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鐘星月下意識的點頭,點完頭了,才意識到不對。
這似乎不是一人的聲音吧?
對面,那個牛氣哄哄的人已經嚇的一動不敢動、就差跪在地上了。
發生了啥...
鐘星月后知后覺,
總不能是,人家主角來了吧!
要真是這樣,那她的運氣也太差了,簡直不忍想象。
“怎么個好用法,說出來可以嚇唬人?”
這下,鐘星月是真的確信了來人是誰了。
冷無常啊!
他本尊來了!
這如同九幽里飄出來的聲音,讓人一聽就如同被從頭到腳澆了冰塊,除了冷無常,這世上還有誰如此變態啊!
“呵呵......”
鐘星月干笑,表情極不自然,臉都被僵住了。
還有什么比在外拿一個人出來吹牛、還被人家本人抓了個正著更尷尬的事情嗎?
更何況這人還是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
冷無常是從一側的樹林里出來的,一出來,除了說了鐘星月幾句話,便看向了嚇到尿褲子的那個殺手。
“七師叔,對...對不起...我...我不知道她和您相識,不然我一定不會接這個生意的,現在我知道了,我這就...這就回去說任務沒有完成,自領刑罰...”
他被嚇的,說話都是哆哆嗦嗦的,
看來,冷無常平時在往生閣里,做了不少讓人聞風喪膽的事情。
鐘星月狠狠的瞪了那人一眼,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她可是撒謊的啊。
完了完了......
誰知,冷無常竟然沒有拆穿她,
因為,他殺了他!
鐘星月瞬間毛骨悚然。
為什么要殺他...他可是往生閣的人啊...
而且,他似乎也沒有做錯事啊,她才不信,冷無常是因為和她相熟,所以為她出口惡氣的。
冷無常殺了人,轉頭看向鐘星月,
鐘星月就是一抖,
“怎么,現在想起來怕我了?上次在趙國大街上怎么不怕?”
他走了過來,
走的很慢,也很沉穩。
上次不怕你,那是因為覺得自己左右都是死,還不如坦然面對,但這次,她不想死。
最主要的是,她可能已經形成了這種見了他就害怕的先天性疾病。
他往前走,她就往后退,
直到退到了山頭邊緣,
再退可就要掉下去了!
于是她說,
“我怕,只是這次怕的比較明顯...”
“嗯,”他應了一聲,卻也沒有繼續這個無聊的問題。
“可知道是誰要殺你?”
鐘星月搖頭,不知道,
冷無常也沒有讓她難受著,直接就跟她說了,
“一個姓呂的人,拿了一萬靈石,取你人頭。”
姓呂...
姓呂啊~
鐘星月低垂著頭,目光閃爍,心中已經了然了。
呂青怕是見到自己不僅回來了,而且還封了將軍,所以她慌了吧。
一萬下品靈石,就算呂家是商人,但對于呂青來說,應該也是很大的代價吧。
呵...她倒是舍得。
不過,她不能留了!
“謝謝前輩告知。”
想來往生閣是禁止對外說出客戶身份的,但冷無常卻告訴了她,不管是因為什么,但不可否定的是,這都幫了她。
“嗯,你要如何謝我?”
鐘星月沒反應過來他是什么意思。
不是說謝謝了嗎?總不能還要什么物質性的東西吧,她身上可沒有什么值得讓幻虛境強者覬覦的東西。
不對,她腦海里過了一遍后,發現她有不少讓高手都羨慕的寶貝。
可被她吃了的肉,她才不會吐出來...
冷無常又往前走了一步,徹徹底底的把鐘星月堵死在了尺寸之地。
他很高很高,與鐘星月咫尺距離時,鐘星月覺得,仿佛整片天都黑了。
但她也整個人都不好了,因為他捏住了她的下巴。
粗魯的抬起來。
這人怎么就這么愛捏別人下巴!
鐘星月心里憤憤,她仰著頭,有種缺氧的沖動。
上次捏她下巴的時候,是要她死,這次呢?
“我不喜歡你。”他說
鐘星月等了半天,就在她快要崩潰時,冷無常說了這么一句話。
不喜歡我啊,那正好,我也不喜歡你,要不咱們分道揚鑣各走各的?
她剛這樣想,就感覺到一只冰涼的手掌放在了她的腰上。
然后,往前一帶。
歹勢!
這是要干嘛?
“我不......”
噗通一聲,
她摔在了地上。
原來,冷無常是拍了她一掌,自己躲了開去,她被那一掌拍中,整個人便往前死死的趴倒了。
冷無常可不是個會憐香惜玉的人,所以鐘星月摔的很慘,差點摔成平兇。
“你不什么?”
冷無常從后面走過來,俯身蹲在她身前,
又抬起了她的下巴。
鐘星月又羞又惱,瞬間尷尬的想要找個地洞鉆進去。
“我不...想死...”她很肯定的說。
冷無常點了點頭,但卻說了一句讓鐘星月十分崩潰的話。
“有點難。”
什么意思?
她還來不及思考,整個人便被他拉了起來,
然后,他手中流光一閃,化作了一根銀色的長繩,那長繩如靈巧的蛇,自己跑到了鐘星月的身上,纏繞了一大圈。
五花大綁。
這是要干什么?
冷無常將繩子的另一端纏在了手腕上,緊緊的拉住,然后,他走了。
他這一走,必然帶的鐘星月也得走,可鐘星月被綁著,怎么走的了?
噗通一聲,她再次摔倒。
這次就不只是摔一下這么簡單了,冷無常拉著繩子在前面不停的走,她就像被拖的死狗一樣,在地上劃出了一條蜿蜒曲折的劃痕。
鐘星月心里是臥槽的。
現在的天下第一殺手不殺人改成虐人了么,
還是說他要先虐后殺,
還是直接虐殺!
“啊”
“歐”
“嘶”
一路下來,鐘星月不停的嚎叫。
這人也真是醉了,專挑地勢難走的地方去,鐘星月使不上真元,只能憑著肉體硬抗樹枝劃、石頭磕、蟲子咬。
幸好她曾經在戒律堂的各種大陣中待了一年,不然現在怕是早就死翹翹了。
就是這樣,她身上也已經掛滿了花,可能還會失血過多而死。
“大哥,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到底要干什么?不想殺我就放了我,想殺我就給我來個痛快的好不好!”
她嘶吼,
她真的很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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