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松江照

第四十二章  翻手為云覆手雨,紛紛輕薄何須數

第四十二章 翻手為云覆手雨,紛紛輕薄何須數_明月松江照_穿越小說_螞蟻文學

第四十二章 翻手為云覆手雨,紛紛輕薄何須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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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遇刺已經有段時間了,皇上對于這件事也沒有過問。

不管皇上查不查,既然蔡瞭瞭收了皇上如此大禮,也是時候該準備給水大人一個回禮。

這日晚膳,蔡瞭瞭準備讓皇上也參與這個回禮的準備。

“上次刺客的事,皇上可是在私底下查?”

“這件事需要查嗎!”皇上倒是學了不少蔡瞭瞭懟人的口氣。

“皇上遇上刺客這么大的事都不用查嗎?”

“若是朕知道這背后的主使,皇后覺得還需要朕勞民傷財的去查嗎?”

蔡瞭瞭給了皇上一個大拇指,這還是晚上的蔡瞭瞭第一次表揚皇上吧。看來果真是戀愛以后,這心里果然陽光了很多。

“皇上是如何知曉的?”

“遇刺前幾日,皇后三番五次約朕。依朕對皇后的了解,皇后不是這樣的人。”

“那本宮是什么樣的人?”

“怎么說呢?朕還在琢磨。”

“那皇上可要好好琢磨、細細琢磨。”蔡瞭瞭依舊吃著飯,語氣中似乎多了一些是瓜群眾看好戲的語氣。

“再來,朕受傷之后,皇后的反應頗為奇怪。不是讓朕回勤政殿,而是直接去齋繡宮。怎么想朕都覺得,這事和皇后脫不了關系。至于皇后當初為什么都沒有說,也一定有皇后的意思。朕也不想多問,皇后若是愿意說,自然會說,不愿意說自然也有皇后的理由。”看來皇上如今倒是有些了解蔡瞭瞭了。

“很棒。還有嗎?”

“這第三嘛,便是皇后送淑妃的兩件禮物。看來這幕后主使便是水丞相,刺客應該是水丞相送給皇后的見面禮,以及試探禮。”

能讓皇上解釋地如此清楚,這后宮中怕是除了蔡瞭瞭,也再沒有其他人能有大的面子了。

“完全正確。”

“既然如此,朕自然是要明理不動暗里動。”

“看來皇上準備玩陰的。”

“也不算。用皇后的話說,這叫禮尚往來。”

“看來皇上果真是孺子可教也。那皇上是想如何回禮呢?”

“朕自然是要用正當手段了。”

“正當,就有沒有什么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了嗎?”

“該欲加的時候自然也是要欲加。”

“皇上既然都已經回禮了,那看來本宮也是時候要回禮了。”

“哦!看來皇后是有計策了。”

“本宮若想贏得水大人的信任,那本宮必定還要還一份大禮給水大人。皇上覺得什么樣的禮物才足以讓水丞相,相信本宮呢?”

“水丞相為人謹慎,即便是其門下之人,也不盡全是都信任。所為日久見人心,若想一次回禮就讓水丞相,完全相信皇后,那必定是關乎身家性命。”皇上非常嚴肅地看著蔡瞭瞭。

“很好。既然如此。看來本宮的回禮皇上已經替朕想好了。”蔡瞭瞭始終都沒有放下過筷子,顯得很從容。

“皇后準備如何做?”

“這天越來越熱了,皇上可是要去避暑。”

“是。”

“那很好,皇上安排一個刺客,行刺水丞相,本宮救了丞相便好。”

“這倒是事,只是僅僅如此水大人就會相信嗎?”皇上顯然不相信。

“當然為了逼真,本宮肯定多少還是要受傷”

“受傷?”皇上有些遲疑。

“皇上不必擔心。死不了,也就裝裝樣子。皇上身邊可有既信任,武功有高強的高手?”

“皇后這是要挑明了是朕派去的殺手嗎?”

“沒錯。既然禮尚往來,都不知道對方是誰回的禮,怎么能叫禮尚往來呢?”

“可是如此一來,不是還是朕在回禮嗎?”

“皇上回的刺殺之禮,本宮回的是救命之禮。”

“朕身邊的御前帶刀侍衛尤鉚施倒是可以。”

“他不行。”

“為什么?”

“這水大人放出的刺客可都是隱藏起來了的,難不成御前帶刀侍衛也需要隱藏起來嗎?”

“既然要挑明,為何還要藏起來。”

“完全挑明了自然沒有意思。若即若離,若隱若現才是最好。”

“既然如此,那朕就只有讓夏太尉,覓一位高手了。”

“夏太尉,不會是賢妃的爹吧。”

“正是。”

果然這后宮都是和前朝有剪不斷,理還亂的關系。

這朝中老一輩的大臣中,皇上最信任的便是蔡大人和夏大人了。也是皇后的爹和賢妃的爹。

蔡大人乃是丞相,夏大人是太尉。

一個是文官中一把手,一個是武將中的一把手。

皇上好久都沒有召見過兩位大人了,如今看來也是時候該召見二位大人了。

此番皇上召見兩位大人,有兩個目的。

這兩個目的都圍繞回禮,兩個不同的回禮。

一來,這天氣越來越熱了,皇上要準備去避暑了。朝中還是要有人坐鎮才好,皇上也才好安靜去避暑。

這避暑期間,兩位大人除了需要處理朝中政務,還要幫皇上回禮。

二來便是要兩位推薦一位刺客。

這兩位大臣,一位負責謀劃,一位負責實操。

搭檔了很多年,深受皇上的信任。

二位大人到了勤政殿,行過禮之后。

“馬上就要到一年中最炎熱的時候了,此次還是需要勞煩二位大人坐鎮京城。”

“此乃我等作為臣子分內之事。”蔡丞相。

“能為皇上做事,說明皇上還不嫌棄微臣這副年邁身軀,自是臣等的無尚榮幸。”夏大人也非常恭敬的說道。

“朝中能有二位如此忠于朝廷之人,實乃朝廷之大幸。”

“此次召見二位大人,還有一事需要二位大人再此期間做一個詳細的調查。”

“皇上請講。”蔡大人

“前些日子,朕在宮里遇到了刺客。此人乃是水丞相派出。四納國一向注重禮儀,既然水大人給朕送了如此一份大禮,朕無論如何都是要回禮了,所以今日請來了二位大人。”

“皇上可有受傷。”蔡大人

“沒想到這水大人竟如此大膽,皇上,讓下官去逮捕水大人。”夏太尉果真是實操派,一言不合就上手。

“蔡大人和夏大人的意思,朕都理解。只是如此一來,便沒有了些許意思。去了一個水大人,還有第二個水大人補位上來。與其如此,不如和水大人好好周旋一番。二位大人可知這宮里的貓,從來不吃老鼠,卻人喜歡抓老鼠呢?”

看來皇上這是在做比喻了,根據這前后句的意思,二位大人也不好說,把水大人拿來玩玩。

“這貓呀,抓了老鼠之后,假意放其走,然后又捉住,然后又假意放其走,又捉住。如此往復,直至老鼠慢慢的死去。既然水大人能行刺朕,看來水大人也頗為自信。朕也倒是很想看看水大人到底都隱藏了那些,到底還有多少秘密是朕不知道的。朕倒也很想成全水大人,讓他把所有的技能毒展示完,再抓他也不遲。也能讓他死得瞑目。”皇上如今這般模樣,倒是和蔡瞭瞭在一起大有不一樣。

一個英明的皇上,或許在朝堂的一面就是如此。

“皇上英明。”兩位大人除了如此說還能怎么說呢。

“皇上第一步準備如何做?”蔡大人問道。

“第一步,自然要一依據律法。夏大人兵法中可有說,擒賊先擒王。”

“回皇上,是。”

“可是朕,倒不是不想先擒住他,若是先擒住他,不真實應了這句話,他是王。朕要去的羽翼,最外面的一些無關緊要的羽翼。”

“皇上放心。此事就交由微臣和夏大人去辦。”蔡大人立刻應下了此事。

“好。朕一直暗中調查水大人多年,這一兩年,越發的覺得水大人有些猖狂了起。但是去其羽翼還不夠,還需要警告一下水大人本人。”原來皇上并不是傻子,背地里做了如此多的事,卻沒有明說。果真還是沉穩得很,有一代明君的風范和謀慮。

“皇上英明。”

“那就讓微臣去派個下屬去嚇一下水大人好了。”這事夏大人倒是喜歡。

夏大人雖然沒有明說,但是都心知杜明,如何一個嚇法。

“好。此次去避暑,朕會讓水大人同行。到時候就看夏大人的了。”

“皇上,如此有違背禮法。皇上若是真想嚇唬水大人,有很多合法的途徑。臣不同意皇上采用此法。”蔡大人果真還是只靠在法這一邊,不合法比那會毫不猶豫立刻會站出來指明。

可是夏大人不一樣,夏大人可是武將。

在戰場的時候,哪有那么禮法,只要能殺敵都是好方法。

若是能夠潛入敵營,制服敵軍首領,那便是更好。

如此一來對方失了首領,此戰便也算是不戰而勝,也減少了士兵傷亡。

黑貓白貓抓住耗子就是好貓。

“蔡大人這話,下官不同意。這敵人都侵犯到我們的邊界來了,我們若是還要講個禮法,那只能讓敵人蹬鼻子上臉。在戰場上,誰殺敵越多,誰能手刃對方的首領,那便是英雄。”夏大人果真有武將的氣場,性子直爽,說話也不帶拐彎抹角。

“夏大人,你那是在戰場,這又不是在戰場,豈能同一而論!”蔡丞相反駁到。

“有什么不一樣,官場如戰場。除了不是明刀明槍,也是要死人,也是要見血的。反正老夫是沒有看出哪里不一樣。硬是要說什么不一樣,就帶了一些文人的斯文氣。”

這二位大人,一向如此。不過皇上卻頗為喜歡這二位大人。

誰都可以把自己心中的想法說出來,都是為了朝廷,為了皇上的江山。

這也說明這二位大人的關系,那就是屬于不卑不亢,不阿諛奉承,也不故意打壓。

誰都有誰的理在,這樣也才算得上是集思廣益了。

“二位大人切莫著急。先聽朕把話說完。”

“臣等失禮了,還請皇上恕罪。”兩位大人這個時候倒是異口同聲,可愛的很。

皇上這么多年也都習慣了,若是真要治他們的罪,這二位大人也不知道死了千百回了。

“二位大人,不必如此。”

“謝皇上。”

“此番行刺也就是一個幌子,并非真正的行刺。水大人既然敢行刺朕,朕自然是要行刺回去,才是最合適的回禮。二位大人覺得如何?”

夏大人自然是肯定的答案,只是蔡丞相還是覺得而有些不妥,但也還是答應了。

首先,要給這次的刺殺設計一個劇本,這個劇本的的細節需要水大人來的推敲。

劇本有了,就需要有人來完成。

既然是刺殺,必定是武林高手。這人員的挑選,自然也就是由夏大人來決定。要求不多,第一衷心,第二武藝高強。

水大人派去的刺客,皇上知道刺客幕后。皇上如今派刺客也一樣,一定要讓水大人有九層把握知道這刺客的幕后,唯獨有一層不確定,這才是蔡瞭瞭所說的最妙的地方。

如此一以來這場沒有硝煙的戰爭,也才算是真正的打響了。

蔡丞相和夏太尉回去之后便各司其職,開始了按照皇上的吩咐行事。

首先便是刺殺劇本,按照皇上的要求。

蔡大人是如此設計的皇上大隊人馬剛到避暑別院的當晚,水大人便遇刺,遇刺的地點在花園。

這樣一來,便能滿足皇上的要求。

房間刺殺,一定是清楚此次出行之人。所以,房間行刺不行。

第二,便是剛抵達的當晚,當晚行刺一定是熟人所為,否則,如此精確誰可以做得到呢

只是,如此以來便要水大人離開房間去花園,這里若是處理不好,很容易引起懷疑。

這倒是不用蔡大人操心,皇上很清楚,這里有蔡瞭瞭。便一口應下了這個方案。

夏大人的人選也定了,此人乃是夏大人軍隊中最得力的副將。

在軍隊也算是隱藏起來了吧,畢竟軍隊都是駐扎在外。

如此一來,此事便也成了一大半了。

皇上將方案告知了皇后,皇后覺得還行。

只是皇后有一個要求,便是在行刺之前,一定要單獨見一面這個人。因為蔡瞭瞭有非常重要的事要與此人說。

皇上也應了,便吩咐夏大人下去準備。

這幾日皇上思前想后,總覺得有些不對。

晚上兩人躺在床上。

皇上表情有些凝重地說道,“皇后那日說得死不了,也就裝裝樣子,可以做詳細地一個描述嗎?”

看來皇上應該是猜到了些什么。既然如此,蔡瞭瞭也就不在隱瞞,非常坦白地告訴了皇上,“確實是死不了,但也傷的不輕。否則,便是一個謝字就完了。既然做了,不僅要讓對方感恩,還要有愧疚之心。刺客一定要想本宮的胸前狠狠的刺一間,當然,避開心臟。本宮還不想死。這也是皇上說的身家性命。”

蔡瞭瞭剛說完,馬上轉過身,親了吻了皇上的嘴唇。

許久之后,蔡瞭瞭放開了皇上,“皇上閉嘴就行了。本宮知道你要說什么?不過這事,本宮說了算。若是皇上不同意,那就本宮自己找人。皇上應該清楚本宮的實力。皇上是想幫臣妾一把呢,還是讓臣妾自己完成,然后把這件事弄復雜呢?”

說完蔡瞭瞭躺下了下來,“睡覺。”

蔡瞭瞭這就沒有給皇上可以選擇的選項,既然如此,那還是皇上派人,要放心一些。

皇上聽了蔡瞭瞭的描述,確實想說不行,可是還沒有說出口,就被封嘴了。

皇上轉過頭,看著蔡瞭瞭,心里有種莫名的心痛。

說好的皇上是她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如今卻不能保護她,卻讓她為了四納國,要受如此重的傷。

身為皇上,這一言九鼎,在蔡瞭瞭身上,好像有些失效了。

從來都是他們向皇上尋求幫助,如今的皇上卻想一個被保護的孩。

這種感覺對于皇上來說,有些奇妙。

皇上5歲的時候,母親便去世了,15歲父親也去世了。

從此以后登基成為皇上,獨當一面。

男兒有淚不輕彈,行為要符合一個君王,便是皇上的這么多年學到、聽到最多的話。

所以,皇上才會如此沉穩。

如今,一個天上來的假皇后,卻要為了四納國,如此付出。

讓皇上心中著實暖暖地,有些感動。

雖然蔡瞭瞭說話過于理性,很多時候都很冷,毫無規矩、體統可言。

總之一句話就是,言行都頗為放肆。

但是,蔡瞭瞭并不是天上的神仙、刀槍不入。

皇上想起了第一次見到蔡瞭瞭的情景,他也有血有肉,知痛,會受傷。

上次皇上被刺客劃傷了手臂,被蔡瞭瞭一按,都痛得叫了出來。

如今蔡瞭瞭卻要讓刺客狠狠第刺中心臟旁邊,那該有多痛,那才是撕心裂肺的痛。

若是一個男兒,或許皇上還會覺得此人衷心無比。

可是此時在自己眼前的是蔡瞭瞭,衷心完全無法形容。

用衷心來形容蔡瞭瞭,有些太過粗鄙。

蔡瞭瞭似乎感覺到皇上在看他,閉著眼睛,“不用覺得內疚,也就是傷痕再多一道,老來炫耀的疤痕罷了。”

皇上抱住了蔡瞭瞭,親吻了她的額頭。

輕輕地一吻,吻下了許多承諾,還有許多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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