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松江照

第六十章  堂上不合生楓樹,怪底江山起煙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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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堂上不合生楓樹,怪底江山起煙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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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水大人可以說是風頭正旺。

先是皇后如今也成了水大人的恩人,深得水大人的信任。

如今蘇婉月也表明了決心和心意,和水大人站在了一起。

唯獨只有淑妃至今還在搖擺不定中。

趁著形勢大好,水大人自然是要加快步伐。

上次王肆愚告知水大人烏州情況一事,已經有些時日了。

水大人自然很想親自前往烏州,親自確認一番,這心里也才踏實。

此番前去,水大人很想帶著淑妃一起去。

淑妃如今的處境,水大人也是略知一二。

一來是想帶淑妃去宮外走走,散散心。

二來也好讓淑妃看看水大人這么對年的成果,也好讓淑妃快一些下定決心。

只是淑妃畢竟在宮里,要借口出宮的借口,還是出宮10天左右的借口,一定是行不通。

既然走正規程序行不通,那就只能走旁門左道了。

水大人倒是好找借口,請個病假也就行了。

這也是官員不上朝,常用的借口。

從京城到烏州大概有、日的路程。

10天不到的病假倒也說得過去。

水大人將此去烏州的事,通過關系告知了淑妃。

淑妃想也沒想,便也就答應了。

以前這尋芳宮淑妃怕是舍不得離開一步,如今這尋芳宮倒是沒有變,只是淑妃卻有些不愿意待在這尋芳宮中了。

雖然淑妃對烏州沒有什么印象,但是還是想去看看。畢竟在哪里還是生活了好幾年。

如今這皇上也不到尋芳宮了,淑妃在不在倒也沒有多大關系。

去烏州的日子到了,水大人派人深夜將淑妃從宮里悄悄地送到了宮外。

兩兄妹也好久沒有見面了。

“淼淼最近可還好?”大哥關心的問道。

如今淑妃也不得皇上恩寵了,水大人自然也就不想再叫淑妃。

一來是不想勾起淑妃痛處,二來這畢竟在水大人的府上,兩人又是兄妹,自然還是如此叫著親切些。

“身體倒是好。”淑妃有些不在意的回答道。

“身體好比什么都重要。你早點下去休息吧,明早我們還要趕路。”

淑妃沒有回答。

淑妃此去烏州,內心很矛盾、很糾結。

淑妃其實很想讓皇上發現她不在宮里了。

這樣至少也能說明,皇上還是惦記著淑妃的。

雖然免不了被罰,可是說明皇上去過了尋芳宮。

否則,皇上也是斷然不會知道淑妃沒有在宮里了。

淑妃又很擔憂

若是此去都沒有被皇上發現,這皇上心中莫非真的沒有淑妃了。

淑妃心里自然也會更加難過和失望。

反正就是剪不斷理還亂。

水大人看著如此心不在焉的淑妃,有些心痛。

倒也覺得這個假皇后,這個年雪里著實有些能耐,竟然能讓淑妃如此。

看來這假皇后倒也沒有說謊,只是不知道,這送給水大人的第二波是什么?

次日清晨,水大人和淑妃一大早,天剛剛亮,便出城了。

水大人倒也謹慎得很。

大清早的,這街上人還少,自然也不會被人在意。

水大人和淑妃就這么一路晃悠到了烏州。

水大人和淑妃離開烏州,也快有0年了。

再次回來竟有些懷念。

王肆愚早就在烏州城門口等著水大人了。

接到水大人和淑妃之后,將兩人帶去府內休息。

畢竟,這次水大人和淑妃可是私自出京。

這客棧再怎么還是沒有,王肆愚大人府上來得安全可靠。

再說了水大人和淑妃,尤其是一客棧能容得、能夠招待得了下的人物!

這府上原來本也就是水大人的府邸,如今也算是故地重游。

不過水大人倒是有些著急,顧不上休息,便將王肆愚叫到了書房,讓其匯報近些時日烏州的動向。

烏州近日一切正常,籌備也很順利。

次日王肆愚安排了水大人和烏州的主要謀事,主要干將官員見了一面。

這應該是水大人第一次和他們見面。

他們都表示愿意誓死效忠水大人。

當然這效忠的原因,自然是和如今的朝廷勢不兩立。

這其中的原由,他們也挨個詳細地和水大人說了清楚。

水大人自然是要表示感激和憤慨,并許諾事成之后的回報。

當然這回報也是很謙虛的說法,畢竟在這些古代的人都不是那么敢說大白話的人。

曲折、迂回、低調、謙遜的說法也才符合他們,骨子里很世俗,但是表面卻要裝作很清高的樣子。

如此一來水大人這才也就放心了。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水大人也將最近京城的情況告訴了王肆愚,并叮囑王肆愚加緊籌備。

若是有什么需要,立刻告知,不得耽誤。

說道京城,這王肆愚自然要詢問一番蘇婉月的情況,“大人,這蘇婉月如今可有歸順?”

水大人看了一眼王肆愚。恍然大悟的想起了之前蘇婉月來過烏州,還讓王肆愚好好配合演出的事。

“你若是不提醒老夫,老夫都忘了上個月蘇婉月來烏州的事這事了。相必當時你也定是費了不少心思。否則,這蘇婉月也不會如此快的就決定歸順了。”水大人這可是孩子愛夸獎王肆愚。

這蘇婉月歸順的事,和他們兩倒是沒有多大的關系。

也還是多虧了蔡瞭瞭那一席水大人被刺的話,那一席轉折點的話。

“這都是下官應該做的事。”王肆愚倒是毫不介意、又顯得謙卑的領了這個功勞。

蘇婉月到烏州的事,王肆愚也就通過飛鴿傳書,簡單的和水大人說了說。

不過也就幾個字,說了說結果。

具體的細節,王肆愚也沒有辦法寫進飛鴿傳書中。

畢竟飛鴿傳書,腿就那么細一點,多了也載不動。

“這蘇婉月倒是著實有些難度。好在如今也中算是歸順了我們。”水大人心中似乎還有憂慮。

“恭喜大人賀喜大人。下官有些好奇,這蘇婉月是如何歸順的呢?”

“這丫頭倒也狠得很。他殺了賢妃。這賢妃女扮男裝在煙雨樓被殺,雖然被和親王發現,不過發現的時候已經沒有了氣。這事皇上也不敢聲張,畢竟賢妃不是在宮內遇刺。皇上在宮內聲稱賢妃病逝,發了喪。”

“大人,賢妃這事,咱們可有確定過?”

“這是自然。只是蘇婉月這個丫頭著實有些陰晴不定,又精得很。即便是如今已經歸順于我們,還是不能大意。”

“大人,只要這蘇婉月歸順了咱們。那就是咱們的人了。以前她倒是可以胡亂做,如今就必須得聽咱們的。無規矩不成方圓。”

水大人又看了一眼王肆愚,面露喜色,“好。這些時日,你倒是進步了不少。”

“謝大人夸獎。”

王肆愚哪里是進步了不少,自從蘇婉月上次離開之后。

王肆愚就對蘇婉月一直念念不忘。

又沒有別的話題可以了解到蘇婉月,這個話題來得倒正是時候。

這王肆愚管教蘇婉月,不是當做合作伙伴來管教。

他可是當做自己家的妻妾來管教。

這出嫁從夫,夫君自然就是天,自然就是地。

不聽從夫君的管教,那可是要被休,要被嫌棄,更甚著也是要被逐出家門的。

只是王肆愚對于蘇婉月的那份心,怕是也只能藏于心中了。

蘇婉月可是前朝公主,可不是他王肆愚該惦記和掛念的人。

淑妃在府中逛了逛,很多已經被遺忘的兒時記憶,如今又重新涌入眼前。

淑妃的臉上也終于笑了。

水大人前往烏州,本想帶著蔡瞭瞭一起。

可是淑妃和皇后如今馬上就要正面交鋒了,若是讓淑妃知道皇后是大哥的人。

自己如今受的這些,都是皇后故意的安排。

淑妃心里豈不是會更加搖擺不定。

所以,水大人便也放棄了帶蔡瞭瞭一同前往的想法。

水大人離開之前,蔡瞭瞭可是有專門叮囑水大人,一定要戳一戳淑妃的痛處。

不管這淑妃的痛處被戳是幾級疼痛,只管戳了就是。

晚膳過后。

“淼淼,到了烏州,你這氣色也好了很多。”

“是嗎?”淑妃倒是不在意。

畢竟如今這天快要沒了,這地也快沒有。

淑妃起色好又有什么用呢?又能給誰看呢?

“早知道,當初大哥就讓你嫁給尤鉚施好了。”水大人說著話,語氣中明顯帶有一絲后悔。

“大哥當初為何不讓我嫁給他。”這句話,淑妃倒是有了些以往那般勁在里面。

“都怪大哥。大哥當時若是沒有私下找到尤鉚施,嫌他們家配不上你。尤鉚施也應該會來讓他的父親來提親吧。”

淑妃有些恍然大悟,原來當年還有這些事。

既然都說道這里了,水大人便也將當年的事,如實告訴了淑妃。

雖然但是水家和尤家關系甚好,但是畢竟水家乃是三公之首的丞相,尤家不過是一個九卿中一個的衛尉丞。

論起門當戶對來,自然也是尤家配不上水家。

孩子可能還不太懂這些,所謂的門當戶對。

但是水大人倒是看得很清楚。

就怕到時候這尤鉚施的父親,仗著兩家關系好,兩個孩子又從青梅竹馬長大。

厚著臉皮跑來提親,到時候再拒絕怕就不太好了。

所以,水大人提前警告了尤鉚施。

淑妃聽了水大人的話,的眼淚順著臉頰就流了下來。

她不知道這個時候該說些什么?

“淼淼,皇上如今寵愛皇后,已是人盡皆知的事了。你還是要早作打算。這皇后若是有了子嗣,你的孩子,大哥擔心會有危險。”水大人還真是會假擔心,而且還擔心得如此長遠。

“有什么危險?他們可是皇上的長子。”淑妃提了提語氣,言語中有些憤憤。

“可是皇后的孩子,才是嫡子。你的孩子即便是長子那也只能是庶出。”水大人這一把刀,看來是剛剛磨過的,鋒利得很。

淑妃在宮里這么多年,如今卻都成了過眼云煙。

這在帝王家,也是再平常不過的現象。

淑妃流著眼淚,跑回了房間。

哭,就說明淑妃還有留戀,還在猶豫不決。

水大人也不想再刺激淑妃了,畢竟是親大哥,總歸還是下不去手。

還是留給皇后去做吧。

水大人在烏州的第三日,王肆愚告訴水大人,這城外的山上還有一波人。

水大人倒是頗為好奇,“是我們的士兵嗎?”

“回大人,是也算是。”王肆愚還賣弄起了關子來。

“此話怎么講?”

于是,王肆愚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了水大人。

水大人自然很興奮,主動提議和他們見一面。

畢竟因為這次是私自來烏州,這烏州城內的士兵是不方便見的。

不過這在山上,倒是可以一見。

王肆愚立刻就去辦了這件事。

只是水大人在烏州不能待太久,時間便也只能約在了明天。

次日清晨,王肆愚帶著水大人到了城外,山里一處寨子中。

原來這里是一處山賊的窩點。

這伙山賊前些時候,在往來城里的這條路上作亂。

王肆愚自然知道這其中的厲害。

帶著兵馬,讓兵馬留在山腳下。

一個人單槍匹馬的上了山,到了山寨。

“這不是烏州太守王肆愚大人嗎?”一副蓬蓽生輝,又很驚訝、有很警惕的說道。

此人拜師山寨的大當家。

“哦。大當家也認識本官。”王肆愚故作驚喜的說道。

“這在道上混的,怎么能不知道官爺呢?”

“看來大當家果然與眾不同。”

“只是不知太守大人,今日來我們這寒酸的山寨做什么?”畢竟這官家的人在他們眼里可都是瘟神一般的存在。早點送瘟神走才是當務之急。

“近日你們在來往烏州城的路上,搶劫商戶,犯下不少命案。如今本官倒是已經查實,前來緝拿爾等歸案。”王肆愚一臉嚴肅,一臉正經。不過語氣倒是有些輕松,沒有臉色那般沉重。

“哦!是嗎?就太守大人一人嗎?”大當家倒是鎮定得很,語氣既警惕也不乏一些輕松。

“大當家的犯下如此多的命案,無非也就是為了銀子,為了這山寨中的老老少少,還有一幫出生入死的兄弟。本官既然敢孤身前來,必定也是心中有數。”

這個時候大當家的臉色開始有些變了,“敢問大人此番前來所謂何事?”

“既然如此,本官也就不拐彎磨腳了。你們若是歸順于我,你們要的銀子,你們犯下的案子,本官自然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歸順朝廷?這不行。”大當家立刻就拒絕了。

“大當家的可是耳朵不好,本官說的是歸順于我,不是朝廷。”王肆愚一個假笑,輕飄飄的說道。

大當家的看了一眼王肆愚,有些不明白。

“大當家從一出身,可就是干這山賊的勾當?”

“若非被逼無奈,誰會一出生就干這等事。”

“那就對了。大當家如此重情重義的人都被逼來干這些事。這也說明當今朝廷不得人心,民不聊生,才會讓大當家等落草為寇。既然如此,大當家的何不與我合作,一起推翻當今朝廷。咱們共享榮華富貴。”

“推翻朝廷?”

“是。大當家若是還有其他更好的辦法,本官自然是要緝拿爾等歸案。爾等犯下如此多的罪行也必定是死罪。若是大當家的沒有其他的辦法,歸順于我。這事,大當家的以后還可以繼續干,只是這尸首嘛,以后還是要處理干凈些。如此一來本官也才好有個交代。”果然是水大人親手培養的人才啊。軟硬兼施,笑里藏刀。

大當家倒也爽快,看得清。

這王肆愚雖然孤身前來,可是兵力卻駐足于山腳下。

若是王肆愚一聲令下,這山寨馬上會灰飛煙滅。

塵歸塵,土歸土。

不歸順,馬上就是死。歸順還有一線生機。

好漢不吃眼前虧,畢竟這山寨中,還有很多老老少少、和一幫出生入死的兄弟。

這話王肆愚倒是說得一點不假、也不含糊。

“好。承蒙大人看得起。我等自然是歸順于大人。”

“好。那本官就等著大當家的,向本官展示你的誠意和決心了。”

空口物無憑,既然要歸順,自然還是要有憑證的為好。

大當家的也是殺伐果斷,“大人您看您是想要一個人質,還是您自己派一個人到咱們山寨來。”

“好。大當家的果然爽快。既然如此,那就本官派一人到你們山寨中。大當家的可要保護好本官這位兄弟。本官每月初一十五,會來山寨查看一番。”王肆愚本來心里的打算,也即是一人到這山寨中。

打探好這山寨之后,在這山寨中擴充兵馬,囤積糧食。也算是做了一個防備吧。

如此一來,久而久之,這山寨也就完全歸順了王肆愚。

和官家勾結起來就是好辦事,這路上的商人一個不落不說,還處理得很干凈。

這大當家的自然要感謝王肆愚大人,這山寨也就心甘情愿的作為了王肆愚擴充兵馬,囤積糧食的隱秘之地了。

王肆愚帶著水大人到了山寨,大當家的非常熱情的前來迎接水大人。

水大人此番也還是有些私心。

畢竟,這山寨是王肆愚一手經營,水大人自然也是要提前防備一番。

心駛得萬年船。

大當家帶著水大人在山寨內一番查看。

這山寨,王肆愚第一次去的還就巴掌那么大。

如今已經是原來的倍大了。

下一步還要進一步的擴大。

大當家這拍馬屁的功夫這么些年是是日漸長進,說得也著實讓水大人放心和高興。

大當家的都已經表明心意了,水大人自然也是好回應和表揚一番。

讓他們繼續在王肆愚大人的帶領下,好好干。

并且許諾了成功之后的嘉獎。

如此一來,便也是大家都高興的事。

烏州待了幾日,也是是時候該回京城了。

水大人也叮囑了王肆愚很多事。

水大人和淑妃的烏州之行倒也是該結束了,該要回京城了。

水大人和淑妃離京,表面上風平浪靜。

其實皇上和皇后都知道。

只是沒有說破罷了。

作一個安靜的觀眾,也是一種素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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