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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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后出現了十多個暗衛,只等她一聲令下,便抓走杜庭。
杜庭終于正眼看著燕皎皎,他說:“今日你把我帶走,見到沈書衍,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下藥毒死他,第二件事就是讓你的孩子胎死腹中,你大可以試試看。”
燕皎皎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良久,她轉身離開了山谷。
她不敢得罪杜庭,只得回了常青山。
才到竹林苑,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了年心。
年心見到她,笑問道:“你這幾日去了哪里?怎么一回來就一臉凝重的樣子?我可真不習慣。”
燕皎皎沒有拐彎抹角,開口便道:“能不能告訴我,你知道的杜庭是個什么樣的人?”
年心臉上的笑淡了下去,她看向燕皎皎:“我不想提他。”
燕皎皎看著年心,“你知道肝毒嗎?”
燕皎皎從未想過會跟人交心,也從未想過,她會平靜的把她的事一點一滴的告訴年心。
關于和離,關于此次沈書衍的離開,關于她腹中的孩子。
知道了燕皎皎跟沈書衍之間的障礙,知道了肝毒,年心沉默了許久。
燕皎皎道:“只有杜庭,他能治好肝毒。”
年心看著燕皎皎:“你都跟沈書衍再無干系了,何必要一心幫他治好肝毒?”
燕皎皎看著自己的小腹,她道:“我要治的不只一個沈書衍,還有肚子里的這個,萬一生下來他染上肝毒,有杜庭在,我也不擔心,或許,在還沒生下來之前,就能徹底的讓這個孩子斷絕染上肝毒的可能。”
年心沒說話。
燕皎皎定定的看著她:“當初你跟杜庭發生了什么我不清楚,但是聽到傳言,應是杜庭有負于你,你能不能幫我請他幫忙?”
年心搖頭:“對不起,我這輩子都不愿再見杜庭。”
聽年心話中的意思,確實是杜庭有負于她,燕皎皎二話不說就跪了下去:“年心,我求你!”
年心咬牙:“燕皎皎!”
“我求你!”
“你在逼我!”
“我求你。”
“燕皎皎,你別為難我。”
“我求你,這世上只有你有可能讓杜庭給沈書衍治病,只有杜庭有可能為我肚子里的孩子謀一個健康。”
“抱歉,我做不到。”年心抿緊了唇角。
燕皎皎跪的筆直:“我求你。”
年心看著燕皎皎。
“我求你。”
燕皎皎跟她對視,毫不退縮。
她這一生,只這么一回,下跪求人。
整整半柱香后,年心離開。
燕皎皎眉眼暗了下去。
“明日,啟程去找杜庭,能不能成,我不保證。”
燕皎皎瞬間眸光大亮。
看到那一片紫藤花的時候,年心嘲諷的笑了笑,當初她跟杜庭成親后,他便在院子里種滿了紫藤,對紫藤,他有一種偏執的喜愛,沒想到他守著的山谷里,也種滿了紫藤。
當看到那座孤墳的時候,她的目光微凝,心里莫名的有些發酸。
看來,不是杜庭喜歡紫藤,而是他的“愛妻”喜歡。
她回頭對燕皎皎道:“你在谷外等我。”
燕皎皎看了守在墳前的杜庭一眼,點頭離開了山谷。
年心一步一步的走近孤墳,目光一瞬不瞬的看著邋遢不堪的杜庭。
距離杜庭五步時,她道:“原來,她姓易。”
杜庭的身子猛然一僵。
她上前,拿起地上的酒壇,對著墓碑道:“未經允許出現在你的墓前,抱歉。”
說完,壇子里的酒倒下。
杜庭一直僵硬著身子,并未轉身。
年心放下酒壇,道:“杜子儒,我有話跟你說,但我想,在尊夫人面前說,并不是很好。”
說完,她轉身走在紫藤花海里。
杜庭僵硬的轉身,復雜的看著年心的背影,然后跟了上去。
聽見身后的腳步聲,年心沒有回頭,“你跟易清辭之間的事,是在遇到我之前,我沒有對不起你們任何一人,你失憶娶了我,不是我的錯。”
“若你對不起易清辭,那么,只能說,你杜庭對不起的人還有我一個。”
年心終于一笑,轉頭看向杜庭,四目相接時,她笑:“我們孩子的胎衣,當初我讓人給你了,你收到了吧。”
杜庭的臉色瞬間慘白。
她又笑:“失了兒子,又差點失了性命,沒兩日又失了爺爺,杜庭,這接二連三的打擊,有一半是因為你!”
他閉了閉眼,聲音沙啞:“對不起。”
年心點頭,“你是對不起我,所以,今日我來討回來。”
杜庭道:“只要你愿意,我的命,給你,要殺要剮都可以。”
年心笑了笑:“我不要你的命,只要你治好兩個人的肝毒。”
杜庭沉默了片刻,問:“是燕皎皎讓你來的。”
“你只說,答不答應?”
杜庭看向她,“是不是這樣,就能彌補對你的虧欠?”
“不錯,這樣就能彌補對我的虧欠。”年心冷笑:“但是我們的孩子,對他的虧欠,你還是生生世世的給記好了!”
杜庭的身子一震,眼里的哀涼蔓延開來。
年心卻已經收了冷笑,淡淡的道:“燕皎皎的馬就在谷外,你去不去,隨便你。”
年心轉身而去。
身后,杜庭道:“我去。”
年心眼里的哀傷被隱下,一滴淚水悄無聲息的滑落。
杜庭,自此后,你不再欠我。
自此后,前塵往事化作煙云,再無仇怨。
兩人一前一后出了谷,見到杜庭時,燕皎皎大喜,她對著年心,無聲說了一句:“多謝。”
年心笑笑,上了早就準備好的馬車,由暗衛護送至華國。
看著揚塵而去的馬車,杜庭動了動唇,似乎說了一句:抱歉。
回到常青山,杜庭便給燕皎皎診了脈,他道:“你很幸運,沒有染上肝毒,至于肚子里的孩子,我只能給你開一副藥,能阻斷沈書衍帶著給他的肝毒最好,若是不能,等生下孩子后,用你的**配以我的藥,去除肝毒的可能能有九成。”
“九成?”燕皎皎抿了抿唇,“也就是說有一成的可能是去除不了的,對不對?”
杜庭點頭。
燕皎皎沉默了一會兒,想起杜庭剛才的話,她問:“你說**,是要用**入藥?”
杜庭道:“是被治人生母的**,別人的**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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