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女喜當家

第三百零八章 如果當初她能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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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月梅的確是不希望因為薛怡君的事兒讓秦家被人議論,但是當初自己好歹也是想撮合薛怡君和自己兒子的,這個時候反過來和薛怡君劃清界限,未免太冷血無情了。

“這些事情你自己想好吧,自己的男人你自己看住了,多了我也不說了。”錢月梅說完就讓沈小魚先走了。

蘇嬤嬤送沈小魚先走,之后就問錢月梅:“夫人是擔心那薛怡君會做出什么事來?”

錢月梅點頭:“那薛怡君也從小就盯著懷瑾,現在她無依無靠,就怕是要弄出些什么事情來。小魚那樣子也不知道多個心眼兒,就怕到時候懷瑾上了什么套啊!”她和王秀煙斗了那么多年,到最后誰也沒贏,誰也沒輸,但是女人之間的那點事兒,她也心知肚明,現在沈小魚幫了薛怡君,就怕之后薛怡君再反過來坑沈小魚。

蘇嬤嬤嘆氣:“少奶奶的為人夫人也知道,怕是明白的告訴她,她估計還是會管的。”

錢月梅也沒有辦法了,她也提醒過沈小魚了,之后就看沈小魚的造化了。

晚上秦懷瑾回家,聽沈小魚說了一下薛怡君的事情,就說:“你和我說,是想讓我去和莫家扯皮?”

沈小魚搖頭:“也不是,扯皮我去扯,就是想讓你同意一下。”

“人你都安排去了別院,這時候才想讓我同意?”秦懷瑾苦笑:“這順序不太對吧?”

沈小魚笑著:“順序是不太對,但是還是問問你嘛,說實話我現在也沒有什么主意。”其實要秦懷瑾出手這事兒就再容易不過,現在莫家衰敗,只要秦懷瑾一句話,莫家肯定就低頭的。只是想是這么想,她也不敢真的就讓秦懷瑾去出這個頭。

秦懷瑾嘆氣,薛怡君這事也不是他不想管,只是現在管了,以后薛怡君怕是要多想。

“同意。”秦懷瑾思考了一下之后說:“這事就直接報官吧,由你出面就好。”莫家不占理,只要衙門肯好好管,這事也不難,沈小魚的面子也是挺大的,這件事也足夠了。

“成。”沈小魚點頭,明天她就去報官。

秦懷瑾雖然不用出面,但是還是幫沈小魚寫了一張狀紙,到衙門一交,也不用浪費口舌了。

晚上紅棗和春芬兩人也回來了,別院給留了兩個丫鬟,吃喝也有人伺候,暫時可以住人。

“她怎么樣?”沈小魚問一句。

紅棗說道:“沒啥,就是沒什么精神,一臉的愁苦。”

薛怡君的事情他們這些做下人的也不了解,也不敢隨意胡說。

“你們也去休息吧,吃飽了早些睡。”沈小魚讓兩人先回去。

紅棗和春芬回了房,紅棗就說:“聽說這個薛怡君差點就嫁給咱家少爺了呢,夫人很是中意。”

春芬唏噓:“虧得是沒娶,要不現在少爺也要倒霉了。”

紅棗咋舌:“反正咱們是少奶奶的人,少爺當初要是沒和少奶奶在一塊,誰管他倒霉不倒霉呢!”沈小魚成婚以后他們才改的口,不然就還叫姑爺了。

春芬笑出來:“就你嘴厲害!”

紅棗說道:“少奶奶也真是的,這情敵都敢罩著,換了我早就把人轟走了,這留著不就是禍害么!?”

“你和少奶奶這境界一下子就看出高下了吧!”春芬說道,不過還是提醒:“不過咱們也不能光顧著閑扯淡,也得幫少奶奶看著點,少奶奶大事兒上不含糊,這些事怕是也不注意呢!”該防的他們也得留意著。

紅棗點頭:“這肯定的,誰都不能害咱家少奶奶!”

眼看秋天要來了,陸蝴蝶讓人送來兩大食盒的月餅,都是親手做的。

薛家的事情他們倆人也誰都沒有再提,當年安叔的死也的確讓陸蝴蝶心里有恨,可是人終歸要向前看的。

沈小魚挑了一個食盒,讓春芬拿著跑個腿兒。

“送去大嫂那邊,大哥不在京都城,不能把他們母女倆給忘了。”沈小魚說道。

春芬點頭,拎著食盒就先去劉家。

沈小魚拿好了狀紙,帶著紅棗就去了衙門。

兩人到了衙門就下了馬車,紅棗一看衙門大門就開始膽兒突,實在是上回蹲大牢的經歷把她嚇著了,簡直是終身難忘。

“走吧。”沈小魚說著就去敲鼓。

咚咚幾聲,里面終于有人出來了,一看沈小魚,趕緊就有人上前恭恭敬敬的說道:“秦夫人安好,不知道夫人鳴鼓可有事?”

沈小魚詫異,問道:“你認得我?”看這衙役臉也生,應該是新來的。

衙役苦笑,他從來了這衙門,就天天看著沈小魚的畫像,新來的府尹也吸取前車之鑒,秦懷瑾他們不敢得罪,就連沈小魚也被格外關注,就怕哪下不長眼得罪了秦家人,新府尹才來沒幾天,還不想滾蛋。

“夫人身份不一般,我們也是……,不過這衙門烏煙瘴氣的,也不適合夫人親自來,有什么事吩咐一聲就是了。”衙役很會說話,不敢得罪沈小魚,但說實話,他們也不想接沈小魚的狀子,沈小魚要告的肯定不是普通人,一家得罪不起,另一家他們未必就能得罪得了。

沈小魚直接拿出來狀紙:“你也說的也對,我一個女人進衙門是不好,不過我帶狀紙了。我一個女人對律例也不懂,就讓我家相公給寫了一張,就麻煩衙役大人給遞進去了。”

衙役一聽是左侍郎親手寫的狀紙,趕緊接圣旨一樣接過去,縱然無奈,也只能先進去通報。

新來的府尹朱雨一聽是秦家夫人遞了狀紙,趕緊接過去看了。

“你真確定是朝陽縣主?”朱雨問道。

衙役點頭:“確定,絕對是!”

朱雨咋舌:“這秦家為什么管薛家的事兒?”薛家的大案才了結,當初也是秦懷瑾暗中授意調查這事兒,現在薛家剩下的那個女兒還管她死活干什么?

但是現在人家親自寫的狀紙,就算沒有明說,那意思也明白了,就是要保這薛家的女兒,朱雨嘆氣,莫家那邊他也得親自去跑了。

“去回朝陽縣主,就說狀紙收下了,之后案情有了進展會親自送到府上去。”朱雨讓衙役去轉達,能不見面就不要見面,省些口舌。

門外的沈小魚等了一會兒,衙役出來就把朱雨的話轉述了一下,沈小魚心中暗喜,這秦懷瑾的字就是好使。

“那就有勞了。”沈小魚說完就先帶著紅棗上了馬車。

坐到了馬車上,紅棗才安心,說道:“少奶奶,咱們回家吧。”

“不著急,去別院看看。”沈小魚說道。

一聽是去別院,紅棗就說道:“少奶奶何必對那個薛怡君那么好?”

“好嗎?”沈小魚笑著說道:“只是給個住處而已。”要說好也真算不上好,別院東西不多,從得了別院之后那邊一直也沒住過人,收拾一下也勉強能住人而已。

紅棗覺得自己一個下人老插嘴也不好,就說:“少奶奶還是防著些吧。”

沈小魚也明白,錢月梅昨天找她雖然話沒有說的那么透徹,也是覺得薛怡君會都動歪心思,她也知道,薛怡君遭此大難,心境上肯定也會有變化,至于變好還是變壞她也不知道,要不然她也不會把人送到別院,留在宅子里也就是了。

到了別院,沈小魚進去就看薛怡君正坐在院子里發呆,臉色有些發青,氣色很差。

“都入了秋了,你還在這吹冷風?”沈小魚出聲提醒。

薛怡君回過頭,看沈小魚來了,也沒有站起身,說道:“冷風也就是讓身上涼點,人才能讓人心涼。”

“怎么了?”沈小魚問了一句,然后就說:“進來說話吧,我怕冷。”

薛怡君起身,到了屋里說話,沈小魚就問:“誰又來刺激你了?”

“刺激不到了,方才我家的仆人來告訴我,家里的親戚沒人愿意收留我。”薛怡君說道:“之后仆人也走了。”薛家散了,散的也只是她這一戶,其他的親戚就怕被他爹的案子牽連到,全都劃清界限不相往來了。

沈小魚說道:“就因為這事啊?還以為你早就看開了。”

“不看開又能怎樣?我爹風光的時候,他們哪個沒吃我爹和我爹的,我爹一個人富貴,把他們也帶得富貴了,現在翻臉不認人,我說我想開了,你信嗎?”薛怡君說道,她當然不甘心了。

沈小魚也能理解,就說:“翻臉就翻臉吧,當初都是為了名利靠過來的,現在又談什么感情呢?”

薛怡君看向沈小魚:“我是真沒想到,事到如今,反倒是你還能這樣和我一塊說說話。”

“熬吧,熬過去了,就覺得現在的事兒都無足輕重了。”沈小魚說完,就說:“估計過幾日,你的東西就能拿回來了,到時候你想去哪生活?“

“這么快?”薛怡君意外,以為這事兒扯皮要扯很長時間的。

“我相公雖然沒有出面,但是也幫了忙,在經過官府衙門出面,莫家賴不了賬。”沈小魚說道。

薛怡君一聽是秦懷瑾也出力了,就苦笑:“原來是他幫忙了。”說完就看著沈小魚說道:“真好啊,你的相公,如果當初我能嫁了他,也許現在也不是這樣的下場了。”眼睛直直的看著沈小魚,眼中的嫉妒之意很是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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