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無能的人皇……

第三十八章：無能的人皇……baka夢云

……他嗎的，伏羲還在追我。

當聽到楚軒的口中吐出的名字之后，即便楊云早已聽這名字聽得耳朵生繭，此刻也不自覺感到無語至極。

原因無他，作為與伏羲“頗有淵源”的存在，這個名字仿佛貫穿了楊云進入主神空間后絕大部分的時間……而且現在就算換了一個多元宇宙，伏羲仿佛仍然是他越不過去的一道坎。

不過楊云倒也明白，此伏羲并非彼伏羲。最起碼在這個“相對年輕”的多元宇宙當中，復制體楚軒口中的那個“伏羲”，和自己所認識，甚至還親眼見過的“人皇伏羲”差別甚大……最起碼，應當沒有那么“變質”就是了。

“行吧，我就不問你究竟是如何探查到這一步的了……”

楊云也懶得去問復制體楚軒究竟經歷了些什么，反正洪荒天庭這個龐然大物亙古長存，足跡更是遍布多元宇宙，只要稍有心思，得知這一組織機構的存在并非什么難事：“不過強者真名自有其偉力存在，凡誦真名，必有所感。”

“對于伏羲這種位居多元宇宙巔峰的存在更是如此……我倒是無所謂，你即便有著封神榜的遮掩，也還是稍微注意些比較好。”

復制體楚軒也是點點頭，倒沒有因此感到多么驚奇，顯然這種事情他也是早就知曉。接著他也就主動介紹起了自己在多個位面之中所探尋到的，那些屬于主神空間輪回者們所不知道的隱秘：“在多元宇宙當中，‘主神空間’這個名字最初出現的時間點，是在一萬八千年以前。”

“而在歷史記載當中，那個時代也是輪回小隊初次現身的時候。”

一萬八千年以前啊……

這個時間點，楊云自然知曉，事實上他目前所在的北冰洲隊中，還有著一名歷經了昔日之事的當事人，那便是原名瓦羅斯蒂，現在卻由于膝蓋中了一箭，從而只是為一只弱小，可憐，又無助草藥史萊姆的瓦羅。

由于這次來天神隊的主神空間只是為了讓楚浩與陵辛見上一面，遭遇復制體楚軒只是一個意外，所以楊云倒也沒有帶上那團大多數時間都只會“咕嘟咕嘟”的草藥史萊姆，從而無法向他驗證復制體楚軒所說之事的真偽細節……不過問題倒也不大，待到回歸北冰洲隊主神空間時，再行確認一番也就是了。

“根據多方記載，一萬八千年前，初代輪回小隊遭遇了洪荒天庭，并且雙方很快便起了沖突。”

復制體楚軒自然不會知曉瓦羅的存在，他只是原原本本地，將自己所探查到的情報復述了出來，甚至沒有攙雜一星半點屬于自己的臆測：“沖突的具體原因已不可考，但雙方的摩擦迅速升溫，初代輪回小隊主動進入洪荒大陸……而那一戰毫無疑問是洪荒天庭獲得了最后的勝利，從此主神空間與輪回小隊銷聲匿跡，不現于人世。”

“但你剛才不是在說人皇伏羲么？”楊云明知故問……倒也不算明知故問，因為他的確很好奇在沒有自己存在的另一個多元宇宙中，伏羲究竟會對這件事做出什么樣的反應。

楊云明白，自己通過時空走廊回到一萬八千年前，協助阿爾薩斯與雪娜逃出生天的經歷定然不可全盤參考；而每一次多元宇宙重啟之后，歷史事件具體的經過都可能產生相應的差別。

畢竟，自己那方多元宇宙經歷了八十余次多元宇宙大輪回，進而化作薪柴余燼幾近完全喪失人類感情，甚至主動將初代輪回小隊帶入洪荒大陸的“人皇伏羲”還是太似人了一些……而這個多元宇宙未曾去堵窟窿，尚且保留著正常三觀與感情的伏羲，或許才更加貼近于死亡開端之后的“裴羲”。

從瓦羅斯蒂對于裴羲的態度，以及從《死亡開端》時積累的好感度，足以讓楊云即便身為必有一戰的對手，還是對這個多元宇宙的伏羲抱有了相當的期待感。

“正是因為后續人皇的所作所為，才使得整個多元宇宙所知，那支輪回小隊的背后靠山，正是人皇伏羲本人。”

但讓楊云沒有想到的是，復制體楚軒給出的，卻是另一個讓他預料不到的答案：“事后，人皇大發雷霆，以四象五行八卦封鎖洪荒大陸一萬八千年整，從此中央洪荒大陸與世隔絕，再不現世……”

“……就沒了？”

等了半天后，見復制體楚軒竟是閉口不語，楊云忍不住發問：“光是這樣，沒后續下文的？”

“沒有了，若非一萬八千年已過，我也不可能得知這些消息。事實上于數十年前，洪荒大陸的封鎖便已解除，而天庭也開始重新向外位面……”

還沒等復制體楚軒的這句話說完，他就猛地閉上了口，就連另一旁的楚浩與陵辛也感覺到了某些不對勁，紛紛抬頭望向半空中的主神……仿佛這屬于天神隊的主神空間里，那顆一直以來充當著穩定光源，不知多少年未變的“主神”光球，忽然像是接觸不良的燈泡般，黯淡了那么一瞬間。

——當然，“主神”自然不會產生接觸不良，也不會因為電路的原因出現故障。這一切的原因，自然是乍看起來表情絲毫未變，但卻心頭火起的楊云。

倘若在外人看起來，那么伏羲的態度已經相當明朗。畢竟眾所周知的是，圣人之下皆螻蟻，于高高在上的皇級圣人眼中，區區輪回小隊隊員即便重要，最多也只不過是一顆布局于多元宇宙的棋子……

棋子而已，何必動氣？無非只是人皇輸了一招，輸給了洪荒天庭聯合政府，而一怒之下封鎖洪荒一萬八千年，在整個多元宇宙看來，恐怕已經是了不得的大事件了……

——但，在楊云看來，這個多元宇宙的伏羲，只能用“窩囊”二字來形容！

對，就是“窩囊”！

雖說楊云也明白，對于伏羲這個“人皇”而言，所有的人族都是他的子民，人族的意志就是他的意志，人族的延伸也就是他的延伸。畢竟手心手背都是肉，即便洪荒人族干了再多不符合他心意的出生事情，他能做的事情也相當有限。

但這也太窩囊了吧？被洪荒天庭迫害的可是你的兄弟，你的伙伴，你的戰友……好吧，就算你身為人皇，要從大局考慮，所以就只封鎖了洪荒天庭一萬八千年，制止了他們大肆向外位面擴張的腳步；就算你定然有后手留存，將來復活他們只是翻掌之事，最多只是“不是不報，時機未到”，忍得一時之氣就好……

但，這被洪荒天庭迫害的人，可是還有你的老婆和女兒啊！

伏羲，身為一個男人，你居然連這種事情都能忍受？都能不去在意？

還是說，那個身為“人皇伏羲”的人格其實只不過是虛妄，你的本性就是如此；而那個有血有肉，有愛有恨，在《死亡開端》中最終與你融合的，屬于“裴驕”的人格，莫非在那之后便不存在了，留下的只有一個屬于“裴羲”的，紀念意義大于實際意義的名字嗎？

“……這就是我所知曉的，有關于一萬八千年前人皇與輪回小隊的因果關聯了。”

雖然使用的并非自己的“原裝身體”，本身實力也遠不如巔峰期遠矣，但正所謂“君子不立危墻之下”，身為智者，異常重要的一點便是察覺危險與規避危險的能力。

感覺到空氣中的不妙，復制體楚軒還是果斷地將話題引向了下一個階段：“在那之后，我又通過各方面的相關信息，以及封神榜的協助，最終確定了人皇的手中，的確擁有著能夠操控主神的‘鑰匙’。”

“但相應的，他并不能夠隨心所欲地使用這把‘鑰匙’……事實上根據我的推測，這一切都和某個人息息相關。”

“誰？楚浩？”

在復制體楚軒提到“某個人”的時候，楊云幾乎是下意識地便想到了另一旁的楚浩……畢竟不管從哪方面來看，這個至今身上還迷霧重重的青年，都和人皇伏羲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

伊露維塔的態度，屬于前世的莫名記憶，自“夢世大法”中由虛幻化作真實的先天靈寶昊天鏡碎片，以及有著身為“主角”的位格，卻毫無主角氣運的詭異現狀，簡直是把“有問題”這三個字寫在了臉上，更別說連同北冰洲隊所經歷的魔戒這個任務世界，都很有可能是人皇伏羲專門給他安排的了。

“不，我說的是另一個人。”

但讓人意外的是，復制體楚軒搖了搖頭，否定了楊云的說法。然后這個青年豎起一根手指，說出了一個二人都更加熟悉的名字：“鄭吒。”

“……鄭吒？”

不得不說，復制體楚軒還是能夠敏銳地抓住問題的重點，最起碼現在他提起的這個名字，有效地使得楊云從對伏羲的憤怒中脫離了出來；而他也的確沒有想到，復制體楚軒居然在這種時候提起了那個男人：“他怎么了？”

嗯，雖說此鄭吒也非彼鄭吒，但比起是敵非友的伏羲而言，顯然還是這個名字在楊云的心目之中更加重要一些……但問題是，如果說鄭吒也在伏羲的計劃當中，豈不是意味著對方早在《無限恐怖》時期，就已經早就開始了屬于自己的謀劃？

這，可就和楊云所知曉的劇情不太相符了啊……

“具體的情況還尚不明朗，但唯一可以確定的是，在人皇的局中，鄭吒扮演著異常重要的角色。”

不過這一次，復制體楚軒竟是難得的沒有把話說死，甚至楊云從他的語氣中也聽出了一絲不確定性……要知道，這在有著三分把握就敢說成十分，以賭博押注為主要手段的最強智者口中，可是相當難得的一件事情。

“……我就姑且相信好了。”

不過說歸說，出于對復制體楚軒智商的信任，以及鄭吒與伏羲之間那不太好言明的“關系性”，楊云最終還是選擇相信一手：“具體的方法？以及計劃”

“我目前的計劃，是通過楚浩找到鄭吒，從而與他進行接觸。”復制體楚軒回答道。

“找到鄭吒之后呢？你打算怎么做？”楊云繼續追問道。

“掀桌子。”復制體楚軒推了推自己的眼鏡，毫不猶豫地吐出了三個字，就好像方才的不確定語氣只是錯覺般……果然，楚軒還是那個楚軒，就算給出的論據并不完全充分，但在需要做出決定之時，這個青年絕不會有著半分猶豫。

即便現在復制體楚軒所使用的是“天意”的女性身軀，但這個令人并不陌生的動作，還是讓楊云在一瞬間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既然我們目前并不清楚對方的計劃，那么掀桌子就是最快，也是最切實可行的方案。”

“這樣，不僅能夠最大限度地破壞對方的計劃，同時還能夠爭取到盡可能多的時間，將對方的布置全盤打亂。”

說著，復制體楚軒看向了另一旁的楚浩，眼鏡片后似乎有一道光芒閃過：“當然，我明白即便有著封神榜的作用，也不可能在因果之道上與掌握著‘主神’的人皇相媲美，更別說連我手中的封神榜，也有可能是對方刻意讓我拿到的了……”

“但，萬變不離其宗，既然對方想要什么，我們就不應該讓他得到什么；既然鄭吒在對方的計劃之中扮演著相當重要的角色，那么我就該破壞對方的想法，比如將鄭吒送入到時空亂流當中，最起碼，讓最重要的“主角”，遠離這個波譎云詭的‘舞臺’……”

“——沒有那個必要。”

然而下一刻，楊云的聲音卻打斷了復制體楚軒的話語。

在復制體楚軒的目光中，只見楊云捏了捏指節，緩緩閉上了自己的眼睛道：“如果說先前我和人皇之間的一戰，只是迫于背負屬于“九頭氏”的人皇因果……”

“那么現在，就又要加上一份個人恩怨了。”

說罷，當楊云的雙眼再睜開時……

已是，一片森然。 ( 明智屋中文 wWw.MinGzw.Net 沒有彈窗,更新及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