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沒關系”他趕緊解釋道:“我深呼吸幾下就過去了,我跟你在一起,是因為真心喜歡,哪怕只是坐在你身邊,我也會感覺很滿足。我為我剛才的想法道歉,你千萬不要有任何的心理負擔,我肯定會尊重你的意愿的。”
他急于說清楚,語速也變得快起來,再搭配他有些焦急的表情,就好像是一個情竇初開的青澀少年,在自己喜歡的人面前,總是容易變得莽撞,手足無措。
可在amber眼里,這也恰恰證明了他依舊懷有一顆赤誠之心。
起初的害羞與慌亂已經慢慢退卻,amber主動握住了白子津的手,搖了搖頭,“我沒有什么心理負擔。”
白子津有些詫異,“那你剛才怎么……”
amber無奈地攤手,“我第一次看見你這種眼神,有點被嚇到也很正常吧?!”
“所以,你并不是在抗拒或者排斥我,對嗎?”白子津試探著問道。
amber輕笑,“當然不是了。”
話音剛落,白子津瞬間探過身,在她反應過來之前,迅速地吻上了她的嘴唇。
有了她這句話,剩下的,什么都不必再說了。
她的嘴唇香香的,軟軟的,甚至還有一點點甜。
他唇上的力度越來越大,呼吸也越來越重,amber感覺到了危險的氣息,趕緊伸手將他推開。
“好,好了”她喘息了著說道,“這里是停車場。”
她本意是想提醒白子津適可而止,不要在公共場合太放肆,可白子津卻有了自己的理解。
“那咱們現在就回家。”他坐回駕駛位,一邊發動引擎一邊說道。
他說的‘咱們現在就回家’,而不是之前的那句‘我送你回家’。
amber無奈至極,“我不是這個意思。”
白子津揚了一下嘴角,露齒一笑,“我知道你不是這個意思,但我是。”
汽車一路疾馳,很快便抵達了白子津的公寓。
在路上時,白子津完全可以用心急如焚來形容,只恨不得直接傳送回家,但真等到了家樓下,進了家門口,他又突然變得小心翼翼起來。
站在玄關處,他先是拉開鞋柜,拿出了一雙女士拖鞋遞給amber。
剛遞過去,突然又覺得有些不妥,著急忙慌地解釋,“啊,你別誤會,這個鞋是我媽準備的,她有時候會過來看看我,我這里,呃,從來沒來過別的女人。”
雖說在此之前他也談過幾次戀愛,不過關系并沒有發展到可以帶回家的程度,他自己是問心無愧,但因為太過在意amber,所以總是擔心她會誤會。
amber忍著笑接了過來。
進屋之后,他又急急忙忙去找杯子,準備倒水。
可找了一圈,就只找到一個馬克杯,還是很久沒用過的。
他只好從冰箱里拿了一瓶依云水出來。
“就只有這個,你將就喝一下吧。”他環顧了一下客廳,表情變得有些不安,“那個,家里有一點點亂,你,你別在意。”
amber終于忍不住笑出了聲。
“我都已經不緊張了,你怎么又緊張了起來。”她打趣道。
白子津也覺得自己很是失態,被amber這么一說,雙臂便垂了下來。
“我就是,怕給你留下不好的印象。”
這是amber第一次以女朋友的身份來他的家,剛才只顧著要帶她回來,卻忘了家里并沒有好好收拾。
amber伸手抱住了他,安慰道:“我不是說過了嗎,無論你什么樣子,都是我喜歡的。”
這句話就像一劑鎮定劑,瞬間安撫住了白子津所有的毛躁。
他也回抱住了她,認真地看著她的眼睛。
“那你準備好了嗎?”他的眼神再次變得朦朧。
有了前一次的經驗,這一次,amber也不再躲避,勇敢地與之對視。
看到他的眼里只有自己的影子,amber心中微動,呢喃出聲,“嗯,我準備好了。”
這句話就像一把鑰匙,隨著鎖落門開,白子津心中的那頭野獸也被釋放了出來。
不過他并沒有任其肆意撒野,而是極好地控制住了力度。
這是amber的第一次,他不能給她留下任何痛苦的回憶。
從客廳到浴室,再回到臥室,amber積攢了六年的愛戀,終于在這一天有了實質性的回應。
雖然有些疼痛,但更多的卻是快樂。
一夜纏綿。
早晨七點,兩個人被一陣鬧鐘的聲音吵醒。
白子津閉著眼睛摸到自己的手機,拿過來一看,卻發現并不是聲源。
amber也跟著醒了過來,她拿過自己的手機,熟練地關掉了鬧鐘。
“我該起床了。”她的聲音還帶著濃濃的睡意。
昨晚兩個人睡得太晚,此刻肯定是沒有睡夠的。
白子津有些心疼,問她,“你上午有課嗎?”
amber搖搖頭,“上午沒課,下午有,但是我得回家一趟。”
白子津舒了一口氣,重新將人拉進懷里,“那再睡會兒吧,睡醒了我陪你一起回去。”
amber卻依舊搖頭,“不行,我八點要吃維生素,九點要做瑜伽,我的護膚品也在家里,我還是回去吧。”
說著她便要起身,可剛挪動了一下,腿根處就傳來一陣酸痛,讓她忍不住輕輕嘶了一聲。
這下白子津徹底醒過來了。
他將她按回了床上,“你繼續睡,我現在去你家幫你拿這些東西,你把鑰匙給我。”
amber怔怔地看著他。
她跟白子津做了這么多年朋友,從來都是各自照顧好自己,現在他突然變得如此體貼,她一時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
“怎么了?”白子津輕聲問。
“沒事,就是有點不習慣。”amber不好意思地說道。
白子津笑著摸了摸她的頭,“慢慢來,以后你就習慣了。”
說著他便起了身。
穿好衣服后,他找出了amber的公寓鑰匙。
重新走到床邊,俯下身輕吻了一下她的額頭,“我很快就回來,你乖乖等我。”
“嗯。”amber輕輕嗯了一聲。
大概是害羞,她不由自主就往被子底下縮了縮,只露出了一雙眼睛。
白子津也不再逗她,轉身便出了門。
雖說要拿的東西并不多,但白子津看著amber臥室的梳妝臺上,形形色色、顏色各異的瓶瓶罐罐,還是犯了難。
他哪里知道,女孩子的臥室和男孩子的臥室原來區別這么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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