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瑜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漫不經心的回答:“是啊,怎么了,有誰過生日嗎?”
歡歌很不雅的想翻白眼,著急的說:“小姐,你怎么忘記了,你明日不是說要去云靈寺的嗎?”
瑾瑜還在想我什么時候說的,我還想多休息兩天呢,后來腦子里一下出來一個人影,得意洋洋的嘴臉,瑾瑜一下子就想起來了,明日還要去見那個神經病。
這下也沒興致泡澡了,穿了衣服走出凈室,心里郁悶得不是一星半點,輾轉半夜才睡著。
當然第二天起晚了,歡歌在旁邊小聲的喊她:“小姐,起來了,今日不是還要出門嗎?起來了!”
瑾瑜歷來就有起床氣,翻了個身嘴里不耐煩的說:“說了去,但是沒說時辰的,別吵我!”
歡歌無法,只能任她繼續睡,這一下就睡到了己時,也就是在上九點多,對于古代人來說,這絕對是很晚了。
睡飽了的瑾瑜精神抖擻的開始用餐,然后叫上陸把式套車,準備出門。陸把式知道瑾瑜要去做什么,當下拿了根手腕粗的棍子放在車上,然后才接瑾瑜和歡歌一起出了門。
到了云靈寺后,瑾瑜帶著歡歌往后面的觀音殿走去,遠遠就看見一個人影站在門口張望,想也不用想就知道是那什么趙光禮。
“你怎么才來?這都快用午飯了!”趙光禮跑過來,看著瑾瑜抱怨著。
“不是我來晚了,是你來早了!”瑾瑜搖頭晃腦的笑著說,噎得趙光禮無話可說,瑾瑜滿意的笑了。
她推開趙光禮,帶著歡歌往里走:“我先去給忘癡師父打個招呼。”
趙光禮看著瑾瑜大模大樣的把他扔在后面就朝里走,心里不是普通的郁悶啊,偏偏他只覺得郁悶卻半分氣也生不起來,也跟著她們往里面走。
瑾瑜進屋子里的時候,忘癡正在泡茶,看到瑾瑜來了笑了一下,“小施主來了?”
瑾瑜每次見到忘癡的時候他都沒有出過門,好奇的問他:“忘癡師父,外面天氣那么好,你怎么不出去走走?天天呆在屋子里不悶嗎?”
忘癡笑了笑:“有時候也會出去走走,人老了,走不了太遠,好在趙公子也經常來陪老衲,并不覺得悶。”
瑾瑜想到忘癡看上去年歲真的是不小了,腿腳不方便也是應該的,他還不能像現代老人一樣,經常去醫院檢查身體,但是她也做不了什么,只能是沉默的點了點頭。
“忘癡師父,你說那個趙公子經常來,那你們很熟咯?他家是什么樣的人家啊?”
忘癡笑了笑,問她:“小施主想知道,為何不親自去問?”
瑾瑜手支撐著頭說:“問過了,說家里是有錢的生意人家,我看那小子沒說實話。”
趙光禮站在門口等那丫頭,他本來想進去的,但是還是頓住了腳步,想聽聽她和忘癡那老和尚說什么,沒想到竟聽見她叫自己小子!
這個小丫頭,她才多大,敢叫我小子,剛想沖進去,但隨即想到自己也算不上正大光明,有些丟臉,所以停住了腳,心想一定要這丫頭好看。
咳了咳,大聲說:“小丫頭,不早了,你還去不去了啊!”
瑾瑜在里面聽到他的話不由的瞪了一眼門簾,然后笑著跟忘癡說:“忘癡師父,我下次再來看你,今日先走了。”
忘癡一臉慈祥的笑意,說:“去吧。”
瑾瑜帶著歡歌掀開簾子就看到他站在院子中間,背對著瑾瑜,瑾瑜對于這種幼稚的行為不屑一顧:哼!
裝作沒看到他,大步的往外面走去,趙光禮見瑾瑜不理他,裝了一會還是忍不住湊上來說:“我猜你就肯定沒帶馬來,我都給你備下了。”
一副想被夸獎的樣子,瑾瑜掃了他一眼,無所謂的說:“在哪呢?”
雖然這個回答與他預期的相去甚遠,但接話了總比不理他要好吧,已經沒要求的趙光禮開心的說:“在后面馬廄里呢,走,我帶你去看看。”
瑾瑜壓下嘴角的笑意,散漫的答道:“嗯,走吧。”
來到馬廄里,趙光禮親自牽了那匹馬出來,棗紅色的小馬,前面的鬃毛修剪得齊齊的,一雙眼睛烏溜溜的,搖頭晃腦的樣子,十分可愛,一下子就俘獲了瑾瑜的心。
“歡歌,快,拿蘿卜來。”瑾瑜著急的想要討好這小馬,拿過歡歌遞來的胡蘿卜,從側面走到小馬的面前,摸了摸它的鼻子,嘴里輕聲說著:“你好啊!”
趙光禮聽了她的話嗤笑:“你還跟它說話!它可聽不懂。”
瑾瑜聞言瞪他,說:“你才聽不懂呢,去,一邊去,不想跟你這沒見識的人說話。”
趙光禮張著嘴說不話來,只能在心里吶喊:我沒見識?我還叫沒見識?這天下有什么是你這丫頭見過小爺我卻沒見過的!
不過他也只能在心里喊喊,又見她給馬喂蘿卜,笑的開心的樣子,有些不舒服,這馬還是我送的,這丫頭連聲謝都沒有。
趙光禮正不服氣的時候,瑾瑜差不多已經跟小馬溝通好感情了,她摸摸它的背嘴里歡快的說:“好了,你以后就跟著我了,我給你取個名字,你這么漂亮,叫紅棗好不好啊!”
趙光禮回過神來就聽見了這名字,開口反對:“不行,你這什么名字,土得掉渣,再說了,誰說這馬給你了?我只是讓你騎騎而已。”
啊!敢情她半天的感情都浪費了,小氣的男人!
瑾瑜討好的笑笑,說:“趙大公子,你看你儀表堂堂,一表人才,胸襟寬廣,不會連這么匹小馬都要跟小女子我計較吧!”
趙光禮看著瑾瑜那副討好人的樣子,心里那個暢快啊,面上分毫不顯的說:“那不行,這可是從關外進貢的馬,我家花了大錢才得一匹,這小馬雖是幼崽,可在整個京城,那也是數一數二的珍貴!”
哼,看你說我沒見識。
瑾瑜一聽不多,更想要了,關外馬的速度可是比中原的要好多了,咬了咬牙繼續狗腿:“哎呀,你趙大公子家財萬貫,哪能在乎這一小匹馬啊,要不我拿銀子跟你買?”
趙光禮斜了一眼瑾瑜,明明白白的寫著:你買得起嗎?
“說了我是趙二公子,你怎么那么不長記性?”
瑾瑜怒了,哼,你就得瑟,我不要了。她放下臉上的笑,沮喪的對他說:“那我不學了,免得學出感情了,馬又不是我的,平白傷心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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