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老公每天都想坑死我

第八十四章是歐陽芩芩下的手

豪門老公每天都想坑死我_影書

:yingsx←→:

聶安夏認真的思考良久,重重的點頭,“不是我故意黑客戶,畢竟那人精神不正常,什么事都能做得出來。”

在正常人的理解中,一個將死之人也不會有時間曝光她,但對方卻這么做了。

陸時琛輕輕搖頭,視線里帶了幾分肯定,“客戶當然是導火索,但真正發揮作用的人是歐陽芩芩。她肯定第一時間發現熱點,所以集中火力把事態鬧大。”

“你這話就偏激了,盡管歐陽芩芩看我不爽,但我的仇人也不止她一個。”聶安夏的眼底略過迷茫,一時間失去了目標人選。

說實話,陸尚契父子兩人的嫌疑更大。

陸時琛也不急于辯解,反而把口袋里的手機丟在他她面前,吩咐道,“你自己打開微博看。”

看著他的手機,聶安夏不解的問,“看什么?”

陸時琛回眸,看見她臉上的不知所措,就像個找不著家的無頭蒼蠅。

恰好前方路口是個紅燈,還有八十秒的等待時間,他把車穩當的停好后拿過手機。

“我來給你分析。”陸時琛頭腦明確的翻出客戶的微博小號,底下有一不明顯的小字。

“你看,微博顯示這是別人幫他送上頭條,就意味著熱搜是別人買的。”他觀察得非常細致,又分析道,“這個買熱搜的也是微博小號,并且性別為女。”

聶安夏好像找到了些頭緒,卻又皺眉發問,“但這也未必是歐陽芩芩,說不定是熱心網友在見義勇為。”

陸時琛對答如流,“就算熱搜的事說得過去,那么買水軍需要多少錢,能叫得動剛才那幫記者的人,會是一個與你毫無交集的網友?”

將這幾個點整合成一條線,聶安夏腦中的思緒也很快明確了。

“看來也只可能是歐陽芩芩做的手筆,沒想到她這么有空,專門惡心我。”

當她明確這件事后才發現,剛才那些記者特意問兩人的婚姻關系,明擺著在挖坑給人跳。

“把車往前靠邊停,讓我來開。”聶安夏心里憋著滿肚子的火,終于找到人發泄了。

看她這副氣勢洶洶的架勢,陸時琛當然秒懂,也乖巧的把駕駛座讓出來。

控制著方向盤的聶安夏將車掉頭,急速直奔向歐陽家。她才剛把車開到門口,沒想到和歐陽芩芩撞了個碰面。

她正在門口和管家低聲交談,兩人有商量有量的討論著事情,聶安夏的一聲怒吼從天而降。

“歐陽芩芩,你這人的臉皮怎么就愛和人搶老公。別人用過的東西就那么好嗎?”

沒想到她會突然出現,歐陽芩芩還被嚇了一大跳,一臉心有余悸的看向聶安夏。

歐陽芩芩的目光掃見她身后,跟著的陸時琛臉色騰地就紅了。

“你在說什么?”她開始裝失憶,拒不承認做過的事。

聶安夏也懶得和廢話,直接把給客戶買熱搜的小號找出來,“我們已經查過IP地址,這微博就是你的小號,現在還想抵賴?”

“你們居然查我的個人信息,這可是違法的!”歐陽芩芩的臉瞬間白了,還在死鴨子嘴硬非要講理。

沒想到她承認的這么快,倒是讓聶安夏省了不少口舌。

“放心,這種違法亂紀的事,我們可不會做。但你買熱搜混淆視線,還特意買水軍教唆大眾攻擊我,這是不是屬于網絡暴力?”聶安夏伶牙俐齒的反駁,不給她一絲能回擊的機會。

歐陽芩芩沒想到這么容易被拆穿,尤其還當著陸時琛的面,簡直是丟臉丟到家了。

“我只是在為民除害!你欺負弱小群眾,我幫他出頭,這有什么不對?”她為了臉面,還是迫不得已要和聶安夏講理。

“您可真別逗我笑,你到底是幫別人還是在滿足私欲,心里不清楚嗎?”聶安夏張口就是一句諷刺,腹黑的往下罵道,“如果我將這件事爆給記者,說你敗壞歐陽家風氣,這是不是也在為民除害?”

“你!”歐陽芩芩心中一涼,沒有想過會被反咬一口。

不料,面前的聶安夏輕笑,“算了,有你這種專門丟家族臉面的后輩,歐陽家的祖先真是不值。要是他們知道你為陸時琛赴湯蹈火至此,肯定氣的從棺材里的蹦出來了。”

“不過有句話叫上梁不正下梁歪,有你這種后代,說不定歐陽家就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垃圾。”

歐陽芩芩被氣的渾身顫抖,慘白的小臉上泛出氣惱的紅暈,“我一人做事一人當!不允許你侮辱我的家族!”

“就憑你?”聶安夏眼神輕蔑地上下掃視著她,“像你這種被愛情沖昏頭腦的弱小女生,擔當不起我要的賠償。”

她整整一天的好心情都被毀了,也只有拿她開涮后陰云才消散了些。

“親愛的,多虧你分析的厲害,我們才能找出幕后兇手。”聶安夏用甜膩的嗓音向陸時琛撒嬌,小鳥依人的靠在他肩上,“你這么愛我,我好幸福。”

直到聽見這句話,歐陽芩芩才大徹大悟,原來一切真相都是陸時琛分析的。

“你們真是太過分了,欺負我這樣的弱女子!”她的傷心決堤而出,對陸時琛的無情感到失望。

沒想到歐陽芩芩哭了,聶安夏臉上的神情更加囂張,“既然知道自己弱,以后就別作死。”

她放出狠話后,帶著陸時琛驅車離開。解決了歐陽芩芩這個幕后黑手,聶安夏立刻辦正事。

她在微博發了篇澄清,列出客戶提出的幾個過分要求,又表明她開始態度不錯,最后說明自己并不是見錢眼開的人,不能滿足所有的無理要求。

“我買點水軍支持你。”陸時琛看她這樣賣力辛苦,愧疚的想到剛才在記者面前的不作為。

聶安夏大手一擺,拒絕的相當干脆,“不用,懂我的人自然會支持我。”

如果要靠水軍來帶節奏,那么民眾也不會真心贊同她的觀點。

“叮!”

聶安夏正盯著微博上的動態,蘇叔的電話打了進來。

“安夏,你現在有空嗎?老陳淘了個古董花瓶,但我們倆看不出真假,已經為這件事爭論半天了。”

聶安夏剛想問他有什么事,對面的人就把任務交代清楚了。

“是怎樣的花瓶,方便拍個照發給我嗎?”她立刻從撕人小能手轉化為,溫文爾雅的鑒寶師。

蘇叔連著發了幾張花瓶細節,聶安夏詳細觀察后就有了答案。

“安夏,你看這花瓶是假的,對吧?”蘇叔迫不及待的話音里,摻雜著幸災樂禍。

聶安夏還沒下定論,又聽見電話里傳出陳叔不悅的反駁,“這個叫贗品,不叫假貨。”

“贗品不就是假貨的意思嗎,這兩者有什么區別?”蘇叔也不服。

聽著兩人馬上要吵起來,聶安夏立刻出言阻攔,“等等,你們先別急,給我兩個小時處理手頭工作,我再給個準信。”

這花瓶的贗品在市面上非常多,已經流出各種精仿版本,甚至有人仿制到出神入化的地步。

憑借聶安夏的本事還暫時無法鑒別,她要到醫院里向父親確認。

電話里的蘇叔和陳叔恢復冷靜,異口同聲的回答,“沒問題,我們等你。”

蘇叔又按耐不住的提了意見,“安夏,等你忙完來我家一趟,親臨現場觀察這個花瓶。”

“好,我盡快處理手上的事。”聶安夏也明白事態緊急,掛上電話后立馬下車。

她也沒管車上還剩下陸時琛,頭也不回的便撂下一句話,“我有事要忙,你先回家。”

看著聶安夏瀟灑離去的背影,車上的人有些愣神,“你要去哪?”

他的車難道不方便載人嗎?

陸時琛的話才剛脫口而出,聶安夏已經利索的攔了輛出租車,并且已經出發。

“師傅,去這家醫院。”她將手機導航拿給司機看了眼,才注意到這里和醫院距離很近。

不到半小時,聶安夏就已經抵達醫院。她到達病房時,看見丁常山正躺著在看歷史書。

“爸。”聶安夏輕輕的喊他,推門而入,“你果然是個歷史迷,都病成這樣,也不忘老本行。”

丁常山把書放在桌上,一臉慈祥的對她問道,“今天怎么想起來看我了?”

他知道這個女兒平時有多忙,恐怕為了攢醫藥費,都沒空照顧她自己。

聶安夏沒忘記目的,把手機上的花瓶照片放到父親面前,“爸,我實在不敢辨別這花瓶的真偽,您看這是不是個贗品?”

她的鑒寶技術都是和丁常山學的,和父親相比起來簡直是皮毛。

“看來那幫仿制贗品的人,技術又精進了。”丁常山仔細將照片放大,認真地端詳著每一處,“如果沒看錯的話,這不是個贗品。”

“爸,你是怎么得出結論的?我都快把眼睛看花了,也沒看出問題。”聶安夏嘟著嘴抱怨,一副小女孩撒嬌的樣子。

丁常山的眼神中有寵溺,耐心的為她解釋,“你不笨,就是脾氣太急躁,所以總是粗心。你來看看這幾處,是不是感覺出不同了?”

在父親的指導下,聶安夏一步步找出問題所在,很快也學會了辨別的技術。

“爸,你真是太厲害了!”她高興的都快忘乎所以,一看時間才發現已經不早了。

“爸,我還有事先走了,改天再來看你!”她把買來的水果和禮品放在病床邊,匆匆忙忙的起身奔了出去。

“你這孩子,真是讓人擔心。”看著女兒離去的背影,丁常山忍不住接連嘆氣。

聶安夏從醫院出來后,飛速打車趕到蘇宅。她才剛到,管家就懂事的開了門,帶著她進宅邸。

“老陳,你才老眼昏花了!這絕對是個贗品,我敢保證!”

“老蘇,別以為你比我年紀大,就比我厲害!這花瓶我咨詢過專業人士,人家說了沒問題!”

聶安夏還沒進大門,就聽見兩道爭執不休的討論聲,她推門而入時發現,蘇叔和陳叔都氣得臉紅脖子粗,兩人吵得不可開交。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