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松江照

第五十八章  照日深紅暖見魚,連村綠暗晚藏烏

第五十八章 照日深紅暖見魚,連村綠暗晚藏烏_明月松江照_穿越小說_螞蟻文學

第五十八章 照日深紅暖見魚,連村綠暗晚藏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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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回京也有些時間了,賢妃還一次都沒有去齋繡宮看望過皇后。

不過自從從烏州回京城之,賢妃倒是安分了許多。

從烏州回京之后,倒是一次宮也沒有出過。

這日賢妃讓靜兒準備了好些名貴的藥材,還有從烏州帶回來的特產,準備去趟齋繡宮。

“娘娘,咱們什么時候和齋繡宮這么熟了呢?”靜兒一邊幫整理著要帶去齋繡宮的東西,一邊好奇的說道。

“靜兒,你這是什么話?”賢妃坐在屋內的圓桌前,看著忙得手忙腳亂的靜兒。

“娘娘,咱們以前可是從來不串門的。這最近半年,您去皇后娘娘齋繡宮的次數,確實多了很多。”靜兒倒是手不閑,嘴也不閑。

“是嗎?還好吧。”賢妃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水。

“娘娘您這準備藥材,又是做什么呢?皇后娘娘已經不是以前那般體弱多病了呀。”

“皇后娘娘去避暑山莊生病了,本宮自然是要帶些藥材。這些藥材本宮也用不上,壞了也挺可惜的,皇后娘娘若是能用,也不算暴殄天物啊。”

“娘娘不是去了烏州嗎?皇后娘娘在避暑山莊,娘娘怎么會知道皇后娘娘在避暑山莊生病了呢?”靜兒有些好奇,一個恍然大悟,好奇也變成了驚訝。用驚悚形容也不錯,“娘娘,你去烏州,不會是被皇后娘娘逮了個正著吧。”

“也不是被皇后娘娘逮個正著。是皇后娘娘救了本宮。”賢妃手里拿著車茶杯,轉了轉。

“娘娘你難道受傷了嗎?快讓奴婢看看,您回宮這么長時間,怎么也沒有跟奴婢說呢?”靜兒顯然有些著急,趕緊放下了手上的事,大步走到賢妃面前,準備要檢查一下賢妃的身體。

“本宮沒有受傷。本宮在烏州被皇上的御前侍衛給碰見了,非要帶本宮去避暑山莊。皇后娘娘知道之后,替本宮解了圍。不僅解圍還放了本宮。”

“哦。那就好。都回宮這么久了,也沒見皇上說起此事,看來皇后娘娘還真是護著您。”聽了賢妃這話之后,靜兒總算是安心了,又開始繼續整理著去要帶去齋繡宮的物品。

“是啊。你說本宮該不該帶些藥材去看皇后娘娘。順便再帶些烏州特產呢!”賢妃倒好嘚瑟了起來,反問靜兒。

“這是自然。如今看來皇后娘娘倒是娘娘您的貴人了。”

靜兒這無心的一句話,倒是讓賢妃想起了前些時候國師說的話。

國師說,賢妃要遇到貴人了。還會逢兇化吉,大難不死必有后福。

如今倒還真是應了賢妃要遇到貴人這句話。

真是不知道,逢兇化吉,大難不死必有后福又是什么?

賢妃倒也難得想了,既然有貴人,就坐等貴人出手幫助好了。

看來賢妃已經認定皇后就是她的額貴人了。

賢妃帶著靜兒到了齋繡宮。

蔡瞭瞭今日看賢妃眼神,和之前是大不一樣。

畢竟,蘇婉月將賢妃的事全部告訴了蔡瞭瞭。

這么多年,賢妃一直很照顧蘇婉月,也在暗中幫蘇婉月找尋身世。

賢妃也算是蘇婉月唯一的朋友吧。

兩人互為知己也不足為過。

既然如此,蔡瞭瞭看賢妃的眼神自然不一樣。

帶著是一種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汪倫送我情的感激;帶著一種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部費工夫的感嘆;帶著一種驀然回首那人卻自燈火闌珊處的不識。

賢妃進了殿內,如今的皇后待賢妃自然也不一樣。

蔡瞭瞭拉著賢妃的手,坐下。

如此熱情的皇后,倒是讓賢妃有些受寵若驚。

“娘娘最近身體應該好多了吧。”

“已經基本痊愈了。”

“那就好。臣妾準備了一些藥材,給娘娘補補。還有娘娘欽點的烏州特產。”賢妃一邊說著,一邊示意靜兒將準備的東西遞給皇后。

扇兒結果靜兒帶來的東西,拿在手里。

“好。難得賢妃如此心意,本宮就收下了。”烏州特產也確實是蔡瞭瞭給賢妃的作業。

看來賢妃性子還是很單純,皇后說什么便是什么,是個聽話的好孩子。

兩人一番寒暄之后,賢妃好像要開始進入正題了,給皇后使了一個眼色。

蔡瞭瞭雖然已經知道了蘇婉月所有的事,但是賢妃并不知道,蔡瞭瞭如今與蘇婉月的關系。

更不知道蘇婉月已經將關于她自己的事,從頭到尾全部告訴了皇后。

蔡瞭瞭接到賢妃的信號,自然是要做出反應。

蔡瞭瞭屏退了屋內所有的人,屋內就只有賢妃和皇后,賢妃也就可以敞開的說話了。

“賢妃可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和本宮說?”蔡瞭瞭倒也直接。

“娘娘上次在烏州的時候,問臣妾是否愿意告知詳情。”如今賢妃得到為了蘇婉月的認可,這講起來自然也很干脆,不再憂郁。

“看來如今賢妃已經有所決定了。”蔡瞭瞭看著賢妃干脆、淡定自若、毫無掩飾的表情,自然也就能猜到賢妃今日來找蔡瞭瞭的目的了。蔡瞭瞭一絲心中有數的微笑說道。

“是,娘娘。”

接下來賢妃將自己與蘇婉月的事,一五一十地全部告訴了皇后。

蔡瞭瞭雖然是聽第二遍,但是還是保持了聽第一遍的心情。

這蘇婉月的角度和賢妃的角度,自然不同。

雖然內容都大同異,但是不同的人,不同人的閱歷經歷,講出來自然也是有很多不一樣。

當然,這和聽著當時的心情,聽著的閱歷經驗也有關系。

聽完賢妃和蘇婉月故事的完整版之后,蔡瞭瞭心中有種不祥的預感。

那日蔡瞭瞭聽蘇婉月講述時,蔡瞭瞭心情很激動,心思完全都在蘇婉月這個人身上。

那日蔡瞭瞭已經被,葉美外表的蘇婉月給迷惑了。

蘇婉月講的事,雖然蔡瞭瞭都記住了。

但是蘇婉月講的很多細節,包括當時的蘇婉月的表情,蔡瞭瞭都忽略了還多。

蘇婉月這葉美的外貌,著實對于蔡瞭瞭的吸引力太大了些。

以至于看著這張臉,就已經有些心無旁騖了。

唯一記下的,就是蘇婉月的這張葉美的臉,還有蘇婉月說講事情的梗概。

好在如今賢妃今日前來,倒是可以有一個詳細的版本。

也算是課后有再次惡補的機會吧。

今日的蔡瞭瞭聽得很仔細,觀察得也很仔細。

“賢妃你本名叫什么?”聽完之后,蔡瞭瞭居然問的第一個問題,居然是賢妃的本名。

“回娘娘,臣妾本名夏嫻。嫻靜的嫻。”這讓賢妃有些呆了,不問一些關于賢妃說講事情中的疑點,反倒冷不丁的問了賢妃的本名。

如此不按套路出牌,賢妃愣愣也是很自然。好在賢妃沒有一直愣下去,很快就對蔡瞭瞭的問話做出了回應。

“嗯。這個名字不錯。本宮甚是喜歡。賢妃比本宮。叫你賢妃總覺得有些生分。本宮以后叫你夏夏,你覺得如何?”

這又是什么鬼,在賢妃的認知中,應該叫嫻兒,嫻嫻。夏夏這個稱呼有點超出了賢妃的認知范圍。

“娘娘喜歡就好。”這次賢妃的反應,比剛才又有所進步了。看來已經快要適應蔡瞭瞭的節奏了。

“好。以后本宮就叫你夏夏。夏夏,你們最近是如何打算?”蔡瞭瞭也終于問道了正題上。

“蘇婉月應該會去找水大人,表明自己的心意。”賢妃也只是猜測。

“表明心意?”蔡瞭瞭心中一緊,有種不祥的預感。

表明心意這種事,蔡瞭瞭再熟悉不過。

不說遠了,說得近一點。

就像自己此番救水大人一樣。

蔡瞭瞭為了向水大人表明心意,幾乎差點喪命。

即便沒有喪命,也是九死一生。

如此表明心意,蔡瞭瞭自然再清楚不過。

“夏夏,你覺得蘇婉月會如何表明心意呢?”蔡瞭瞭收起了剛才陽光、微笑、溫暖、放松的語氣,換了有些沉重,又嚴肅的語氣說道。

“這個臣妾倒是不太清楚。不過既然要表明心意。必定要誠心誠意,才能讓人能夠感受到你的誠意。”賢妃看著皇后表情和語氣的變化,回答自然也是要更謹慎些。

“夏夏當年是如何向皇上表明心意的呢?”蔡瞭瞭顯然是在明知故問,看來蔡瞭瞭是想證實一些事。

“當年臣妾是以實話實說的形式,向皇上表明的心意。”這個問題的答案賢妃倒是回答得很確定。

“那夏夏你覺得,蘇婉月可以和你用一樣的方法,來向水大人表明心意嗎?”蔡瞭瞭有些擔憂的說著這話。

“蘇婉月的情況和臣妾自然不一樣。臣妾想著應該不可以吧。”賢妃有些不敢確定,但是又很確定的模棱兩可地說道。

“確實。夏夏的身份水大人可是知曉?”

“應該知道吧。若是蘇婉月一直處于他們的監視中,那在蘇婉月身邊的人也必定會被他們監視。臣妾被他們監視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哦?本宮可以這樣理解嗎?他們只是比較熟悉賢妃男裝的樣子,是這樣嗎?”

“臣妾有些不太明白皇后娘娘這話的意思?”賢妃并不是明白皇后這字面上的意思,賢妃聽著皇后這話好像除了字面上的意思,好像還有另外一層意思。

“本宮的意思是,他們知道出現在蘇婉月身邊的這個男子,背后的身份是賢妃。但是監視夏夏和蘇婉月的人,只見過女扮男裝的賢妃,而沒有見過賢妃的女裝。”蔡瞭瞭倒是很詳細的解釋了一番。

賢妃仔細想了想皇后此話的意思還有邏輯,又有些好奇皇后此番問題的目的何在。

不過皇后這話確實也沒有錯,賢妃倒也就確定的回答道,“應該是如此。”

“好。夏夏接下來你和蘇婉月有什么動態,隨時告知本宮。”蔡瞭瞭的語氣中帶了一些命令在里面。

“是,娘娘。”

“夏夏你最近若是得空,可以多出宮去和蘇婉月見見。”蔡瞭瞭又換了一種委婉建議的語氣說道。

“是娘娘。”蔡瞭瞭的如此舉動,倒是把賢妃整暈了。

賢妃也不想多想了,先答應就是了。

屋外兩個丫鬟,靜兒和扇兒倒是聊了起來。

“扇兒姐姐,以后娘娘若是有什么需要我們啟南宮的地方,您盡管告訴我。我一定竭盡全力。”靜兒非常誠懇的說道。

扇兒看著如此誠信誠意的靜兒,倒是有些好奇這其中的原由,“此話何意?”

“奴婢聽我家娘娘說了,這次我家娘娘偷偷溜出烏州,被皇上逮住了,是皇后娘娘替我家娘娘解的圍。皇后娘娘如此護著我家主子,做奴才的自然是要替主子償還皇后娘娘的這份恩情。”靜兒的這毫不掩飾,直來直往的性子倒是和賢妃很像。

“皇后娘娘本就喜歡賢妃娘娘。賢妃娘娘進宮的原由我家娘娘也清楚,自然也是要護著賢妃娘娘的。”扇兒倒是有理有據。

“扇兒姐姐,雖然不知道咱們啟南宮,能不能有機會可以幫上皇后娘娘。但是這份恩情咱們啟南宮也是必定要還的,還希望娘娘不要嫌棄才好。”

“啟南宮若是有什么困難,也盡管到齋繡來。”這禮尚往來扇兒倒也很熟悉。

“靜兒就謝謝扇兒姐姐了。”

賢妃離開之后,蔡瞭瞭仔細琢磨了這件事。

夜深人靜之后,蔡瞭瞭偷偷的溜出了宮,到了蘇婉月的房間。

見著姐姐來了,蘇婉月自然很高興。

屋內有人,若是黑燈瞎火,自然有些不太合適。

若是點了蠟燭,又會驚動煙雨樓內的人。

上次點了蠟燭,也都驚動了煙雨樓內的人。

好在是蘇婉月,別人也不太趕問。也就是次日隨口那么疑問,蘇婉月也隨便找了一個借口糊弄過去。

可是若是次數多了,必定會讓人起疑。

蔡瞭瞭如此一番費盡心思,或許也就白費了。

蔡瞭瞭進了蘇婉月的屋內,并未點起蠟燭。

而是聲的叫醒了蘇婉月,并讓蘇婉月換一身衣服。

姐姐說的話,蘇婉月自然是要聽從,還是無條件的聽從。

蘇婉月換好衣服之后,蔡瞭瞭帶著蘇婉月,從窗戶飛了出去。

蘇婉月和賢妃一起這么多年,都未曾和賢妃做過此等事。

不過賢妃輕功不好,倒也是可以理解。

否則,賢妃也定不會鉆狗洞,偷溜出宮。

如此夜深人靜,自然也不必擔心隔墻有耳。

蔡瞭瞭膽子也大,帶著蘇婉月,一個輕功飛到了京城中最高的建筑屋的屋頂上坐下。

這個建筑物,蔡瞭瞭倒是一點也不陌生。

涵虛閣。

一回生二回熟,蔡瞭瞭也算是來了有三次了。

“姐,這里是皇宮嗎?”蘇婉月妹妹的性子,在蔡瞭瞭面前倒是毫不掩飾。

“是!果然不愧是我妹妹。”蔡瞭瞭一臉自豪的微笑。

“姐姐今日找我,可是有要事?”

“聰明。妹妹既然要和水大人假意合作。那妹妹可知道水大人在避暑山莊遇上刺客了。”

“刺客?”蘇婉月有些驚訝。

“是啊。聽說是皇后娘娘救了水大人。”

“看來,我向水大人表明心意的時機已經到了。”也確實是不能再拖了。

“為何?”蔡瞭瞭倒是很喜歡明知故問。

“水大人若是有什么三長兩段,我這個公主身份,還不知道能隱藏到何時。更不知道有多少人知道我是公主這件事。如此一來,敵在暗,我在明。我自然也是他們下一個刺殺的對象。出于對自己生命安危的擔憂,我沒有選擇。即便我不想,事實擺在眼前的就是,我和水大人是一條船上的人。如此,又何必徒有其名呢!反正都是要背負的,那還不如坐實的好。也不冤枉。”

“好。我倒是覺得這個時機,好就好在這是一個轉折點。”蔡瞭瞭似乎看透了一切。

蔡瞭瞭簡單幾個字,讓蘇婉月甚是佩服,“姐姐果然厲害。好一個轉折點。”

“月月,你準備怎么和水大人說起此事呢?”蔡瞭瞭輕聲細語的問道。

月月。這么多年,還是第一次有人這么叫蘇婉月。

賢妃總是叫蘇婉月死丫頭,其他人要嘛稱呼蘇姑娘,要嘛稱呼婉月,或者月姑娘之類的。

月月聽起來倒是頗為親切,像極了家人,像極了親人。

“姐姐,你覺得我該怎么做呢?”蘇婉月突然有種找到依靠的感覺,竟和往日與賢妃一起時的態度完全不一樣。

還會主動征求別人的意見,說話也不高冷,也不刻薄。

還真有種孩子和父母的感覺。

“這件事還只能你自己想。畢竟水大人可是多疑得很。我給你的方法,可能很好。但是不是你的方法,引起了水大人的懷疑,這就不好了。姐姐擔心他們會狗急跳墻,傷害到你。”

“姐姐說的是。這事我也確實沒有考慮過。回去之后,我也是時候該好好考慮一番了。”蘇婉月倒是很虛心的聽取了蔡瞭瞭的建議。

“好。有什么需要,你盡管告訴我。”

“好。”

“我們不能經常見面,但是每個月我回來找你。若是你有什么緊急的事,也可以發信號給我。我看著信號之后,夜深人靜之后再來找你。”

“好。”

“咱們不說這些事了。你看今晚的月亮多圓,也算是咱們這么多年第一次重逢吧。”蔡瞭瞭抬頭看了看天空,沒想到今夜的月亮如此的明亮又圓。

“姐,你說我們什么時候,才可以正大光明的見面呢?”

“姐姐現在身份復雜,等這件事過了之后,應該就可以了吧。”

蔡瞭瞭抱了抱蘇婉月,很溫暖也很溫柔。

蔡瞭瞭將蘇婉月送回了煙雨樓,又從窗戶悄悄的離開了。

這次,蔡瞭瞭一定要保護好蘇婉月,不能再讓蘇婉月保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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