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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回-第698章 鬧場(靈寵緣+)
更新時間:2013-03-12  作者: 花裙子   本書關鍵詞: 古代言情 | 家宅情仇 | 花裙子 | 雁回 
正文如下:
第一卷第698章鬧場(靈寵緣)

云居雁期盼著楊氏和枇杷趕快醒來。可惜兩人的傷勢都十分嚴重,大夫沒有把握。他們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

當天下午,沈君昊快馬去了一趟老宅。他本想探一探薛氏的口氣,但薛氏緊閉房門,壓根沒有見他。薛氏雖然幾乎成了“階下囚”,但怎么都是他的繼母,他只能連夜回了王府,臨走讓人轉達了沈滄的意思,警告薛氏,若她再有什么小動作,只有死路一條。

沈君昊回到凝香院沒多久,馬管事從暨陽回來了。他告訴沈君昊,沈君燁在前一天離開過暨陽,直至今天中午才回去。這就意味著沈君燁昨晚的確留宿京城,卻沒有回家。

沈君昊吃了薛氏的閉門羹,原本就心情不好。一聽這話,他對云居雁說:“我這就去問問三弟,到底怎么回事。”

“你先聽我說一件事。”云居雁拉住了他,問道:“先前我問過你,你說茶樓一向都是二弟管理,還說很多事都是別人給他的意見,這個‘別人’到底是誰?”

“你怎么突然說起這個?”沈君昊反問。

云居雁很想告訴他有關自己重生又穿越的事,可這種事除非親身經歷過,否則一般人很難接受。再說,就算是現代人,也并不是任人都懂得心理學。更何況當初她只是病人,知道的東西很有限。連她都不確信自己的想法是不是準確,由如何能說服沈君昊?

“怎么了?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沈君昊摸了摸她的臉頰。

“我想說,你不覺得茶樓很特別嗎?二叔口中的‘別人’或許不是普通人。”云居雁試探著說。仍舊猶豫著要不要坦白現代的經歷。

沈君昊依然不明白她為什么突然提起茶樓,他答道:“上次我不是說過了嗎?二弟一開始沒說是誰,后來又說是郝平……”

“又是死無對證!”云居雁恨恨地嘆息,“那人根本就是把人命當草芥。”

“行了。不要想了。我們不是早就說好了,無論發生多么堵心的事,我們都不能自己為難自己。如今你正懷著我們的女兒。”他把手放在她的小腹處。“你可不能經常生氣,否則女兒也像瑜兒那樣壞脾氣可不行。”

“你一口一個女兒,你怎么知道不是兒子?”云居雁拍開他的手。她知道沈君昊只是不想她緊鎖眉頭。

沈君昊笑道:“自然是女兒,我已經把名字想好了,就叫慕宸。”

云居雁不想與他開玩笑,推了他一下說道:“你既然要去找三叔,就早些去吧。待會兒你若是回來得晚了。說不定瑜兒已經睡著了,到時我可不許你去吵他睡覺。”

“知道了。我這就去。”沈君昊說著,轉身出了屋子,臉上的笑容再也掛不住了。

他也恨“死無對證”四個字,可以說是痛恨。但是就算他痛恨又如何?他和云居雁都無法改變已經發生的事實。如今她正懷著他們的第二個孩子。他十分希望她快快樂樂的,可是他根本辦不到。他唯一能做的只是在有限的范圍內讓她放松心情。很多時候他覺得自己很失敗,總是忍不住把負面情緒帶給她。

沈君昊懊惱間,人已經站在了沈君儒的書房外。

沈君儒聽到小廝的通稟,打開房門看著廊下的沈君昊問道:“大哥這么晚找我,可是有什么重要的事?”他的聲音清冷,帶著淡淡的諷刺意味,仿佛他一早就知道沈君昊會過來找他。

沈君昊刻意忽略他的態度,直接問道:“昨晚你和二弟在一起?”

“既然大哥已經知道了。又何須問我。”

“你們為什么沒有回家。這件事我并不知道。”

沈君儒轉身回了房間,說道:“我在事前就請示過祖父。若是大哥想知道緣由,大可以去問祖父。”他的言下之意,沈君昊沒有權力追查他的行蹤。

沈君昊被他的態度激怒了。他按捺下不悅,對著沈君儒說:“我只是想知道,二弟是不是有什么誤會。不然為何家里沒人知道他曾經回過京城。”

“大哥現在不是知道了嗎?”

“你不要用這樣的態度對我。以前的事,我并不欠你什么,那些都是祖父單方面的決定。”沈君昊脫口而出。不過他嘴上這么說,心底多多少少有些異樣,畢竟他們的生母是親姐妹,他們又同在楓臨苑生活過一段日子。

沈君儒回頭瞥了沈君昊一眼,不緊不慢地說:“我并沒有說大哥欠我什么,就像明軒沒有欠你任何東西一樣。”

“你怎么又扯上他?”沈君昊反問,接著又道:“昨天你是去找他的?”

“我只知道他好心帶你去莆田寺,想幫你把二嫂的事問清楚,結果你卻問他,他的下人為何沒有在第一時間把大嫂派去找你的事告訴你。”

“這是他對你說的?”沈君昊不覺得蔣明軒會這么八卦,除非他有什么意圖。

沈君儒沒有回答。兩人間的氣氛幾乎降到了冰點,房間內滿是令人窒息的尷尬。

沈君昊一早料到沈君儒不會輕易說出一切,卻也沒想到他們的關系還是這么僵硬。他不想事情沒有進展,只能緩和了語氣,對著他說:“我不是過來打探你的私事,只是家里發生了很多事,我只想把事情弄清楚。”

“你想知道什么事實?又或者,你覺得所謂的事實和我有關?”沈君儒反詰。

“我不知道事實和誰有關,所以才想弄清楚。另外,這里怎么都是二弟的家,就算我今日沒有找你,待到二弟回來,我也會親自問他的。我不希望其中有什么誤會。”

沈君儒再次回頭。他看著沈君昊,片刻說道:“二哥是回過京城,一是為了青芽中邪。他想知道她是否已經沒事,二來也是為了莆田寺的事……”

“關莆田寺什么事?”沈君昊有預感,事情又會扯上蔣明軒。

果然,沈君儒緊接著告訴他。他正巧知道蔣明軒在追查為何蔣家的下人會扣留云居雁派去傳話的小廝。昨日兩人在茶樓說這事的時候,遇上了因為青芽中邪而趕回來的沈君燁。因為此事多多少少也牽扯上章氏,沈君燁便與他們說了一會兒話。之后陸航來尋蔣明軒。陸航又與沈君燁單獨說了幾句話。待到他們回過神,城門已經關了,沈君燁便決定早上再回暨陽。

沈君儒把經過簡略地說了一遍。沈君昊不明白就算是牽扯章氏,面對章氏曾經暗戀過的人,沈君燁有什么可對蔣明軒說的?再說他和陸航并不熟悉,他們有什么事需要私下交談?

沈君昊想繼續追問,沈君儒卻說。他若是想問別人的私事,最好去問當事人。說罷就擺出了送客的姿態。沈君昊無奈,只能回了凝香院。

云居雁得知了經過,有些驚訝,卻又覺得在某種意義上。事情也在情理之中。其實原本她就在想,青芽的中邪到底有何作用,如今也算是給了沈君燁一個回京的理由,怎么都算是“有用途”的。

當然,她心中明白,青芽的中邪是否沈君燁授意,又或者純粹是引沈君燁回來,還得另外查證。

想到這一層,她立馬又聯想到另一個關鍵。若是沈君燁、沈君儒發現玉瑤并不是意外。是不是表示,一早就有人知道玉瑤會在那個當口出現在那個街口?若是一切都是幕后之人設計好的,那么毫無疑問,枇杷的倒戈根本就是苦肉計。只是,枇杷不過是一個丫鬟,就算她獲得了玉瑤的信任。又有多少的作用?他們和幕后之人糾纏這么久,他應該很清楚,他們不會輕易相信別人,特別是一個曾經背叛云凌菲,續而又背叛云惜柔的人。

云居雁越想越糊涂。她想讓沈君昊問一問沈君儒,他們的馬車撞上玉瑤,是不是單純的意外。見沈君昊神情中夾雜的郁氣,她知道沈君儒一定給他臉色看了。她只能咽下了已經到嘴邊的話。

關于沈君儒,云居雁覺得他就像一個故作成熟的孩子,任性又自視清高,時時覺得自己很委屈,一副全世界都欠了他的模樣。在她看來,沈君昊表面上對人不假辭色,有時候說的話很刺耳,可事實上,他對弟弟妹妹很照顧,對沈君儒更是諸多忍讓。可沈君儒偏偏看不到這一切,認定是沈君昊欠了他。

第二天上午,云居雁算著差不多是沈君儒去向沈滄請安的時間,抱著沈謹瑜去了楓臨苑。

沈滄見云居雁親手抱著沈謹瑜,沈謹瑜又不安分地在她懷里扭啊扭,他立馬沉著臉說:“你是沈家大奶奶,干嘛不讓奶娘抱著?”

跟隨左右的奶娘嚇了一跳,急忙上前欲接過沈謹瑜。沈謹瑜不明白沈滄大聲說什么,只當在和他玩。他拍開奶娘的手,對著沈滄“哦哦哦”直叫。沈滄頓時以為曾孫不要奶娘,要他抱,老臉笑成了一朵花,對著奶娘直道:“快,快把他抱過來。”

沈君儒在云居雁進屋的那刻就站起了身,低頭立在一旁。聽到沈謹瑜扯著嗓子亂嚷,他不由自主地朝他看去,就見云居雁瞟了自己一眼。他急忙低下頭。他本想告辭離去,但見沈滄和沈謹瑜玩得高興,目光時不時朝他們看去。

很多時候,他都覺得沈謹瑜就是第二個沈君昊,因為一個“長”字,受盡了長輩的寵愛,占盡了好處。可是看著他天真的臉龐,他又無法升起嫉妒之心。他可以對著沈君昊冷臉,可是總不能欺負一個不懂事的孩子。

云居雁以為沈君儒會像往常一樣離開,她已經想好了脫身的借口,跟上去與他談一談。此舉雖有不妥,但他們就在楓臨苑的院子里,想來也傳不出更過分的話。不過,她怎么都沒料到沈君儒的目光會盯著她的兒子不放。她本能地起了戒備之心。

小半個時辰后,沈君儒向沈滄辭別。云居雁按計劃離開了房間,在廊下叫住了他。

“大嫂。”沈君儒低喚一聲。遠遠站在一旁,目光始終看著走廊的圍欄。

“二叔,我不想耽誤您的時間,就直接問了。昨日是不是您在長安大街救了玉瑤?”云居雁問得很客氣。

“沒有。”沈君儒斷然搖頭。沒再多說一個字。

云居雁愣了一下,她沒想到他居然如此絕然。她相信玉瑤并沒有聽錯。她抬頭看著沈君儒。關于他們救下玉瑤的事,她去客棧一問便知。就算他們交代了店內的老板、伙計。也總有其他人看到他們。他沒有隱瞞的必要,更沒有隱瞞的可能性。

“大嫂若沒有其他的事,那我先告辭了。”沈君儒一副迫不及待想離開的表情。

“等一下。”云居雁叫住了他,意味深長地說:“世上的事,并不全然是一個人欠了另一個人,有時候大家都是受害者。”

“大嫂想說什么?”沈君儒抬頭看了云居雁一眼,嘴角掛著一絲嘲諷的笑。很快又恢復了面無表情的神態。

云居雁看得分明,頓時有些生氣,低聲說:“一個人眼中看到怎樣的世界,其實并不在于他看到了什么,而在于他的心。”

“大嫂的意思。是我心胸狹隘?”沈君儒不屑地冷笑。在他心里,云居雁根本沒有批判他的資格。她和沈君昊是一樣,她一直都是被人捧在掌心的云家大姑娘,是不會理解其他人的。’

“我只是想說,你用不同的眼光去看周圍的事,就會看到不同的景色。如果你硬要理解為是我在批判你,那我無話可說。”有那么一瞬間,她甚至覺得沈君儒就像云惜柔,因為自己的出身而憤憤不平。見他對自己的話不以為然。她又道:“如果是你救了玉瑤,不管是巧合還是其他,我都代她向你說聲謝謝。”說罷她轉身而去。此刻她終于明白,為什么沈君昊每次見過沈君儒都會心情不好。

當天下午,云居雁正懊惱著自己與沈君儒說話時不該沖動,應該心平氣和地套他的話。就聽張泰回來匯報,客棧確有人見到沈君燁和沈君儒,不過出面與掌柜交涉的并不是他們,而且他們只逗留了片刻就離開了。

云居雁雖然很想知道他們的馬車撞上玉瑤是不是意外,但就算她再去問沈君儒,以他之前的態度,她一定問不出所以然,只是暫時作罷。

小半盞茶之后,錦繡親自進府告訴她,枇杷的情況穩定了不少,大夫說,她很可能這兩天就能醒了。云居雁正為這事而高興,赤芍來報,沈君燁回來了,正往凝香院而來。沈君昊在午飯后就去昌邑伯府了。云居雁相信已經有人把此事告之沈君燁了。

不多會兒,得知沈君燁要求在前一進院子的書房等候,云居雁只能帶著丫鬟去見他。

沈君燁似乎沒料到云居雁會出現,一陣局促。兩人見過禮之后,沈君燁不好意思地說:“大嫂,我知道大哥去找蔣世子了,可是我心急想解釋一些事情,所以就直接過來了。”

云居雁知道他沒有回過慶春苑。她禮貌性地點點頭,問道:“若是你有緊要的事,要不要我派人去把他叫回來?”

“不用了,不用了。”沈君儒連連搖頭,目光在云居雁臉上留戀片刻,又急匆匆低下頭,神情帶著幾分慌亂。

云居雁十分不喜歡他的注視,但也不好明顯地表現出來。先前她主動去找沈君儒,可此刻面對沈君燁,她卻沒有辦法像對待沈君儒那般直接問他。如果說沈君儒是不成熟的孩子,那么沈君燁便是她看不透的人。

當然,這并不表示她覺得沈君燁就是幕后之人,但先前的很多事都表明他曾參與其中,所以她排斥他也算是有根據的。

沈君燁見云居雁不說話,復又抬頭看了她一眼。他艱難地想打破沉默,干巴巴地說了一句:“慶春苑的事,讓大嫂操心了。”說罷,他大概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又急忙補充:“春芽的事,我已經知道了,那個——”他的神情越加緊張了,仿佛不知道應該怎么解釋。

云居雁接著他的話說道:“其實我也是第一次遇到,所以只能請了朱道婆過來。”

“事后我雖然還沒見過青芽,但整件事聽起來應該是她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罷了。大嫂不必掛心的。”

“這些日子她正傷心,所以我能理解的。”云居雁客氣地說著。她雖知道沈君昊在第一進的院子不會存著重要的東西,但她不想沈君燁一個人在這里等著。她本以為沈君燁聽到她說,要派人去蔣家請沈君昊回來。他就會回慶春苑等著。她沒料到他根本沒有任何一絲離開的念頭。她再次暗示:“不如,我還是派人催一催相公。”

“真的不用了。”沈君燁說著,看了一眼太陽的位置。解釋道:“本來我想在城門關閉前回暨陽的,不過在家里住一晚也一樣。我這就回慶春苑安頓一下,若是大哥回來,麻煩大嫂使人通知我一聲。”

云居雁急忙應下。她正要送沈君燁出房門,就見章氏已經站在大門口了。她走向二人,對著他們行過禮之后,眼神在他們身上游離。表情仿佛在說,沈君燁回家不是先探望妻子,居然先過來見大嫂。

云居雁并沒生氣,只是率先解釋:“讓二叔白走了一趟,若是相公回來。我會告訴他,你有急事找他。”

“是我沒有交代一聲就突然來找大哥,是我唐突了。”沈君燁應了一聲,悄悄瞪了一眼章氏。

章氏瞥了一眼云居雁,想說什么,最終還是咽了下去,低眉順目地立在沈君燁身后。沈君燁對著云居雁施了禮,正要轉身離開,就見青芽已經眼淚汪汪地站在了院子門口。

不待青芽上前行禮。章氏走到她面前,不悅地說:“你身體不適,我不是已經交代你,在屋子里好好休息,怎么又跑出來吹風?”她說著,自以為用身子擋住了眾人的視線。伸手掐了青芽一下。

沈君燁把她的動作看得分明。見云居雁也看到了,他的表情更加尷尬,沉著臉說:“有什么話回去再說,不要打擾了大嫂。”

章氏看她如此護著青芽,回頭對著他說道:“相公,你沒收到我給你送的信嗎?有人裝神弄鬼,虧得大嫂面子大,請來了朱道婆。”

章氏的話音未落,青芽的眼淚滾滾而下,對著沈君燁低語:“爺,卑妾夢到我們的孩子已經重新投胎了,再也不會回來了……”

“啪!”章氏一巴掌甩在青芽臉上。

“你干什么!”沈君燁一聲質問,身體已經護住了青芽。

“什么‘我們的孩子’,她也配有孩子?她不過是通房,是下人!”章氏尖叫,“我才是你的發妻,你居然護著這個賤人!”

道理上來說,通房、妾室生的孩子都是正房夫人的,通房沒有資格說“我們的孩子”之類的話。將來孩子是少爺,是主子,通房依舊是奴婢。

章氏的話雖然沒錯,但她在外人面前,當著沈君燁的面打了青芽,豈不是把丈夫往青芽懷里推?在云居雁的印象中,章氏不像是這么笨的。當初,她在她面前不是挺能裝的嗎?

沈君燁被章氏的舉止行為氣得臉色發青。他一把抓住章氏的手腕,低聲命令:“回去再說!”說罷又朝云居雁歉意地笑了笑。

他的笑再次激怒了章氏,她用力掙扎,試圖掙脫丈夫的鉗制,嘴里說著:“你放開我!我知道在你眼中,只有我是壞人,她們——”她的目光從青芽移向云居雁,接著說道:在你眼中他們都是好人,是渴望而不可得——”

“夠了!”沈君燁放開了章氏的手。不知道是他推了她一下,還是章氏沒站穩,她一下子摔倒在了地上……今天開始還2月的加更。長評已經置頂了,之后加更一章,放下一條。粉紅是50多,就算6章(我沒記錯吧?)另外是打賞打更,謝謝班太的日誌的靈寵緣,這是我的第一次啊,上次see_an同學的仙葩緣也是我的第一次啊,第一次。

今天先開始靈寵緣的加更。按規則是10次3k加更,這章6k,所以是第一,第二次。R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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