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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妾-第二十七章 繁華夜生活
更新時間:2010-12-09  作者: 雁舞流年   本書關鍵詞: 歷史時空 | 雁舞流年 | 典妾 
正文如下:
第二十七章繁華夜生活

“小姐,你真的要留下那個李玉娘?”小桃低聲問著。神情間仍有些憤憤的意思。“之前我不知那女人就是小姐曾經說過的那個女人,要是早知道說什么也不會帶她來的。”

一旁的玉兒抿了抿唇,似笑非笑地睨了她一眼。她雖然年紀小,可眼睛尖著呢!小桃姐姐這分明是因為那個叫李玉娘的姐姐沒有討好她,這才越看人越不順眼的。不過這些事可不關她的事。瞇著笑眼,她細細擦拭著手底下的琴,指尖一動,已經拔動了琴弦。吃了一驚,她惶然抬頭往一旁看去。果然正在一面寬大的銅鏡前試衣服的小姐已經皺著眉回過頭來看她。

“玉兒,我不是告訴過你很多次了嗎?不許你動琴的。”小桃大聲喝斥著,又一臉討好地看著白薇。白薇皺著眉,臉上的表情卻不是生氣,而是淡淡的憂心,“玉兒,琴棋書畫這些東西不會也罷了。你莫以為做花魁是好事,老老實實地做個小丫頭,以后也過著平凡的日子,才真是大快活。”

玉兒垂下頭,應了一聲,可低垂著落在白薇半拖在地上的那角華麗無比的裙角上的目光卻是亮得嚇人。

“小姐,您這件新衣服真是好看。”小桃用手撫著那用金絲銀絲繡著繁復花紋的衣裙。滿是羨慕之情。見白薇神情蔫蔫地沒有回答,便又道:“小姐,不如我去攆了那李玉娘走吧!”

勾起一抹笑意,白薇淡淡道:“難道你家小姐是說話不算數的人嗎?”

“小的不是這個意思。”小桃急著解釋,“只是小姐不喜歡她,總是看到心里多不舒服啊?”

“真是沒腦子的丫頭,正因為不喜歡她才更要留她在身邊讓她知道我的厲害才是啊!”

“啊,可不是嘛!”小桃喜得拍手,倒象是她自己已經動手收拾了那個總是帶著讓人討厭笑容的女人。

白薇瞥了她一眼,轉過頭去眼波朦朧。其實,她有些說不清楚自己現在是個什么心理。雖然之前是很氣李玉娘曾經說過她們輕視這些青樓女子的話,可昨天看到那個顧二,她的氣似乎是已經減了幾分。一個自賣為妾的女人又比她們這些ji女高尚多少呢?還好意思說什么自己不是勾欄院中的ji女之類的話,怎能叫她不氣?

雖然她如今不過是一名微賤的官ji,可也曾是官宦人家的小娘子。若不是因故家敗,她如今可能也是哪個大戶人家的當家主母,兒女圍繞膝下,盡享人間快活。

所以,午夜夢回,她總是提醒著自己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不要忘了她不是生來低賤。也就因為這樣,她身上始終帶著一種高傲之氣,久而久之,倒成了讓逐香客們所追捧著的花魁風范。可她自己知道,她所有高傲的外表其實不過是對自己凄涼命運的一種無力反抗。骨子里的她,仍脆弱得不堪一擊。

也正因為這,所以她現在更氣李玉娘。憑什么那女人可以那樣坦然地笑。那樣平靜地說著什么自尊面子都不重要。如果她連自尊面子都丟棄,還剩下什么?

抬起臉,鏡中美麗的臉上卻掛著陰郁的表情。“去把李玉娘叫來,就說現在這個發式不配我的衣服。”

小桃應了一聲,卻沒有自己動,而是扭頭對著玉兒揚了揚下巴。玉兒暗暗撇了下嘴,卻還是立刻就扭身跑到樓下去喊李玉娘。

“我今天晚上有很重要的表演,所以這發式一定要最新式的,除了我之外,再沒有人梳過才行。”

李玉娘沒有說話,只是專心看著白薇身上穿著的衣服。這身衣服,和平日常穿的窄袖衣袖不太一樣,而是寬袖大擺,有一些象是漢、唐時期的樣式。面料講究,而且上面的花紋俱是用金、銀兩線所繡,華美異常。白薇穿在身上,顯出一種華貴之氣。

“小姐今晚是要獻唱還是做舞?”看了半晌,李玉娘突然出聲問了一句。白薇斜睨著她,臉上露出一絲笑容。雖然仍然不喜李玉娘,可是看起來她真是很擅長這活計,小桃這一回倒也算找對了人。

偏著頭想了一下。李玉娘突然笑著扭頭對玉兒說:“玉兒妹妹,請你幫我找一張紙,一塊木頭板再找一塊炭條……”

玉兒怔了一下,在白薇點頭后才蹦蹦跳跳地跑去找李玉娘要的東西。不一會兒回來時還滿臉好奇地盯著李玉娘,只看她是要搞什么花樣。李玉娘沖她一笑,也不多說,把那張白紙附在木板上,又用刀把炭條削尖,這才捧著木板,用炭條在紙上畫來畫去。

在一旁坐著,白薇冷眼看著李玉娘的動作,突然挑起眉來沖著小桃使了個眼色。也正眼呵呵看著李玉娘的小桃立刻會意地咳了一聲,“我說李娘子,我們小姐可沒那么多時間和你磨時間,你要是不行就趁早說,請你來又不是畫像的……哼,我們小姐要畫像,大把的名畫師擠著上前,就你那水平,還是別來丟人現眼的好。”

李玉娘一笑,不說話也不惱。就是下筆的速度也沒有因此變快。小桃皺起眉,看看在李玉娘旁邊看著的玉兒一雙眼越瞪越大,不禁也有些好奇起來。咳了一聲,她板著臉走到李玉娘身邊,探頭一看,只見李玉娘以炭條為筆,竟真的是在這紙上畫像。只是這畫的卻只有一個頭像。而且五官只是簡單一筆帶出,反倒是用更多的筆墨繪了頭發。雖然不懂,可這么看著。小桃卻也猜出這大概是在設計發式。便也不再說什么,只是轉身時到底還是扁扁嘴,“就說畫得難看,還不服氣。”

李玉娘抬頭看她一眼,抿唇笑了下。落下最后一筆后才笑著起身,“白行首,還請坐。可能這個發式梳來要花些時間,所以還望白行首不要亂動才是。”說著話,手上已經動了起來。

白薇皺眉,卻到底是什么話都沒有說,反到有幾分好奇地看向李玉娘放在案上的木板。目光微微一閃,她暗自在心中稱奇。這還是第一次看到人梳頭還在紙上先畫出來,而且畫的還是她從沒見過的……等一下,難道這竟是李玉娘剛剛設計出來的發式?尋常梳頭的也不過是學了幾樣便會幾樣梳法,倒還真是少有竟能自己臨時設計出新發式的。這么一想,她看向李玉娘的眼神便多了幾分欣賞。雖是個惹人討厭的,可到底不是一無是處。

這念頭剛在心中閃過,她立刻就擰起眉來。切,明明是要好好收拾這女人的,怎么這罕反倒長了她的威風呢!在心底低哼一聲,白薇腦袋一晃,扭過頭去要喊小桃。后面李玉娘沒有提防,仍是緊緊地拽著頭發。三千青絲繃個筆直。白薇不禁一聲低哼出聲。抬手護住頭皮,大怒喝道:“李玉娘,你是存心的!”

李玉娘翻了下眼皮,手急眼快地把還帶著扯下來的頭發的木梳往身后背了過去。苦笑道:“白行首這可是錯怪我了,之前就說了請白行首坐好的,您這么突然一動又不打招呼,我又怎么會知道您突然動起來呢?”說著,她又討好地抬手摸著白薇的頭,笑道:“不痛不痛,摸摸就不會痛了……”

哭笑不得地看著李玉娘的動作,白薇重重哼了一聲。卻沒有再糾纏著這件事。雖然她是要教訓李玉娘,可是也不會蠻不講理。

李玉娘尷尬地笑笑,悄悄地木梳上的頭發摘下來團成一團,趁著白薇扭頭去和小桃說話時把頭發掖進了自己的錢袋里。曾經聽過好象有哪個公公給啥皇后還是妃子梳頭時梳掉了幾根頭發就被砍了頭嘛!她可不希望白薇因為幾根頭發就來找她算帳,還是小心點的好。

雖然手腳算是利落,可這個發式卻還是梳了半個時辰。白薇都已經有些被磨得沒了耐性,李玉娘終于宣布完全梳好了。另舉了一面鏡子,前后兩面照著,讓白薇自己看過后,李玉娘就站在一旁看著白薇的表情。見她掀了掀眉毛,動了動唇卻又合上嘴什么都沒有說,她便知道白薇已經認可了這個發式。

從鏡中看到李玉娘的笑容,白薇皺著眉,只覺得發悶。“李娘子,你就先留在這兒吧!若我一會需要換發式,也方便叫你。”

李玉娘瞇起眼,雖然覺得她的要求有些奇怪,卻沒有反對。看她點頭,白薇抿唇一笑,又立刻就斂去。起身,在背對著李玉娘時臉上現出一絲不好意思的表情。或許,是有些幼稚了,可就算是幼稚,也不能平白便宜了這女人。

華燈初上,李玉娘在花廳里坐了不知有多久。隱約聽得外面傳來喧嘩之聲,和著近處的曲樂,又有稍遠的鑼鼓之聲,心知大宋的繁華夜生活已經算是拉開了帷幕。只是,她還要在這坐多久?

捂著肚子,李玉娘皺起眉來。中午時還好,雖然吃食簡單,可總算是管了飯吃。可是自從之前白薇離開之后,就沒人來理會她了。就這么把她冷在這兒,別說飯,就連杯水都沒人送。翻了幾個茶壺又都是空的,竟似存心要餓著渴著她。這樣子來報復她?

李玉娘撇了撇嘴,拍拍手站起身來往外走去。園子里這會很是安靜。反倒是前面的樓里燈火輝煌,樂聲飄揚,到處都是歡笑之聲。

沿著青石板路往前走。在通往前面的回廊上,看到一個眼熟的背影正趴在門口往前面張望。還不時舞動著身子,時不時地抬起手來作蘭花指,似乎是在學舞的樣子。

有些好笑地眨了下眼,她輕聲喊了一聲:“玉兒!”

被她突然一喊,嚇得扭過頭來,玉兒的臉上現出一絲惶惑之色。有些發急地過來拉著她道:“玉娘姐姐,你莫要告訴小姐我到前面來偷看了。”

不明所以地揚起眉,李玉娘還是笑著點了下頭。“看熱鬧也是平常,你怕什么呢?”隨口說著,她笑道:“白行首叫我等她的,不過現在我有些餓了。既然你們是不供飯的,我就自己出去吃一點東西再回來好了。”

玉兒臉上一紅,低著頭喃喃道:“我們小姐說……”

“沒事,”李玉娘笑著擺了擺手,“我一會就回來。”信步走過回廊。剛一進大堂,李玉娘就不禁猛眨眼睛。上午經過時還略顯冷清的人大代表堂上,燈火通明,不只是那些掛著的宮燈都點上了,四面墻周圍還燃著無數兒臂粗細的蠟燭。周圍的桌子上已經坐滿了人,二樓的包廂里也是影影綽綽的顯然也是客滿。在廳中穿梭著數不清的少女,妝容艷麗,如花蝴蝶般穿梭在一張又一張的桌子間,送上美酒美食。又有姿色更為上乘的艷裝女子坐在桌上輕語笑言,頻頻勸酒,好似這世上最好客的女主人一般。

在舞池正中的臺上,正有一個美女飛旋而舞。寬大的舞裾如云一般飄舞,如花綻放,裙下一雙白生生的腳讓人移不開目光。

有人拍手叫好:“好一曲胡旋。”也有人直接把制錢花果往臺上丟,又有一個著青衣小帽的小廝手托銀盤游走于大堂,時不時地報出“某某大官人賞銀十兩,某某大官人賞珠花一只”云云。

李玉娘無聲地發出一聲贊嘆,正要擠過那些花蝴蝶一樣的少女,卻突聽周糟一靜。一個并不十分年輕的女人在高臺上笑著道:“今晚各各位大官人可是有福氣了,我們白行首要唱一支新曲呢!”

白薇的表演?李玉娘心中一動,停下腳步回頭看去。

沒有看到人,就先聽得一陣悠揚的樂聲。一段琴聲過后,才聽得一個清麗的女聲低唱:“凌波不過橫塘路,但目送芳塵去。錦瑟華年誰與度,月橋花院,瑣窗朱戶,只有春知處……”

說不出是種什么感覺。這還是李玉娘第一次聽到人唱宋詞,一時無法形容這是一種怎樣的唱法,和她所聽過的流行音樂、戲劇、美聲什么的唱腔都不一樣,如此的清麗幽遠,婉轉纏綿……她沒辦法去形容,只能用有些貧乏的“好聽”這個詞來形容。真是遺憾,娛樂事業那樣發達的現代卻再也聽不到真正的的“宋詞”。

低聲嘆了一聲,看著自紗幕后現出身形,在臺上婉轉歌唱的白薇。李玉娘突然覺得連她都要為這個女人著迷了。難怪會是花魁,果然除了美麗的外貌外,還有過人的技藝。不如此,怎么當得起杭州第一美的名譽呢?

輕輕吁了一聲,她轉身穿出大堂,慢慢走出了麗人坊。仿佛突然之間就走進了一個綺麗而香艷的夢境。

她仰起頭,看著樓上明珠一般串連的宮燈,還有在窗前俏然而立,正揮舞著羅帕巧笑倩兮的無數美女。她眨巴著眼,也和穿行而過的尋芳客一樣曖昧地笑了起來。

呃,是有點象鄉巴佬了。不過既然已經做了劉姥姥,那就逛個遍好了。

沿著這一條花街向外,到處都是人,到處都是燈,都處都是歡笑……

看棚里的說書人正拍著木方,一句“且聽下回分解”惹得臺下眾人一陣噓聲,一個小廝討好地笑著端著托盤過來收了賞錢送過去,那說書人才放下茶碗,咳了一聲繼續說起來。

舞臺上唱著戲的生旦,在空地上耍猴作戲的藝人,以口技演出人生百態的象生子……無數的表演讓人眼花繚亂。

李玉娘扭地頭,有些驚訝地看著身邊以手托著一個女童作戲的漢子。這個是趕趁吧?從前在電視上看過。看那女童是扮著玉女,一面歌一面舞,煞是喜人。李玉娘正在拍手,那漢子卻已經把手中托盤遞了過來。雖然不大情愿,可李玉娘還是取了兩文錢丟進他手中的托盤里。

那漢子目光微閃,笑了笑便往前面去了。李玉娘摸摸頭,也知道自己這么少的打賞是有些窮酸了。不過誰讓她窮呢!

笑著在一家挑著擔子賣餛飩的擔前買了一碗餛飩。狼吞虎咽了吃過,她便往回走去。

只覺得夜越深,燈就越亮,人也是越來越多。上午所看到的空地,第一塊前都圍滿了人。尤其是量個看似擂臺的場前,圍的人最多,不時發出呼喝之聲。

李玉娘好好奇地張望,才知竟真的是在擺擂臺。不過與她潛意識八卦的比武招親不同,這擂臺比的是錢。只要交百文錢就可以上臺與擂主對比,若是打得過擂主,那擂主就會賠上一兩紋銀。李玉娘覺得些新鮮,可看周圍人熱烈的反應,這樣的事情顯然是平常之之事。也是,大宋現在賭博成風,這樣以武博錢的事也是正常。

抿了抿唇,李玉娘對這個沒太大的興趣,正要擠出去,就聽到一陣興奮的吆喝。扭頭一看,卻是那擂臺上不知何時竟走上了一個年輕的女人。雖然生得不是十分漂亮,可也是有幾分顏色。李玉娘還在奇怪這女人為什么會出現在擂臺上。就聽見身邊一個男人嘶聲大叫著:“上啊上啊,今晚上一定要把這小娘皮的衣服都撕爛了……”

咦?這、這是什么狀況?難道這擂主竟是這個年輕女人嗎?怪不得這些男人竟都這么興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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