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世,鄭楚兒的進步,讓高長恭暗暗驚奇。
倆人攜手走出了蓮花庵,翠柳和弄琴,倆人也從山上走下來,她們的手里,各拿出一束野花。
“不保護著夫人,你們倆人跑到哪里去了?”
見被姑爺責罵,翠柳和弄琴,無辜的望向鄭楚兒。
“別兇她們,是妾讓他們上山采野花的。”
高長恭卻不理會鄭楚兒的話,依然對翠柳和弄琴說:
“以后要看好夫人。”
“看好?”
鄭楚兒有點不滿,她又不是小孩子?
可人已被抱上馬,靠著那溫暖的胸膛,鄭楚兒被帶回了大將軍府。
兩個孩子呀呀呀呀的伸著小手,對著兩倆人,嘴里吐著小泡泡。
好像要他們抱似的,高長恭一見,輕輕的抱起大寶,在大寶的小臉蛋上,親了又親。
然后把大寶還給乳娘,又抱起二寶,在二寶的小臉上親了又親。
“小的像你,有點調皮”
“大的像我不愛理人。”
鄭楚兒嘴一噘,好像他多愛理人似的,她也是高冷的,好不?
下人們發現,小公子的出生,讓一向清冷矜貴高長恭,臉上多了一份溫暖的笑容。
“女郎,沒聽說什么嗎?”
第二日,高長恭離家后,外出買東西的翠柳,從外面急匆匆的回來問。
“聽說什么?”
翠柳放下籃子,兩下竄的鄭楚兒面前。
“聽說陛下,要給姑爺妻個平妻。”
喝了一口水,翠柳抹了一把嘴,氣道:
“婢子回來的路上,遇到平原王府的下人,他們故意得意的在我面前說,他們家女郎,要嫁人了。”
鄭楚兒不屑道:“她嫁她的,以我何干?”
“女郎,段涵嫁的是姑爺呢?”
“他敢娶?”
鄭楚兒一聽,騰的一下,就站了起來。
“女郎,陛下讓娶,誰敢不娶?”
正在此時,跟隨高長恭進宮的木青和高伏,回來在外面稟告:
“夫人,公子今日不回來用晚膳了,公子讓我們告訴夫人,他去妙勝尼寺的后山,給夫人采野花去了。”
倆人稟告完,轉身向他們的房間走去。
翠柳伸長脖子,向外望著。
鄭楚兒沒好氣道:“想見就去見,別在妾面前探頭探腦的。”
翠柳臉一紅,分辯道:
“婢子在外面,聽平原王府的下人,說她家女郎,也去妙勝尼寺的后山,去摘野花去了。”
“啪”的一下,鄭楚兒放下手中的扇子,嚯的一下就站了起來。
“走,妾也要去妙勝尼寺的后山。”
浩浩蕩蕩的帶著一眾婢女,鄭楚兒來到了妙勝尼寺的后山。
“女郎你看。”
像個小猴子一樣爬到樹上的知書,急急的對鄭楚兒小聲道。
眾人一看,果然見一個身穿紅衣的女子,在前面的山坡上。
“他躲到哪里去了?知道妾來了,他心虛了?”
幾人正要向前走起,山路邊突然閃出幾個下人打扮的人,堵住了她們的路。
“我家女郎正在山里,閑雜人等,休要去打攪我家女郎和情郎的約會。”
一個腰圓腿粗的婆子,叉腰擋在了翠柳面前。
“啪”的一聲,翠柳一巴掌,打翻那個婆子,氣憤道:
“去你娘的約會,知道我們是哪里的嗎?”
不等平原王府的人說話,小如畫自己回答:
“我們是大將軍府月韻苑的。”
平原王府的下人愣住了,在這些人一愣的瞬間,弄琴罵道:
“勾引別人夫君的賤人,我們就是來捉奸的。”
在平原王府下人們驚訝萬分的目光中,一眾婢女,擁著鄭楚兒向山坡走去。
可是,當他們到達山坡時,那穿紅衣服的女子,不知躲到哪里去了。
高長恭的身影,也不見在哪里。
鄭楚兒本來還不相信自己的丈夫,是個見異思遷的人,但一見不到高長恭的身影,鄭楚兒就來氣了。
“敢躲妾?”
“搜!”鄭楚兒一聲令下,婢女們四下散開。
“找到啦,女郎,他們在這里。”
話音剛落,只見一眾婢女,就拖著一個女子,從茂密的叢林中出來。
女子衣衫不整,臉頰緋紅。
鄭楚兒一看,正是平原王府的女郎,但不是段涵,卻是段涵的庶妹,名叫段溪。
那一身火紅的衣裙,刺得鄭楚兒的眼睛有點痛,這人,以前見過。
但鄭楚兒不相信自己的男人,是那種饑不擇食,見異思遷的人,這么點個子,也看得上?
但是,萬一自己的男人,被迷昏呢?那樣,自己的夫君,不得不把這個小妖精娶進門了。
鄭楚兒不理嘴被野草塞住,不斷掙扎的段溪。
心里冷哼一聲,直接撲向濃密的灌木叢。
遠遠的,果然見雜草里,一個男子,衣帶已經解開,但頭埋在地上。
鄭楚兒一見那件錦袍,氣得差點流出眼淚來。
那正是高長恭的袍子,聽見又有人走來,那人把頭,埋得更深了,就差點沒有把頭埋在土里了。
“好啊,原來沒有被迷昏,是自愿的。”
鄭楚兒一腳踢過去,氣得一把揪著后領,拽了出來。
一面拽,還一面氣道:
“想把頭種在地里嗎?”
可當那人轉過頭來,鄭楚兒傻眼了。
“是你,唐七?”
唐七一臉羞紅,不正常的紅。
“你的小妾,剛為你生了孩子,你不在家里好好陪她,怎么跑到山上打野來了?”
唐七的耳朵,紅得跟紅燒的豬耳朵一樣。
“是……是長恭讓我來的。”
“啪”一聲,一個小巴掌甩在唐七臉上。
“你敢牽扯到我的夫君?”
唐七真是冤枉,正要分辯,忽見鄭楚兒盯著他穿的袍子。
“你敢穿著我夫君的袍子,來騙我的眼睛?”
說罷,鄭楚兒就要去脫唐七身上的衣服。
唐七死死拽住身上的衣袍,不讓鄭楚兒扒下來。
兩人正撕扯間,忽聽后面一個冷冷的聲音傳來:
“你們兩個在做什么?”
唐七一聽到那個聲音,神經質的放開了護著自己身體的手。
鄭楚兒一愣,也忙放開了唐七。
“長恭,是你的夫人來碰我,我沒敢碰她。”
鄭楚兒瞪了唐七一眼,心虛的低著頭,自己攥著自己的手,不好意思看某人。
一個已婚女子,拼命的脫一個男子的衣服,確實有點那個。
何況,自己這位,還是個醋壇子。
鄭楚兒正不知道怎樣解釋的時候,唐七這小子,為正清白,又口不擇言道:
“長恭,我可是拼命護著,不讓你夫人脫我的衣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