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回來了?
白櫻有點失望,你自己跟她說吧。”
白玉蘭把手機給白櫻。
“媽咪。”
“哎,女兒。”
“媽,你看著點白櫻,我出去走走。”白玉蘭讓媽媽看著白櫻。
她自己進入別墅區去走走,也到植物園去看看。
別墅區的房子越來越多了,人也比之前的要多了好些,比以前要熱鬧了許多。
不過吵架的場次也多了。
這些大人物,都曾經割據一方,成為一方的諸侯。
如今到這里來養老,難免會遇到老對手。
一來二去,也就吵上了。
這就出現了一種現象,常有人搬進來、搬出去。
還有今天搬進去,第二天搬出去的。
“玉蘭回來了。”
“玉蘭比以前漂亮了。”
她一一點頭,說道:“大家好。”
“你好。”
“你們好。”
有好些人是她不認識的,但大家都和她友好打招呼。
認識的不認識的都知道她是誰,但她們(他們)主要關心的不是她,而是白川。
“白川那小子回來了嗎?”
“白川怎么不跟你一起回來?我還想要她給我把一下脈。”
當得知白川在外面學習西時,他們又覺得可惜。
“堂堂中醫的繼承人去學什么西醫,簡直就是笑話。”
“一個熬中藥的,知道藥片怎么用嗎?
還不如回來多出診,多積累一些經驗,把中醫發揚光大。”
見到這些老人家如此激動,白玉然連忙解釋說,“學好西醫也是更好的為你們服務呀。”
“學什么西醫,一半路出家的和尚,小心一事不成。
你讓他快快回來,我給他找了兩個老師,夠他學一輩子了。”
怎么說這些老頭子都不滿意,她只能轉移話題。
“最近養了什么植物?身體有沒有好點?”她這樣一問,那些老熟人就抱怨。
說:“你給我的是什么樹苗,它還沒長大就死了。”
“我那棵也活不了,半死不活的。
20片葉子,今天又掉了一片。
新葉子不見長,老葉子咻咻地落,怕也活不長久了。”
“十株樹苗有六株死掉了,剩余的四株挪到其她洞天福地去,效果也不好。”
“對了玉蘭,那邊的耳鼠又生了一窩小崽子。有兩個人借走了兩只,耳鼠是養活了,但那樹苗死了。”
“你那邊還能不能培育出一些樹苗?賣我一兩根。”
白玉蘭奇怪地問:“實驗室那邊不是培育出樹苗了嗎?
我前不久還聽到院士說樹苗長高了呢,你們可以問陪研究社的人要。”
老人家嘆息說道,“實驗室的也養不活。
不管是溫室里還是野外,種下去不到5天就形如枯槁。
還有的死得不能再死。”
“那后山的那兩株樹木呢?”白玉蘭追問。
涉及到后山,他們(她們)就不想說。
有的像是忌諱什么,更是不愿意說。
白玉蘭看這些老人家的神色,似乎知道后山的那兩棵樹,怕后山的樹木也活不了。
就算是活下來,也輪不到他們的份。
白玉蘭笑著對大家說:“我到后山去看看,大家有沒有想去的?”
有一位老人家說道:“那邊嚴謹得很,你帶上身份證過去比較好。”
聽從老人家的建議,白玉蘭回去帶上身份證。
才到山腳下,就被發現,有兩位安保人員上前來盤問,問了來由,還要看身份證。
白玉蘭把身份證遞過去,說道:“我上次進去的時候,也沒見這么嚴格,這是出什么事了?”
安保人員拿著一個機器,對白玉蘭進行面部識別,確認是白玉蘭,還不放心。
說道:“各處有各處的規則,麻煩你打電話讓院士派人出來接你。”
“我們要扣押你的身份證,等你出來時候再還給你。”
這還沒上山呢,就查詢身份證,又是人臉識別的,上山了不是更嚴謹嗎?
白玉蘭給院士打電話,院士不在山上,他進京去做學術報告去了。
不過院士說派人出來接她。
二十分鐘后,花子下山了。
“玉蘭,玉蘭,這邊。”
花子的車子出現在側門。
“都開上車了,厲害啊!”
“這不是為了方便嘛。”花子開車帶白玉蘭上山。
一路上去,過了幾個彎,到一處平臺。
白玉蘭對這地方有陌生感,以前還是一片山林,現在水泥路和停車場都有了。
“你們在這里投入不少啊。”
花子笑說:“只要是好東西,他們都舍得投錢。
研發經費足足的,就連我們的工資都提高了一倍。”
“多少錢一個月?”
“扣掉五險一金,也就兩萬出頭。”
這已經是很高的工資收入了,拿到社會上去,有多少人能拿到這么高的工資?
本科畢業的未必能拿到這么高工資。
不過也是,能留在里面做研究,不是博士,就是博士后。
這點工資,對他們來說確實不高。
“手機等電子設備都必須放下。”
花子帶白玉蘭到一個柜子前。
白玉蘭學著花子,把手機放到柜子里,拿出柜門鑰匙戴在手腕。
“兩位,配合一下安檢。”
一位工作人員拿著儀器,對白玉蘭掃描。
好在她衣服上的金屬不多。
花子帶她過去,進入一棟實驗室。
這是一棟新建的,也是最先進的實驗室。
白玉蘭沒有進去,進去了還要受到審查,而且那些東西她也不懂。
她和花子直接去看櫰木。
櫰木植被生長的地方,有24小時的監控,附近每隔15分鐘,就有巡邏。
比監獄還要恐怖。
“我能進去嗎?”白玉蘭問。
花子說:“院士已經打招呼了,你可以進去。你看安保都沒攔你,直接給你開門了。”
花子嘆氣說:“我以前都沒有這個待遇,也就是你,人到門開。”
白玉蘭走了進去,看著這兩株結果子的櫰木。
“長勢還不錯,應該還能長幾年,你們伺候得太好了。”
“能不好嗎?當祖宗一樣對待。”
花子悄悄在白玉蘭耳邊說:“前不久有一個成熟了,一個分成三塊,給三位老人。
本該壽命將盡的他們,一下子恢復過來了,回到實驗室做試驗都沒問題。”
聽到這個消息,白玉蘭難以置信,“那些人這么大方,愿意讓給科研人員?”
“不清楚,聽說是幾個家族坐在一起開座談會拍板的,你聽著就好,不要多問。”
花子看了看,感覺有些不對勁,到處去看看。
大聲喊:“我的白蛇呢?耳鼠它們跑哪去了?”
白蛇是自己跑到這里來的,因為白蛇的緣故,花子才入職這邊的編制。
“我們也找不到耳鼠了。”保衛室的人大喊。
“打開熱成像,看看去哪了。”
白玉蘭一想,覺得不用查去,去白櫻那邊堵耳鼠,絕對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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