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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水春來-第四一零章 不安分
更新時間:2017-09-16  作者: 鹿青崖   本書關鍵詞: 言情 | 古代言情 | 古代情緣 | 魚水春來 | 鹿青崖 | 鹿青崖 | 魚水春來 
正文如下:
來的時候有多興致勃勃,走的時候就有多失魂落魄。徐泮看著他三叔的腳步有些蹣跚,二弟神思仍舊恍惚,默默地嘆了口氣。

三房,朱氏坐在交椅上,端著描金粉彩的茶盅呆。

徐泮把徐立遷和徐汀叫走的事情,她并沒有太過在意,只是近些日子,應國公府都沒有收到朱炳俊在西邊的來信了,她這里更是毫無音信,這事情怎么想怎么都有些讓人不大安心。

朱家也派人專程往固原去了,可派去的人到如今都還沒回來,然而更讓人心生不安的是,和他們家暗自聯系的劉焜也沒了音信。

固原到底生了什么沒人知道,只是消息剛傳到京城,說新可汗被俘虜了,大軍正在壓他回京。

這一戰可以算是大獲全勝,大寧的百姓自然是高興的,可宮里卻有一些異常的平靜,好像這安靜之下還伏著什么讓人不安的東西。

朱家人沒有頭緒,朱氏就更沒有頭緒。她心中頗為煩躁,叫了丫鬟過來問問,為何徐立遷和徐汀還不回來。她這邊不過剛打丫鬟去尋那人,那二人便回了院子。

朱氏起身去接丈夫和兒子,走到廊下,那二人已是走到了院中央,她打眼瞧見兩人臉色都有些灰白,不由驚訝問道:“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嗎?快進屋里來說!”

徐汀看著她母親,有一息神情十分的激動,剛想沖上前去,卻一把被徐立遷拉住了胳膊。

“汀兒,回你房里去,我同你娘單獨說些話。”

徐汀聽了這話,面上激動之色更濃了。想說什么話又說不出口,只兩眼瞪著朱氏,面目頗為猙獰。

朱氏被兒子的表現嚇了一跳,不由擰著眉脫口問道:“怎么回事情啊?你怎么這樣看娘?娘怎么了?”

徐汀的指骨捏的噼啪作響,在徐立遷再三警告的眼神之下,一咬牙一跺腳,飛快地跑開了去。

朱氏連忙上前來,一臉驚訝地看著徐汀跑遠,又問徐立遷:“這孩子怎么回事?你怎么回事?你倒是說話呀!”

“怎么回事?你倒是問問自己。”

朱氏上前來要拉住徐立謙的衣裳,卻被徐立遷一甩手,連同這句話,一并甩開了去。

徐立遷大步第往屋中走,朱氏愕然在他后面怔住了,他二人夫妻這么多年,即便不算琴瑟和鳴,也是相敬如賓,徐立遷何曾這樣冷言冷語、冰冷面孔地對待過她?

她這顆心微微有些下沉。

難道是徐泮同他說了什么?可是能說什么?說自己跑到山上,以為他沒了,告訴他媳婦,引得他媳婦難產?

可這又能說明什么呢?她得了假消息,一時不察說了幾句罷了,又能算得了什么?

朱氏想想自己前后好像沒什么破綻,緩緩沉了口氣,這才邁著沉穩的步子,跟著徐立遷進了屋。

她進了屋中,現徐立遷并沒落座,反而直沖著一旁的書案過去了,這會兒正抬手研磨,好像要動筆寫字似的。

“老爺要做什么,說與妾身便是,妾身來服侍您!”

朱氏好言說了這一句,徐立遷卻沒理她,磨好了墨,又鋪開一張紙,拿了支筆蘸上墨,在紙上寫了三個大字:休妻書。

他這三個字寫完,朱氏正好來到他跟前,她打眼掃過這三個字,一顆心差點跳了出來。

她一步就撲了上去,一手按在了紙上,驚詫道,“老爺這是干什么?妾身有什么錯處,你要休了我?!”

她著實被這三個字驚到了,兩步就繞到了書案這邊,扯住了徐立遷的衣裳,瞪著眼看他。

“我跟你這么多年,我是什么樣的人你還不知道嗎?是誰同你說了什么,你就要這樣對我?!為何不同我問個明白?!你倒是說話呀!”

可是徐立遷卻連頭也沒抬,仍舊揮毫潑墨奮筆疾書,只淡淡的說了一句話,“你心里清楚。”

朱氏一愣,清楚?她一點都不清楚!她做過的事多了,到底哪一樁出了差錯?!

朱氏一把抓起那張寫了休妻書三個字的紙,三下兩下撕了個粉碎,瞪著眼睛看著,徐立遷,怒道:“你把話說清楚!你要休了我,也看看我犯了七出的哪一條!”

朱氏說完這話,屋中靜了一下,徐立遷的目光從破碎的紙片,移到朱氏的臉上,靜靜地看著她。

她仍舊如十幾年前他娶她那時,一般的鮮艷,然而在這些濃妝艷抹之下,卻不為人知地包藏了禍心。

以前的時候,他還覺得她最是心高氣傲,嫁給自己這個不受用的人,到底是委屈了她。

她那時候極不安分,三天兩頭地就因為雞毛蒜皮的小事和大嫂二嫂起沖突,還有好幾回,暗地里對大嫂二嫂使絆子,被娘看了出來,專門叫過去教訓,那時候,自己都覺得不好意思見人了。到底是他管妻無方,還是他的妻子,著實太過厲害。他也分不清楚。

好在娘比他可厲害多了,治了她幾回,她便漸漸安分下來,不再渾身散著戾氣到處尋事,規矩了不少。

她這里規矩了,他哥哥應國公倒是三天兩日的打人上門來看她。應國公對這個妹妹當真是好,有時候還親自過府來探望自己父親,順帶看看她。可是他卻不喜這位大舅哥,每次應國公來忠勤伯府,那打量伯府的眼神都透著似有若無的陰氣,讓他覺得難受。

后來朱氏瞧出來他對應國公總是來徐家,有些不滿。便同她娘家漸漸少了些來往。他自然是高興的,為著這個,他還夸過她好幾回,送了一處田莊給她。

他以為她是年紀長了,到底懂得進退了,卻沒想到她這爭強好勝的心思半分沒收斂,只是越深沉了起來,沉都讓他看不見的地方,沉到讓所有人都看不見的地方了。

徐泮就只在他面前提了這兩樁事情,只說這么幾句,他心里突然就像明鏡一樣。

所謂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這么多年,她只是越的會隱藏罷了,而他一直隱隱擔心的,到底都浮出水面了。

(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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