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后大婚的第三日,沐休結束,群臣上朝。
宋宓穿著官袍,沉穩的一步一步向前走去,但是姿勢卻有一些說不出的怪異。
遠方表妹是當今的皇后,有這一層身份在內,宋宓如今也算是炙手可熱的朝臣。
所以下了早朝之后,宋宓緩緩的朝外走,就有過分熱情的朝臣過來搭話:“宋大人何故行走姿勢奇異?可需要幫助?”
“不必。”宋宓笑的和藹:“表妹嫁予皇室,本官心中甚喜,無意之間摔了一跤。”
這廂是這樣解釋的,待到無人的地方,宋宓轉身從宮中小路繞至風藻宮,換上了鳳袍,瞪視著已經等候些許的季珩:
“都怪你!讓你節制點,結果你非不聽非不聽!今日若不是我機靈,恐怕就露餡了。”
“好好好,是朕的錯。”好不容易開葷,哪是那么容易克制的?季珩知道宋宓此刻心情不好,所以順毛捋。
“一點也不誠懇。”宋宓哼了一聲,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腰。
“朕為你揉吧。”季珩繞至宋宓身后,攬著她坐到了床榻之上,順著力道為她揉捏。
宋宓只覺得腰際有一股暖流緩緩涌入,身體的酸澀感似乎減輕了很多。知道季珩這是在用內力幫她緩解,宋宓神色微暖,斜倚在季珩懷中。
揉著揉著,那手就脫離了腰間的位置。
宋宓用力拍掉了季珩的手,挑眉質問:“本宮怎么不知道,腰竟然跑到了胸際?”
“朕怕這幾日力度太大,所以一起幫你揉揉。”季珩倒是厚顏無恥,但是也怕在放肆下去就會發生什么,已經連續好幾天了,他也怕傷了宋宓的身體。
見季珩徹底老實,宋宓安心地靠在季珩懷里,在熱流之下,很快就睡著了。
把宋宓放在床榻之上,親自為她蓋好被褥,季珩起身去了御書房。
帝后大婚,沐休三日,這三日御書房中積攢了不少奏折,需要批改的東西實在太多。
才在御書房內坐定,內務府的掌事公公就到了:“奴才見過皇上。”
“何事?”
“如今皇上后宮初立,按照慣例,是需要添置綠頭牌了。”掌事公公明知后宮只有一位皇后,卻也不得不硬著頭皮問下去:“敢問皇上,這綠頭牌要如何書寫?”
“你們先做著。”季珩大手一揮:“到時候拿給朕,朕親自寫。”
“這……”掌事公公遲疑了。
“怎么?”季珩挑眉,看向掌事公公的目光帶著寒意。
“奴才遵命。”
不得不講,朝臣對于宮中動向把握很準,不過次日,請求皇上納妃擴充后宮的折子就如雪花般飛上了案頭。
宋宓站在金鑾殿上,聽見這些朝臣侃侃而談納妃的好處,還列舉了一二三四五六七條,頓時咬人的心都有了。
這才大婚第四日,這些朝臣怕不是和她有仇吧,存心來膈應她?
一律拒絕了朝臣提出的納妃事宜,回到后宮之后,季珩就叫來了掌事公公,并要求他帶上綠頭牌。
筆走龍蛇之間,那些綠頭牌上都寫上了名字。
內務府的掌事公公掃了一眼,差點沒給季珩跪了。
這……
當夜。
整個內務府都知道了,后宮的綠頭牌目前有六個。
每一個綠頭牌上都只有三個字。
分別是宋皇后,宋皇后,宋皇后。
獨享椒房之寵,群臣也不是傻的,納妃之事暫且不提,又開始勸諫皇上開枝散葉。
這下季珩沒有反駁,而是以此為借口,開始了每日的勞作。
夜夜笙歌,宋宓都有一種把季珩踢下床榻的沖動。
但是可惜的是,她雙腿發軟,根本沒有力氣。
辛勤耕作的結果就是,婚后三月,宋皇后懷孕了。
于此同時,宋御史生了場怪病,請求辭官歸隱。
念在宋御史勞苦功高的份兒上,皇上準奏,而且將宋御史的母親裴夫人接入了宮中,陪伴宋皇后生產。
十月之后,喜誕麟兒。
季珩龍顏大悅,大赦天下,皇子起名為“承”。
此時,還在襁褓之中的季承小皇子還不知道,他老爹爹辛辛苦苦的創造了他,是為了給他老爹玩的。
哦,不是,是為了將江山重擔扔給他,老爹才能帶著娘親浪跡江湖話本子上都這樣寫的。
就這樣,季承小皇子,開始了他的,準儲君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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