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李杳杳愣住了,“哥,你知道,這男女大防。我們莊子里,那都是姑娘,怎么能有外男去教授武藝呢,就是因為男女大防,你知道我當時為了招攬會武的女子有多費勁——”
“他不是單純的外男——”李昂欲言又止,用眼神瞥了瞥李杳杳身邊立著的離離等人。
離離她們心領神會,告退下去了。
“好了,她們都走了,沒人聽到了。什么不單純的外男啊。哥哥你要藏什么人在我這?”
李昂嘿嘿一笑,“真是,什么都瞞不過你,我就說了單純的外男那幾個字,你就連我要做什么都猜到了。”
“哥哥。這人,危險嘛?你要費心費力的藏我那里“李杳杳突然想到了一種可怕的可能性。
“哥——不會是——私藏逃犯吧,那可是重罪,可不是鬧著玩的!!”
“不是逃犯不是逃犯,”李昂連連擺手,“瞧你說的,我哪有那么大的膽子,做私藏逃犯這種事。其實這人,你也認識。我之前,都在街市看過你叫他哥哥.”李昂說完,不懷好意的嘿嘿笑了。
李杳杳百思不得其解,“大哥二哥回來了?最近沒聽說朝廷調令啊。在地方的官員,無圣上召命,不得肆意回京啊——”
“不是大哥二哥。”
“那我沒哥哥了。更何況還在街市叫過——”
“是桓羽生!!!你可別抵賴說你沒叫過啊。我都看到了。”李昂說完,還意有所指的沖著李杳杳擠眉弄眼。
什么!!!
李昂這話無異于扔下一個炸彈。
炸的李杳杳動彈不得。
“你——你怎么——”
“我偶然碰到的。看你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在街上拉著他叫哥哥。”
“你——還有誰看到了?”李杳杳后怕起來,有點發顫。
“沒誰了——哦,對,還有冷立林。那天他和我在一起,但是你放心,他沒認出你來,不知道你是我妹妹。”
“這事情,你沒和別人說吧。”
“沒說沒說,你放心吧。這種影響名聲的大事。我怎么會說?!!”
“那天——只是事出突然。我是——不得已而為之,你別瞎想啊。”李杳杳神色略顯慌亂的解釋。
“不得已?!”李昂一臉壞笑著表示懷疑,“我之前倒是真以為你們是那什么——”叫情哥哥的關系。
“沒有你以為的那什么!!”李杳杳讀懂了李昂眼神里展示出來的他沒念出來的幾個字,疾言厲色的制止他繼續說下去。
“——哦.”李昂很少看到妹妹如此鄭重的神色,也很有眼色的住嘴不再說了。
“哥,抱歉。這事。愛莫能助。我那里全是女眷,有外男不合適。”
“行吧。”李昂沒再為難李杳杳,“既然如此,那我,只能回絕了。”
“等等哥哥,你是怎么和那人扯上關系的”
李杳杳問出這句話立馬就后悔了。
明明告訴自己無數遍,遠離遠離!!!多什么嘴啊!!!
李杳杳趕忙補上這句,“你別瞎想,我不是關心那個人,我是怕你惹什么麻煩——”
“確實惹了麻煩——”
“什么?!!”李杳杳十臉震驚。
真是怕什么來什么!!
“但是——不是我。是那位桓羽生——還有冷立林。”
“是嘛?”聽到這兩個人的名字攪和在了一起,李杳杳就沒好氣。
上輩子,這倆人帶給自己的痛苦真是——多到她回憶起來,除了酸楚慘怛,就是酸楚慘怛。
隨便一件是扯出來,都能讓她哭上一會。
上輩子,她還以為他們二人是在一起同朝為官之后產生的惺惺相惜之情。
如此看來——
還真不是。
這有緣之人,不管怎么著,都能碰上。
眼下,這桓羽生還什么都不是,兩個人都可以一起惹麻煩了。
還真是——
有緣千里來相會。
“既然惹麻煩的是那冷家的大公子,哥哥你就別自找麻煩了。冷家權勢滔天,什么擺不平?!用不著你顛兒顛兒的鞍前馬后。”
李昂都不明白為什么自家妹妹聽見冷立林的名字,立馬就像只氣鼓鼓的母雞。
也許,是這倆人之前,有些不快。
至于是什么不快,他不得而知。
但是他也知道他在妹妹這里是碰了釘子了。
李昂嘆了口氣,“哎。得。我去想其他轍吧。”
“什么轍都不用替他想!!”
李杳杳砰的一聲站了起來,“哥!!我告訴你,你只要幫他,就是不認我這個妹妹!!!”
“冷立林怎么了你了?你和吃了火藥似的——是你去他家買衣服,他不賣給你,還是怎么著啊?”
衣服,對了。
冷立林是誰啊。他是白京有名的成衣鋪子“云月羞顏”的老板兼總裁縫啊。
白京不少人以都穿他的衣裳為榮。
上輩子,她嫁給桓羽生后,親自為他裁制衣服。一針一線,從不假借他人,皆出自自己之手。
她李杳杳長那么大,只為桓羽生一人做過衣服。
就連她的生身父母,親生兄弟,都沒穿過她親手縫制的衣裳。
她把一片對丈夫的愛慕之情,都化作一絲一線的愛意,縫到了衣服中。
可是那些衣服,她從沒見他穿過。
桓羽生穿的,一直是成衣。
她一直以為桓羽生是體諒自己,怕自己累著。所以才直接買成衣。
直到有天——
她去辦公署去探望他的時候,當她提著食盒站在門外,還沒來得及的敲門,她清楚的聽到冷立林那宛如小孩一般興奮的聲音傳了過來,“羽生羽生,你快來試試,這事我親手為你縫制的新衣服。花樣是你喜歡的瑞鶴祥云。自從你是上次說了你喜歡這個花樣,我就一直記著——”
聽了這話,李杳杳整個人如墜冰窖。腳步也定住了。
下一秒,她就無比后悔她當時沒有轉身離開。
因為桓羽生的回應,給她的傷害,比冷立林的那句話厲害千倍萬倍。
而桓羽生也是寵溺的回應:“你公務也繁忙,還一直親自為我縫制衣服,足見有心了。我這就穿上——”
原來。他不是為了省事買成衣。
他穿的云月羞顏的衣服,都不是成衣。
穿衣服的簌簌聲響起。配著著冷立林的嘟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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