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燒雞翅的指桑罵槐,讓她一夜睡不好。
經過這一夜的發酵,這篇文章傳播更廣了。
尤其是有人明示暗示的情況下。
雖然她不是什么明星,也不是家喻戶曉的人物,好歹也是今年新躥紅的網紅。
關注她的粉絲,以及知道她的都,都找這篇文章來看。
她所有的聊天工具上,都發來了很多私信。
有好的,有壞的。
身處在娛樂圈的陳莉,一得到消息就給白玉蘭打電話。
陳莉:“這件事你不用管,我替你解決。”
“怎么解決?”
“你沒接觸到這方面的東西,自然是不知道怎么解決,我經紀人很能干的。
她已經設計好方案了,只要錢到位,立刻控制住輿論。”
陳莉:“我經紀人說,很有可能是‘紅燒雞翅’弄出來的。
他是心虛了,不敢和你正面剛,于是弄出心的問題來,干擾你的心思,轉移你的視線。”
她咬牙,這個混蛋。
要是他在跟前,一口咬死他。
從未見過如此惡心之人,滿肚子壞水,好事不做壞事做盡。
白玉蘭:“有沒有法子找到證據,把這個‘紅燒雞翅’給我紅燒了。”
陳莉經紀人過來說話:“這事簡單,早已經有一條成熟的公關鏈。
只需要15萬就能夠全網刪文、找出黑手、澄清身份。”
“好。”白玉蘭很爽氣,“幫我找一個靠譜的律師團,我要將‘紅燒雞翅’送進烤箱里烤。”
經紀人:“證據不夠,怕不能真正送進去。”
“我已經接觸到更多受害者。種種罪行加起來,不弄死他,也讓他翻不了身。”
“行。”
白玉蘭說:“你把賬號給我,我給你打錢過去。”
陳莉叫她不用給,她這邊給錢就好。
經紀人沒有把賬號給過來,白玉蘭不能把費用交了,只能交給嫂子處理。
這邊她也不坐以待斃。
她聯系更多的受害人,找到被“紅燒雞翅”誣陷的女孩。
收集圖片、錄音資料。
這時周清告訴她,找到一些線索了,讓她過到保安室去看。
她一出門,就看到不遠處的面包車,下來兩個人。
一人拿著話筒,一人扛著機器,向她奔跑而來。
“你好白玉蘭女士。我們是星星報社的,我們想采訪你一下。”
“對不起,我沒空。”白玉蘭想要開車離開。
但是女記者站在電車前,讓她動彈不得。
女記者:“白玉蘭女士,紅燒雞翅說你是在割粉絲的韭菜,你承認嗎?”
“讓開。”
“你是不承認嗎?
還是你默認了?”
見白玉蘭不回答,記者繼續追問:“網絡上有一篇文章,說白小姐曾經是被某位大人物包養。
請問你知道這位人物是誰嗎?方便透露一下嗎?”
記者在玩字眼,既是在問白玉蘭,又像是在問一位姓白的女士。
“你讓開。”
“白老板,你是不敢承認,還是默認了?”
女記者咄咄逼人。
那攝影機又是靠得那么近,就是要將白玉蘭猙獰的面孔給拍下。
白玉蘭一手擋在攝影機前面,攔下攝影機。
“拍什么拍,不知道要尊重人的嗎?”
記者:“白老板,你是惱羞成怒了嗎?”
白玉蘭放下車子,氣極了。
“不跟你玩玩,你真當我是病貓。
你們想拍是吧,好啊,來啊,誰怕誰。”
白玉蘭直接搶過記者手中的話筒,對著鏡頭說:“你們不是想知道很多東西嗎?”
“很好,我告訴你們。”
“鏡頭拍過來。”
她拿著話筒,對著正在微笑的女記者。
直接問女記者:“你是不是想要踩著我肩膀上位?”
女記者:……
白玉蘭:“你怎么不說了?你說啊,你是不是一心想紅,一心想要踩著我的肩膀,靠著寫我的故事來賣錢?”
女記者想要搶回話筒,但是白玉蘭不給。
“你還記得你老師教你的東西嗎?
你還有良心嗎?
你還是人嗎?
你是瘋了嗎?為了出名,為了名利,你就不要人性嗎?”
女記者也是不怕,“白老板,你是心慌,所以轉移話題嗎?”
“白老板,我一直遵循著自己的職業操守,將真相告訴觀眾朋友。
白老板,你那捐出去的7.5億真的是賣人參得來的嗎?
會不會是白櫻的爸爸給的?”
白櫻就是她的底線,白櫻就是那塊不能觸碰的寶玉。
白玉蘭拿著話筒,對著女記者,一步步逼近。
“你想知道什么?你想我承認什么?
你為什么要來咄咄逼人,你為了紅,為了名利,就連小孩都不放過嗎?
你還想結婚嗎?
你還想要小孩嗎?
假如你的小孩被人逼問,你也是無所謂嗎?”
女記者一下子捕抓到詞匯,高興地問:“你是不是承認白櫻是你的小孩?”
聽到這話,白玉蘭咬牙切齒。
這個人怎么說都說不聽?
非要將人往死里逼嗎?
非要屈打成招嗎?
女記者:“白老板,白櫻這的是你的孩子嗎?
她的父親是誰?方便透露一下嗎?”
攝影機放到跟前去拍白玉蘭。
白玉蘭:“白櫻是我哥和我嫂子的孩子,不是我的。要親子鑒定嗎?”
女記者:“白女士,白櫻是不是沒人要的野種?”
氣得白玉蘭一手打開攝影機,上前去抓住女記者,抓住女記者的頭發就要開打。
怒著問她:“我說你是耳聾的嗎?這是我哥哥和嫂子的孩子,你要不要看我嫂子的孕婦照?
你要不要我去檢查身體給你看啊。”
“啊啊啊啊……救命啊,救命啊。”
女記者反手一巴扇到白玉蘭臉上,“啪”的一聲響。
嚇到了樓上的白櫻,白櫻哇的一聲哭起來了。
一面哇哇大哭,一面把手中的東西往下扔。
一個個扔下去要砸女記者。
活了這么多年,一直在底層摸爬滾打,見慣了人生百態,也參加多次吵架和打架。
被扇了一巴掌,再加上這兩天的怨氣,白玉蘭一下子爆發了。
“你打我,我打死你。”
她就伸手過去扯女記者的頭發,抬手就打,抬腳就踢。
又是掐,又是擰,又是在耳邊罵,痛得女記者嗷嗷叫,哇哇喊。
攝影機大哥連忙過去,要分開兩人,“別打了,別打了。”
突然一條軟綿綿的東西,飛撲過來,一下子卷住他腰身,纏著他的身體往脖子上爬。
低頭一看,正好對上那猩紅的信子,對上那豎孔。
當即嚇得魂飛魄散,“啊啊啊,蛇啊,救命啊,救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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