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5章準圣出手_吞天混沌經:開局先吞圣女修為吞天混沌經:開局先吞圣女修為
第1855章準圣出手劍光與槍芒在虛空中碰撞,轟!轟!轟!虛空中響起爆鳴,如同億萬星辰同時爆開。很多觀戰者被迫閉上眼睛,光芒太過刺眼,連神魂都感到刺痛。一些修為稍弱的人直接被余波震得口吐鮮血,踉蹌后退,臉上滿是驚駭之色。而在無盡的光芒與沖擊波中,江塵的身影劈開層層金色槍芒,朝著白袍青年殺去。他的速度快到了極致,所過之處虛空在他身后碎裂。兩人再度在星河古路上殺到一起。白袍青年駕馭神槍,雙臂演化成兩條金色神龍,龍首猙獰,龍吟震天,每一次出槍都攜帶著足以崩碎星辰的恐怖力量。而江塵則手持玄霜凝魄,劍光如虹,在虛空中穿梭縱橫。兩人體內都流淌著乾家的血脈,都通曉因果之力。這也就意味著,他們無法以因果之眼預判對方的攻勢。兩種同源血脈的力量相互抵消,彼此湮滅。他們只能憑借最原始的戰斗本能,憑借無數次生死搏殺中磨礪出的直覺,硬碰硬地廝殺。每一次兵刃相交,兩人的身軀都在劇烈顫抖。金鐵交鳴之聲響徹星河,震得無數觀戰者耳膜生疼。白袍青年渾身發光,除了黃金血脈賦予他的恐怖力量之外,他的母族同樣不凡,乃是無上家族的一位女天驕,肉身中蘊含著強大的符文傳承。此刻那些符文在他體內復蘇,化作一道道神秘的光芒加持在他的攻擊之中。他不斷出招,滔天的金色光芒沖天而起。黃金血脈、母族符文、八階神槍、先祖之力,四種力量疊加在一起,幾乎將江塵徹底淹沒。金色的槍芒如同汪洋大海,江塵隨時可能被驚濤駭浪吞沒。每一次對轟,雙方的身軀都在劇烈顫抖,骨骼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仿佛隨時都會散架。然而,江塵毫不避退。劍意如同一道不滅的光束,在金色汪洋中劈波斬浪。劍光所過之處,那些金色的槍芒都被一一斬碎,化作漫天光雨。他每一劍都蘊含著對劍道的極致理解,每一劍都直指白袍青年槍法中的破綻。轟!玄霜凝魄與銀槍再次碰撞在一起。這一次,兩人都催動到了極致。白袍青年將畢生修為灌入這一槍之中,槍尖上浮現出一尊遠古戰神的虛影,那是黃金家族先祖的一縷意志。江塵則將圣人法與劍陣之力完全融合。劍鋒上光芒與血氣交織,化作一道貫穿星河的驚天劍芒。轟隆隆!!!這一次的碰撞,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恐怖。白袍青年變色了。他面龐上浮現出難以置信的神色,一股無法抗拒的恐怖力量從槍身上傳來,沿著他的手臂一路向上,震得他的虎口當場崩裂。他被震飛了出去!整個人如同一顆金色流星,撞碎了數十顆隕石才勉強停下。胸口劇烈起伏,握著銀槍的雙手不住地顫抖。金血從虎口和手臂上的裂口中不斷滲出,滴落在星河古路上,“殺!”白袍青年發出一聲不甘的怒吼。他不能敗,絕不能敗。他是黃金家族的后裔,哪怕只是半血,也絕不能敗給一個從凡間爬上來的螻蟻!他燃燒了血脈。渾身的傷勢在這一刻完全復原。黃金血脈的恐怖恢復力在這一刻展露無遺,那些深可見骨的傷口在金色圣輝的籠罩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連疤痕都沒有留下。這就是黃金血脈的威能和底蘊。只要血脈還在燃燒,黃金家族的族人就幾乎是不死不滅的存在。江塵眸光一凝,再次施展圣人法。玄霜凝魄在他手中綻放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劍光。劍光中蘊含著圣人的意志與法則,化作漫天劍雨,朝著白袍青年傾瀉而去。這一次,白袍青年沒有選擇硬接。他后退了。但這不是退縮,而是在準備更加恐怖的攻擊。嗡!虛空震顫。一道金色的虛影從他身后緩緩升起。那虛影太過龐大了,如同一整條星河般浩瀚無垠,根本看不到盡頭。雖然只是一道虛影,雖然極其模糊虛幻,如同水中的倒影一般飄搖不定。但當它出現的那一刻,一股恐怖到極點的威壓鋪天蓋地地席卷開來。那是乾家先祖的力量投射。哪怕只是億萬分之一的力量,哪怕只是一縷微不足道的意志殘留,也遠遠超越了界皇境的范疇,在這股威壓之下,所有觀戰者都感到一股來自靈魂深處的戰栗。無數人戰戰兢兢,雙腿發軟。甚至有修為稍弱的人直接跪倒在地上,連頭都不敢抬。那些無上家族的大能雖然勉強能夠站立,但臉色同樣慘白如紙,“乾家先祖的血脈烙印……”一位須發皆白的無上家族長老顫聲說道,“借助血脈引動先祖之力,血脈越純凈,境界越高,引來的力量也就越大。若是以純血之身引動先祖之力,甚至可以超越一境鎮壓敵手。這便是黃金家族鎮壓諸天的底蘊所在。沒想到此子以半血之身燃燒血脈,竟然也能引來如此恐怖的先祖法相!”杜族派來的那些護道者臉色煞白,若是江塵慘死在這里,杜族的這場豪賭便意味著徹底敗北。而敗北的代價,滅族都是輕的,以乾昊的行事風格,任何膽敢與江塵站在一邊的勢力,都會遭到他最無情的清算。江塵的識海中,吞天混沌經的經文再度顯化。古老的經文如同洪鐘大呂,在他的識海中回蕩。每一個字都蘊含著天地初開的至理,每一句話都承載著混沌未分的玄奧。那些經文仿佛擁有自己的意志,在他的神魂深處點燃了一團不滅之火。在這一刻,江塵終于踏入了《吞天混沌經》的第四重——混沌不滅!轟!一股難以言喻的氣息從江塵體內噴薄而出。那是混沌的氣息,是天地未開、萬物未生之前的最原始力量,包容萬物,衍生萬法,不生不滅,超越一切。江塵的身軀上,無數符文沖天而起,化作一道道貫穿天地的光柱。符文沖霄,將上方的星空都映照得一片迷蒙,與此同時,一股無上的殺意從江塵體內席卷而出。殺意與混沌之力交織在一起,化作了絕世一劍。如同開天辟地!無數人愕然抬頭,瞪大了眼睛,瞳孔中映出那道驚天劍光的倒影。然后,他們看到了讓自己終生難忘的一幕。那道巍峨無比、遮天蔽日的金色先祖法相,竟然從眉心處出現了一道裂痕。咔嚓!在所有觀戰者驚駭欲絕的目光中,那尊代表著黃金家族至高榮耀、號稱不可戰勝的先祖法相,從眉心處轟然崩碎!金色光雨灑落在星河古路上,將整條古路都映照得如同黃金鑄就。“啊!!!”白袍青年發出一聲凄厲到極點的慘叫。先祖法相與他血脈相連,是他以自身血脈為引召喚而來。法相崩碎,他便遭到了最恐怖的反噬。他的雙眼圓睜,眼眶幾乎要裂開,眼球上布滿了血絲。鮮血從他口中、鼻中、耳中狂噴而出,這一戰,他不僅敗了,更是付出了無法挽回的慘重代價。境界跌落、血脈受損、道基動搖——這些傷勢疊加在一起,幾乎斷送了他未來的修行之路。江塵眸光冷冽如冰,毫不留情地沖殺而去。劍鋒直指白袍青年的咽喉。他要一舉結束這場戰斗,可就在這時,異變突生。一道驚世殺機,在億萬里之外橫空而來。那道殺機太過恐怖,仿佛跨越了無盡時空,從遙遠的宇宙深處貫穿而至,所過之處,無數星辰被那殺機的余波震得粉碎,化作漫天的星塵。殺機凝成一道若有若無的光柱,貫穿了整條星河古路,直直地朝著江塵轟殺而來。整條星河古路都在這一刻劇烈顫抖起來。有半步準圣看不下去,要徹底斬殺江塵,不讓他活著抵達乾家!一位半步準圣,不顧身份,不顧臉面,隔著億萬里虛空對一個界皇一重的后輩出手。這已經不能用“以大欺小”來形容,而是赤裸裸的謀殺!“賊子敢爾!”就在那殺機即將降臨到江塵頭頂的剎那,虛空之中驟然響起一聲蒼老而威嚴的怒喝。一道須發皆白的身影從虛空中踏出,擋在了江塵身前。正是杜凡衣!這位杜族的掌舵者一直隱在暗處,就是為了防止有大能不顧規矩截殺江塵。他抬起手掌,一股屬于準圣的恐怖氣息從他體內轟然爆發,直接將那道橫跨億萬里的殺機擋了下來。轟!那片虛空直接炸開。兩股準圣級別的力量碰撞在一起,方圓百萬里的星空都在這一擊之下化為虛無。一個巨大的黑洞在碰撞中心浮現,瘋狂地吞噬著周圍一切,連光線都無法逃脫。星河古路上的無數觀戰者被這股余波掀飛,狼狽不堪地滾出數萬里才勉強停下。半步準圣出手,威勢無法想象。“杜凡衣,你不該趟這條渾水。”一道冷漠的聲音從億萬里之外傳來,帶著無盡殺意,下一刻,又有一道恐怖的身影出現。那道身影籠罩在迷霧之中,看不清面容,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輪廓。但他的氣機同樣恐怖到了極點,赫然也是一尊準圣。他踏空而來,每一步落下,虛空都在他腳下碎裂,無數星辰在他身后明滅不定。他的氣息與杜凡衣碰撞在一起,形成了恐怖的對峙之勢,將半邊星空都壓得嘎吱作響。實力滔天,深不可測,僅僅是站在那里,就給人一種天穹將要塌陷的窒息感。他們不敢露臉,畢竟對一個小輩出手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但散發的氣機卻不可想象,那是貨真價實的準圣級別威壓,足以讓帝尊都為之顫栗。“哈哈哈!”杜凡衣仰天大笑,笑聲中滿是豪邁與譏諷,他的白須在虛空中飄蕩,衣袍獵獵作響。“裝神弄鬼!你們這些藏頭露尾的鼠輩,既然敢出手,怎么不敢以真面目示人?他是乾子陵的兒子,你們不想讓他活著回到乾家,老夫偏偏要保他周全!”他的聲音在星河古路上回蕩,震得無數觀戰者心神激蕩。杜族,這個在無上家族中并不算最頂尖的道統,竟然為了一個江塵,不惜與黃金家族和神秘的準圣正面為敵!那隱藏在迷霧中的準圣沉默了片刻,然后冷漠開口:“乾子陵再強,他也死了,這個時代不屬于他,更不屬于他的兒子。杜凡衣,你活了這么多年,難道連這點道理都不懂?為了一個死人,搭上整個杜族,值得嗎?” ( 明智屋中文 wWw.MinGzw.Net 沒有彈窗,更新及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