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堂燕

第一百零七章 暗衛很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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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日早朝才下,文武百官還沒從重華殿里退出來,舒王陸承修便進了宮。

寧國公與他迎面碰上,當機立斷問明了事情的始末,二人將圣上阻攔在了重華殿里,又把剛要出宮的文武百官們叫了回來。

唯獨衛丞相急著要給陸歸堂報信兒,錯過了這場再開的早朝。

圣上看到那做出荒唐行為的長子便忍不住想要動怒,陸承修本要請罪,卻聽寧國公說其中細節還有另一番不為人知的一面。

朝堂之上寧國公慷慨陳詞,力護陸承修,聲稱是寧國公自己擔心今日刑部去抄查康府的人辦事不利,又擔心康府財大氣粗會冒犯了圣上的旨意,這才特意令袁常信借了兵馬給陸承修去查看的,誰知走到半路遇上了顧家二小姐的花轎和花轎旁的咸王陸歸堂,這才讓人生了誤會。

寧國公總攬朝政大權,是可以調度麾下兵力的。

文武百官都在早朝之上,只有舒王和咸王兩位殿下在宮外,寧國公將查問康府的事兒交給了陸承修,此事倒也在情理之中。

如此一來,反倒成了陸承修不顧身上有傷協助刑部查抄康府,卻在半路上遭到咸王搶親,這才耽擱了朝政大事。

當時重華殿里的情形和寧國公那番話究竟如何并不得而知,陸歸堂的暗衛們多番打聽,只探聽到了這么些內容。

但僅僅如此,卻也足以讓邊上坐著的商故淵連連稱奇了,那寧國公的嘴皮子就是那樣利索,利索到瞬息之間就能夠將事情本末倒置黑白顛倒,文武百官的膽子也是那樣膽小,膽小到真想面前不敢多說一句話。

更奇的是,事情的發展居然果真如同顧謹推測的一樣。

飯菜沒用幾口,陸歸堂便放下了筷子,親自起身去喚門外的小廝,問:“宮里還沒有來人嗎?”

那小廝“昂”了一聲,不明白陸歸堂話里的意思,也不明白為什么這個時候宮里頭要來人。

顧謹和商故淵也齊齊放了筷子,小廝聽不懂,但他們聽得懂。

圣上不是傻子,寧國公的話是真是假他心中自有論斷,但文武百官也不是傻子,朝政大權在誰手上他們心里看的明白。

顧疆元率軍回朝在即,湘北水患功臣回朝也在即,沒人愿意多事,圣上擺了擺手,摒退了陸承修,意思就是告知文武百官和天下人:寧國公的說辭,朕信了。

如此一來,鬧市縱馬阻攔人家花轎的罪名就全都落在了陸歸堂身上。

午膳的時辰過了,若是不出意外,宮里面該來人傳陸歸堂進宮問話了。

陸歸堂正擺了擺手,想要讓小廝退下去,卻見遠處行來一人,正是咸王府的門房。

他心中一沉,便隱約猜到了來人所為何事。

那門房行色匆匆,見了陸歸堂便打扣行禮:“殿下,宮里的傅內監來了。”

顧謹在暖閣聽見這話微微一怔,隱約想起來多日之前她與陸歸堂在勤政殿門口遇見過的那個稚嫩的小太監。

商故淵起身沖著顧謹攏了攏袖子:“顧小姐,宮中來人,不若你避一避。”

顧謹點頭,便起身轉到了屏風后頭,宮中若是要追究陸歸堂的責任,恐怕顧謹也會被一同問責,只因她是顧疆元的女兒,這事兒一定會被壓下去,只是這來人傅內監還是不見的好。

顧謹躲好以后,陸歸堂便吩咐門房請人進來。

小內監模樣如昨,依舊是稚嫩的臉孔上帶著幾分精明,見了陸歸堂便行了個禮,道:“奴才給咸王殿下請安了,圣上有旨,即刻召殿下入宮,馬車已經在門外等著了。”

陸歸堂沉吟一聲,道:“知道了。”

商故淵上前兩步,附在他耳邊低聲說:“你且去拖延一會兒時間,待暗衛回來了,我親自進宮將結果交到你手上。”

陸歸堂抿唇,如今看來,那暗衛的速度倒是成了他唯一的指望了。

此刻他有些后悔,平日里讓那幾個暗衛過得太清閑了些,如今用起來反而覺得有些不靠譜。

陸歸堂披了斗篷邁步出了暖閣,忍不住夸贊了商故淵一句:“若是我將府上暗衛的俸祿提個幾成,你有沒有興趣改幕僚為暗衛?”

商故淵玉臉一黑。

汴梁城外的官道上,正策馬奔馳的暗衛接連打了幾個噴嚏,不知為何,只隱約覺得自己的差事恐怕是做不長久了。

就方才,他帶著陸歸堂的密信直奔汴梁城外的消息據點,那里有國舅李昌平留給陸歸堂的用來及時聯絡的人馬。

那地兒是個小茶館,平日里與定州的探子通著消息,再將消息報與咸王府。這些年來定州雖然一直不安穩,但陸歸堂卻也不甚關心,他與國舅聯絡可以寫家書,用不著這家茶館。

卻不想不過幾日之內,咸王府的暗衛卻往來此地兩次了,一次是為著顧謹托陸歸堂寫給顧疆元的那封書信之事,另一則便是今日。

暗衛到的時候茶館里頭一團混亂,那茶館掌柜正著急忙昏地在紙上書寫,兩個跑堂身上有傷,看著很不太平。

這場面把暗衛嚇了一跳,還以為是咸王府與國舅聯絡的第兒被人給發現了,待查清了情況才發現是這茶館里的探子自己亂了。

暗衛將自己腰間的長刀往茶館桌子上一扔,面色冷到了極點,“怎么回事?”

為何今日茶館之中沒有茶客,為何兩個伙計身上有傷。

這位咸王府暗衛的脾氣不是太好,素來只聽主上命令辦事,今日到了茶館卻與他平日里接頭的場景不同,這讓涉世未深的暗衛心里很是郁悶。

那掌柜與咸王府的暗衛多有來往,待看清了這不速之客的面容之時才算是松了一口氣,他將方才奮筆疾書寫就的紙張拿給了暗衛看,并囑咐:“事態緊急,務必火速呈給殿下知曉。”

那紙上的消息,是他手底下的探子剛從定州帶回來的,定州匪禍橫生,他們險些回不來。

暗衛將手里的字條展開一看,一顆心頓時一慌。

紙上赫然寫著八個大字:定州匪亂,國舅重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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