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次憑著棗紅馬弄的臨時天賦神體打炮了程步堂，姑且再信它一回。

“這玩意兒其實本來就只是古代修煉用的道具，后天天賦神體只是它的附加功能之一，它最大的功效，其實是幫助修士突破瓶頸。”棗紅馬解釋道。

“后天天賦神體……居然還只是附加功能？”青姬不由腹誹，在青姬看來這已經很逆天了，就算是在上古時代，天賦神體也很稀有吧。

棗紅馬率先登上雕云喚仙臺，并開始擺弄其那些尸體：“后天天賦神體確實厲害，但需要的代價太大，而且副作用也很大，相比收益來說，得不償失……”

“等會兒，你說什么？”青姬耳朵一動，很快捕捉到了棗紅馬話里的重點，“副作用，怎么個副作用？而且相比天賦神體這么好的收益來說都得不償失……”

那該是多么可怕的副作用？

“后天天賦神體會極大地縮減陽壽，”棗紅馬當然知道青姬的想法，開口解釋道：”你到不用擔心，因為你的陽壽已經被耗盡了，所以這個天賦神體在你身上只能是臨時的，待著佛骨中所榨取的壽元能量耗盡，什么時候你的壽元補充回來了，這天賦神體你還能用。“

好半天，青姬不知道該說是幸還是不幸，最后她輕輕嘆了口氣，問道：“你覺得程步堂知道這個副作用么？”

“他如果知道就絕對不會這么干，后天獲得天賦神體所要付出的代價實在是太大了……具體多少你還是不知道的好，不比你那帝劍碎片差。”

“是不是如果我強行繼續使用這天賦神體，通過兇劍劍靈獲得的這些壽元也會被消耗？”

棗紅馬點了點頭，自顧自擺弄著地上的尸體。

獲得了肯定的答復之后，青姬有種罵娘的沖動。真是坑爹玩意兒，果然沒這么便宜的事。

“要多久才能弄好？”青姬抬頭看著棗紅馬，雖然她也聽眼饞這個突破的機會，但這里畢竟是個是非之地，就算外面有結界保護，什么時候撫仙苑和白衣人殺進來都不好說。

“別擔心，很快的……”棗紅馬咬著自己的舌頭說道，好像在做一件非常精密的事情，“通常……通常這個儀式的材料不是尸體，而是各種名貴的天材地寶，如果有三顆璃闕真精，分分鐘保你上五境，不過這種時候聊勝于無，有孤的神級操作，這些垃圾材料也能助你沖擊二境……你站那干嘛？快過來。”

青姬很不情愿地朝雕云喚仙臺走去。

提升修為，這樣的手段其實在現在的禹跡大陸也有不少，通過特殊的礦石和草藥煉制的丹藥以及特殊的靈寶都有提升修為的效果。

只不過，這樣的手段多少都有些副作用，而且通過外力獲得的修為大多不如修來的扎實。只有極其特殊的情況下，才有那種效果比修煉更好的手段，這種無一不是簡直連城的寶物。

“這個……不會有副作用吧？”青姬雖然已經是債多了不愁的狀態，但還是忍不住想問一下，到現在為止，畢竟棗紅馬就沒干過什么靠譜的事兒，可以說是前科累累。

棗紅馬終于忙完了，它抬頭看著青姬，不知道該怎么回答這個問題。

好一會兒，它才問道：“看你怎么定義副作用了。”

青姬一只腳已經踩在了雕云喚仙臺的臺階上，聽到棗紅馬這話，她又把腳收了回來。

“除了提升修為之外，還有什么作用？這種生拔高的修為是不是比正常修煉獲得的要差？”青姬看著棗紅馬認真地問道。

在晦暝境界之前，武者的修煉無非是進行體能訓練、招式的熟練度等一些常規訓練。開辟晦暝氣海之后，大多數武者的主要依靠就不再是肉身，而是真氣，所以修煉的重點，也就放在了提升修為上。

畢竟，只有修為越高，氣海中才能儲存更多的真氣。

所以晦暝高手有一個新的修煉方式：瞑息。

瞑息的方法有很多，打坐也好、寫字也好、練劍也好，其重點都是通過讓身心進入空靈的狀態，然后讓真氣通過特定的方式在經脈中游走運行，潛移默化地擴充氣海，并完善氣海中的構造，從而達到提升修為的目的。

單純的瞑息其實是一種非常沒有效率的修煉方式，所以人們漸漸地摸索出了許多輔助手段，陣法輔助、寶物輔助和一些丹藥輔助。

這些手段都是比較柔和的，不會有副作用，歸根結底，修為還是自己修來的，所以根基上不會出問題。

另外也有很多揠苗助長的手段，那就比較簡單粗暴了。

什么吃了之后能夠暴漲十年修為，傳你十年功力之類的。

最后這些人的下場都不怎么好，或是根基虛浮，或是經脈破損，各種副作用不一而足。

但因為一些特殊群體的需要，類似的手段還是很有市場的，比如軍隊。大規模的兵團作戰需要大家的修為相當才好配合。

可是戰爭時期人員消耗巨大，這么多人都去苦修根本來不及補充，所以軍隊里就會有不少強行拔高修為的手段。

至于副作用和根基……等打完這仗再說吧。

好在科技不斷進步，副作用也變得越來越小，勉強可以接受，比如暫時不顯現但是在日后突破時才會顯現的副作用。

對于那些大多數沒天賦沒背景更沒有未來只有一腔報國熱血的大頭兵來說，他們并沒有考慮多么長遠的以后。

原本青姬也沒有考慮那么遠，她只想盡快變強。所以在獲得沖霄通明訣的時候，哪怕明知道之后會有各種問題，她還是毫不猶豫地選擇了修煉。

但是現在青姬因為各種原因，有了沖擊更高境界的可能性，她就不想那么草草了事了。提升修為是很誘人，不過那要看代價究竟是什么。

要說這些年來闖蕩江湖青姬學到最深刻的道理，那就是：一切都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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