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第一百二十四章百花樓作品:《》
..,
燕皎皎接過和離書,淡淡的道:“這和離書,我收下了。明日,讓沈書衍把他給我的那些東西全部送到燕宅去,到時,我自會把簽了字的和離書給他。”
流風應下,轉身回了流水溪。
燕皎皎低頭看了看手中的和離書,神色莫名。
年心站在她的身側,一把拉住她:“好久沒跟你比輕功了,今夜頂著風雪,我們比一比如何?”
燕皎皎收好和離書,嗤笑道:“又沒有彩頭,頂著風雪比輕功,是不是傻?”
年心一想,道:“我前幾日盤了一家青樓,把南風館的釀酒師傅給挖了來,他釀出的半步倒,我覺得比胭脂醉好喝,你若贏了,我便給你去拿些半步倒來?”
燕皎皎想了想,道:“我若贏了,今后你那青樓就要多我一個東家,你要贏了,這流水溪,我送給你。”
年心挑眉:“流水溪?”
燕皎皎一笑:“沈書衍給我了。”
年心點頭,笑道:“行!”
“那就以這里為起點,終點……”燕皎皎看向年心:“你那青樓在哪里?”
“清水鎮最繁華的正陽街,百花樓。”
燕皎皎道:“以這里為起點,終點就是百花樓,誰先到,誰贏。”
年心看著燕皎皎那單薄的衣衫,皺眉:“你連個披風都沒有,從這里到清水鎮至少得半個時辰,你受得住?”
燕皎皎并不接話,只是數著:“一。”
年心一嘆:“你要是染上風寒……”
“二。”
年心不再說話。
“三”
兩道身影如離弦的箭消失在流水溪的山谷外。
一個時辰后,百花樓后院的閣樓。
年心拿著一碗姜湯遞給浴桶里泡著熱水的燕皎皎,道:“趕緊了喝了,驅寒。”
燕皎皎打了一個噴嚏,不客氣的接下姜湯喝完,把碗還給年心之后,她揉了揉發紅的鼻尖,道:“雖然這一個時辰是遭罪了點,但是把這百花樓的一半收入囊中,也是值得了。”
年心一邊喝著姜湯,一邊沒好氣的道:“我知道你贏了,別老是在嘴邊念叨,我心煩。”
燕皎皎哼哼。
眼看燕皎皎泡得差不多了,年心喚來了婢女:“把衣裙拿上來。”
婢女應聲拿了一套鵝黃色的襦裙上來,伺候著燕皎皎出浴桶。
看到襦裙,燕皎皎皺了皺眉,卻也還是穿上了,等婢女下去后,年心這才笑道:“都快天明了,酒就不喝了,我找幾個人來伺候你,如何?”
燕皎皎挑眉:“找幾個人伺候我?我怎么覺得哪里不對?”
年心輕輕一笑,眼角盡是慵懶的笑意:“我這百花樓,不像怡紅樓那樣只有女子沒有男子,也不像南風館那樣只有男子沒有女子,我的是兩者兼顧,不僅有女妓,還有男妓。”
燕皎皎笑出了聲:“所以,你是打算給我找幾個男妓來伺候我?“
年心點頭笑道:“我保證都是不經人事的純情男子。”
燕皎皎一撇嘴:“謝了,我不需要,我現在只想好好睡一覺。”
年心也不再勸,她本就只是玩笑的話,并非是真的要給燕皎皎找男人。
畢竟,燕皎皎并不是她這種不自愛的女子。
她微微一笑,“那你早點休息,我也去歇下了。”
燕皎皎擺了擺手,爬上了床,倒頭就睡。
年心出了燕皎皎的門,對守在門外的婢女道:“伺候好了,不許讓人喧嘩。”
婢女恭敬的應下了。
“小姐。”李嬤嬤迎了上來。
年心跟著她離開,笑道:“嬤嬤不睡覺嗎?還是起了?”
李嬤嬤復雜的看著年心,道:“如花給您物色了兩個男子,現在就在您的房里,您一夜不歸,我擔心,就一直守在樓里沒走。”
如花是年心找來做百花樓老鴇的女人,是個身經百戰的女人,她裙下的男子不計其數。
如花來百花樓的第二日,做的的第一件事,便是給年心準備了一個容貌俊秀的男子,而年心……
沒有拒絕。
年心去了離燕皎皎的屋子較遠的屋子,那里,正是她的屋子。
門前,她道:“嬤嬤,回去休息吧。”
李嬤嬤嘆了一聲。
年心看著她,道:“我知道我的言行為世人不恥,嬤嬤若想離開,隨時都可以。”
“老奴,死也要跟著小姐。”李嬤嬤一臉的堅定。
年心笑笑,徑直去了屋子。
屋內端坐著兩個昏昏欲睡的男子,皆是容貌上乘之色,聽到年心進屋的聲音,趕緊坐正了身子。
年心看了兩個男子一眼,褪去了身上的披風,一邊往床上走去,一邊道:“青色衣服的留下。”
“是。”
她上了床,看著其中一個男子離開,待關門聲響起之后,她才對躊躇著不知如何是好的青衣男子笑道:“是想讓我來請你?”
“不是。”輕易男子猛地站起來,一張臉憋得通紅:“我,我……”
“如花應該給你看過春宮圖才是?”年心笑道,“你沒看?”
青衣男子憋紅的臉更紅了。
年心再笑:“還是說,你不愿?不愿的話……”
“不!”男子搖頭,羞澀的道:“我,我只是看著您,有些……”
“不好意思?”年心褪去外杉,笑道:“那就熄燈了再來床上吧。”
男子紅著臉,吹了屋內僅燃著的一盞燈火。
紗帳落下,帳內丟出一件又一件的衣物……
隨著天光微亮,帳內傳來年心帶著微喘息的聲音道:“讓如花給你看看《二十一式》,今晚都試一遍。”
“是。”
“自己去找如花拿賞去。”
“謝東家。”
沈書衍在閣樓外站了一夜。
天亮時,流風回到流水溪。
沈書衍淡淡的問:“她在哪里?”
流風道:“清水鎮的青樓。”
沈書衍皺眉。
流風又道:“夫人跟年心一起,那個青樓是年心的。”
沈書衍皺著的眉頭沒有松開,他道:“把書房隔間里的東西全部都送到燕宅去,她若回了燕宅便告知我。”
流風應下。
沈書衍動了動僵硬的身子,笑了一下。
她允了和離之事,今日過后,他們再無干系。
以她的性子,只怕他的身份對她而言,就只是一個曾經的夫婿了。
既不特意避諱,也不十分待見。
就如同,她如今對待寇熙朝的態度一般。
那是一種滿不在乎的淡漠。
還在找""免費小說
百度直接搜索:"速閱閣"速度閱讀不等待! ( 明智屋中文 wWw.MinGzw.Net 沒有彈窗,更新及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