然被允許接近告別。

只是不成想,母女兩個不知說了什么,宋寶珠突然發了狂,一把將齊氏撲倒在地,一口咬上了她的耳朵。

在齊氏凄厲的尖叫聲中,硬是將她那一只耳朵給撕了下來。

等差役發現不對沖過去試圖阻止時,宋寶珠已經從頭上拔下銀簪,狠狠戳進了齊氏的眼睛。

隨著鮮血的迸濺和一聲聲凄厲的慘叫,那銀簪不斷在齊氏頭上,臉上脖子上落下。

戳出一個又一個血洞來。

齊氏原本凄厲的尖叫聲,由大轉小,最后消聲。

只留下尖物刺穿皮肉時發出的噗呲之聲。

差役們喝止不成,便抽了刀靠近宋寶珠,想要將人攔下。

可宋寶珠不但不怕,她頂著滿頭滿臉的血,面帶微笑的看著一眾差役。

然后一步步的迎著長刀撲了上去。

孟氏說著眼睛又泛了紅,

“那照顧寶珠的婆子說,寶珠日日打磨她那簪子。

她不敢問,也不敢接近,是用飯時尋不到人才知道寶珠跑了出去。

差役是先尋到了那婆子,才帶著人到了景園。

殺人者已伏誅,不過是費些功夫給上面一個交代。

好在京兆府有孟瑾在,不過是將案件陳述一番交上去,但突生這么一場變故,到底讓人心緒難平。

孟氏輕嘆,“想著她必然不愿和齊氏埋在一處,我讓人給寶珠收斂了尸身。

在外面受盡苦楚,不如回去。”

宋寶珠住的小院兒也沒留下什么痕跡。

這些日子孟氏和柳柳給她置辦的衣裳和首飾,都規規矩矩的放在箱籠之中,不似動過。

在桌面上,放著一套文房四寶,硯臺下壓著一張白紙。

宋鈺想,或許宋寶珠對著那張紙愣怔了許久。

想要學著他人,將滿腔的怨懟和委屈落于筆端。

可怎么辦?

她并不會寫字。

于是一時上頭讓人買來的筆墨紙硯就這樣,動都不曾動一下,擱置了。

宋鈺也不曾想,宋寶珠會以這樣慘烈的方式落幕。

但在死之前能這般為了自己掙一把,想來十分解氣吧。

她隱約懂了孟氏的意思,這是想要托人將宋寶珠的尸身帶回清遠縣。

“火葬吧。”宋鈺道,“她身有隱疾,燒了干凈些。

到時收斂骨灰,日后誰方便,帶她回去便是。”

孟氏點頭。

雖說這事兒怎么也煩不到宋鈺頭上來,她們自己處置便是。

可孟氏就是覺得,同宋鈺講了這一直卡在胸腔的難受勁兒才算散了。

她捉著袖子壓了壓眼角,

“今兒也不止寶珠的事兒,周郎君的母親也來了。”

她看向馬車處,“原本是一直瞞著的,可也不知道是哪個說漏了嘴。

昨日因著寶珠的事兒,我夜里睡不著,想著去看看她,這才發現她那眼睛幾乎要哭瞎了。”

孟氏并不知宋鈺被擄之事。

只是一早鄭遠來了家中,讓金釧兒給宋鈺送身衣裳去宮中,這才想著看看能不能在宋鈺出來時趁機見上一面。

“我勸不住,這才答應她,帶她來見見你。

她想聽你親口說一下周郎君的事情。”

宋鈺點頭。

柳柳這才將周母從馬車中扶了下來。

老太太瘦了不少,也老了不少。

原本就弓著的背,更彎了。

宋鈺伸手扶過周母,

“您知道周鐵生被人抓走的事兒了?”

周母點頭,眼圈兒又紅了。

宋鈺趕忙輕聲道:“那賊人抓走他,為的是火銃。

他利用價值很大,不會輕易被殺。”

周母聲音哽咽,“那是不是做出來了之后,就會殺了我兒?”

“不會。”宋鈺搖頭,“你兒子還沒學成,就算被逼,做的也只是個半成品。

對方若要成品,那就只能留著他的命來威脅我。”

宋鈺拍了拍她的手,“您放心,他既跟著我干活。

我必會將他安全帶回來。

只是難免會受些苦頭,到時您可得多給他做些好吃的,補一補。”

宋鈺沒有說放心,也沒有提沒事兒。

周母一直被瞞著,她需要一個更為具體的真相才能安心。

眼看老太太那緊張的神情稍顯放松,宋鈺又道:

“您可不能先他一步倒下,不然等他回來。

誰給他做飯?誰給他尋媳婦兒?”

周母趕忙點頭,“對!對!”

孟氏見狀趕忙從宋鈺手中將人接過,

“您看,小鈺都這么說了,肯定沒事兒的。

咱們先回去,不給他們添亂,好生等著。

人會回來的。”

說罷向宋鈺輕輕點了點頭后,扶著進了車廂。

宋鈺還得回軍器監,她看向正向她走來的鄭遠,接下來就是等。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