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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門醫妻:病嬌相公很腹黑-第365章 豈非一日之功
正文如下:
可樂還在碼字,小可愛睡吧,明日再刷新,我知道把讀者折騰沒了,我也不想的,這個星期可樂天天熬夜趕稿,真的要禿了頭。

月姐姐,我今晚會進山打獵,會過幾天才回來。我先回去了。”

“你稍等。”花慕月轉身回屋拿了瓶藥出來。

“這是金瘡藥,你帶著,我當然不是希望你用上,只是有備無患,在山里注意安全。”花慕月叮囑。

“謝謝月姐姐!”林安平寶貝的拿著金瘡藥開開心心的走了。

這幾日林安平一直在趙家幫忙,覺得家里熱熱鬧鬧,一時他要走心里竟有些不舍。

第二日,花慕月本盤算著去鎮上云客來一趟,快到中午卻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晚上小雨卻變成了傾盆大雨,天氣驟然變寒。

一晚上花慕月有些輾轉反側,很是擔心這屋子不會被雨沖塌了吧!又想到林安平打獵未歸,心里七上八下,又擔心這鬼天氣他會有危險。聽著外面叮叮咚咚的雨聲,心里莫名煩躁。

深夜才睡著的花慕月次日很晚才起,可是起床后發現趙懷瑾這個時辰未起很是詫異,趙懷瑾平日這個時辰都在讀書。

直到中午花慕月感到不對勁,頓時心慌了。

“懷瑾,你在嗎?你怎么啦”花慕月焦急的拍著房門。

而房中的趙懷瑾覺得頭眩暈,渾身無力。他有意識知道娘子在喊他,想說我沒事別擔心,可是卻發現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門外的花慕月急得不行顧不了那么多,奮力把門撞開了。

入目,見趙懷瑾雙眼緊閉,臥床不起,花慕月的眼淚忽然就流下來了,陷入深深的自責。

“是我不好!這段時間忽略了你的身體,讓你陪著我忙上忙下,如果我早點發現你的不適,你也不會病得這么嚴重。”

趙懷瑾想說娘子別哭,不怪你,是我自己身子不爭氣,可是他實在沒有力氣說話,昏昏沉沉間睡了過去。

花慕月心里很不好受,但是她告訴自己,別慌,自己是醫生,自己能救他,強迫自己鎮定了下來。

花慕月拿出趙懷瑾的手腕,把了把脈,伸手摸了摸他額頭,查看眼皮。

在各種檢查后,花慕月有點挫敗,她判斷趙懷瑾似乎是內里的毛病,可是沒有現代醫療器材,她連個CT都照不了。

趙懷瑾按道理是普通的風寒即現代所謂的感冒,不至于這么嚴重啊!

花慕月雖然在中醫上天賦極佳,但大學學的是西醫,中醫看病上缺少實操經驗,現在頗為懊惱。現在西醫的器材,藥品古代都沒有,她難受不能給趙懷瑾做出最好的治療。

“懷瑾,你會好的,我一定讓你沒事,我一定會治好你的舊疾,不管要多久時間。”花慕月神色堅定,滿眼認真。

她發現她根本就不忍看到趙懷瑾有任何事。

整理好思緒后,花慕月開始行動,趙懷瑾的病也不是一兩日就能治斷根的,但即使指標不治本,也要先治好這次風寒。

花慕月去了廚房,用生姜,半夏熬了生姜瀉心湯。小心翼翼的注意火候。

最后當熱氣騰騰的藥入碗端進房間時,花慕月驚喜發現趙懷瑾醒了。

花慕月無比開心眼里亮晶晶的,“你醒了,以后再也不準嚇我了。”

“好。”趙懷瑾看著花慕月眼神溫柔,聲音很是虛弱,活脫脫一病美人。

花慕月詢問到:“你感受如何”

“頭疼,眩暈,渾身無力。”說完緩了緩。

“你把這藥喝了。”

“娘子,我拿不住碗。”

也不是計較的時候,花慕月一口一口親手喂趙懷瑾喝了藥。

“你睡會兒。”

趙懷瑾卻不想睡,第一次在花慕月面前露出了小孩子般的樣子。

“我不走,我就在這守著你。”

趙懷瑾才緩緩閉上了眼睛。

第38章守護

花慕月第一次細細打量趙懷瑾的睡顏,消瘦的臉頰,俊秀的眉眼,此刻的他那么寧靜,臉色蒼白,襯得眉心那粒朱砂痣鮮紅,整個人清冷妖冶

這模樣雖極美,花慕月心中卻微痛,才一日她就想念趙懷瑾那溫柔的笑了。

“不知是不是我多心了,為何覺得你若有似無的像中了《慎毒集》里點燈枯那種慢性毒的樣子,那可是無解之毒啊。”花慕月嘆息。

點燈枯,中毒之人的生命像那點燃的蠟燭一點點燃盡,直至油盡燈枯而死無解!

不知不覺間花慕月早已把趙懷瑾當做如林安平那樣讓人信賴依靠的朋友。

此時一個普通的風寒就讓這個朋友減弱生命力,她心里豈能不痛

若自己對他多注意些,多照顧他的身體,自己沒這么大意,他是不是不會生病?

陷入自責的某女無法自拔。也許一切皆天意!

“水…”趙懷瑾呢喃的聲音讓花慕月一個激靈,制止了胡思亂想。連忙起身去給他倒水。

“水來啦!”花慕月扶起趙懷瑾喂了些水,趙懷瑾雖瘦弱,但畢竟是男子,花慕月累了個夠嗆。

入夜趙懷瑾病情似乎穩定了下來,花慕月手撐著下巴在趙懷瑾床邊睡著了,頭還時不時往下垂。

“爹,娘,你們等孩兒回來……”

“火……不要……”

忽然一驚叫聲把花慕月瞌睡都震跑了。

一聽是趙懷瑾在囈語,做噩夢了嗎?

花慕月一摸趙懷瑾額頭直皺眉頭,在探探他的身子,趙懷瑾發高燒了。

花慕月判斷趙懷瑾體溫約摸三十八九度,也沒體溫計,體溫具體多少不知,以經驗來說差不了。

花慕月趕緊用濕毛巾敷在趙懷瑾額頭上,又去燒了水準備用溫水擦拭降溫。

花慕月猶豫著還是脫了趙懷瑾的上衣,趙懷瑾上身雖不是那種瘦得皮包骨,但也沒有什么肌肉,按正常來說身材偏消瘦。

花慕月擰好手帕,從趙懷瑾一側頸部開始,自上而下沿臂部外側擦至手背,再從腋下沿上臂內側擦至手心。一側完換另一側。進行著物理降溫。

接下來花慕月尷尬了,怎么辦下不去手!自己雖是醫生可主治心外科,從未如此悉心照料過他人啊。在醫學院看大體老師那是另回事呀。

在幫趙懷瑾物理擦拭降溫結束后,花慕月松了口氣。自己真是個根正苗紅的正人君子!

一通忙碌,趙懷瑾總算有所好轉,摸了摸他的頭也沒最初那么燙,但并非完全退燒了。

花慕月一整晚都不敢馬虎,給趙懷瑾擦了幾次身子,喂了幾次水,期間趙懷瑾還說了些花慕月聽不懂的話。

什么爹啊,娘啊,火啊,走啊,花慕月還真怕他燒糊涂了。

好在在花慕月的細心守護下,天快亮時趙懷瑾終于退燒了。

而趙懷瑾卻抓著花慕月的手抓了一晚上。花慕月也只能由著他去了。

天亮了花慕月實在熬不住,抱了被子過來,躺在趙懷瑾身邊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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