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七愛吃魚:、、、、、、、、、
玉萱在外面溜達了一大圈,直到把剛得到的消息消化的差不多了,才回家去。
第二日安氏帶上玉菁、江世垣、江世城等人去安府,只留了玉萱和江睦桐、江世圩在家里。
安氏本打算也帶上江世圩的,都這會了江玉茜還沒個消息,大概是不會來走親了。
無奈江世圩不愿意跑去安府,同安家的哥兒比來比去,倒不如自己在家暢快。
好像算計著時間,前腳安氏剛走,后頭江玉茜就帶著陳家二公子來了。
不是不認這做娘家嗎,大姐該走的親應是安慶才對吧。
玉萱招呼著留在家里的秋凌和夏雨擺果子上茶水,心里有些惡趣味的想著江玉茜的來意。
她知道江玉茜母親死亡真相后,不是不對她報以同情,可是關系鬧到今天這個地步,安氏的臉都被踩在地上了,同情又有什么用呢?
還是想辦法多套一些江家大院的陰私然后透給江玉茜,讓她們狗咬狗才對。
更何況,此時的江玉茜正一臉看戲的表情對著玉萱說:“前個兒在一個宴會上碰到了邢尚書府的二夫人,聽說邢小姐與安家二表弟的好日子就在三月了,那一天你可會去?”
玉萱在心里抓住江玉茜打了好幾拳,這才笑盈盈的回答道:“不知道呢,那一天要看母親安排了,家里總要有人照顧父親不是。”
江玉茜有些驚訝的看了玉萱一眼,轉了轉眼珠望向面色有些陰沉的江睦桐:“父親可好些了?”
江睦桐生氣江玉茜哪壺不開提哪壺,但是他以為江玉茜不知道玉萱和安傳武的事情,也不好怪罪于她。
聽到大女兒的關心,他說道:“身上感覺輕便多了,每日里也能下地慢慢繞上幾圈,平時幾個孩子推著我去園子里逛逛,倒也不寂寞。”
病久了,也就習慣了。
這種無事泡茶、每日賞花吟詩的生活,竟然也能慢慢忍受下去。
江玉茜放了心,看向陳耀:“你給父親尋的千年人參呢?快拿出來。”
陳耀這才掏出個錦盒,雙手舉給江睦桐:“這是我特意尋來孝敬岳父大人的,都已經長成人形了。岳父大人久病虛弱,每日里切上薄薄一片泡水喝最養生不過。”
江睦桐接過來一看,果然是個長成人形的人參,他也不驚喜也不推辭,順手就放在了身邊的幾桌上,笑著對陳耀和江玉茜說道:“孩子們都費心了。”
他自打江玉茜進門就掃過了,這兩個孩子只帶了這么個人參上門,說是走親,怕是只為了來探望自己吧。
想起江玉茜和安氏不可調和的矛盾,他真是有些為難。雖然欣慰江玉茜能想著孝敬自己這個做父親的,可是也不能太縱容她對安氏不敬。
江玉茜見父親對禮物并沒有顯出多欣慰的表情,面色就有些不虞。
屋子里是只有江睦桐和陳耀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江玉茜和江玉萱二人,竟然各顧各的玩著手上的飾品,誰也不搭理誰。
江睦桐只裝看不見,好在江世圩聽說姐姐來了,喜滋滋的進來與姐姐、姐夫見了禮,坐下說話。
屋里這才熱鬧起來。
又有下人來報:“大房的姑奶奶和姑爺來了。”
玉萱外頭想半天,才想起大房的姑奶奶是江玉芳:姐姐這排字改的,好多時候自己都反應不過來。
她朝著江玉茜方向瞟了一眼,江玉茜臉色果然不自然起來。
玉萱對下人說道:“芳姐姐來了,快請進來。”
江玉茜卻立馬站起身:“時間不早了,我和夫君先回去吧。”
說著就拉起二丈摸不著頭腦的陳耀。
玉萱笑:“大姐都學會睜眼說瞎話了,來了總共沒兩個時辰呢,什么叫時間不早了?廚房處我已經吩咐下辦桌席面了,大姐難得回娘家一趟,不會連飯都不吃就走吧?”
江玉茜猛的回頭瞪她一眼,卻見玉萱笑瞇瞇的看著自己。
她心里有些疑惑,不知道玉萱知不知道袁春當初糾纏自己的事情。
兩人打眉眼官司的功夫,江玉芳和袁春已經進了院子。
玉萱隔窗一看,袁春急急的往上房里走,江玉芳一臉的不情愿和憤恨,以及摻雜的其它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千年等不來對方上門一回,這會兒倒都齊了。
看兩人這神色,不會是袁春聽說江玉茜來江府走親,才匆匆打著江玉芳的旗號過來了吧?
玉萱可不知道自己真相了,江玉芳和袁春一進屋她就迎了過去,擋住了袁春火辣辣射向江玉茜的目光:“二姐、二姐夫,過年好,有沒有準備我的紅包呀?”
稱呼上,少不得按著江家大院的來,玉萱有一次深感親姐姐折騰事情的脾氣實在是...
江玉芳緊咬著牙,好像屋里所有人都洞察袁春的企圖一樣,她努力讓自己高昂著頭:再愛慕又怎么樣,袁春娶的是自己,江玉茜嫁的沒有自己好。
玉萱翻了個白眼,反正自己最小,索性裝傻充愣的向兩人伸手又問了一遍:“二姐、二姐夫不會大過年的連妹妹的紅包都不準備給吧?”
袁春尷尬的收回目光,從袖子里抽出個荷包遞到玉萱手上,然后拱手道:“有的有的。”
他又向撩起袍子向江睦桐跪下磕了個頭:“給三叔拜年了,三叔身體可大好了?前一段時間我在外地沒能趕來探望三叔,還望三叔見諒。”
袁春這一番動作行云流水,眾人都還沒來得及反應。
江睦桐忙道:“好了好了,趕緊起來吧。你這孩子,好歹等下人鋪上蒲團再跪,小心傷了膝蓋。”
江玉芳恨的牙都要咬碎了,跟著上前給江睦桐磕過頭,就緊緊立在袁春身邊,就怕他鬧出什么丑事。
江玉茜自袁春兩人進來,就往陳耀身后縮了又縮,心里升起一股恐怖之情,這袁春膽大包天,都各自婚娶了還用那種黏糊糊惡心人的目光看自己。
陳耀感覺到江玉茜的發抖,又瞟了眼袁春,眉毛揚了揚,心下不爽。
袁春的花名,他又怎么會沒聽過?沒想到他倒有膽子覬覦自己的妻子,若不出這口氣,以后他陳耀還怎么在京里混。
玉萱可不管這幾個人的心理活動,她數了數荷包里銀裸子,又轉頭望向陳耀:“大姐夫,二姐夫都給了,你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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