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兩人閑聊了幾句，叫來莊雅，看看她的意思。

莊父很認真著在桌邊坐著，一手指，時不時點著桌面。

半響，對于莊雅的那句“有什么事嗎？弄得這么嚴肅！”才算是回應吧！

莊父淡淡地說著，起身著“兩家的情況，你也知道，如果你想那石頭家的話，我想你得配合做點工作，至于那莊宆老師家的兒子……”

莊父轉過身說著“差點，環境啥的，不過……唉，現在怎么回事，我們也沒底，你自己想想看，那是想哪家？”

“隨便！”這是莊雅脫口而出點話，然后起身道“就這事？你們商量好說下就完了，你們高興就好！”

然后在莊父沒有回應的情況，莊雅自顧自說著，“那我就先走了，你們慢慢商量，不打擾了！”

這話，莊父一聽，火了，還沒在莊雅走幾步的情況，開口道“吖，是你出嫁，還是我啊，怎么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你是鬼迷心竅，還是存心害我們啊！你知道外面現在怎么看我們的嗎？一個個避之不及，唯恐沾*染*了，不幸，不詳一樣！”

莊父終于脫口而出自己的心里話，憋了很久的心里話。

莊雅停在那不敢相信自己點耳朵，這段時間她真的像與世隔絕的，什么也不操心，不關心，哪怕一切事情都是圍繞的她開展，但是她卻慢了好幾拍，甚至完全好像置身事外一樣。

想想，沒人這樣吧……

所以，她的父母生氣也無可厚非。

但是對于莊雅來說，沒啥，不就是嫁人，再怎么，也不會嫁給自己想要的那個，那個，怎么樣，隨她！

她的想法很簡單，也自然沒想過以后怎么的，只是覺得是個選擇嫁與不嫁，加哪家的問題，的這個選擇題！

卻不知道這個選擇題的背后卻是婆媳，夫妻，還有鄰里等，包括生兒育女等，很多一樁樁一件件，都可能隨時成為壓死駱駝的稻草。

但是莊雅本能覺得稻草就有一個而已，沒有多少重量的。

莊母看樣子，便語重心長說了兩句。

但是莊父，可能不解氣，不想莊母解勸，道“你別在這跟她說話，她什么德性我們不知道嗎？都干的什么，讀書不好好讀，現在連個結婚也一點不省心，怎么讓人放心，一點都不能省心！”

然后莊父長篇大論說著“你回來時，就丟了魂一樣，你不知道家里為了供你們讀書費了多少心力，你們呢，你自己說說，不好好讀，這幾天在家，也沒說給弟弟輔導個作業，吃完就到房間里去，你以為是家里的爺不成，是請的爺嗎？我真是看著，不說心里過意不去，說怕你覺得我們對你要求高了！

你看不說別的，哪家是你這樣的，在家沒幫啥忙，什么事都得家里著急的，你說你真是……不是我說你，你看看你，還以為能自己反省下，但是看你這樣子，算了，不說都不知道發生什么事的？”

莊母在那說著孩子還小什么的，算了。

莊父卻表示，不說永遠不能長進，不能知道，即使到婆家了，這樣子也會被人說道是我們沒有教育好孩子的。

莊父和雙目才說道幾句著，莊雅卻深呼吸道著“你們說嫁，我沒說不同意了，你們說退了，也怪我身上，我也沒說話，現在你們又說老師好怎么的，我也一樣沒有拒絕，問題是你們現在說什么別人有想法了怎么的，結果通通怪我合理嗎？你們覺得合理嗎？”

這話，讓莊父氣得眼睛瞪得老大，沒有人知道他此時有多生氣。

但是對于莊雅而言，是有多委屈的。

“合理，你要什么合理，我現在打死你了，也照樣沒人吭一聲，你跟我講合理！”莊父說著。

“那是犯法，別以為你是我父親，就可以為所欲為的，不是的，好不好！”莊雅說得咄咄逼人！

“你去外面看看，聽聽，問問，我就是打死你了，誰說我幾句，反了吧你，都不知道什么情況了，外面怎么傳的，我都替你害臊，你還敢有臉紅活著！”

“算了算了，越扯越遠了！”莊母改勸說著，也苦口婆心道“莊雅，你最近回事的，說話越發沒譜，難道你爸打了你，你去告他不成，那樣可就真的沒有人情，也是白眼狼了！”

“哼，那別人是沒腦子，沒文化，不管誰，殺人放火，都得償命！不然法律都是吃干飯的嗎？”莊雅不知道怎么的，說得干脆利落，一點都沒有莊父母認為的要謙遜，以及現在的愧疚。

“你今天是不是要試試，看我判刑，死不死，償命不？”莊父已經氣炸了，轉身操起了做農活的掃帚，拿手上，覺得不夠力度，又拿著那鐵鍬著“看你還說不，沒良心的，吃的飯都到哪里去了，完全蒙心了！”

“你看，是你坐牢不？”莊雅說著，也隨即看著鐵鍬揮過來的躲閃了兩下。

莊雅多少還是有畏懼的了，如果說之前不怕，是因為不以為動真格的，如果動真格的，都會多少的畏懼的。

人性都是如此的。

對于動武力了，說不怕是不可能的，頂多嘴上的逞強。

莊雅也是“你來啊來啊，不打死我，我照樣不會服從的！不是你說的對就是對的。”

對于父母，特別是老一輩的人而言，這樣的挑釁，無疑是找死。

或許他們以為莊雅瘋了，而莊雅其實早就視死如歸，因為心早就在應寒初和那胖女孩茍且，打自己一巴掌中，已經死了大概，之后和應寒初的對話，無疑早就是心如死灰了！

或許莊雅只是想找個方式釋放以及*解脫吧……

局面得了好一會，才控制住。

莊母見情況不對，解勸不起作用，越演越烈，便喊了周圍的人幫忙，拉勸，還好，莊父到底也是愛莊雅的，自己的孩子嘛，所以，主要說道，多半是嚇唬，到是你追下，我吼下，這樣的節奏進行著，于是很快便偃旗息鼓著。

莊父說著“真是，死腦筋，不知道像誰！”

只是這話落沒多久，莊雅好像有些不舒服，捂著肚子表示痛，于是很快，便臥床著，然后村民和莊雅父母說道些許時間，便在差不多晚飯時間都各自散去了。

倒是沒人理，莊父卻是苦笑，又想給自己臺階說著“都會裝暈了，還有模有樣，真是不把人氣死不甘心，早這樣，不如早點消停點，別背后搞事要好得多！”

是的，莊父一直感覺，石頭的那事，其實是莊雅背后說了什么，莊雅和石頭私底下約定了什么，所以總是沒有個結果。

兩邊都表示不知道具體的情況，為什么退婚。

莊父覺得是私底下的約定了啥，也等于是背后在使壞，使絆子。

不然好好的結婚了，按之前的順利進行，哪有后面的，這那些事！

想起那些人的言語，以及流言的越演越烈，莊父的臉一直不好看。

莊母卻擔心著“少說兩句，我聽說學堂有時去晚了都沒有（吃的），而且我們家錢給的少，怕是都吃的很普通，沒有力氣，哪能好好的學習啊，這肚子都沒飽！”

莊母可能是因為思維的局限，和那些認為說，吃好喝好肯定可以考上的言語，也是一個道理，跟那吃好全靠那幾天的湯水，雞腿是一個道理。

所以反之，就是沒有營養跟上，怎么可能高分呢！

是一個道理。

“算了吧，別總為她說話，沒吃飽，不知道吃啊，再怎么別人學堂開著，總有吃的，便宜的，也是吃的，說到底也沒盡心，唉，反正，我們這灣也沒出個大學生，高中沒讀的大把，也罷，也罷！”莊父感覺還是很惋惜這石頭的這門親事的。

“不是為我娃找借口的，也不是她沒用心學的，你看看別人，再看看我們孩子呢，跟別人比，這那資料都不全，考不上也自然，而且，如果考上了，家里也負擔不起啊，算了，嫁個普普通通的也就算了，有錢點的，想法多，不是我們家能想到的，弄個簡單的（男的），過日子也就算了！”莊母想得比較開，自然也不覺得是莊雅背后做了什么，也許別人想法多，瞧不上咱家也不是不可能的。

“那別人還是定了啊！”莊父意思之前還是答應了訂下的去！

嘆口氣，莊母道“今時不同往日，你別總想著石頭家的好，我們家也不是一無是處啊，也許退婚了！也不是什么壞事的，有錢的人想法多，孩子未必弄得來。到時發生什么事，總回娘家，那還更難堪的。”

“你這搞得你還看不上別人一樣，不知道誰嫌棄誰了！”莊父有點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感覺，在那瞟了眼莊母。“到底以前還是定啊，怎么忽然不定了，搞得我們家，還不如沒這事的好！”

莊父還有點難以釋懷的，好像忽然給了錢，什么都給了，轉眼說，給錯了的感覺，自己還沒拿錢的那喜悅多久，就眼睜睜看著錢長了翅膀飛走的感概了。

“唉，也許是以前覺得還好，是沒準備遇上更好的，現在瞧不上，也不是不可能，反正也不能全怪咋娃娃不是！沒有就算了唄，感覺不合適，早點散，也比造成傷害來得好吧！”說著莊母點了兩下莊父，意味深長道“你今天真的……干*嘛*啊，喝多了不成？一回家就各種說啊罵的，好好說不行，又不是非得搞個陣仗出來，都看笑話！”

“你這頭發長，見識短的還說我，你沒看她說的話，能不氣嗎？完全越活越回去了，還嚷嚷了，不教育的喔，這樣婆家別說看到，聽到都要轉頭了，還娶進門干嘛！”

莊父說著，想到莊雅的話，還是生氣“小片子，還說什么判刑，給她十個膽，看她敢嗎？真是，越活越回去了，還沒大沒小，目無尊長的，想到就來氣，要不是你們拉著，我都幾下招呼，打死這個沒心沒肺的人！”

“唉，算了吧！反正……”莊母嘆著氣，也不知道說什么，最后憋句“等會看她肚子餓了么，吃點啥？這些就別再提了？哪怕這老師家也不成，也罷，在家給孩子較勁也沒用啊，我們也沒權沒勢，能嫁怎么樣的呢！”

莊母好像這段時間的勞心勞力間，已經憔悴許多，也想開了些事。

嘆口氣，莊父想到什么，叨著：“唉，像石頭那樣難得的大學畢業點，這幾個灣加起來也沒幾個！其實我也沒有指望的，只是想著再怎么的，別人看不上也正常，反正，隨便嫁*嫁，高攀的攀不上，那這一般的總夠得著吧，可以了吧！結果……”

說著莊父沒有說話，潛臺詞是，只是怕這一般點也難是，附近真是話一個比一個難聽了。

而農村，本就信風水的說法，以及各種迷信。

而莊雅什么時候居然成了不詳的代言人了。

是的。

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那一樁樁事情鋪面二來，他們直接反應就是莊雅娶了會克夫，渴人，招致不詳。

大概是說，那石頭家幸虧跑得快，不然也會惹禍的，娶了，家宅不寧。

而現在沒有娶，僥幸逃過一劫一樣，那么，莊宆老師可能也聽著風聲便不想了的，這是一種猜測，以及調侃的話，當然，也有說，是不是聽到別的方面，以及言語，覺得娶了莊雅，被人笑死也便不想提親了。

當然，也有說，是不是，他家中意別的孩子的，或者經濟真的有問題。

當然，還有個問題是莊雅父母不想看到的，是莊父隨后說的句“你別總想些小事的，小目小眼（意思鼠目寸光），卻忘了一件重要的事？”

莊母錯愕，望著莊父，“什么事？”

“你有沒想過，要是，我們因為他們降低了彩禮啥的，就不嫁了，別人怎么看我家？但是與此同時的，如果這樣還是嫁了，那么別人又怎么想？”

意思很明顯，那就是，如果對方降低了彩禮，我們就不嫁，那傳出去，就是字面上的，那樣的好像賣女兒了，畢竟推遲，別人還沒說取消婚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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