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被誰給買了_怎奈你傾城_穿越小說_螞蟻文學
第66章被誰給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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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探消息這件事,韓野已經做了幾年。消息網散的比較遠,得來的情報通常也都比較及時。
他已經讓韓野去把這個消息告訴江尋奕和魏如意。至于徐颯這,他想自己對她說來著。
可是看著徐颯開心的模樣,再想到他那個夢……
他覺得,還是再等幾天吧。等到把事情安安心心的處理完,再告訴她,免得她不安起來,去見家人也見的不愉快。
于是便不再想這件事。他加快步子走到她身邊:“還有,颯颯,后日名士攜妻來訪龍行山莊,名額比原定的要多了兩位夫人,你若覺得需要,也可去通知魏如意一聲。”
“好!”徐颯沒有遲疑的點頭應下。
她對處理這些事情,已經十分得心應手了。
每年秋日對賬,冬日押送黃金鏢。春日有人來訪,算是友好往來的結交,到了夏日中旬,就送一個莊主出去查賬……今年是韓野。
不過,不管是不是傅如深,徐颯都決定了要陪著他一起。出鏢一起,駐守一起,這樣哪怕萬不得已出了事,死也能死在一起。
兩日之后,隴鄴的八位名士齊齊到訪,其中四位都帶著夫人。傅如深對徐颯說了句:“交給你了。”便安心與名士們去了大廳。徐颯則帶著四位夫人去了花廳,那里已經備好了茶水糕點。
走在路上時,幾位夫人便與徐颯相互做了一番介紹。其中自然不乏追捧。但還有一件事讓徐颯意外,便是她看見了熟悉的身影。
對方看見她,也驚訝的很,半晌忽地道:“我見莊主夫人好生面熟啊,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
花廳里的夫人們都在安安靜靜的品著茶,偶爾有一兩人笑容溫婉的問上徐颯兩句,卻沒有像這位夫人這般沉默許久,突然大聲開口的,一下子就吸引了所有目光。
徐颯對她笑了笑:“一個多月前,如意樓,試嫁衣?”
“哎?”對方微愣,繼續細細思索起來。
徐颯見狀,繼續提醒:“上一次還是沐詩詩小姐,這次見卻要稱一聲陶夫人了。雖然遺憾年關時徐颯有事,未能參加您的成親禮,但是當日如意樓所見,那嫁衣的花色,當真是很適合您。”
沐詩詩張了張嘴,終于回憶起來,驚喜道:“那日我試嫁衣,莊主夫人也在如意樓!好似是打二樓下來的!”
“是啊。”徐颯莞爾。
此言落下,卻聽另一位萬夫人問:“如意樓那不是城內新開的紅娘館嗎?莊主夫人是嫁來隴鄴的,去那如意樓做什么?”
徐颯一頓,沐詩詩卻笑著答話:“萬夫人有所不知,那如意樓可是個好地方,里面老板娘的刺繡手藝堪稱一絕!還有如意樓定做的首飾也是一流,每一樣都會改的包你滿意,那可是家難得的好店,就算不是因為親事,去看一看也是不虧的。”
“確實。”徐颯抿了口茶,跟著笑道:“如意樓雖開的晚,開的偏,可卻應了一句酒香不怕巷子深。”
頓了頓,她繼續道:“說起來,今日徐颯便是想著,既是與各位夫人初次見面,何不送些各位喜歡的?便擅自做了主張,將如意樓的老板娘請了來,想贈夫人們一些心儀的首飾來著。看時辰,如意老板娘也該到了。還望各位夫人賞個臉面,莫要嫌徐颯多事。”
在場都是隴鄴名士的夫人,能被或文或武堪稱一絕的男子所娶,定然也都各自有著長處。況且徐颯頂的是莊主夫人的名號,單看顏容,都是不可令人小覷的,又有誰會討沒趣的說些她的不是?
幾個夫人紛紛道:“既然莊主夫人與陶夫人都夸贊了,想必那如意樓也是有著過人之處,不如今日我們就開開眼界。”
女人聚在一起,向來不會缺什么話題。徐颯在外面混了許久,又是很會討女子歡欣的,與夫人們聊起了,不知不覺就等到了魏如意。
“承蒙莊主夫人照顧生意。”魏如意在幾位夫人們瀏覽首飾冊子時,對徐颯說了這么一句。
徐颯笑笑。
“應該的。”
不動聲色間,卻與魏如意交換了一番眼神。
晚些時候,大廳那邊派人來傳,說是名士們打算走了。徐颯便與幾位夫人和魏如意出了花廳,將人往大廳送。
只是走著走著,路的另一頭卻傳來了一陣咳嗽聲。幾個人一起看過去,只見云想衣裹著厚厚的披風走了過來,看見徐颯一行人,淺淺行了一禮:“見過表嫂、見過各位夫人。”
“表妹怎么來了?”徐颯柔聲問著,內里卻有些防范。
問完她又好奇的接了句:“怎么表妹的病還沒好么?”
“衣衣身子骨弱,染了風寒便不易好。”云想衣抿唇笑著,目光往魏如意那飄,“這位就是如意樓的老板娘?”
魏如意端著手稍稍往前走了一步:“我是。”
云想衣張了張嘴,含蓄的笑著問:“那請問,你能不能替我打一副首飾?聽說如意樓是可以自己改首飾樣式的。”
“姑娘這便是客氣了。”魏如意莞爾笑道,“生意來了,哪有拒絕的道理?只是……”
魏如意將視線轉去徐颯身上。
徐颯抿唇道:“我這還要送四位夫人去大廳。不如如意姐姐就先隨衣衣走一趟,稍后我再回來花廳找你們。”
“好。”魏如意從容的答應。
彩云軒是云想衣的地盤,但花廳里的下人,云想衣是沒法使喚他們遠離的。徐颯這算是給了魏如意一個保障。
有了前車之鑒,她真的信不過云想衣。
一路往大廳走,幾個夫人都是有說有笑。徐颯漸漸放慢步子,看著她們走到大廳,郎才女貌的各自投入夫君懷抱,笑道:“各位夫人不介意的話,往后有了空閑,不妨來龍行山莊尋我談天喝茶。”
“好啊。”沐詩詩爽快的先行應下,又道:“莊主夫人若有興趣,以后也可以來陶府尋我一同出去玩兒,我知道好多隴鄴好玩的地方呢,夫君也從來不攔著我出去!”
“詩詩。”男人的聲音在她身后響起,沐詩詩回頭沖著他笑了笑,又對徐颯道:“那我走啦。后會有期!”
徐颯上前兩步,在她面前低聲道了句“今日謝謝你了”,然后點了點頭:“后會有期。”
似乎被她的謝弄得有些摸不著頭腦,沐詩詩疑惑的眨眨眼,卻沒多想,跟著自家夫君一起走了,走前還朝徐颯招了招手。
徐颯笑容不止,轉身見傅如深正看著她,她走上去道:“方才出來時,表妹叫住了如意姐,說是想看看定制的首飾。我先回花廳看看情況。”
“好。”傅如深沒攔著她,只道:“稍后直接回書房找我。”
徐颯點頭,但回花廳的路上就見到了一個下人正帶著魏如意往外走。徐颯挑了挑眉,過去問:“這么快就挑完了?”
魏如意點頭,平靜的道:“云姑娘問了我,那些首飾里可有你中意卻沒買的。我便點了幾個。她選出其中一個,當即付了銀子,便讓我回去鑄造了。”
“我中意的?”徐颯皺眉,“她……”
頓了頓,見著旁邊有下人在,徐颯便沒多說,只笑道:“那我送送你。”
不知道云想衣要做什么,也不好去問,徐颯面上平靜,內里卻焦灼的厲害,生怕自己又被人算計。
卻不知,云想衣回到彩云軒后,緊張的問了良月:“良月,你說我選了那套首飾,去討好表嫂,還來得及嗎?”
“自然是來得及的。”良月微笑道,“奴婢敢保證,那副首飾打出來,以后莊主夫人都會心平氣和的對您,再也不與您起爭執。”
“爭執倒是其次,便是她要與我爭執,往后我也會克制脾氣了。”云想衣坐在桌邊咳了兩聲,喝著水道:“我算是愈發的想明白了,只有我待表嫂好,表哥才可能多看我幾眼,我沒必要去做那些任性的事,我得聽話些了……”
一邊說著,一邊又劇烈的咳了幾聲。云想衣皺了皺眉,嘀咕道:“只是不知道,我這風寒什么時候才能好。”
“已經快到春日了,小姐的風寒應該馬上就會好了吧。”良月給她捏肩,“等您的風寒好了,大莊主也會常來看您的。”
云想衣扭頭看她一眼,含笑嬌嗔:“就你會哄我。”
良月垂了眼,低聲道:“因為小姐可是奴婢的恩人啊。”
“怎么還成了恩人?你這般生分,我可要不樂意了!”云想衣撅了噘嘴。
良月笑道:“小姐息怒。”
云想衣說了句“饒你啦”,卻將目光投向了窗外。
不知何時開始,彩云軒便冷清了許多。除去良月,沒有幾個下人肯與她說話。
她不想這樣,她想改一改,應該……
還不晚吧?
再隔一日,徐颯早早便與傅如深踏上了去往傅家祖墳的路。
馬車里,傅如深再也不像先前那樣冷著臉說自己喜靜。反而極愛把徐颯摟在懷里,讓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將整個身子靠著她,然后便在她耳畔低語他的故事:“爹死前曾說過,他想與娘親合葬在一起。”
徐颯眨了眨眼:“然后呢?”
“然后……娘在去世前,說的卻是,她終于可以得來安寧。于是我便沒讓他們合葬,把爹葬的遠遠的,娘的牌位不得不與他挨著,我便盡可能的將它們拉開了距離。”
傅如深道。
徐颯看他一會兒,啼笑皆非的在他肩窩蹭了蹭:“我該怎么說你好?”
傅如深啄了一下她的側臉:“你可以夸我幫理不幫親,是個公正的人。”
徐颯不輕不重的錘了他的胸膛一記。
“你這人,真是讓人不敢得罪。”
傅如深笑了笑:“我還沒說,你這人,真是想讓人變著法的逗弄,看你會回一些什么樣的話。”
這世上,能讓他與女子這般相處,讓他忍不住想拿自己的故事,來換她的故事聽一聽的人,怕也只有徐颯這一家了。
須臾,馬車停下,徐颯被傅如深帶著尋到了一座墓前。傅如深親自掃了掃墓周的落葉,她便仔細的換糕點、擺白燭……忙碌建卻聽傅如深道:“娘,兒子到底沒有辜負您的囑托,給您帶了兒媳婦過來了。”
徐颯頓了頓,將胳膊上的鐲子呈現給墓碑看:“娘,您看,我是您的親兒媳婦喲,他待我可好啦!所以您就放心的把他交給我吧,我也會好好待他的!”
傅如深無奈且寵溺的揉了揉她的頭。
“娘,您這兒媳婦什么都好,就是有時候傻氣了點。”
徐颯回身瞪他一眼。
“娘,”她抱怨道,“您兒子哪好哪不好,不用我多說了吧?您看看他!”
兩人相繼笑成一團,在墓碑前一唱一和的說了許久的話才離去。當夜干脆沒回龍行山莊,而是就近選了家客棧歇下,隔日將蠟燭紙錢備了個滿滿當當,才相攜到了亂葬崗。
乍一面對久違多年的家人們,徐颯還是呆呆的。就站在那一個個土包前頭呆了許久,才拉著傅如深到了一個小墳包前。
“這個,”徐颯蹲在小墳包旁邊,撿去上面的一些雜草道,“這里就是我葬小元坤的地方。”
頓了頓,她像無處安放手腳似的,比劃了許久才將雙手放在膝蓋上,看著小墳包,輕柔的開口。
“小元坤,好多年不見啦,你肯定想姐姐了是不是?你肯定沒有怪姐姐回來這么久才看你是不是?你一定知道姐姐一直在想著你呢,不過這么久才過來,真是抱歉啦。但是……你看到了嗎?姐姐帶著你的姐夫來啦。”
說起話來有些焦急,也有些語無倫次,徐颯像是有說不完的話題,卻不知從哪開始,便想一句說一句。
“小元坤,你的姐夫可厲害了,姐姐很喜歡他的,你在下面可不要牽掛姐姐了,該往前走時,就痛痛快快的去走。你要記得你一直在姐姐的心里,以后姐姐每年也會來看你的……啊,對啦,之所以姐姐叫你小元坤,是因為姐姐遇到過一個與你名字一樣的人噢,不過他可沒有你可愛……”
傅如深靜靜的站在徐颯身后,聽她絮絮叨叨的說了許多才撐著膝蓋站起來,雙眼卻還是呆呆的,好似沒什么焦距。
心口有些悶痛,他低聲道:“颯颯,你別慌。”
“你怎么知道我慌了?”徐颯笑著轉頭問他。
傅如深頓了頓。
他道:“因為我可厲害了。也很喜歡你。”
徐颯微怔,繼而咧著嘴搖了搖頭。
她笑的愈發歡快,轉身拿著一支支蠟燭,擺成一排點燃,而后拿起厚厚一沓紙錢,穿梭在亂葬崗的墳包紙錢,一邊走一邊揮灑。
傅如深沒有打擾她,只看著她走了一圈回來站定,才問:“你……我岳父岳母的墓是哪個?”
徐颯轉頭看他,眨了眨眼,理所當然的聳肩:“我不知道呀。當我知道他們都不在了時,他們就已經被埋在這里了。只有小元坤是我葬下的。”
這片偌大的亂墳崗,埋的全是死在東楚之亂的人。遍地無名墓,徐家百口人,與同樣苦命的人一起長眠在這里。
她不知道她在哪一步祭奠了誰,只知道,“逝者已矣,墳已經遷不得了。我可能永遠都不知道爹娘被葬在哪,但好在,我還能盡量的離他們近一點。”
徐颯垂下眼簾,輕輕的嘆了口氣:“我會替他們討回公道的。我會讓他們知道,我爹不是叛徒。”
傅如深伸手攬住她,沉聲道:“往后的路還長。我陪你,一起慢慢走。”
徐颯笑笑,最后朝著亂葬崗深深一拜,才捉住傅如深的手:“回去吧。我們還要去看看徐家老宅。”
傅如深點頭,被她帶著向馬車去。
卻能感覺到,堅決向前的徐颯步子越來越慢,終于回頭看了一眼,再一眼,最后變為深深地看著,睫毛與嘴唇都顫了顫。
飛快的紅了眼眶,她慌忙低下頭,接著便撞入了一個結實的胸膛。
“爹,娘……”
徐颯縮成一團在他懷里,無聲的顫抖,無聲的嘶吼,終于有一股情緒涌到了頂峰,令她止不住的失聲痛哭。
“爹——娘——元坤……”
“我好想你們啊……”
“你們為什么把我一個人丟在這?”
“我想回家……想回家……!”
不敢用力也不敢松手的將她箍在懷里,直到許久許久,感受到懷里的人兒哭得累了,傅如深才扶著她的后腦輕輕摸了摸。
“颯颯,別怕,有我在,你想去哪里都可以,你想回家,我就帶你回家。”
頓了頓,他將她分開了點,替她抹著臉上的淚水道:“你想出家,我也陪你出家。”
驀地笑的出了鼻涕泡,徐颯無奈又嗔怪的看他一眼,再回身看看亂葬崗,咬了咬唇,心里頭卻已經舒暢了許多。
“你答應我了。”
她輕聲說著,轉回頭看他,認真的道:“以后要陪我一起來。”
“嗯,”他伸出小指,對著她溫柔的笑,“答應你了。”
徐颯毫不猶豫的勾住他的手指,踮腳啄上他的嘴唇。
陰冷的天在這時仿佛都溫暖了些。往來的風多了幾分和煦,好像已經邁出了春天的步子。
恍惚間,徐颯覺得,這就是她這一生里,迄今為止,最圓滿的日子了。
自然,除了后面發生的一點意外——
“賣出去了!?”
徐家老宅附近的縣衙里,徐颯不可思議的拔高了聲調:“還是最近才賣出去的!?”
“唉,是呀!”縣令也很為難。
他哪能想到,徐家的宅子空閑了十幾年,前些日子忽然來了人高價買走,緊接著,龍行山莊的莊主夫人卻來說,她也看上了那塊地!?
“嗨呀,莊主夫人,”
看著徐颯震驚到憤怒的模樣,縣令為難的嘆了口氣。
“說實話,那徐家老宅看著位置不錯,可這些年里,任誰都覺得那兒晦氣,沒一個人愿意買來住。可趕巧前些日子來了個年輕人,說是初來乍到看上了那塊地方,想買下來成家立業,我這想了想,那塊地空著也是空著,十幾年的殘屋破瓦看著也讓人不舒服,便賣出去了!”
“要不……”他試圖勸說,“您看看附近也有許多山清水秀的地方,買來修宅子再適合不過,我給您推薦推薦?”
徐颯捏了捏拳,一會兒想嘔出血給縣令看,一會兒又想給他揍出血!
“我沒覺得那地方哪晦氣了。”她冷下臉問,“請問您這還有轉圜的余地嗎?我真的看上了那處宅子。”
縣令無奈的搖頭:“那年輕人,直接付了現錢就把房契地契一起拿走了。”
傅如深看了一眼徐颯,抿了抿唇:“傅某冒昧問一句,那處宅子是多少銀錢賣的?”
“挺多的!”縣令比劃了個“三”。
傅如深皺了皺眉:“三萬?”
“是。”縣令點頭,心虛的道:“本來我比劃了三,是說三千兩就行了,哪知道那人直接開了個三萬兩?我就把東西給出去了。”
徐颯深吸一口氣,往外走了兩步,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急的直原地轉。
傅如深思忖:“隴鄴城里,出得起這個價的人,不多也不少……初來乍到?”
頓了頓,他問:“敢問那人面貌可有什么特征?”
縣令想了想,回憶道:“小伙子長得挺高,可是帶著斗笠,看不清模樣。”
“斗笠?”傅如深皺眉,“白發么?”
縣令搖頭:“貴莊的二莊主我認得呀!那肯定不是二莊主!”
那便是幾乎沒有線索了。
“沒事。”回去的路上,傅如深勸慰徐颯,“宅子那邊,我會派人盯梢,看看出入往來的人,尋出買家是誰。”
徐颯點點頭,心累的靠在他身上:“真是見鬼了……誰那么有錢啊,來給我添堵。”
有人高價買了她家的宅子,還派了人去修繕,可不僅縣令不知道是誰買了宅子,就連修繕的工人都說不出,究竟是怎樣一個年輕人雇傭了他們,只說隔段時間會過來檢查一番,給那一陣子工錢,全部修好之后更是重金有賞。
傅如深也很無奈:“是你夫君能力不夠,區區草民做不到強取豪奪。”
“行啦,這不怪你。”習慣性的揉了揉他的臉,徐颯道,“船到橋頭自然直,我們會有辦法的。”
揉著揉著才發現自己膽兒肥了,徐颯趕緊收回爪子傻笑。
傅如深卻只是面無表情的同樣伸出手,也在她臉上揉了揉。
“肉有點少,”他評價,“以后多吃點。我養得起。”
徐颯噘嘴:“那我胖了怎么辦?”
神定氣閑的靠在車壁上,傅大莊主將她納在懷里,淡淡的道:“胖了我也養得起。”
許久,馬車在龍行山莊大門口停下。兩人相繼下了馬車,剛走到門口便有一個下人沖了上來。
“大莊主,三莊主交代讓屬下在這等著您,傳話說,您若回來了,立刻先去找他!”
傅如深皺眉沉聲:“出什么事了么?”
下人搖頭:“這個,屬下不知。”
不知?
徐颯抓住傅如深的手:“走吧,去找韓野。”
韓野倒是好找,就在聽風樓的書房里坐著呢。
可兩人剛進書房,便感受到了氣氛不對。
“大哥,您可回來了!”韓野見著他,險些哭出來。
“你不知道昨日淮世子登門,二哥也不在,我可差點就死在他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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