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看，小乖也知道謝謝了。”康澤源指著夏靜姝懷里的小乖道。

“你這小家伙。”夏靜姝點著她的鼻頭道，“就你精怪。”

眾人看過去，會心一笑。

“小乖她爸，你不說謝謝嗎？”華珺瑤挑眉，眉眼染笑地看著他道。

“這是給你的，不用我了吧！”蕭楚北不好意思道。

“不用，不用了啦。”夏靜姝擺手道。

“你不是家里的一份子嗎？快跟他們說謝謝，這是該感謝的事，照我的話去做，該做的事就要去做。說吧！”華珺瑤催促道，“就算是理所當然的事也要說謝謝。”勾唇淺笑道，“還是小乖她爸，害羞啊！”

“謝謝啊！真是謝謝你們，我感動的眼淚都快要流下來了。”蕭楚北夸張地說道。

蕭邵恒歪著腦袋看著他打趣道，“我看，真有眼淚嗎？”

“去，臭小子，刷碗。”蕭楚北‘惱羞成怒’地說道。

“洗碗啊？”蕭邵恒老大不情愿地說道。

“邵恒，愿賭服輸？”夏靜姝笑瞇瞇地說道。

“賭？”蕭楚北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道，“你們還干這個。”

“小叔，誤會，誤會？我們不耍錢的。”蕭邵恒立馬收拾碗筷道。

“怎么回事？”一頭霧水的蕭楚北看著夏靜姝道。

夏靜姝微微一笑，簡單的說明了情況。

“你們可真是？”蕭楚北好笑地搖頭道，忽然正色地看著他們道，“你們可不許耍錢啊！賭字可沾不得。讓我知道了，大刑伺候。”

沒錢奔波苦，兜里有錢了，還怕他們學壞，真是操不完的心。

“嗯嗯！”三人忙不迭地點頭道。

洗好了碗，蕭邵恒擦擦濕漉漉的手道，“那我們出去了，要回家過年了，我們去買年貨回家。”

“去吧！去吧！”蕭楚北接著又道，“別買些不實用的啊！小心回家爺爺說你們敗家。”

“小叔，我們不會亂花錢的。”蕭邵恒立馬保證道。

出了家門，蕭邵恒捶胸頓足道，“我還以為小嬸她一定說不需要呢！結果害我賭輸了。”

“就是！我以為小嬸會裝裝樣子。”蕭靖恒嘀咕道。

“原來你們只是裝裝樣子，沒想到她卻真的收了。”夏靜姝笑道，“你小嬸才公私分明呢！這事一碼是一碼。”

“看來我們真的很不懂事，還讓小嬸說我們的想法不錯。”康澤源說道。

“是啊！以后什么時候咱都不能把想當然，當成理所當然。”夏靜姝意味深長地說道，接著說道，“走，咱們買東西去。”

眨眼間就要離開，回家過年，早餐桌上，蕭楚北看著大家道，“車票都買好了，明天早晨的車次，房子直接上鎖，九耳和哮天怎么辦？”

“簡單，放我那兒。”甘良生主動說道，其實這話本來就是沖著他說的。

“謝謝！”夏靜姝笑著說道，“可是你不回家過年嗎？”

“我家就在這里，三十我才回去。”甘良生說道，“放心，你們回去，我正好看家。”

“那就麻煩你了。”一家之長蕭楚北說道。

“不麻煩，順手的事。”甘良生依舊一副棺材臉道，接著起身道，“不耽誤你們收拾東西了，我回了。”

夏靜姝追著甘良生出了自家大門，胡同里，甘良生看著她道，“你追出來干什么？天冷，快回去。”

“我有個東西送你。”夏靜姝從背后拿了出來，

甘良生看著用紅紙包著東西，好奇地問道，“什么東西。”

“你拿回家自己拆開看。”夏靜姝將東西塞到他手里，轉身就跑了。

甘良生看著手里的東西，挑挑眉頭，走回了家，坐在炕上，窸窸窣窣地拆開了紅紙，“毛衣。”眼睛瞪的溜圓，“紅色。”他指指自己道，“讓我穿紅色。”

單手托腮瞪了炕桌上的西瓜紅色的毛衣，好一會兒，“要不我試試！”自言自語地又道，“我就試試她手藝好不好，別整的長短袖，胖了，瘦的穿不進去。”

說著脫掉了身上的萬年黑色的毛衣，套上了西瓜紅色的毛衣，走到衛生間，站在鏡子面前，紅色的毛衣，為灰撲撲的房子，增添了一抹亮色。

“咦！還挺合身，袖子正好，胖瘦也正好。”甘良生做了做擴胸運動，“肩膀這里一點兒也不緊，想不到她的手藝這么好。”

中午午飯時間，夏靜姝做好飯，就等在自家大門口，看著甘良生走過來，迎上去，看著他沒穿自己織的毛衣道，“哎，你不喜歡。”面色不愉道，“我想讓你換個顏色，換種心情。你要真的不喜歡，我在給你織黑色的。”

“不用，不用，這件就挺好的。”甘良生忙說道，不等她問就道，“我怕我媽看見，就解釋不清楚了，不是……是又要解釋一大堆，煩人。”

“哦！”夏靜姝點了點頭，心里多少有些受傷，故作輕松地說道，“快，進去吃飯吧！”

吃完飯，蕭楚北把家里的鑰匙交給了甘良生，“家里還留著五只雞留給你了，過年殺著吃了。”

華珺瑤他們打算下午，把家里的活物都處理了一下，雞籠里的雞都送給了師父和他們的老師們了。來年開春了，他們抓雞仔繼續養。

“還有池塘里的魚，你們自己到年根兒撈去。”蕭楚北又說道。

“好。”甘良生應道。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大亮，呼啦啦……華珺瑤他們這一大幫人上了火車，在哐當、哐當……聲中回了家。夏靜姝只來得急跟甘良生簡單的道別，就隨著大部隊走了。

車站外，華老實和蕭萬泉他們站在月臺上，翹首以盼，“來了，來了！”看著下車一大幫子人，華老實激動地說道。

兩家人圍了上去，蕭楚北看著蕭萬泉紅著眼道，“爹，我平安回來了。”

蕭萬泉拍著他的胳膊道，“好，平安回來就好。”眼眶酸酸地說道。

“岳父，我回來了。”蕭楚北看向華老實道。

“好，好好！”華老實哆嗦著嘴唇道，視線看向華珺瑤懷抱中的小乖道，“這是我家小乖。”

“是，這是您外孫女。”華珺瑤看著小乖，指著華老實道，“小乖，這是姥爺。”接著又指著蕭萬泉道，“這是爺爺。”

“我可以抱抱嗎？”華老實激動地說道，雖然每個月都能看到孩子的照片，可第一次看見活蹦亂跳的小乖，很是激動。

“當然了。”華珺瑤直接把小乖塞到了華老實的手里。

“你這丫頭，別嚇著孩子了。”華老實趕緊摟緊小乖，“你不知道小孩子怕生啊！就這么不管不顧地扔給我。”

“怕生？”華珺瑤笑道，“您的寶貝外孫女不怕生的。”笑瞇瞇地又道，“小乖，親親姥爺。”

小乖隔著圍巾，“啵……”親在了華老實的粗糙的臉上。

“看看，咱家小乖不怕生的。”華珺瑤笑著說道，“咱家人多，所以小乖不怕生的。”

蕭萬泉看得眼熱啊！拍拍手道，“來來，讓爺爺抱抱。”

華老實哪兒能讓他抱走啊！自己還沒抱夠呢！抬腳就走，“走，走，咱回家說去。”

“哎！老弟，這孫女又不是你一個人的。”蕭萬泉提腳就追了上去。

“呵呵……走吧！我們回家。”華鶴年看著他們道。

蕭萬泉搶不到小乖，也不搶，反正小乖最后還得住自己家，他想怎么抱就怎么抱，就讓老弟先高興會兒。

蕭萬泉的腳步慢了下來，“今兒我們開的拖拉機過來的。”高興地說道，“今年大隊又買了兩臺新的拖拉機，專門來接你們這些大學生的。”

華珺瑤他們坐在嶄新的拖拉機上，怕他們冷，車廂里還有被子，蓋上棉被，華老實豪氣地吼了一嗓子，“小光，開車！”

“突突……”

“爹，這鳥槍換炮了。”華珺瑤拍著拖拉機道，“看樣子，咱們村今年的收益不錯。”去年她可是坐的馬車回村子里的。

“是啊！今年只柳編年產值，就三十萬。”華老實手指ok道，“三十萬。咱們村在公社都掛著名呢！”

“喂！你們給點兒反應好不好。”蕭萬泉看著這些淡定的孩子道。

坐在這臺拖拉機上的人，相視一眼道，“你們很能干！”

“呵呵……”

一路上說說笑笑回到了家，進了村子，沒有往日里看西洋鏡，被圍著情況，反而聽見叮叮當當的聲音，家家戶戶都在忙碌。

“這是怎么了，這么安靜。”華鶴年好奇道。

“正在忙著趕訂單呢！”華老實解惑道，“現在國家政策好，咱們村是一門心思掙錢。”

回到家，自是被媽媽們團團圍住，問東問西，噓寒問暖的，忙著做吃的，讓他們先墊墊肚子。

“爺爺，咱家咋沒掛歷呢！”蕭靖恒好奇地問道，回到家做到炕上，就沒見到掛歷，“您怎么沒留一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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