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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回-第494章 追查(打賞加更6)
更新時間:2013-02-11  作者: 花裙子   本書關鍵詞: 古代言情 | 家宅情仇 | 花裙子 | 雁回 
正文如下:
第一卷第494章追查(打賞加更6)

青紋不知道自己是何時昏過去的,她只知道自己醒來的時候,嘴角的血跡已經開始干涸。沈家的人都是冷血無情的。她在心中冷哼。她告訴自己,總有一天薛氏會遭到報應的,那些曾對不起他的人都會嘗到自己種下的苦果。

聽到門外傳來腳步聲,她急忙收斂思緒,嚴陣以待。如今的她正出風暴的中心,他愛莫能助,她只能靠自己。面對居心各異的眾人,她的說辭不能有絲毫漏洞,否則她只會死無全尸。

“王爺,大奶奶說,她的丫鬟確實見過青竹。一次是與白芍在一起,一次是與青紋說話。大爺讓小的問王爺,是否需要他們過來詳細說明情況。”

“不必了。”沈滄擺手,吩咐道:“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人給我找出來。”

待管事退下,沈倫對著沈滄說:“既然居雁的丫鬟見過……”

“我說不必了就不必。”沈滄惱怒地打斷了他。如今情況不明,他不想沈君昊與沈君儒生出間隙。就算最后證明一切與沈君儒無關,這個當下如果他們遇到了,心中多多少少會存下疙瘩。

沈倫看到沈君儒過來了,馬上明白了沈滄的意圖,沒再多言。

與往日一樣,沈君儒進了屋子,向眾人行了禮,也不問青紋為什么跪著,為什么會有丫鬟半死不活的。只是默默站到了自己的位置。

沈滄審視著他,上上下下打量著。在他眼中,沈君燁雖沒有沈君昊長得漂亮挺拔,卻也是一表人才。最難能可貴的,他靜得下心,不像沈君昊那么急躁。雖然他比沈君昊年少,實際上卻老成持重不少。毫不夸張地說,他從未讓他失望。因為他無怨無悔,他或多或少他對這個孫子存著愧疚。畢竟誰也不愿意成為別人的磨刀石,而他卻無怨無悔。

沈滄在心中嘆息,又正色對沈君儒說:“關于青竹那個丫鬟,我剛剛派人去看了,她的尸首不在了。”

隨著這句話,沈君儒驚愕的抬頭,又馬上垂首看著地上的青石磚。他漂亮的眉頭微微隆起,不疾不徐地對沈滄說:“祖父。她被帶走的時候,尸體雖未涼,但確確實實已經斷氣很久了。”他說著,腦海中閃過她雙目緊閉的模樣,聲音隨之染上了幾分感傷。

“你母親的丫鬟,還有你大嫂的丫鬟都見過青竹在府中進出。”沈滄繼續陳述。這一次,沈君儒沒有抬頭,只說自己不知道怎么回事。沈滄的目光依舊牢牢鎖定在沈君儒身上,問道:“你覺得這是怎么回事?”

沈滄說著,又見沈君儒只是搖頭說不知。心中不禁訝異。之前他一直沒發現,不知從何時開始。他已經看不出沈君儒的情緒變化了。這一刻他居然不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

這個發現讓沈滄又驚又疑。如果連他都替沈君儒覺得可惜,他自己又是怎么想的?他會不會覺得是沈君昊擋了他的道,奪走了原本屬于他的東西?

短暫的沉默后,沈滄把目光落在了薛氏身上,說道:“你怎么還跪著,快起來吧。”

薛氏雖知道沈滄是故意的,在心中罵他。面上卻絲毫不敢表露,連連說是自己做錯了,才會惹出這么多的事情。待到沈滄再次命她起身。她才由沈倫扶著,站到了丈夫身邊。

沈滄在懷疑過后依然選擇了相信沈君儒。他命他把青竹走的近的幾個丫鬟就送來楓臨苑,便讓他回去了,還叮囑了一句,或許只是巧合,讓他不要多想。

大約過了大半個時辰,管事過來說,除了凝香院和楓臨苑,他們已經把府里上上下下都找遍了,根本找不到青竹。青紋聽懂這話,急忙對沈滄說,一定有人見過她,結合又把自己幾次與青竹見面的時間地點詳細說了一遍。

幾乎是出于本能,薛氏跟著說:“父親,說起來繡兒也是見過青竹的,不如叫她來問問。”有這么一瞬間,她覺得若是讓沈滄、沈倫知道沈繡居然喜歡沈子寒,同宗的兄長,他們的表情一定很精彩。轉念間,想到沈滄可能懷疑是自己指使青紋,她一下收了看好戲的心情。有時候她覺得沈滄根本就是綁架了沈君茗來制衡她。

沈滄只當沒聽到薛氏的話,吩咐管事再把下人詢問一遍,看是否有人見過青竹。

關于沈繡,若不是云居雁勸他,他絕不會僅僅罰她抄寫經書。他閉著眼睛等待著,思量著事件的前前后后。沈君昊和云居雁雖然懷疑事件的源頭在他們的親事,可他知道,根本沒有什么內幕,雖然他也不明白史氏為什么對許家那么有好感。思量間,他想到了太皇太后送給云居雁的那支簪子,似乎有些蹊蹺。可他們都查看過,那只是一支普通的簪子,甚至根本就不值錢。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終于有人說,好像見過青竹,但因為只是一個人影一閃而過,他以為自己眼花看錯了。

沈滄要的不是別人見過,他要的是找出青竹。因此只能命手下繼續尋找線索。不多會兒,青竹依舊渺無蹤跡,卻換來了一個令人意外的消息:沈君燁的屋子突然少了不少貴重東西。

所有人的直覺反應便是長安夾帶私逃,不過大家唯一能做的便是繼續等待,等待沈君燁從寺廟回來。

又過了一個時辰,沈君燁終于回來了,一臉的風塵仆仆與茫然不知所措。看到青紋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他嚇了一大跳,又不敢詢問發生了什么事,只能行了禮,屏息等待沈滄的指使。

“你的小廝長安不是給你送東西去了嗎?人呢?”沈滄沉聲問,沒有看沈君燁一眼,態度也不像之前對沈君儒那般溫和。

沈君燁不解地看著沈滄,又轉頭看了看沈倫和薛氏,搖頭道:“祖父,今日我并沒命他給我送書,他應該在家里才是……”

“你還不說實話!”沈滄一臉怒氣,手指青紋喝問:“不要告訴我,你不知道他們的私情。”

“這……”沈君燁搖頭。“不會的,就算他有再大的膽子,也不敢……”他的聲音漸漸弱了,直愣愣地看著地上的青紋,“應該不會的。”他再次搖頭。

這一次,沈滄的目光牢牢鎖在了沈君燁的身上。他相信他的神情不是假裝的。他厭惡地瞥過頭去,質問:“他們之間已經有一年多的時間了,難道你一點都不知道?”

沈君燁依舊只是搖頭。薛氏再次說。是她治家無方,才會讓下人做出這等茍且不知羞恥之事,她一定會嚴懲他們,以后也會好好管束下人。青紋聽著,立時哭了起來,嚶嚶咽咽的,甚是凄涼。

沈君燁局促地看著沈滄,又低頭看看青紋,欲言又止。

“你想說什么?”沈滄問。

“祖父,如今還是先找到人再說。不如我讓人找找長安常去的地方。或許他只是一時貪玩。如果他們真是兩情相悅,沒有做出過傷害別人的事。不如成全他們……”

“閉嘴!”沈滄只覺得他蠢笨得可以,也懶得解釋。本來他不想在這時多問沈君燁什么,但為了以防萬一,還是問了他抄寫經書的情況。

沈君燁一一答了每天的進度,并交上了親手抄寫的經書,這才問:“祖父,您急著叫我回來。只是為了長安嗎?”他的言下之意,若是為了兩個下人,怎么會急匆匆把他叫回來。

沈滄沒說什么。只是讓沈倫把他帶出去,又命自己的人帶走了青紋,臨走叮囑他,給青紋上藥,保證她活著。薛氏見狀,心中略有不滿,怎么說青紋都是她的人,又是她主動帶來的,沈滄這么做,根本就是半途把人劫走,說不定根本就是不相信她的話,想私下盤問青紋。

沈滄確實不相信薛氏和青紋,但薛氏接連中招也是事實。當然,薛氏的結局不等于她是無辜的,也不能說明她不是在用青紋演苦肉計。只是永州發生的事,薛氏絕不可能是救下白芍的那個。

這一系列的思量讓沈滄更加吃不準薛氏那時真,那時假,只能問她:“你相信她是受人脅迫嗎?”

薛氏搖頭又點頭,說道:“她不敢與我說,是有可能的,但誘奸的事,恐怕是他們暗生情愫,只是媳婦想不明白,她與長安理應沒有接觸。每次沈君昊他們去玉衡院請安,并不會帶小廝入內。”這句她說的是真心話。

在薛氏看來,青紋若是想倒戈,完全可以威脅她,畢竟她知道她不少的秘密。之前在玉衡院,若是青紋有半句威脅之意,她一定只會抬著她的尸首出現在楓臨苑,可她主動說,她愿意向沈滄說出事實,之后任憑薛氏處置,不會后悔,也絕不會有半句怨言。

事實也證明,無論在玉衡院還是楓臨苑,青紋想證明的都是她被青竹威脅。只是青竹作為沈君儒的侍寢丫鬟,完全沒有針對四房的動機,就算是沈君儒為了爭繼承人的位置,陷害云居雁,這說辭為免也太牽強了。

沈滄看著側頭思量的薛氏。沈君茗的事,無論如何都瞞不了一輩子的,不如趁現在對她說了。若是她有什么過激的反應,眼下的事就是一個好的遮掩,他甚至可以把她送去莊子,待她冷靜了,接受了事實再回來,而云居雁也可以趁機分權,多家里的事多幾分熟悉,為將來打基礎。

沈滄主意一定,揚聲對著外面說:“去叫大老爺回來。”

不多會兒,廊下傳來了腳步聲,來得卻不是沈倫,而是沈滄的手下。他再次回稟,還是找不到青竹,而沈倫已經派人去沈君燁所說地點尋找長安。

薛氏一直在一旁聽著。她記得他之前說過,他們找了所有地方,出了楓臨苑和凝香院。楓臨苑是沈滄住的,旁人自然不敢亂走,可凝香院呢?她幾乎可以肯定,沈君昊一定又是仗著沈滄的偏疼發大少爺脾氣。就算不是找人,她也不愿見到玉衡院被搜查了,凝香院卻能獨善其身。當然,眼下最重要的是找到青竹。她就不信,她在青紋交待事情的第一時刻就下令不讓下人進出了。青竹不可能跑得那么快,除非青紋一早就通知了她,或者她壓根不在府中。

“父親,青紋說的是真是假。白芍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唯有找到青竹對質才能證實。我也知道居雁身體不適,但……”她一臉為難,又道:“不如您派妥善的媽媽去看一看……”

“那不如把楓臨苑也搜一搜?”

“媳婦不敢。”薛氏急忙跪下了。

沈滄沒有理她,但轉念想一想,當下最重要的是把人找出來,無論是青竹還是長安,活要見人死要見尸。心念一動。他立馬吩咐了下去。

楓臨苑的某個小房間,青紋奄奄一息地斜靠在墻壁上。聽到外面嘈雜的聲音,她掙扎著爬了起來。從窗戶的縫隙中看去,只見原本靜悄悄的回廊上,幾個仆人匆匆而行,還有不少人正依次被問話。她笑了起來,笑得很開懷。如果楓臨苑沒有人進進出出,她又如何命人給白芍送毒藥過去?她相信以沈滄的手段,白芍一定會感激她給她了斷的機會。她的這個目的達成了,如今只等著下一步。若是下一步也成功了。即便沈滄和薛氏都決定不留她活口,她也算死而無憾了。只是內心的最深處。她還是放不下他,希望能與他白頭偕老。此時此刻,若是要感嘆,她只能說形勢比人強,而她只能盡全力幫他,不惜一切。

凝香院的書房內,沈君燁焦急地等待著。腦海中不斷出現沈倫對他說的那些話。聽到房門推開的聲音,他急切地迎了上去,迫不及待地說:“大哥。我剛剛從楓臨苑過來,母親的丫鬟,那個名叫青紋的……”

“我已經知道了。”沈君昊打斷了他,命他坐下再說。他和云居雁對青紋的“自首”頗為驚訝,又覺得在情理之中。真要說起來,青紋和撫琴才是想象的,而白芍,或者只是被利用的,且所知非常有限。青紋一定知道誰是幕后真兇,只是她必定寧死都不會說。他們不得不佩服幕后兇手,他簡直把所有人都玩弄在鼓掌之間,而他雖然不把人命當人看,卻又能讓那些人為他前赴后繼,出生入死。

沈君燁沒注意到沈君昊的失神,不斷表達著心中的驚訝,連連說長安根本不是那種對女人鬼迷心竅的色鬼。他自小在沈家長大,跟著他讀了不少書,一直知道府里的規矩,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更不會偷了他屋里的東西出去變賣。

看沈君昊沒有搭腔,他又說:“大哥,你不覺得所有的事都很奇怪嗎?三弟是怎么樣的人,你和我都很清楚,他就算再喜歡青竹,也不可能讓她懷孕,再說那個青竹,她怎么會和四叔父的姨娘扯上關系?一個人怎么可能死而復生?”

“你來找我是為了什么事?”沈君昊忽然詢問。

沈君燁愣了一下,搖搖頭,“我只是不知道應該怎么辦,祖父好像很生氣,父親也不愿與我多說。”看沈君昊沒有回應,又想到楓臨苑發生那么大的事,而他沒出現。他忍不住問:“我是不是打擾大哥和大嫂了?”

“不是打擾。家里發生太多的事,大家都盡量在自己的屋子呆著。”

沈君燁點點頭,為難地說:“祖父也沒說我應該留下,還是不能留下……”

沈君昊無心聽他的絮絮叨叨,兀自陷入了回憶。就在半個時辰前,知道沈君儒從楓臨苑回來,他去見了他。不同于沈君燁的焦急與無措,沈君儒只是請了他坐下,又命丫鬟上茶,問他有何事找他,態度客氣而有禮,仿佛家里發生的事都與他無關。

聽到他問起青竹,他的眼中終于有了情緒,但是僅僅是一閃而過的悲傷,隨即用平板無波的聲音告訴他,青竹真的死了,是他看著她咽氣,親自確認了她的脈搏。他已經知道,沈滄下令處死青竹只是一場誤會,他沒有生氣或者傷心,因為沒有資格。

沈君昊看得出,沈君儒對青竹是有感情。當時他忍不住說,如果他們對青竹這樣的丫鬟太過在意,就是對嫡妻的不尊重。他的話音剛落,他第一次聽到沈君儒說了一句充滿情緒的話:人非草木孰能無情。

那一刻,沈君昊終于意識到,他或許對妁桃的死沒有感覺,甚至已經不記得她的容貌,但沈君儒確實在意青竹。如果他對青竹有情,那么他親眼看著她咽氣,親自確認他的死亡是一件多么殘忍的事?

本來沈君昊還想打探一下沈君儒,問問他是否知道府中有容貌酷似青竹的丫鬟,可那一刻他突然問不下去了,只能告辭而去。

當下,沈君燁見沈君昊陷入了自己的思緒,根本沒有聽他說話,只能止了話題,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許久,看沈君昊回過神才說:“其實我沒有什么事,只是一時間有些難以接受。反正……我先回去了,若是大哥有事,可以派個人叫我。如果祖父命我回寺廟,我會派人過來說一聲的。”

沈君昊點點頭。他和云居雁一直放不下陸航和那套茶具的事。他們一直小心控制著凝香院的人員進出,就是怕陸航的玉簫突然出現,在他們措手不及的情況下。

眼見著沈君燁遠去的身影,沈君昊突然上前一步問道:“你上次說雅竹小筑,似乎知道幕后老板是誰。”

沈君燁回過頭,表情明顯愣了一下,折回屋子才說:“其實我也不是很確定,只是有些奇怪。”他欲言又止,似十分為難。

“你知道的,我最不喜歡別人話說半句,吞吞吐吐。”

沈君燁仍舊一臉為難,語無倫次地說:“其實也做不得準……我這幾天住在廟里,有時候難免聽到小沙彌的閑話……蔣世子好像有時也會去那里聽方丈講經……”

“你到底想說什么?”沈君昊不耐煩地問,卻第一時間想到了蔣明軒在雅竹小筑長期有包房,而且只要是他開口,永遠都有上好的雅間,茶水也是最好的。

沈君燁低頭沉吟,片刻才說:“大哥應該知道的,雅竹小筑泡茶的水都是山泉,小沙彌無意中說,蔣世子每年添那么多香油錢,其實是為了買泉水的……”

“你是說,雅竹小筑其實是蔣明軒的?”沈君昊的臉上多了幾分晦澀不明。雖然他已經有此懷疑,但親耳聽到還是令他憤怒。

沈君燁連連搖頭,只說這是自己道聽途說,上次他因為太過著急,才會錯誤地認為那是證據確鑿的事。他回去之后想了很久,有可能是小沙彌聽錯了,也有可能是他聽錯了。說到這,他抬頭看了看沈君昊,又避開了他的目光。

沈君昊看得出,他一定還有其他事。在他的一再追問下,沈君燁終于說,他雖不能完全肯定雅竹小筑是蔣明軒的,但蔣明軒與沈君儒有交情卻是一定的,且交情不淺,這是廟里的和尚親眼看到的。他覺得沈君儒和蔣明軒沒理由瞞著,特意上前詢問。據和尚說,自四五年前,他們每年都會到廟里小住。

沈君昊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一直以為自己和蔣明軒是無話不說的好兄弟,可是他居然如此欺瞞他。雅竹小筑是一樁,與沈君儒的交情又是另一樁。對他而言,這件事根本沒必要瞞著他,難道他會阻止他和自己的弟弟往來嗎?還是他怕他因此不高興?

送走了沈君燁,沈君昊氣呼呼地往后院走去。進了屋子,拿起云居雁手中的茶杯就往嘴里灌。

“你怎么了?”云居雁看得出,他很生氣,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發生了什么事?”

沈君昊還來不及回答,玉瑤在外面說:“大爺,大奶奶,長順說,蔣世子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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