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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能農家女-005節夢往事,不做皇后
更新時間:2011-11-27  作者: a司芳   本書關鍵詞: 古代言情 | a司芳 | 異能農家女 
正文如下:
異能農家女正文005節夢往事,不做皇后a司芳

異能農家女

正文005節夢往事,不做皇后

005節夢往事,不做皇后

從大伯家吃了晚飯回來,安秀就家中事情交代好,讓何有保多費心費力些,自己則準備明日去讓李虎用牛車送去尤集,然后雇馬車去縣城。給何有保留了足夠的銀子,叫他臨走之前給大伯,讓大伯分給家中的叔伯兄弟。

何有保說知道了,還叮囑安秀回去的時候一路小心。

安秀點頭。

兩人說了一會子話兒,準備各自回房安歇,就聽到嘟嘟的敲門聲。安秀愣了一下,這個時辰找來的,只怕是有事相求,忙道:“爹,你去開門,不管是誰都說我睡熟了。”

何有保隱約也明白一些,深更半夜的,不是求人就是急事,所以安秀躲起來,自己可以打哈哈地應付,反正家里他不管事,求他沒有用,于是低聲道:“那你快去躺好。”

安秀見公公如今跟著她生活,學了一身的察言觀色,忍不住想笑,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把燈吹滅,卻側耳貼在窗戶下傾聽,是誰深更半夜前來,所謂何事。

何有保開了院門,一瞧是王家燕,頓時愣住:“江生媳婦,你咋來了?”

“四叔,聽說明日秀丫頭要回縣城了,我過來跟她嘮嘮,好半年沒有見了。”王家燕笑呵呵道,眼眉處卻帶著一絲憂愁。

安秀聽到是王家燕,也愣了一下,想不明白她為何突然上門來。不管是

什么,王家燕來了,安秀總不好避而不見,從屋里出來,笑呵呵道:“嫂子,你咋來坐坐?”

王家燕說來送送她,客氣道:“明又要去縣城了,哪年哪月都見不著,特意來陪陪你。”

何有保知道她們妯娌感情不錯,任她們閑聊,自己則回房睡覺去了。

兩人說了一些無關緊要的閑話,安秀心底犯嘀咕,王家燕不會無聊到這半夜跑來打擾她睡覺,就是為了說些瑣事,最后只得自己問道:“嫂子,你是不是有啥事要跟我說?”

一聽這話,王家燕神色微帶憂郁,半晌才緩緩嘆了一口氣:“秀,嫂子想要你一句實話”

安秀著實摸不著頭腦,心想什么實話,她跟王家燕的生活,應該不涉及私密交往吧?雖然何江生當初向她表達過好感,但是安秀根本沒有接招啊,于是問心無愧道:“嫂子,是啥話啊?”

“當時我的孩子落了,是你幫忙買的藥。秀,當時大夫說什么了沒有?”王家燕神色又是盼望又是害怕,“大夫有沒有說,我…我可能沒有法子再懷孩子了?”

安秀一震,看王家燕的臉色,應該只是猜測,而不是聽到風聲過來求證的。如此一來,幸而當初自己嘴巴緊,沒有把這事告訴二嬸。當初沒有說,現在安秀更加不可能說了,留個念想,總比被赤裸裸的現實折磨得遍體傷痕來

的強些。

“嫂子,你從哪里聽來這些有的沒的?”安秀笑道,“當初大夫只說你身子極弱,叮囑我千萬別讓你勞累,沒有說不能再懷孩子”

聽到這話,王家燕臉上涌現希望,明顯地高興一笑,卻似乎不太相信,嘆了口氣:“即使大夫沒說,我怕也是懷不上了一晃都兩年了,一點動靜都沒有,定是當初落了病根”

安秀安慰她:“嫂子,這兩年,你總是沒日沒夜地忙碌,跟江哥哥一起掙下這份家業。我要是你,就歇息一個月兩個月,安心養養身子,問大夫要些好的補藥,興許就懷上了。”

王家燕從來不知道這樣也可以懷孕,忙問道:“真的?”

安秀根本不知道,就是瞎咧咧,因為她也沒有懷過孕,所以提不出什么建設性的意見,只得胡謅道:“當然是真的要不你跟二伯二嬸江哥哥商議商議一番,歇息幾日,吃吃藥看看情況。對了,尤集南邊有個送子觀音廟怪靈的,回頭你去求求吧”

王家燕心中微動,是啊,這兩年來,自己想著的就是掙錢發家,不顧寒暑,整日忙碌在暖房里,如今暖房已經建了起來,生意也打開了門路,該歇歇腳,安心求子了。

安秀的話,雖然沒有什么靠譜的,卻讓她明白一個道理,既是求子,就要心誠,于是笑道:“秀,我懂了,明日我就跟爹娘說說這事,

養養精神安心地求子”

安秀試了試額頭的虛汗,心想要是她一直沒有懷上,只怕要恨自己了。自己出的這些主意,都是迷信的,沒有半點科學依舊,有沒有效,全靠運氣了。她前世不曾生子,亦不曾學醫,哪里就能知道這些?

送走了王家燕,夜色越來越深,何有保已經睡熟了,隔著窗戶也能聽到他打呼嚕的聲音。今日他的確是累壞了,忙里忙外的。安秀拴上大門,便回房歇息。

半夜迷糊之際,安秀感覺自己的身子緩緩飄起,眼前的景物又是蒙上了一層紅紗。而紅紗里面,人影綽綽的。

一個穿著黃袍的清瘦男人懷中抱著一個女子,低聲哄著,詢問她哪里不舒適。而他懷里的女子,安秀依稀是眼熟了,就是太瘦了,病容滿面卻極力撐起笑意:“快過年了,真希望老天爺垂簾,等我陪你過了這樣新年,再收我走。”

“又說混話了”男子將懷里病得奄奄一息的女子抱緊,低聲道,“吃上一段日子楊大夫的藥,慢慢就會好起來的,誰還沒有個三病五災的?生病嘛,就像陰天下雨一般,難受一些而已,總會過去的。”

這話像是哄懷里的女子,更像是哄自己,把下巴擱在女子的頭頂,眼角卻濕濡了,極力忍著,淚水還是滑落下來,他抬手假裝理了理發鬢,迅速拭去。

而他懷里的女子,知

道他在落淚,卻故意不戳穿他。自從她生病,毫無預兆地生病一來,他們都知道,只怕是好不了了。

“要是明年開春我還沒有死,立春那日我們就去西郊劃船好不好?”女子低聲笑道,說話卻很吃力,聲音有些接不上來,“你還記得小時候我把你從船上推下去那次?受了涼,你愣是高燒了三日三夜,害得我被父親在門外罰跪了一整日。”

“你還說”男子佯怒道,“秀安,你不會死的,永遠不會的。朕是天子,用朕的福氣護著你,你一定百歲、千歲的。”

而他懷里的女子,絲毫不敬重這個天子,只當他是自己的良人,最親密的人,呵呵地笑,伸手摸他的臉頰:“我不會死的霍玨,你在我身邊就好了。我們約定,明年立春之日,去西郊劃船吧。”

“好秀安,霍玨陪你去劃船”天子終于妥協了,像個平凡的男人哄妻子一般,不再追究她話里的不敬與泄氣,微微笑了笑,“立春之日,我們去西郊劃船。”

看到這里,安秀心中很是酸痛,這樣感覺既熟悉又陌生。

光影一閃而過,紅紗內光線微微亮了一點。立春之日,寒氣仍是很重,可是西郊的河道兩側,站滿了護衛,烏金盔甲發出陰冷的光,直直逼眼眸。而河中,有一條高大的畫舫破波而來。

畫舫上風帆高懸,錦旗漫卷,舵手們緩慢

而平穩地劃船前進。今日雖有寒氣,午后的陽光很溫暖,兩個身影在船頭處,一個是明黃色,一個是淡淡的紫色,緊緊依偎立在圍欄處。

“真好,還能再來西郊劃船”女子舒了一口氣,聲音卻低沉毫無力氣。她的雙手,已經瘦的皮包骨頭,青筋更加醒目。看到她的虛弱,再明媚的陽光也照不暖男子心中的冰冷。

“你喜歡嗎?”皇帝見秀安的手很是冰涼,竟然脫下黃袍,給她披上,輕輕吻了吻她的臉頰。

在船上,他們不是皇帝與皇后,而是最最平凡的夫妻。霍玨記得秀安曾經說過,男人要有什么紳士風度,在女人寒冷的時候脫下外袍相贈。

秀安這句話并不是對霍玨說的,只是當時他在場聽到了而已。因為他們相熟的時候,霍玨便是太子,秀安雖然不懂規矩,卻也知道,若是披上太子的外袍,會給全家帶來怎樣的厄運。

可是如今這船頭,只是他們二人。所以愣是把這千古不變的規矩給破了。批著皇帝的外袍,秀安突然呵呵地緩聲笑道:“原來這衣裳,跟我們平常穿的,也是一樣的”

這句話愣是把霍玨逗樂了

“霍玨,我要是死了,不準你封上官深薇為后”秀安轉身捧住霍玨的臉,嚴肅道,“因為我會投胎,再回來找你的將來過奈何橋的時候,我少喝孟婆湯,不會忘記你”

她有很多的話不能明說,沒有真憑實據,說了也是怨氣。只得用撒嬌的法子告訴霍玨。她知道,她的每句話,霍玨都會記在心上,從小就是這樣。否則,她也不至于放棄了自由自在的日子,進宮做他的皇后。

霍玨順著她的手,微微閉上雙眼,因為眼中已經噙滿了淚意,半晌才睜開,緩聲道:“你若是走了,朕就立馬封了上官深薇為后。所以秀安,別說死不死的話,朕受不起”

秀安還是在笑,眼眸處卻閃過一絲難掩的心痛。兩個依偎在一起,難得好的興致,又被秀安破壞了。

“霍玨,我渴了,你去拿水給我喝。”秀安淡淡笑道,望了望天邊,已經是正午一刻,到了該走的時候了。

霍玨果然聽話,把她扶坐在藤椅上,轉身進船艙去拿水。今日除了舵手,船上只有他們二人。

霍玨剛剛進船艙,上官秀安就從藤椅上起身,用力翻過船舷,跳了下去。

“秀安…”

隨著一聲撕心裂肺的吼叫聲,安秀猛然驚醒,坐了起來,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脯,這個夢怎么如此的熟悉?這似乎是她第三次做這個夢了。

夢里的那個女人,很像現在的身主,而那個高高瘦瘦的溫柔男人,應該是當今天子。想到這里,安秀愕然,她的身主是皇后不成?

可是,一切的一切,都解釋不清。

里的那個女子,明明十八九歲的模樣,而安秀聽說她這身主被何有保撿回來的時候,才十一歲。

如此一看,又不是了

可既然不是,為何這樣的夢,一而再再而三地出現?

外面天色已蒙蒙亮,晨曦熹微,何有保早已起床,替安秀套好了牛車,熱了些昨天的剩菜剩飯,讓她填飽肚子,回到縣城至少要三四個時辰,會在路上餓壞了的,

因為昨晚的夢,安秀的精神有些恍惚,吃飯的模樣也心不在焉,何有保忍不住關切問道:“秀,飯不合胃口?”

安秀一愣,才知道自己的表情太露骨了,忙道沒有,飯菜很合胃口。為了讓何有保相信,還特意地狠狠扒了兩大口。

“爹,我想問您個事兒。”安秀斟酌了半晌,覺得如果不問,她回去會心頭一直不安的。這個夢境上上次的,竟然像是一個系列的。

“咋了?”何有保被她的模樣嚇住了。剛剛一副失魂落魄,現在又一副欲言又止,的確令人難以想到好事。

安秀想了想,半晌才道:“爹,你撿了我回來的時候,有沒有發現一些特別的事情,比如,我身上當時穿了什么衣裳啊?”

安秀總是能想起那個女子從船上突然毫無預兆跳下去的模樣,身上是著黃袍的,那是皇帝脫下來給她的。她只是奇怪,好好的,那個女子為何突然會跳河尋死。

何有保愕然看著安秀。

安秀見他這樣,頓時心底一緊,是啊,她從來沒有說過自己失意的事情啊,于是胡編道:“爹,我總是覺得剛剛來的事情模模糊糊的,記不太真切,您還記得不?”

何有保愣了一下,還是緩緩告訴了安秀前因后果。當時何有保發現安秀的時候,她身著黃袍躺在田埂上。那件衣裳大了很多,顯得她更加小了。何有保怕她是皇家的人,想送她回去,但是安秀又哭又鬧,還跪下來求何有保不要趕她走。

何有保心軟,又怕惹事,就收留了她,安秀從來不說自己的身世,何有保也不問。這還是第一次聽安秀主動說起,何有保心中微微驚詫:“秀,你是不是想起了原先的家人是誰了?”

安秀搖搖頭,心想很是奇怪。

如果這身主真的是當今皇后,那么她就是重生的。但是,她為何不回京都去?從夢境里來看,這身主是個非常可愛的女孩子,說話沒大沒小的模樣,更像個穿越者。而且,皇帝非常疼愛她,她回去的話,皇帝一定會認她的,何苦在農家受苦呢?如此一看,那個夢境又像是假的。

安秀記得何玉兒曾經說過,皇帝的唯一妃子叫上官深薇,還說什么是霍三告訴她的。夢境里,那個叫秀安的女子,不是讓皇帝不要里上官深薇為后么?這些年,皇帝的確沒有立后

想到這里,安秀后背一涼,事情似乎有些莫名其妙。

越想越繁雜。

但是,倘若這身主真是皇后該怎么辦?想到這里,安秀決定還說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算了。與辛苦打拼事業相比,她更加害怕進宮去。宮廷里太多的禮儀,太多的規矩,太多的爾虞我詐。權勢多的地方,陰謀詭計也多。

回去的路上,安秀暗下決心,什么都不管追究,只當那是夢,僅僅是夢。她仍是安秀,何樹生的童養媳,何家莊的農家女子,安記米鋪的東家,一個普通而又平凡的女人。

安秀有掙錢過好日子的雄心,卻沒有母儀天下的野心。

李虎子送安秀去尤集,兩人一路上聊了很多。

安秀主要是關心今年的秋收如何。晚季水稻快要收上來了,棉花也在收獲的季節。

李虎子說都很好,自家荒田里的水稻,比起旁人家的良田還要好。李虎子沖安秀笑道:“秀丫頭,上次你買孫地主家的四百畝田,都是佃出去的。收租的話是個麻煩事兒,你要不要找個精明會計算的人過來盯著?”

安秀知道李虎子這是客氣話,笑道:“虎子哥哥,你這話外道。如今你是我家的管家,收租的事情當然是你管的,我還能托給旁人?”

“秀丫頭,你一直都相信我”李虎子很是感激,又道,“可我李虎子終究是個莊家人

,平常做的也是小營生。頭次收租,我真怕出了錯,給你丟臉事小,少收了租子事大。”

安秀知道這種心情,躍躍欲試又怕失敗的心情很揪心,當即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他:“虎子哥哥,你要是真怕自己做不來,讓豹子給你打下手,我看他是個聰明的。兄弟倆有商有量的,再說了佃戶們巴結討好你們還來不及,哪里敢蒙你?放寬心,啊”

豹子是李虎子的弟弟,也是安秀家的長工。

李虎子聽安秀這般信任自己,使勁地點點頭:“秀丫頭都這樣說了,我一定把事情辦好,不叫你失望”

安秀點了點頭。

到了尤集,李虎子幫安秀租好了馬車,雇了一個看似很嫻熟的老馬車夫送安秀。

安秀跟他揮手告別,一上了馬車就昏昏欲睡的,直到一個劇烈的組咧,頭磕到馬車壁上,人才醒了過來。

馬車已經停了,四下里都是人聲,嘈嘈切切議論紛紛。

安秀愕然,從馬車里鉆了出來。已經到了縣城外,一個群將這個車夫圍住,指指點點,這個車夫破口大罵。

安秀重重地咳了咳。人群中見她是從馬車上下來的,還以為她是這馬車的主人,都看向她。

“怎么了這是?”安秀愕然問道。

“姑娘,你家的馬車撞死了人,就想這樣走了不成?”人群中有人高聲說道。

安秀一

瞟,一個人倒在馬提前,渾身血跡斑斑,頓時又怒又急,沖這個車夫吼道:“你做什么?撞了人還不想認賬?快扶他上車,送他去醫館啊”

圍觀群眾一聽這話,覺得安秀還算是個明事理的。不成想,這車夫把脖子一梗,堅持說道:“不是我撞他的,是他自己撞上來的,憑啥讓我賠錢,還送他去醫館?”

安秀終于明白,這車夫窮苦,舍不得錢,所以不想認賬。看著血泊里的人,想起她是這個馬車的雇主,應該負起責任,安秀沖馬車夫道:“既是這樣,算我撞了他。你扶上車,快送他到醫館去,所有的錢與賠償算我的,你看成不成?”

這車夫用方言罵安秀傻,還是把這個人扶上了馬車,繼續趕路。

人群中見安秀肯救人,也不圍著了,紛紛散去。安秀很是看了看渾身是血的男人,大約三四十歲,顯得有些蒼老。頭上磕破了,血流不止,渾身都沾滿了,看著怪滲人的,其他的地方好似沒有明顯的傷痕。

安秀用帕子按住他的額頭傷口處,卻發現他身上有酒氣。看來真的錯怪了這個馬車夫,可能真是這個漢子喝醉了自己撞到馬車上的。

到了縣城,這位馬車夫反而不熟悉了,問安秀哪里有醫館。

這是城南,安秀不算熟悉的,只得打聽,好半天才尋到一家。

付了車錢,這個馬車夫趕

走自己的馬便回去了。安秀讓大夫給這個人醫治,自己則等他醒過來,賠了錢再走。她雖然不是親自駕車,卻也是主要責任人,算是肇事者。所以安秀等這個人醒來,給他些銀兩。

大約等了半個時辰,這名傷者才悠悠醒來,很是虛弱。安秀出了診資,又向這人道:“這位大哥,是我的馬車撞了您,讓您受苦,這些銀票您拿著,慢慢調理身子。”

這些銀票不算多,大約二百兩。

那漢子剛剛醒過來,有些迷糊,但是安秀把錢塞到他手里時,他頓時清醒了一些,艱難開口:“不要…你的錢…我自己喝醉了…”

安秀再次愕然,見慣了敲詐者,這種情況還是頭一次碰到。不過轉念一想,古代人比較質樸,沒有現代人的虛榮與冷漠,心里也能接受,還是想給他些錢:“大哥,這錢您收著,養養身子也是好的。”

瞧他身上的穿戴,應該不是富裕人。

但是這漢子很堅定地搖頭。

安秀無奈,直接把銀票塞到他手里,轉身走了。那漢子似乎想掙扎起來追安秀,可是全身都疼,令他差點再次昏過去。

醫館的小伙計忙讓他別動,傷口上了藥,好不容易緩和些,別再亂動了,又問他住在哪里,自己去他府上跑一趟,叫人來接他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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