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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后為凰-第三十章 歹心兇倪岳
更新時間:2016-02-02  作者: 息時   本書關鍵詞: 言情 | 古代言情 | 宮闈宅斗 | 帝后為凰 | 息時 | 息時 | 帝后為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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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歹心兇倪岳

第三十章歹心兇倪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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興王府自朱佑杬大婚之后,已再沒了喜慶之象,偶爾有朝中大臣過來作客時,府里頭也是死氣沉沉。し

說來朱佑杬與蔣寧安成婚已過了好些日子,卻至今沒有圓房,夫妻二人一直以來都是分房睡。成婚翌日,蔣寧安便一身素服搬去了偏僻的后院,而朱佑杬,他這般心系朝堂之人,自是搬去了書房,整日與筆墨紙硯為伍,倒像個活脫脫的書呆子。

這興王府明著確是偶爾有朝臣到此作客,私下里可就不是如此了。想他朱佑杬整日籌謀著如何扳倒張均枼,他這書房的門檻,自是被朝中大臣給踏破了。

天色將晚,這時已是黃昏,朱佑杬書房的門,已緊閉了好些個時辰,朱佑杬似乎自下了早朝回來,便一直沒有出去過。

劉瑾佇立在房門外細細聽著,只聽聞屋中一人道:“此案原本已了結,豈料陛下下令重審,皇后旁聽,不僅將鄭越發配邊關,連周經與侶鍾二人也未能幸免。”

話音方落,有一人道:“此案有頗多疑點,皇后說那死者是她遠房表親,可張家人自始至終都不曾露過面,只怕是皇后原本便有心借此打壓王爺。”

原先那人冷冷哼了一聲,道:“豈止如此,怕是這件事情從頭到尾都是皇后設計的,什么遠房表親,不過都是瞎編出來的!”

“倪尚書莫急,本王有法子叫皇嫂的人也吃這等苦頭。”

說這話的是朱佑杬,劉瑾在外偷聽,自是瞧不見他的神色,只是聽他說這話,似乎極是閑散,閑散間,又滿帶著信心,倒是一股子志在必得的口氣。

那人接話,道:“什么法子?”

“明日早朝,倪尚書……”朱佑杬言語至此。忽然停住,斥道一聲:“誰!誰在外面!”

劉瑾聽言一驚,連忙躲起來。彼時朱佑杬開了門出來,見蔣寧安端著木托站在門外。轉瞬間便放寬了心,亦是暗暗舒了口氣,只是垂眼望著她,目光冷冷,略帶慍怒道:“你來干什么?”

蔣寧安亦是冷著臉。避過他的目光,言道:“王爺今日沒有用午膳,臣妾吩咐廚房做了羹湯,給王爺送來。”

朱佑杬一臉的不悅之色,一把接過那木托,道:“你下去吧。”

“是,”蔣寧安說著當即轉身移步離開,朱佑杬垂眸望著那碗羹湯,正想折回身,卻聽聞府中家丁急喚道:“王爺!”

朱佑杬聽喚頓住。蹙眉問道:“何事?”

家丁側著身子,指著正廳方向,道:“宮里頭來人了,陛下下了圣旨,請王爺過去接旨。”

朱佑杬聽聞朱佑樘下旨,不由自主的便有幾分怔怔,且不說朱佑樘從不給他下旨,就是這個時候的圣旨,恐怕也不是什么好事。他便問道:“是什么圣旨?”

家丁不假思索,道:“好像是……叫王爺去黃河治理水患的。”

“什么!”朱佑杬聞知此事自是一驚。果真沒好事,這恐怕又是張均枼的手筆。朱佑杬即便是心里頭不愿去接旨,可終究還是得過去一趟,他便隨手將木托塞給家丁。自己疾步去了正廳。

劉瑾已在暗處聽了多時,朱佑杬所言,他自是聽得一清二楚,他記得方才朱佑杬喚的是倪尚書,這倪尚書,想必是禮部尚書倪岳。

朱佑杬方才要同倪岳說的事情。他方才雖還未說完,不過想必待會兒他回來,必定是要說罷的。明日早晨,如今已是傍晚,這一個晚上,消息怕是也送不到坤寧宮,既然如此,他便只有先斬后奏了!

且說田氏被張均枼斥責,攆出了宮,而今回家這一路,她是心里頭也是百感交集,又是歡喜,又是不舍。歡喜的是離了皇宮,不必再看人臉色,更無需再受張均枼的氣;不舍的是帶了朱厚照七個多月,她早已將他視作自己的孩子一般,何況朱厚照這孩子,比她自己夭折的孩兒小不了幾個月。

田氏進宮當朱厚照的乳母,這七個月還從不曾回過家,倒不是她有家不想回,而是有家不能回,她還得照顧著朱厚照,張均枼豈會容她回家。那日她為將得來的月俸交給守宮門的侍衛,托請他帶給自己的相公,回坤寧宮不過晚了一小會兒,便已挨了張均枼一個巴掌,這樣下來,她哪還敢離開朱厚照,這幾個月簡直是寸步不離。

偏偏這田氏還有個不爭氣的相公,她到家門口時,尚且徘徊了幾步,推門進去時見的卻是相公坐在那兒大魚大肉的。

相公見她回來,自是一愣,站起身道:“誒,你不是說皇后不準你出宮,怎么回來了?”

田氏瞧了他一眼,道:“我這不是被攆回來了?!”

相公一臉的恨鐵不成鋼,道:“你這是怎么回事,不是都七個多月了,你怎么又被攆回來了!”

田氏未搭理他,漫不經心問道:“咱孩子呢?”

相公見她要進里屋看孩子,忙將她拉住,追問道:“你說說,你是為什么被攆回來的。”

田氏不耐煩,甩開他的手,道:“問什么問,我不想跟你廢話。”

“什么廢話,我問你話呢,你就老實說了,躲什么躲!”

田氏這才道:“太子戀我,喚我一聲奶娘,那皇后就氣了,她一生氣,我還能活著回來已是萬幸了!你不讓我歇會還問東問西的,你煩不煩!”

相公聽聞這緣由,斥道:“你回去!現在就給我回去!”

田氏怔住,反駁道:“你要我回去?我回去干什么!回去受氣嗎!我都被攆出來了,你說我還回得去嗎!”

“你方才不也說了,太子認生,就要你帶,你就得回去,說不定皇后這會兒正著急找你呢。”

田氏仿若未聞,越過他徑直進了里屋,卻不見孩子,是以掃視了一眼,回過身問道:“咱孩子呢!”

“什么孩子!”相公原本心中便極是不悅,這會兒聽聞田氏這么問。一時想不出答法,便裝癡道:“咱孩子不是早就死了!”

田氏近前,亦略帶斥責的言道:“我是問你咱抱回來那孩子!”

“那孩子又不是咱們的,我給賣了。”相公言語間滿不在乎,折回身坐下兀自喝酒。

“賣了?!”田氏大驚,道:“你給賣哪兒去了!”

相公道:“不記得了。”

田氏推了他手臂,道:“你快說呀,賣哪兒去了!”

相公側首睨了她一眼。冷笑了一聲,道:“我告訴你干嘛,告訴你好讓你花錢去把那孩子買回來?”

田氏急得直跺腳,道:“你……你真是糊涂!”

“我糊涂?”相公陡然拍案,站起身望著田氏罵道:“你自己說,到底是我糊涂,還是你糊涂,放著宮里頭那么好的差事你不做,非要跑回來,不就是帶帶孩子。多簡單的事兒!受點兒氣怎么了,給人做事哪樣不是看人臉色!”

“好差事?!”田氏心里頭愈發委屈,同他爭執道:“你覺得那是好差事?哼,我就是賤命一條,那好差事我做不來,要去你自己去!”

“你!”相公聽言氣得一揮袖,直將桌子上的酒壇子摔在地上,田氏見勢吃了一驚,相公指著她道:“你看看你,說的這都是什么話!我能去帶孩子?我要是能去。那我還要你去?”

田氏依舊不理睬此事,道:“你別跟我廢話,你說,你把那個孩子賣給誰家了!”

“你老是問那孩子干什么!他又不是咱們的。”相公怎么都不愿告訴她那孩子的去向。

“你知不知道那孩子是貴人!”田氏原本撿到那孩子時,也未曾多想,只將他當作自己夭折的孩兒,可自她進宮照顧太子之后,她再想起那孩子,便愈發覺得那孩子的來歷不尋常。

“什么貴人!”相公冷冷嗤笑。道:“不就是在睡蓮上抱回來的!一個來歷不明的孩子你還把他當貴人!”

田氏斥道:“什么來歷不明!他是從御河溝里流過來的,你就沒懷疑過他的來歷?!”

相公一聽,也察覺出了些許異常,靜下心問道:“什么來歷?”

田氏亦是定了定心,越過相公,走去門口,將頭探出門外四下掃了眼,而后方才回過身來,壓低聲道:“你還記不記得咱們是哪天把他抱回來的。”

“十月二十八?”

“十月二十八,那天是太子出世的第二天,你想這睡蓮是晚上開,那這孩子十月二十七就被丟下了,十月二十七可是太子出生的日子。和太子同一天出生,又是皇宮里來的,這世上怎會有這么巧的事情。”

田氏說得有理有據,相公自是信了,道:“你是說,這孩子是皇子?那指不定是巧合呢。”

“巧合?”田氏一聲冷著,聽得相公心中不免發慌,只聽她道:“你怕是不知,這些日子宮里頭一直傳言太子并非皇后嫡出,而是安和夫人所出,所謂無風不起浪,這安和夫人定然也為陛下生了皇子。那個孩子,要不是安和夫人的,那就是皇后的!”

見相公仍是半信半疑,田氏便隨口胡謅道:“我是見過陛下的,那個孩子,長得跟陛下極像,定是陛下的種。”

“咱們要是能把陛下流落在民間的皇子養大,等到他長大了,再告訴他這些事情,讓他進宮去和陛下相認,那咱們可就是功臣了,”田氏想得倒是長遠。

相公沉沉坐下,悔恨道:“可那孩子我都賣出去了。”

“你賣給誰了,我這幾個月照顧太子,手頭上還有不少銀錢,興許能把他買回來。”

“城西魏家。”

“那咱們去把他要回來,”田氏說著,這便拉著相公要出去,道:“走。”

相公卻是掙脫開她的手,道:“那魏家人買了孩子,第二天就一家子搬回江西老家去了,咱還能追到江西去?”

“那怎么辦!”

“怎么辦?辦法就是你明兒回宮繼續照看著太子。”

天黑路漫漫,彼時禮部尚書倪岳已離了興王府,獨自往自己府上趕,怎知這一路都覺得有人在后頭跟著,走到自家門口,就差那一步便能脫離險境,哪知就晚了那一步,他還是被劉瑾取了首級。

翌日此事轟動全京城,亦震驚朝堂,禮部尚書倪岳在自家府門前被人取了首級,如今連個頭顱都找不回來,這件事情,豈能不叫人為之震驚。

莫說是在朝堂,就是在后.宮,也引起了微小的波動,倪岳是朱佑杬的人,他被殺了,張均枼也不知該驚還是該喜。

“你說倪岳被殺了!”

張均枼原本安逸,聽聞此事當即驚得站起身來。

“是。”

張均枼黛眉微皺,問道:“可知是何人所為?”

南絮微微搖頭,道:“暫時還沒什么線索。”

張均枼凝眉思慮,眉黛忽的入內,遞來一封信,張均枼拆了信一看,轉瞬間展眉一笑,道:“原來是劉瑾。”

看罷這信,張均枼便隨手遞給南絮,南絮亦掃了一眼,隨即轉身將信燒掉,張均枼道:“老四已動身離京,咱們這兒也能消停一陣子了。”

“娘娘,倪岳被殺,禮部尚書一職空缺,娘娘想舉薦誰,是高侍郎(高祿),還是張侍郎(張邑齡)?”

張均枼卻道:“本宮一個都不選。”

南絮心中有惑,道:“那娘娘想舉薦誰?禮部尚書可是個好職位,娘娘難道不要?”

張均枼側首看了她一眼,道:“本宮想舉薦徐瓊。”

“徐瓊?”

張均枼踱步道:“舉薦張家的人,旁人總難免說三道四,若說本宮私心,本宮豈不要冤死。”

都人慌慌張張的跑來,道:“娘娘,太子殿下又哭鬧了,奴婢哄不住。”

張均枼聞言心生無奈,說道一句“知道了”,便急急忙忙走去西暖閣,果真見朱厚照哭鬧著,她連忙走去將他抱在懷中,哄道:“照兒不哭,母后來了,照兒不哭。”

朱厚照哭鬧得厲害,又豈是張均枼哄得住的,張均枼正是手足無措,忽聽聞一人木然喚道:“娘娘。”

她抬眼望去,竟見田氏回來,她這心里頭自是歡喜,只是又不好表現出來,她便冷著臉道:“杵著做什么,還不快過來!”

“誒,”田氏應了聲,急忙走來將朱厚照抱走。

說來朱厚照果真是認生,田氏方才抱過去,他便止住了哭聲。

這回張均枼心里頭即便不喜,也不再說什么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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