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沈琬昭故意尾音拉長,就是不肯說出他想聽的話。
蕭晟眼神暗了暗,手上一用力,直接把人帶進懷里。
沈琬昭心想,他抱人的動作倒是越來越熟練了。
“阿昭,你說說,本王想聽。”
蕭晟啞著嗓子,深深地凝著她。
看得沈琬昭心里一軟,“還有,你是我的夫君,我們是夫妻。”
“王爺,這一點,我一直都很清楚,以后我會好好當你的宸王妃。”
她難得說這些表達情意的話,所以臉色慢慢變紅了。
蕭晟抿著唇,面上看不出任何情緒,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那顆向來平靜沉穩的心,此刻卻因為這些話,掀起巨大的波瀾。
“你……先放我下來,再不吃,這些飯菜都涼了。”
沈琬昭感受到他手上的力量,忍不住在他懷里動了動,試圖離開。
可是下一刻,那環在腰間的力量猛地一收,她便往他懷里撲去。
激烈的吻密密麻麻地落了下來,沈琬昭感覺得出,他的熱切。
是因為自己方才說了那些話嗎?
沈琬昭腦子里閃過這樣一個疑問,然后所有思緒便徹底被淹沒了。
情濃時,她攀住了他的脖子,有些生澀地回應了一下。
蕭晟一頓,然后更加用力,仿佛恨不得把懷里的人刻進骨子里。
沈琬昭感覺自己像是漂泊在海上的一根浮木,飄著飄著,就尋到了一處孤島,終于再次踩在實地上。
徹底沉淪之前,她好像聽到了一句聲音低沉淳厚的話,“阿昭,不孝有三,無后為大。”
“嗯?”
“所以,我們生個孩子吧。”
沈琬昭沉默了一會兒,才緩緩道:“嗯,好。”
她是來到這個世界的一縷孤魂,現在,卻也有了牽掛。
日后,還會有更多的牽掛,她便不再是無根的浮萍。
次日,天微微亮,沈琬昭便醒了。
想起昨晚到后面也沒吃上的飯菜,突然感覺腹中一片饑餓。
身側,已經沒有人影。
屋子里昨晚沒吃上的飯菜,不知道什么時候被蕭晟讓人撤下。
再無睡意,沈琬昭揉著有些酸軟的身子下床穿戴。
這個時辰,連玉竹和云珠都還沒起。
是她昨夜歇得太早了,而罪魁禍首,就是某人。
正想著,房門被人推開。
蕭晟一身黑色勁裝,像是方從外面演武回來。
沈琬昭愣了愣,她不知道他還有這個習慣。
“王爺出去練武了?”
蕭晟用帕子擦了擦額頭,“嗯,早些年在西北軍營里養成的習慣。”
聽他如此云淡風輕地說起,忍不住有些心疼。
在西北征戰的宸王殿下,戰功赫赫,可誰又知道里面的艱辛。
沙場上九死一生,她聽宋筠說起過,有好幾次,蕭晟受了極重的傷,險些沒命。
沈琬昭突然上前,身手解開他的腰帶,想看看他身上的傷。
蕭晟猛地握住,眼神深了深,“阿昭,你這兩日太累了,需要休息。”
沈琬昭一愣,這才反應過來他話里的意思,臉色瞬間通紅,惱怒道:“你……王爺您就不能想想別的事?”
蕭晟挑了挑眉,沒有答話。
還有什么別的事,比宸王府添一個世子更重要?
沈琬昭卻沒再繼續解他的衣裳了,伸手輕撫在他胸膛上,依稀記得,這里有一道很深的傷疤。
昨晚她來不及多想,現在思緒卻變得無比清晰。
“疼嗎?”
蕭晟身子一僵,低頭看著她。
沈琬昭繼續道:“我記得這里,這里,還有這里,都有疤。”
抬頭看著蕭晟,“那時候,是不是很疼?”
蕭晟深吸了一口氣,閉上眼睛然后才睜開,嗓子變得喑啞,“都過去了。”
當年皇兄新君繼位,太皇太后卻更屬意恭王坐上龍椅,嚴家也在朝中處處扶持恭王,各方勢力分庭抗禮,人心不齊。
偏偏這個時候,草原上的敵人來犯,在西北燒殺搶掠,鐵蹄踐踏大榮國土,欺辱大榮百姓,鮮血染紅了黃土。
一時間,整個大榮風雨飄搖,人心惶惶。
也是在那個時候,看到皇兄心力交瘁,心痛又無力的樣子,他收起了少年意氣,出征西北。
從此,大榮再沒有了那個少年風流的宸王,只有殺敵無數、威名赫赫的宸王殿下。
往事一幕幕,已經變得有些遙遠。
蕭晟摟緊了懷里的女子,這般落到實處的感覺,讓他心安。
沈琬昭似是感受到他的情緒,溫順地任由他抱著。
好一會兒,兩人才從這種心緒中脫離出來。
沈琬昭悶聲控訴道:“我餓了,昨日的晚膳都沒吃。”
蕭晟嘴角揚了揚,“嗯,本王以后注意,一定先讓你吃晚膳。”
沈琬昭從他懷里離開,抬頭覷著他,“王爺,妾身覺得有必要與您說清楚一些規矩。”
當年皇兄新君繼位,太皇太后卻更屬意恭王坐上龍椅,嚴家也在朝中處處扶持恭王,各方勢力分庭抗禮,人心不齊。
偏偏這個時候,草原上的敵人來犯,在西北燒殺搶掠,鐵蹄踐踏大榮國土,欺辱大榮百姓,鮮血染紅了黃土。
一時間,整個大榮風雨飄搖,人心惶惶。
也是在那個時候,看到皇兄心力交瘁,心痛又無力的樣子,他收起了少年意氣,出征西北。
從此,大榮再沒有了那個少年風流的宸王,只有殺敵無數、威名赫赫的宸王殿下。
往事一幕幕,已經變得有些遙遠。
蕭晟摟緊了懷里的女子,這般落到實處的感覺,讓他心安。
沈琬昭似是感受到他的情緒,溫順地任由他抱著。
好一會兒,兩人才從這種心緒中脫離出來。
沈琬昭悶聲控訴道:“我餓了,昨日的晚膳都沒吃。”
蕭晟嘴角揚了揚,“嗯,本王以后注意,一定先讓你吃晚膳。”
沈琬昭從他懷里離開,抬頭覷著他,“只是用晚膳?”
蕭晟深吸了一口氣,閉上眼睛然后才睜開,嗓子變得喑啞,“都過去了。”
當年皇兄新君繼位,太皇太后卻更屬意恭王坐上龍椅,嚴家也在朝中處處扶持恭王,各方勢力分庭抗禮,人心不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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