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皺了皺眉:“比賽已經結束了,那今晚就先這樣吧。”
說完,他沖新小弟招招手,示意對方跟自己一起離開。對方倒是老老實實亦步亦趨的跟在他身后,只是這個小男生始終低著頭,不肯抬起來。
二人有一言沒一語的聊著閑話。
“叫什么名字,多大了?”
“殷扶,二十一。”
貓貓隨意一問:“挺年輕的,大好的年華,怎么想不開來這里送死了?”
盤龍山路一直都是危險的,這幫小馬仔弄死別人的同時,也會被別人反殺。總得來說,這就是個隨時會送命的活!
殷扶始終低著頭:“缺錢。我什么都不會做,只會打槍,所以就來了。”
“你有這個本事應該去參軍啊!”卯亦清很是不解。
“學歷不夠,人家不要。”殷扶小聲道:“而且參軍來錢沒這個快。”
哈,參軍還要學歷(⊙_⊙)???
貓貓驚了!
四統抓住機會在它耳邊叨叨:“清清,我早說過學習很重要的。哪怕是軍校也是要看文化課成績的,早跟你說了你不聽,現在balabala……”
“……閉嘴!”
沉默幾秒后,卯亦清對著殷扶突然開口道:“知道為什么一堆人里面,我只選了你嗎?”
提到比賽,那會給貓貓搗大亂的殷扶緊張的耳朵都紅了:“不,不知道。”
“他們對其他參賽者都下了死手,你為什么不?”若不是這小子下手還有三分余地,它也不會用。
提到這個問題,殷扶的表情很是難過:“我媽媽是個醫生,她希望我也能成為一個救死扶傷的醫生。既然我沒辦法救人,那至少,至少也不殺人。”
或許是有了傾訴的欲望,殷扶自顧自道:“我媽是個好人,可是她病了,已經基因崩潰快六年了。你知道治療基因崩潰要多少錢嗎?我買不起基因修復劑,只能買些其他藥,可還是很貴。”
“藥不能斷,一斷我就沒媽了。我得掙錢,掙很多的錢。”殷扶聲音干啞:“對不起老大,我那天……是想在游彪三面前立功的,這樣他就會賞我一大筆錢。”
卯亦清好整以暇的看著他:“這么說來——是我壞了你的事?”
“是我自作孽,不可活。”殷扶說著,淚珠一滴滴的掉在洗的發舊的毛衣上。
貓貓有些無語,好好的哭什么,它又沒欺負他!這個人不會是個綠茶吧,對著哭是什么意思?他很可惡嚇到他了?
“清清,人家命這么苦,估計想到什么傷心事了。”四統恨宿主大人是根木頭,真是不解風情。
貓貓為了剛剛的腦洞打開有些囧,“他”將拳頭放在嘴邊:“咳咳,你母親的情況如何了?”
提到這,殷扶的淚流的更兇了,他哽咽道:“已經斷藥半個月了,再買不到藥,就,就……”
“……”
貓貓著實沒見過這么能哭的人,這會它應該說點什么的,可它不知道該說什么啊!!!毒舌人它會,但安慰人就不是它的強項了。
此刻它滿腦子都是“節哀順變”四個字,但這不是詛咒人家么! ( 明智屋中文 wWw.MinGzw.Net 沒有彈窗,更新及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