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先生,你是我的小情書_第43章他只是玩玩6000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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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嘴里時不時的溢出一些曖昧的呻吟,在這昏暗的屋子里格外的響亮。
莊飛揚又驚又怕,死死地咬著唇角,克制著自己,努力不讓自己發出聲音,推著他,他邪惡的一笑。
屈辱的淚水再也控制不住從眼角滑落,她恨不能就此死了才好……
“碰!”
屋子什么東西掉落的聲音突然響起,莊飛揚一驚,整個人都僵住了,后面的男人去似乎得了興致。
“別、求你……求你……”
她不知道李媛言會不會出來,可一旦她出來,看到她這副這副模樣,她可就真的沒法活了。
“怎么?現在就開始求饒了?”
莊飛揚有苦難言,緊緊地抓著他的手,低聲哭求道,“殷、殷景逸,不要,求你!”
淚從眼角一滴一滴滑落,落到他手臂上時,惹得他眉心狠狠地一皺,“把眼淚給我收起來,我最厭惡女人的眼淚!”
一句冰冷的話,嚇得莊飛揚再不敢落出一滴淚,唯獨唇角緊緊地咬著,喉頭悶哼。
“咚咚咚!”
里面的腳步聲漸漸清晰,看來是李媛言真的起來了,她晚上一向有喝水的習慣,萬一她出來……
“求,求你……”
莊飛揚臉色煞白,嚇得一動不敢動。
“你先告訴我,剛剛打算去干什么?”
殷景逸不為所動,越是在這種時候,越是逼得她無所遁形。
莊飛揚咽了咽口水,盡是苦澀,帶著哭腔終于承認道,“我擔心殷副總,我只是想去看看他,我……”
“呵,看來你還沒有明白,你誰的人!”
殷景逸一咬牙,一個用力,讓她幾乎要痛暈過去。
莊飛揚死死地摳著他的手臂,他低頭看了一眼,只見她指節泛白,他眼里閃過一絲什么,又朝著她那小房間看了一眼,一個利落的轉身,兩人一同進了去。
“碰!”
這邊的門剛輕輕地關上,莊飛揚松了一口氣,那邊的門就開了。
“奇怪,怎么大門還開著,人呢?難道出去了?”
李媛言迷迷糊糊的,見門開著,伸手往莊飛揚房間的門上敲了敲。
“飛揚,你在嗎?你出去了嗎?”
外面傳來聲音,莊飛揚渾身一僵,一顆心又吊了起來,驚得冷汗直冒,也讓殷景逸禁不住發出了一聲悶哼。
“嗯……”
昏暗中,莊飛揚驚得伸手去捂住他的嘴,濕潤的眸子緊緊地盯著他,哀求的看著他,那模樣……
像極了迷路的麋鹿,勾得人心頭一緊!
殷景逸眸子一暗,眼里閃過一絲邪惡,張嘴,細細的吻住了她的手,從掌心到指尖,產生了密密麻麻的癢意……
這男人真的是得寸進尺!
莊飛揚好想罵人,可瞧著他那眼神,又不敢,任由那癢意傳進心尖,死死地克制著。
“難道真的出去了?”
李媛言沒聽到人回答,自言自語道:“看來又野去了,跟著殷景逸那家伙只會變得越來越糊涂了,腦子里都在想什么……”
“野?”
身邊的男人突然出聲,莊飛揚心頭一跳,抬眸看過去,只見殷景逸的眼里閃過一絲陰沉。
“看來,莊秘書經常大晚上的不在家啊,都是跟哪些野男人鬼混?數數?嗯?”
就你這個野男人!
莊飛揚很想回一句,但到底沒勇氣,可這一沉默,在殷景逸的眼里就變成了另外一種味道……
陰沉、怒火在心尖一燒,動作一狠,讓她根本連呼吸的頻率都變得緊蹙起來……
一夜煎熬,莊飛揚沉沉浮浮,整個人像是泡在水里一樣,找不到一塊救命的浮木,最后只能放棄掙扎,換取一份安寧……
“你這性子倒是好,隨便什么都能隨遇而安!”
翌日一早,她醒來時,他正坐在床頭抽煙。
她下意識地一皺眉,伸出手去奪他手中的煙,指尖碰到時,才猛然記起來,她現在不是Ada……
“你做什么?”
殷景逸也是一愣,反應過來后,盯著她的眼里閃過一抹沉思。
莊飛揚一驚,生怕被他看出來,手縮了回來,佯裝撩頭發,“我討厭煙味!”
“你討厭?”
殷景逸扯了扯嘴角,深吸了一口煙,低頭往她的鼻尖一吐。
白色的煙圈讓從不抽煙的她感到異常的刺鼻,弄得她一下子睜不開眼來,咳嗽了好幾下,惱得不行。
“殷景逸!”
“好聞嗎?”
她都要被嗆死了,怎么會有這樣的人?
她惱恨,抬起頭來,只見他正盯著她,眼里正掛著一絲笑,一時不禁迷住了眼。
那笑淺淺的,淡淡的將他冷毅的臉襯托出了幾份柔和來。
這還是她第一次看到他這樣的笑,像惡作劇得逞了的孩子一般,毫無防備……
“你該多笑的!”
她一時著迷,鬼使神差的伸出手想摸摸他的臉,被殷景逸一把抓住了。
“放肆!別以為我睡了你幾次,你的身份就不同了!”
他的聲音冷了下來,臉也沉了下來,那模樣又恢復到了之前的疏離無情……
莊飛揚心口一刺,揚眉笑道。
“我知道的,殷先生是高高在上的,哪是我這種小人可以攀比的!您放心,我對您絕對沒有非分之想!“
“不要太自大了,我只是你其中的一個女人,而你也只是我其中的一個男人!記住,是我睡的你,不是你睡的我!”
似曾相識的話,同樣的語氣,相似的內容。
殷景逸眉頭一皺,捏住了她的下巴。
“你說什么!”
目光灼灼,似是看出了什么,莊飛揚吃痛,想一把甩開他的手,可惜沒成功,“放開,你又干什么?”
殷景逸陰測測的一笑,盯著她的眼里流露出嗜血的笑容。
“莊飛揚,我發現你真是越來越對我的胃口了!”
不僅僅是對胃口,也越來越像那個桀驁不馴的女人了!
這難道真的只是巧合?
瞧著他若有所思的模樣,莊飛揚心尖一顫,猛然記起了一件事。
殷景逸這人最喜歡的便是獵狩,不喜歡溫順,她越是這樣反抗,是不是越能激起他的“興趣“?
可她現在又要裝回以前的那個柔弱嗎?
她咬著唇角,思緒一時也亂了,這該不會真的弄巧成拙了吧?
凡事只要殷景逸出現,她就感覺做什么好像都是不對的。
這到底該怎么辦?
“我餓了!”
殷景逸忽然松開她,甩了那么一句話。
莊飛揚一愣,差點罵出聲來。
“你瘋了,言言還在隔壁!”
他還真打算這樣大搖大擺的出現在屋子里吃早餐?
“嗯?難道你還想再回味一下我們昨晚……”
殷景逸一個揚聲,莊飛揚心尖顫了顫,可是她真的不想讓李媛言看到他們倆在一起……
眼見他的身子又要壓下來,莊飛揚趕緊道,“別,我去,我去!你消停點!”
大不了把早餐帶到臥室里來吃,又或者找個理由讓李媛言出去。
莊飛揚出來時,李媛言也正出來,瞧見她,笑了一下,“飛揚,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就你睡著了之后……”
莊飛揚心虛,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臥室,瞧著里頭沒動靜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氣。
李媛言倒是沒察覺,打了個哈欠,道,“我都睡死了,沒聽到你什么時候回來的。你昨晚出去,怎么連門也不關?”
“啊?我忘了!真的忘了!”
聽她提起這個事情,她就一陣臉紅心跳,不可控制。
“我先去做早餐了!”
尋了個借口,匆匆往廚房走去,再出來時,險些要嚇出心臟病。
殷景逸不知道什么時候出來了,正坐在沙發上,看著早間新聞,李媛言緊緊地盯著他,目露兇狠。
“你在這里做什么?”
“我問你話,殷景逸,你聽不懂?”
“你到底有沒有禮貌?”
“喂……”
“言言!”
見到殷景逸眉頭皺了起來,客廳里的火藥味越來越濃,莊飛揚怕李媛言真的惹怒了他,沒有好果子吃,趕緊制止。
“那個廚房里有粥,你能不能幫我盛一點出來?”
李媛言見她面色為難,帶著討好,心里雖然氣憤,可也不想讓她難受,沒再說什么,轉身進了廚房。
殷景逸一個清冷的眼神看過來,莊飛揚也不想說什么,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做好了,你去吃吧!”
“這就是你住了四年的室友?”
“嗯!”
殷景逸淡淡的點點頭,“果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殷景逸,你什么意思?!”
李媛言從廚房里出來時,恰好聽到這么一句,當場就炸毛了。
殷景逸扯了扯嘴角,沒打算答話,淡定的坐到了餐桌邊。
莊飛揚趕緊拉了拉她,示意她先吃飯,低聲道:“言言,你大人有大量,別跟他計較,他是小人,你是女子,不能跟小人計較啊!”
“小人?”
殷景逸一抬頭,莊飛揚瞥見他那眼神陰沉,心不可抑制的跳了一下。
“你跟他真的在一起了?”
殷景逸一走,李媛言就藏不住了。
莊飛揚看了她一眼,反問道:“你覺得可能嗎?”
李媛言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我覺得有可能,你的眼光一向不怎么樣!”
莊飛揚:……
“小飛揚,你就真的不來看看我嗎?”
電話鈴聲響起時,莊飛揚看都沒看就接了起來。
直到聽到那一頭孱弱的聲音時,才猛地想起來昨晚的事情。
“殷副總?!你、你怎么樣了?”
昨晚她被殷景逸纏著,今早又忙了一個上午,一點都想不起來殷景榮了。
這會兒,她既心虛,又擔心,還愧疚著。
“我正在醫院住院,你覺得呢?”
莊飛揚一聽,心里咯噔一聲,心想著殷景逸該不會是真的把他打殘了吧?
質問殷景逸是沒有任何意義的,只好安慰道:“對不起啊!我下班就去看看你,行不行?”
“不行,我現在一個人在醫院孤零零的,一個陪著我的人都沒有,我餓了一整天了,你真的忍心嗎?我可是因為你才……”
“行了,我去!”
莊飛揚耳根子軟,不怕別的,最怕的就是別人示弱和欠人情。
把最后一份殷景逸的要的東西整理完,正準備偷偷的溜出門,被殷景逸歹了個正著。
“去哪兒?”
她現在懷疑,她身上是不是被安裝了跟蹤器,她做什么,他都知道!
莊飛揚在腦子里迅速思索了一陣,臉不紅心不跳的道,“誠鑫那邊的包老板需要一份市場調查報告,我現在給送過去。”
殷景逸打量了她一眼,“我記得這個上午已經送過去了!”
“我這里剛弄了一份最新的!”
“給我看看!”
殷景逸伸出手,莊飛揚拿著手里的東西,猶豫著,怎么都遞不過去,說謊總是心虛的。
“怎么?不給?”
殷景逸扯了扯嘴角,“心里有鬼?”
“我沒有!”
莊飛揚皺眉,急中生智道,“我姨媽來了,我去買個姨媽巾!”
“姨媽巾?”
殷景逸眉頭一動,明顯的不清楚這個東西是什么。
莊飛揚低聲道,”就是我來例假了!“
殷景逸緊緊地盯著她好一會兒,沉沉的目光犀利如刀鋒,似在思索她這話的真實性,許久,他才松了口。
“莊飛揚,但愿你說的是真的,晚上我會親自檢查的!”
莊飛揚心頭一凜,這事情他要怎么檢查,難不成他還真的來看?
她還在想著,殷景逸已經走進了辦公室。
莊飛揚顧不得那么多,收好心思,匆匆往醫院趕去。
“派人跟著她!”
殷景逸盯著那抹消失的身影,朝著遠安吩咐道。
遠安點了點頭,眼里閃過一抹猶豫,拿出來一份資料,“這個……殷先生,這是您讓我調查的的人,我已經調查好了。”
殷景逸一伸手,遠安又猶豫了一下,不松手,“我是覺得這份資料,可能哪里出了問題,要不我再去核實一下。”
“拿過來!”
殷景逸眼神一沉,將他手里的東西奪了過來。
遠安眉頭跳了跳,果然,殷景逸看著那東西時,眉眼越來越沉,那文件在他的手中幾乎要被捏碎,森冷的恨意讓人心底發寒……
是她?沒想到竟然是她?!
“吃吧,昨晚的事情謝謝你,這算是謝禮!”
殷景榮看著她,“你怎么都不問我的傷?”
莊飛揚這才想起來,“對了,你的傷怎么樣了?”
殷景榮差點被氣到吐出血來,“我沒事,就是手!小飛揚,要不,你來喂我?”
莊飛揚見他包裹得像粽子一樣的手,道:“殷副總,聽說現在有給孩子喂飯的機器人,你要不要試一試?”
“我可不是孩子!”
“對,你不是孩子,所以,凡事親力親為的好,如果要用腳行動,我也沒有意見。”
他的裝可憐,莊飛揚并不買賬,低頭不停的看手機上的時間。
“那你先吃,我還有事,先走了!”
“小飛揚!”
見她這急匆匆的,殷景榮也能猜得出來她的心思。
連忙叫了她一聲,拉了她一把,莊飛揚一個不穩,差點坐到了他的腿上,惱怒的拍了他一下,“你別鬧!我真有事!”
出來買姨媽巾肯定時間不能太長,她怕殷景逸又找她麻煩,她還是不要輕易的忤逆他才好。
殷景榮指了指自己的臉,“你既然要走了,要不給我個香吻安慰一下?”
“滾!”
莊飛揚狠狠地拍了他一下,惹來殷景榮的得寸進尺。
“哎呦,你怎么那么狠心啊!我可是為了你……”
“別可是了,你要是再胡言亂語,我封了你的嘴!”
殷景榮這廝的話從來就讓人分辨不出真與假。以往被他威脅的時候,她顧忌良多,現在……
她說出來了,反而輕松了很多,反正殷景逸不信。
至于他……
她想,要不是顧忌著他臉上那一塊紅腫,她可能會打得更狠,以報當日之仇!
“景逸……”
莊飛揚匆匆忙忙趕到公司,正打算進殷景逸的辦公室把剛送來的文件送進去,就聽到了莊暖芬嬌柔的聲音從里面傳了出來。
辦公室的門沒有關緊,莊暖芬也不知道是多急切,竟是坐在殷景逸的腿上。
她背對著她,她看不真切殷景逸的面容,只聽得兩人的溫言軟語。
“你昨晚去哪里了?怎么找了你好久,都找不到?”
“有事去了,怎么,想我了?”
殷景逸含著笑,作勢要來吻她,讓莊暖芬一陣嬌嗔。
“我媽說,這個周末就是個好日子,不如,我們早點把婚給訂了,也好……啊!”
突然一聲尖叫,莊飛揚看過去,殷景逸已經將人放倒在了桌面上,他俯身朝著她吻了去……
莊飛揚心頭一緊,拿著文件的手不禁緊了又緊,心口澀澀的發疼,卻有些挪不開腳步。
“嗯!景逸……我……”
難耐的女聲夾雜著一絲曖昧不已的喘息,讓莊飛揚心頭發涼,再也看不下去,跌跌撞撞放下文件,轉身去了茶水間……
她好冷,得喝一點開水暖暖胃,不然她怕遲早會被凍死……
莊飛揚再回來時,恰好看到了從里面出來的莊暖芬。
面帶桃紅,眼角含春,明顯的是動過情的模樣。
莊飛揚點點頭,莊暖芬頭一揚,看也不看她一眼,轉身走了出去。
捏了捏拳頭,莊飛揚站在原地站了好久,直到一陣風吹來,帶來一陣涼意,她才微微轉醒……
“進來!”
殷景逸的內線電話打進來,莊飛揚不敢懈怠,趕緊把資料送進去。
“殷先生,這是您要的東西,我都已經整理好了,您看一下。”
“嗯!”
殷景逸翻看著那資料,忽然道,“都看到了?”
“什么?”
莊飛揚眼觀鼻鼻觀心的站立著,一時沒明白他問的是什么。
殷景逸抬了眸子,譏誚道。
“好好學一下,免得在床上當個死人,攪弄的人一點興致都沒有!”
羞辱直白的一句話把莊飛揚說得面紅耳赤,無法回答。
大抵是莊暖芬真的讓殷景逸有了興致,那天過后,再也沒有找過她,“Ada”也沒有接到過信息。
莊飛揚每天看著殷景逸和莊暖芬兩人頻頻出現在報紙上,皆是一笑置之,只是心頭有些沉罷了。
“她真的跟他在一起了?”
李媛言看著報紙上的人,疑惑道:“他這飄了那么多年,現在是對這位莊小姐玩真的了?”
“我不知道啊!”
莊飛揚確實不知道。
近來,莊暖芬頻頻出現在南華,有時送吃的,有時送小東西,所有人都把她當成了南華的老板娘了。
殷景逸不見反對,大抵也是玩真的了吧。
李媛言一聽這話,“你不知道?那天他不是跟你……”
莊飛揚一把抓住她的手,“他跟我什么都不是的!言言!”
跟他睡過的女人何其之多,她只不過是其中之一,她算什么?莊暖芬是真愛啊!
“我出去辦點事!”
莊飛揚說著,把報紙上的人剪了下來,轉身進了房間。
不一會兒又出來了,帶著一本厚厚的簡報。
“我出去一下!”
“飛揚!”
李媛言想叫住她,可是莊飛揚頭也不回的走了。
她心里難受,她知道,只是她從來不說。
莊飛揚出來,把收集的一沓簡報郵寄給了陳茹英,再從卡里把錢拿出來給打了過去。
“媽,錢我已經打過去了,您先看著,要是不夠的話,我再想點辦法……”
“咳咳!”
那邊忽然傳來咳嗽聲,莊飛揚心頭一緊,忙問道:“你怎么啦?是不是又病了?”
“沒有,我沒事!他到底什么時候和莊小姐結婚啊?”
“就……大概后天吧!”
具體的消息媒體沒有發出來,但是聽上次在辦公室的說法,應該也就這兩天了。
“嗯,那就好,到時候你給我多拍幾張照片吧,我想看看他們。”
“……好!”
對于陳茹英的要求,她從來不會拒絕,也不懂得如何拒絕。
她本來不想去的,想找個機會溜了他們的訂婚典禮,可現在……
“唉,你說這莊小姐真的是好福氣啊,竟然跟殷先生在一起了!”
“可不,看著他們郎才女貌的,就算是新郎新娘不是我,我看著也開心啊!”
宴會上,每個人都看著挺開心的,莊飛揚咬著牙笑著捏了捏手心,她其實也挺開心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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