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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的獨寵-誘歡【大結局七】稱帝
更新時間:2013-08-13  作者: 葉嫵色   本書關鍵詞: 言情 | 葉嫵色 | 暴君的獨寵 
正文如下:
艷骨歡,誘歡大結局七稱帝

本書由摘書網網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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興平元年,春三月,蕭婠婠誕下一子,賜名:楚文乾。全本書庫

宮人有些議論,卻也只是私下里說說。

楚敬歡非常溺愛兒子,處理完政務,就來坤寧宮,抱著兒子玩樂,即使小孩兒睡了,他也抱著到處走,到處炫耀。因此,小小孩兒依賴的脾性倒讓他培養出來了,非得大人抱著才肯睡,一放下來就哭鬧。

蕭婠婠說過幾次,他總是不聽,非要這么寵著丫。

楚文朗看著小小的弟弟,大感好奇,想摸小弟弟,卻又不太敢摸,她鼓勵之后,他才拉著小弟弟的手。

有了自己的孩子,她難免冷落了楚文朗,這三歲多的孩子鬧起別扭,打罵宮人,不要宮人服侍,一個人待在床榻上不吃不喝,她哄了好幾次,他才破涕為笑。

于是,蕭婠婠盡量多抽時間陪朗朗,或者讓宮人帶朗朗過來玩。

自從兒子出世,楚敬歡就很少回府,夜里歇在坤寧宮,儼然幸福的一家三口,不理會宮人的側目。有時候,她會想起在燕王府的沈墨玉,沈墨玉守著空空的王府,又得到了什么?沈墨玉是不是很恨自己媲?

曾經,她真心幫過沈墨玉,可是,男女之間的感情,讓人無能為力,外人想幫,也幫不了。

自今年來,原本就聰明機靈的楚文朗更懂事了,可能是太子太傅傳授他課業的關系,小小年紀,在朝上聽政竟然聽得津津有味,還會出言與大臣討論。

楚敬歡有空閑的時候,也會教楚文朗課業,教他為人處世、修身治國的道理。

眼見太子有如此成就,文武大臣都期盼著太子登基的那一日。

蕭婠婠知道,楚敬歡不會讓楚文朗順利登基,他一定不會讓年幼的太子坐上帝位。

果不其然,七月盛夏,照料寧王楚文曄的宮人來報,寧王殿下染了風寒,高燒不退,太醫束手無策,只怕熬不過今晚。

她立即趕去,一干宮人見她震怒,跪在地上求饒。

三個太醫聲稱寧王殿下的風寒癥來勢洶洶,高燒燒壞了三歲多孩子的腦子與心脈,他們回天乏術。宋之軒診視過后,悵然道:“娘娘,寧王殿下的路只有一個時辰了。”

“大人,真的沒有法子了嗎?”蕭婠婠自責不已,答應過林舒雅照料楚文曄的,卻沒有做到,以至于讓小孩兒病成這樣,藥石無靈。

“娘娘,寧王殿下本就體弱多病,娘娘無須自責。”宋之軒撫慰道。

她揮退宮人,坐在床沿,看著微睜著眼、被病痛折磨得奄奄一息的楚文曄,心中驀然涌起一種為人母親的疼惜與愧疚。

這孩子比楚文朗可憐多了,從小就被人下藥毒害,后來母妃不在了,只有宮人照顧他、陪著他,她只是偶爾來瞧瞧,對他的關心遠遠不夠,他才會再次染上風寒……他也是楚連玨的兒子,縱然他的母妃是林舒雅,可他是無辜的……只要她多關心他一些,也許他就不會染病了。

“娘娘,微臣查問過宮人,殿下此次染病,似有可疑。”宋之軒溫聲道,看她自責、愧疚,不由得嘆氣。

“有何可疑?”蕭婠婠訝異地轉首。

“貼身服侍殿下的宮娥說,三日前的夜里,子時三刻,風雨大作,電閃雷鳴,宮娥起夜來瞧瞧殿下,看見殿下踢了薄衾,窗扇也開著,宮娥連忙關窗、為殿下蓋好薄衾。全本書庫”他低垂著眼睛,嗓音并不像以往那般和潤,“過了一個時辰,宮娥又來瞧瞧,發現殿下還是沒有蓋薄衾,窗扇依然開著,殿下就此染了風寒。”

“大人意思是,殿下此次染了風寒,是有人做手腳?”她震驚地問,感覺到事態的嚴重。

“照宮娥的說辭看來,應該是。”宋之軒沒有抬眸,低聲道。

“哀家知道了。”蕭婠婠轉頭看著眉宇之間有些呆傻的楚文曄,腦中閃過一張臉孔。

“母妃……母妃……”楚文曄低聲叫著,聲音含混。

這孩子病得迷糊了,將她當作母妃了。

她抱著他,輕輕地晃著,哼著一曲歌謠。

楚文曄看著她,乖乖地一動不動,傻傻地微笑,幸福地微笑。

次日一早,寧王楚文曄薨。

蕭婠婠下了一道懿旨,寧王的喪禮,要隆重風光。

她想明白了,這個呆呆傻傻的皇子,之所以會受寒高熱,是因為有人要他死。

以他的死,告訴她,再過不久,寧王的下場就是太子的下場。

這個人,就是攝政的燕王,楚敬歡。

倘若太子登基,就只有死路一條,就是將太子逼上絕路。

她不能眼睜睜地看著朗朗死,不能讓嘉元皇后與楚連玨的孩子受到傷害。

于是,在寧王下葬這日,蕭婠婠借機出宮,來到城中一戶不起眼的院落。

沈墨兮已等候在這里。

“娘娘傳召,有何要事?”他拱手行禮,聲音清和。

“哀家也是逼不得已,大人,太子不能登基。”蕭婠婠憂心忡忡地說道。

“娘娘此言何意?”沈墨兮見她眉心緊蹙,猜測著是不是發生了什么大事。

“哀家查過,寧王染病亡故并非意外;假若太子登基為帝,寧王的下場就是太子的下場。”她憂心如焚,恨不得時時刻刻帶朗朗在身邊。

沈墨兮大驚失色,“娘娘的意思是,寧王之死,與……燕王有關?”

蕭婠婠的眸色紅如染血,“哀家沒有去查證,不過,哀家不能冒險,不能讓太子有半分性命之憂。此事萬分緊急,大人一定要幫哀家。”

他鄭重道:“娘娘有何吩咐,臣自當全力辦成。”

她的語聲分外堅定,“以大人在朝中的影響力,應該可以說服幾個要臣,聯名上疏,廢太子,擁立燕王稱帝。”

“娘娘要太子讓位?”沈墨濃眉緊攢,想不到她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只有這樣,太子才能保命。”蕭婠婠嘆道,“大人不是不知,以燕王今時今日的權勢,距奉天殿的御座,只有一步之遙。全本書庫”

她所說的,他都明白,只有太子讓位,才能保得一命。

可是,甘心嗎?

不甘心,又如何?

蕭婠婠好像自言自語,又好像對他道:“雖然太子是皇室正統,然,燕王深得民心,一年來在朝中廣結黨羽,根基已深。太子登基之期將至,這是燕王稱帝的最后機會,他不會放過太子。除了讓位,別無選擇。”

沈墨兮無奈道:“微臣會說服幾名要臣,聯名上疏。”

不幾日,六部要臣上疏,以太子年幼為辭,奏請廢太子,改立賢明新君,開創盛世。

緊接著,其他臣屬的奏疏雪片般地飛來,堆滿了御書房的御案,紛紛奏請,燕王稱帝。

溢美之詞不勝枚舉,英明神武,智謀超群,睿智賢明,戰功赫赫,是社稷之福、萬民之福,更是楚國之福,還是順應天命、民心所向……

如此看來,燕王一年來的醞釀造勢沒有白費功夫,他在朝中的威望已達巔峰。

蕭婠婠不知,這是不是順應天命、民心所向?

八月初一,燕王下詔,廢太子。

八月初五,燕王下詔,改今年為永昌,廢興平年號。

登基吉日定于八月十五。

蕭婠婠不敢離開坤寧宮,不敢離開朗朗半步,每時每刻都陪著朗朗,擔心稍有疏忽,朗朗就會消失不見了……

很快,燕王登基的日子到了,她心如止水地待在坤寧宮,教朗朗背詩。

她知道,今日的燕王會穿著帝王袞冕,先在奉先殿上香告祖,接著在奉天殿接受文武大臣的俯首叩拜,山呼“萬歲萬歲萬萬歲”。

早朝后,宮人來報,新帝連下四道詔書:

封楚文乾為太子。

封前太子楚文朗為秦王,秦王于坤寧宮教養。

廢先帝皇后凌氏“皇后”封號,賜“夫人”封號,仍居坤寧宮。

封沈墨玉為賢妃,賜承乾宮。

聽完宮人的稟奏,蕭婠婠笑了笑,繼續教朗朗背詩。

沈墨玉先前所受的委屈,今日終于修成正果,是新帝目前唯一的妃子。

冊妃大典定在五日之后。

登基這夜,蕭婠婠毫無意外地迎來了意氣風發的新帝,楚敬歡。

他龍行虎步地踏入寢殿,從宮人手中接過楚文乾,滿面笑容,為人父親的慈愛流露無遺,“乾兒乖,叫父皇。”

“乾兒剛滿六個月,怎會叫人?”蕭婠婠瞪他一眼。

“朕的兒子,天賦異稟,定非凡人。”楚敬歡呵呵地笑,逗弄著兒子,笑容明凈。

她靜靜地看他,他身上的袞冕已經換成明黃色龍袍,襯得黝黑的膚色愈發暗沉。然而,他冷峻的臉膛、精睿的眸光、偉岸的身姿,在帝王龍袍的映襯、修飾下,更加峻挺不群、舉世無雙,將他傲岸的氣度、睥睨的霸氣揮灑得淋漓盡致。

楚連玨的王者之氣,俊美邪氣,冷酷無情。

楚敬歡的王者之氣,冷峻霸氣,唯我獨尊。

眼前的楚國皇帝,屬于她嗎?她不知道。

他曾經說過的話,一一地回響在耳畔,深情的,霸道的,激蕩人心的,刻苦銘心的,她應該相信哪一句?或者,她應該全部相信嗎?

楚敬歡將兒子交給奶娘,揮退宮人,輕握她的雙肩,“為什么這么看朕?”

“因為,看不夠。”蕭婠婠的目光仍然癡迷得移不開。

“這一生還很長,你可以看個夠。”他淡笑,“婠婠,朕帶你去一個地方。”

“什么地方?”

“隨朕走便是。”

原來,他要帶她去的地方,是千波臺,然而,并非尋常時候的千波臺。

八月十五的月亮很圓,皎皎如盤,月華如練,整個千波碧仿佛披了一層朦朧飄渺的紗。

從九曲白玉橋到千波臺,鋪著大紅地毯,蓮花珠珞宮燈十步一盞,淺紅的燭影隨風搖晃,將千波臺耀得光色旖旎,令人嘆為觀止。

蕭婠婠走在紅毯上,猶如踏入美輪美奐的夢幻之地。

登上千波臺,映入眼簾的是鮮艷的喜紅與嬌艷的花卉,粉紗黃幔換成了輕紗紅幔,四角擺放著當季的奇花異卉,案幾和錦榻也鋪著紅色絲緞,紅得耀眼,紅得濃艷。

這樣的紅,有什么深意嗎?

她不敢想象,驚得呆呆的。

“喜歡嗎?”楚敬歡含笑問道。

“喜歡。”她轉首看他,心中滾熱。

“這是朕為你準備的洞房花燭之夜。”他的黑眸深邃若淵,“婠婠,今日起,你便是朕的妻。”

“陛下……”蕭婠婠滿心喜悅,雙眸濕潤。

楚敬歡牽著她坐在錦榻上,斟了兩杯酒,“喝過合巹酒,便是洞房花燭。”

她接過白玉酒杯,與他交叉著手臂,飲下美酒。

擱下酒杯,他執著她的手,深情入骨,“朕的龍榻,只有你。”

她輕笑,“不是還有沈賢妃么?”

他眉頭微緊,“朕廢了她。”

蕭婠婠搖搖頭,“沈賢妃是知書達理、賢良淑德的大家閨秀,陛下舍得嗎?”

“朕為何不舍得?”

“假若婠婠是男子,這么好的女子,當然不舍得。”

“你不是男子,再者,朕不是你。”楚敬歡鄭重道,“若你介意,朕只給她名份和地位。”

“婠婠不想成為悍妒之人。”她真誠道,“陛下有空去景仁宮看看沈賢妃吧。”

他不置可否,慢慢俯唇,傾盡纏綿。

水光瀲滟的紅眸,緩緩闔上。

千波臺上旖旎色,萬種風情嫵媚生。

楚敬歡偶爾會在承乾宮留宿,除此之外,都在坤寧宮過夜。

蕭婠婠知道,沈墨玉是一個很好的女子,他再如何鐵石心腸,也會心動的吧。

沈墨玉時常來坤寧宮,稱她為姐姐,禮數周到,溫婉賢淑,并不端著“賢妃”的架子居高臨下地對待她。她待沈墨玉也客客氣氣的,不熱絡也不冷淡。

蕭婠婠緊張的是朗朗的安危,縱然楚敬歡稱帝,大局已定,但朗朗的存在,對他總是一個潛在的威脅,他會不會完全放下心防,她無從猜測。

因此,她決定一勞永逸。

皇宮是一座充滿了刀光劍影的冷酷無情之地,只有離開皇宮,才是最安全的。

雖然舍不得讓三歲多的朗朗離開自己,由宮人帶著流落民間,但是,她還能怎么做?

這夜,她估摸著楚敬歡還在御書房,就去了。

鎏金麒麟香爐吐出裊裊輕煙,令人心曠神怡的熏香彌漫了整個御書房。

帷幔靜垂,夜色靜謐。

他聚精會神地批閱奏折,毫無倦意。

蕭婠婠踏入房中,步履輕慢,紫紅裙裾從宮磚拖曳而過。

楚敬歡抬眸,唇角漾著笑意,“怎么來了?”

“時辰不早了,陛下還想批閱奏折?”她柔柔地笑。

“這些奏折很重要,朕還要批閱半個時辰,你先回去,稍后朕去找你。”他擱下御筆。

“可否讓宮人退下?”蕭婠婠拉著他的袖子,神態依依。

楚敬歡揮退宮人,御書房的門扇隨之關上。

他攬她在懷,沉聲問道:“何事?”

她摟住他的脖子,在他耳畔低語:“婠婠想你。”

他低笑,掌心從他的腰間摩挲著上移,“難得,真難得。”

她輕輕揉著他的耳垂,“到暖閣,可好?”

“芙蓉帳暖,苦短,就在此處。”楚敬歡眉梢的笑意從未有過的邪氣。

“可是……”

她未及出口的話被他吞沒,他的唇舌纏上來,抱著她,激烈地擁吻。

待她嬌喘連連,他才放開她,鼻尖碰著她的鼻尖,親昵道:“既然想朕,今夜就讓你為所欲為,看你如何誘朕。”

女主如何誘惑燕王呢?明日大結局,親都來捧場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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