淵禾看向了汀藍,眼底都是詢問。
汀藍想著,今日是雪憶值班的日子,便笑道:“我們都可以玩,就小殿下不行!”
眾人都十分詫異。
雪憶一臉不悅,道:“知道了,我今日要值班呢!”
菩提素來乖覺,道:“我不太會打牌,今日我值班好了!下次小殿下多值日一天就是了!”
雪憶欣然允了。
菩提自去了那高臺之上,做了個守職的人。
雪憶則和浣夏,在了平日里大家玩兒的房間里,拜了桌子,開始打牌了。
汀藍取來了牌。
打牌嘛,一個桌子四方,最多可以坐下四個人。
汀藍笑道:“我先來給大家斟茶,誰輸了的話,我再上吧!”
青桐主動笑道:“還是我來吧!我也不太愛打牌的。”
汀藍聽了,便在桌子上坐下來了。
淵禾本不想打牌,但是又擔心浣夏惹事兒,只得硬著頭皮坐了下來。他坐在雪憶的上家,總是亂出牌。雪憶直嚷嚷著要換人。
不得已,淵禾便下了桌子,青桐來了。
青桐牌技極好,自他上了桌,倒讓雪憶贏了個過癮。而他的上家,坐的是浣夏。回回都是輸家之后,浣夏可不高興了。
汀藍見狀,便說自己打累了,換了淵禾上桌。
淵禾上桌之后,和青桐打著配合牌,兩個人倒是贏得的局面和雪憶、浣夏贏的差不多。
一時之間,大家都是皆大歡喜。
這其中,淵禾最長。看著天色不早了,便笑道:“我們再不回去,怕是父君和母妃,都要罵我們了!”
青桐立刻起身,笑道:“我送你們倆回去吧!”
幾人都走了之后,雪閣,變得越發冷清了起來。
雪憶困得不行了,便嚷嚷著要去睡覺了。汀藍送了她回房,又去看菩提。
見菩提還在那高臺之上端坐著,一時于心不忍。便笑道:“菩提,你去歇會兒吧!我來輪值,你睡醒了,就去找小殿下來換我!”
菩提本想客氣一番,奈何實在是困得不行了。便欣然允了。
坐在那高臺之上的汀藍,不由得感慨萬千。
小殿下,真的是,一點兒也不愿意,做大祭司嗎?
該是自己輪值的日子,卻這般憊賴。還是,只是不太習慣這樣的生活方式呢?
汀藍想不明白。
在那高臺之上的端坐的女子,撇開了心中的萬千思緒,開始看向了那萬千世界。
剛剛回到了羅浮山的青桐帝君,卻意外地,在山門口,看到了自己的母親。
想起之前的那些事情,他一時拿不定主意,站在自己的面前的,究竟是不是自己的母親。
遲疑了三秒鐘之后,他才行了禮。
來人,卻正好是青鸞。
“你剛從雪閣回來?”青鸞問道。
青桐低聲告訴了他,剛才和雪憶浣夏幾個,在雪閣里玩了會兒的事情,這才松了浣夏和淵禾回了桃止山去,剛回來。
青鸞淡聲道:“青桐,你可有喜歡的人?”
冷不防被這樣一問,青桐一下子臉紅到了耳根。不知道如何作答。
青鸞卻是淡聲道:“如果你有喜歡的人了,我和你父君,會為你定親的。”
青桐呆了好一會兒。
喜歡是什么意思,他其實還說不得十分地明白和了解。
不是很多人都說,雪閣里那個雪白成一團的孩子,會成為他的帝后嗎?
可是,她才三萬多歲呀!太小了。
“母親,我還沒有喜歡的人。”少年面色微紅道。
青鸞站在門口,深深看了他一眼,便走進了山里。
到了大殿之后,青桐的面色,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
青鸞其實不太習慣和自己的兒子講話的。青桐也和羅浮更親近。
當然了,在青鸞看來,羅浮對青桐的話,也很少很少的。但是青桐就是很受用。
她想著那日,兒子都沒有認出來自己不是自己的事情,她心下一軟,道:“青桐,明日,你陪我回一趟梧桐谷。我們去吵吵你的舅母。”
“是,母親。”
“快些歇著去吧!”青鸞溫聲道。
青桐立刻告退了。
這個兒子,有的時候,就是悶悶的,讓人看不出心思來。
和羅浮太像了。
這羅浮,到底是去人間渡誰去了呢?
他走得時候匆匆忙忙的,什么也沒說。
這羅浮去了人間,大祭司也去了人間。紫微宮出門去了。
放眼如今的九重天之中,也就只有青華,還能抗一抗了。
對了,后日,不如去青華帝君那里走動走動。聽說雪憶有日誤闖了青華宮,青華帝君也沒說什么。大概,這位帝君,還是看重著蒼梧山的。
雪憶笑道:“來都來了,不如我們來打打牌,玩會兒呀!”
這里面,浣夏是最喜歡打牌的。聞言,她立刻笑容滿面的。
眾人都不太厚道地笑了。
青桐臉上掛不住,道:“你還要不要我送你?”
淵禾連連起身,道:“帝君,舍妹言行無狀,還請多多包涵。”
浣夏吐了吐舌頭,沒再多說什么。
淵禾卻笑道:“好啦,我們快些回去吧!”
浣夏沒有說話。
菩提則是一臉茫然。
淵禾立刻阻止道:“浣夏,你——”
浣夏笑呵呵道:“這可不是我一個人說的!汀藍仙子不也知道的嘛!”說著,便得意地看了一眼汀藍。
雪憶笑道:“青桐哥哥,你不是向來沒有脾氣的嗎?”
青桐不太好意思道:“淵禾你別當真,我不過是圖個嘴快罷了。”
妹妹怎么什么話,都隨心所欲地說了出來呀?這可如何是好?
雪憶一聽,咯咯笑道:“哎呀!青桐哥哥嘛,就是這樣的!浣夏姐姐,你要是變成我的樣子,出現在他的面前,保不齊他也會叫你——雪憶妹妹的!”
雪憶臉色微紅。
汀藍是知道這件事情的,自然是不好多說什么。
“哎呀,汀藍仙子不好意思說,我來說好了!”浣夏笑著,便把那日魔帝去了羅浮山,扮成了姑姑的樣子,青桐倒沒有認出來,還是汀藍來了,才認出來的事情,說了出來。
青桐聽了,立刻臉紅了。
淵禾一臉尷尬地坐在那里,不知道要說什么。
雪憶滿臉疑惑,道:“汀藍,到底怎么回事兒?”
“呃,”汀藍一臉無辜,她實在是不知道怎么說。
青桐笑道:“父君不在羅浮山里,我自然是要待在母親身邊,盡一盡孝道的。”
眾人聽了,心下了然。
偏偏浣夏笑道:“比起待在姑姑身邊盡孝道,我倒是覺得,帝君待在小殿下身邊要更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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