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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女她又嬌又蠻,震動京城!-173 天花
正文如下:
杜若母子出葬那天,洛兮瑤雖沒露面,洛太傅老夫妻卻是全程充當主人家答謝來進香的賓客。

雖不奢華,卻妥帖又體面地將杜若母子安葬了。

那假冒杜夫人在城外告天狀的女子尸身則被挫骨揚灰,扔到了亂葬崗。

即便是這樣,還是有許多人跑去亂葬崗看熱鬧,仿佛是要透過那一把把灰塵,看清楚那女子到底就是杜夫人,還是她人假冒。

對此,政和帝對來復命的年魚夸贊道,“還是你想得周到,這等居心叵測的反賊,曝尸荒野任野狗分食都便宜了她,還是挫骨揚灰的好”。

要是按他自己的想法將她扔尸荒野,說不定就要被那些刁民發覺了端倪!

年魚謙虛地笑,“皇上過獎了,為皇上分憂本就是奴才的本分”。

政和帝便又道,“滿城的公主府選址選到現在也沒選妥當,這件事你盯一下”。

蕭明晴賜婚于九方鳳,自是要興建公主府的,既然年魚能繼續用,交給他最恰當不過。

年魚恭敬領命,從南書房出來后便去了長春宮。

自上次九方貴妃將連家的雙頭龍玉佩交給他后,他雖天天來長春宮看九方貴妃,卻沒能在她口中問出半點東西。

每每他來了,她雖不會趕他走,卻也不肯和他多說話。

他外出處理杜若母子一事,前后也不過五六天,九方貴妃jing神卻好了許多,臉上也見肉了。

宮人回稟說這些天她肯吃東西了,蕭明晴來了,她也會與她說幾句話。

年魚心下了然,她這是見他重新得了政和帝重用,徹底擺脫了“連氏余孽”的罪名,終于從恐懼擔憂中慢慢掙扎出來。

他想到這只覺冷硬的心被什么柔軟的東西輕輕碰了一下。

深宮險惡,那個莽莽撞撞沖進重重深宮的女孩兒卻還是當初的模樣。

果然,屏退宮人后,九方貴妃沒有再裝睡,靠在床頭,迫不及待問起了他出外辦差的情況,消瘦的臉上又恢復了往日三分艷色。

她迫不及待地想要確定,政和帝是真的完全打消了對年魚的懷疑。

年魚便從杜夫人帶著杜若的尸身到了城門外開始慢慢說起,一直說到大理寺的判決結果。

年魚說得十分詳細,待說完了,九方貴妃久久回不過神來,半晌紅著眼眶問道,“皇上真的就為了迎娶洛兮瑤為后,殺了杜公子嗎?

那洛兮瑤進宮選秀時,他為什么不直接將洛兮瑤留下來?”

年魚溫聲道,“我有很長一段時間都不在宮里,消息沒那么靈通。

不過我估摸著,可能是蘇尚書代洛太傅陳情,不愿洛姑娘入宮之故。

蘇尚書的面子,皇上總是要給幾分的。

皇上掐著蘇尚書在福廣的時候下旨令洛姑娘為后,應當不是偶然。

只皇上怕是也沒想到,洛太傅竟那么快就給洛姑娘定下了親事,定的還是名滿天下的杜介白之子”。

九方貴妃一把抓住他的手,淚眼婆娑地看著他,“所以,根本就沒有什么福廣叛賊?

杜夫人是真的放干了全身的血液,又生生剜出自己的心就為了給杜公子伸冤?”

年魚伸手點了點她眼角沁出的淚漬,“是,我尋了許多人,所有人眾口一詞,那就是杜夫人,絕不會是人假冒”。

九方貴妃感受到他指尖的溫度,勉強控制的眼淚斷了線般落了下來。

“可她還是沒能替杜公子伸雪冤情”。

年魚嗯了一聲,九方貴妃低下頭去,眼淚啪啪地往下掉,卻沒有發出一點聲音,與她在政和帝面前哭時的光打雷不下雨天壤之別。

年魚默默看著她半晌,緩緩開口,“這天下報仇伸冤本就極難,更別說仇家是九五之尊了,一不小心就是身死骨揚,娘娘說,是也不是?”

他表面上說的是杜若母子,卻意指自己這個身負血仇,一心要向九五之尊報仇的連氏余孽。

九方貴妃沒有接話,淚水卻涌得更急。

年魚頓了頓,卻還是湊到她耳邊一字一頓問道,“那娘娘為何不肯告訴我,到底為什么要殺了昭哥兒呢?”

九方貴妃渾身一抖,不敢置信看向年魚,嘴唇動了動,卻什么都沒能說出來。

年魚心下透涼,他回到宮中后,政和帝還是極不放心他,處處安插了耳目。

他自然不敢輕舉妄動,只能私下里調查蕭明昭的死因。

因著人手不足,行動受限,蕭明昭之死又時日久遠,竟是到現在才慢慢摸出了點頭緒。

只是頭緒,沒有一點證據。

這時候距蕭明昭死已經有一段時間,當時蘇羨予查探時,應該又刻意抹去了那本就難以察覺的線索。

他根本找不到證據,只能推測出應該是九方貴妃下令殺了蕭明昭!

只九方貴妃向來最聽他的話,這件事他曾叮囑過無數遍,她絕不至于在他下獄,身份有暴露危險的時候輕舉妄動。

更何況是殺了他們最大的依仗蕭明昭,這樣的極端手段?

他到底不確定,也看到了九方貴妃掩蓋在麻木外表下深深的恐懼。

他深知這樣的話,如果他真的問出口,是九方貴妃殺的蕭明昭還好,如果不是,只怕她就要恨上自己了,因此一直遲疑不敢動。

這幾天,他奉命徹查杜若母子一事,霍延之尋了機會給他送信,仔細說了自己和華平樂推測,可能是蘇羨予與九方貴妃聯手殺了蕭明昭一事。

蘇羨予遠在福廣,宮中一切證據證人又早已湮滅,他只能來詐她的話。

沒想到竟然,竟然,真的是她殺的!

年魚冷著臉,做出一副胸有成竹的冷靜模樣,“娘娘,我只想不通,到底為什么?”

為什么不聽他的話,反倒去相信一個外人,做出那樣的事來!

九方貴妃瞪大的雙眼泛起血絲,使勁揮開他,“你滾!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你滾!”

再一次,年魚在她臉上看到了恐懼,而這恐懼明顯不是他以為的因為他的身份和失勢才叫她如此恐懼。

年魚瞳孔微縮,那她是在怕什么?九方雁?

“娘娘,蘇羨予——”

九方貴妃在聽到“蘇羨予”三字時激烈的情緒徹底失控,嘶聲喊道,“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跟他沒關系沒關系!”

她竟然還在維護蘇羨予!

年魚正要再說,九方貴妃忽地拔下發髻上的簪子抵住自己的喉嚨,崩潰吼道,“滾!你滾!不然我就去死!”

她渾身都在劇烈地顫抖著,雙手更是抖得幾乎握不住簪子。

不要說年魚,就是蕭明晴在這,也能輕易奪下她的簪子。

年魚默了默,到底還是不忍逼她太過,退開幾步,俯身揖手,“娘娘萬勿保重”。

耳聽著年魚的腳步聲漸漸遠去,九方貴妃頹然松開手,簪子無聲落到羅漢床上。

她伸手抹了抹雙眼,眼淚卻涌得更急。

她索性不擦了,將臉埋進迎枕里,任由悲傷和恐懼將自己淹沒……

洛府中,洛太傅從杜若母子的葬禮回來后就病倒了。

洛老夫人忙命人去請了沈七過來。

沈七來了,又給洛太傅施了針,開了藥方,皺眉道,“太傅年紀大了,不可過度悲傷,時日長了,只怕師父也治不好的”。

洛太傅長嘆點頭,“麻煩沈神醫了,老夫省得”。

沈七便不再多勸,開始收拾醫箱。

洛老夫人正想再多問幾句,就見洛兮瑤的貼身大丫鬟鬼鬼祟祟地站在花墻外往里面看,不由擰眉,“怎么了?進來說話”。

那丫鬟遲疑進了內室,期期艾艾道,“老夫人,姑娘也有些不舒服,能不能請沈神醫去瞧瞧?”

洛老夫人眼皮一跳,自洛太傅辭去首輔之位,家中婢仆遣散了大半,于家中榮養的太醫卻是留了下來的。

若洛兮瑤不舒服,請太醫去就是,根本不必派個丫鬟鬼鬼祟祟地在這窺探。

其中必有內情!

她怕洛太傅病中再添心煩,將丫鬟叫了出去,一逼問才知道,洛兮瑤竟已燒了好幾天了。

只都是傍晚起一會低燒,個把時辰就會自己退去。

洛兮瑤不想洛太傅夫妻再添心煩,便不許丫鬟聲張,以為自己能扛過去。

不想剛剛丫鬟竟在洛兮瑤下巴處看到了一粒痘子,心里頓時一個咯噔,忙去叫了太醫。

不想太醫卻說讓她來請沈七,她心知不好,硬著頭皮來了。

洛老夫人一聽什么痘子,太醫又讓來請沈七,眼前就一陣陣發黑,往前栽去。

瑤瑤小時候是出過水痘的,那么,就只會是天花!

天花啊!

丫鬟忙一把扶住她,驚聲叫了聲老夫人。

沈七這時候正好收拾好醫箱出來,見狀忙去掐洛老夫人人中將她救醒。

他聽丫鬟說明緣由后,立即道,“我先去看看,你扶著老夫人在后面慢慢走”。

洛老夫人哪里還會慢慢走,緊趕慢趕地到了洛兮瑤的院子。

沈七卻遣了藥童在外,不許她進去。

房間里窗簾厚厚實實拉著,洛老夫人踮起腳也看不清里面的情形,急得一連聲地喊著冤孽。

正著急間,外頭忽報蘇鯉回來了,這時候已經到門口了,正在往這邊趕。

“阿鯉,阿鯉回來了——”

洛老夫人念叨了一句,“快,扶我去迎迎”。

她沒走幾步,就見蘇鯉快步迎面而來,雪青色的道袍上帶著滿身的風塵。

“阿鯉——”

洛老夫人幾步上前一把握住蘇鯉伸過來的雙手,眼淚就滾了下來,“回來了就好,回來了就好!”

蘇鯉在進京路上已經聽說了京中巨變,看著短短一段時間不見,就蒼老了十幾歲的洛老夫人亦是心頭發酸,重重握著她的手,“我回來了,師祖母不要擔心,一切有我”。

洛老夫人嗯了一聲,又恍然想起來,“你回來了,你叔父呢?”

“叔父走不開,遣了我先回京”。

洛老夫人點頭,“該當的該當的,國事為重國事為重”。

“叔父說了,一處理好福廣那邊的事就會立即回來,師祖母放心”。

洛老夫人又恍然想起來,“你洛姐姐——”

她話未落音,用面巾嚴嚴實實捂著臉的沈七就和太醫出來了,卻不靠近,就站在門口道,“洛姑娘應當是天花,她的幾個丫鬟也都染上了。

老夫人,你先吩咐人將這個院子封起來,再找患過天花的來伺候,沒事不要出院子。

老夫人,你們先離開,我馬上熬藥湯,所有人都要喝”。

天花!

果然是天花!

洛老夫人腳下虛軟,幾乎站立不住。

蘇鯉一把扶住她,半抱著她往外走,“師祖母,我們先走”。

洛老夫人哪里肯走,“瑤瑤——”

蘇鯉忽地靠近,湊到她耳邊低語,“師祖母,有沈神醫在,洛姐姐肯定沒事的。

再不行,我求也會為洛姐姐求來年掌印出手,也并非一定就是壞事的”。

洛老夫人渾身一抖,也不一定就是壞事的,阿鯉,阿鯉是什么意思?

蘇鯉緊了緊握著她臂膀的手,微微提高聲音,“師祖母,現在師祖和洛姐姐都病了,您可千萬要撐住!

也要勸得師祖放寬心懷,否則阿鯉年輕,可真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也要勸得師祖放寬心懷——

阿鯉是在暗示她將那番話拿去跟老頭子說?

瑤瑤,那個病,到底是不是天花?

洛兮瑤的院子封了起來,四周都埋了藥草,洛府熬制的藥湯香味飄滿了整個胡同。

很快,洛兮瑤和幾個貼身丫鬟都染上了天花的消息就傳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政和帝得知后驚怒交加,“天花?她早不得晚不得,竟趕在這時候得了天花?”

年魚沉聲,“奴才也覺得時機過于巧合了些,不如奴才去探一探?”

政和帝冷笑,“你立即去!把太醫院最好的太醫都帶上,還有院正,都去!”

日暮西垂時分,年魚帶著四個太醫并太醫院正進了洛兮瑤的院子,擺足了對未來國母的重視。

年魚這次十分謙讓,讓幾個太醫先探脈,自己站在一旁問沈七相關情況。

幾位太醫探過脈,面面相覷,又一直看向年魚。

年魚不耐,“看本座干什么?我家小七不是說了,是天花無疑么?難道你們看不起本座的徒弟?”

沈七快速抬頭看了年魚一眼,又立即低下頭去。

師父在家中對他非打即罵,原來在外頭這般維護他,還叫他“我家小七”!

癡心醫術的杏林世家公子垂著的臉微微地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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