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天混沌經:開局先吞圣女修為第1866章冰天域之變_wbshuku
第1866章冰天域之變
第1866章冰天域之變
江塵臉頰微微一僵,
“我本來打算讓她和你聯姻的。”
宸冥像是沒注意到江塵的表情變化,自顧自地繼續說道,
“誰曾想她堅決反對,甚至還和乾昊有了牽扯,到了太玄天,你說不準還要和她斗上一場。你到時候不用看我的面子,好好教訓她便是。”
江塵的表情愈發難看。
聯姻這件事,他從頭到尾都不知道,甚至是在事情傳遍了整個中央星域之后,他才從旁人的議論中得知了宸映微這個名字。
結果那些看他的人,目光中都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同情,一副他老婆跟人跑了的模樣。
可他壓根就不知道宸映微是誰。
“這件事我會考慮的。”
江塵皺了皺眉,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情緒拋在腦后,
“不過,去太玄天一事暫時還不能答復你。”
“沒事,十年之內尋我即可。”
宸冥站起身來,從儲物戒中取出一枚玉符,放在了桌面上,那枚玉符通體剔透,散發著一股若有若無的空間波動。
“這是我的聯系玉符,你若是想好了,隨時可以通過它找到我。”
他轉過身,朝門外走去,走了幾步又停了下來,側過頭來看著江塵,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不過,我還是建議你提前去,你會喜歡上那片天地的。”
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無拘無束,只有一個字...殺!”
說完,宸冥推門而出,白衣身影在茶樓昏暗的走廊中漸行漸遠,只留下那枚玉符在桌面上泛著幽微的光芒。
江塵獨自坐在雅間中,沉默了許久。
窗外的喧囂隱隱約約地傳進來,那是落星城中往來的散修和商隊發出的嘈雜聲響。
這座邊陲小城與中央星域那些神城相比,簡陋得就像是一個茅草屋,可也正因為如此,這里的一切都顯得格外真實。
他伸出手,將那枚玉符收了起來。
宸冥的話在他腦海中不斷回蕩。
太玄天,獵場,黃金家族的通道,那些活了數千萬年的老怪物,還有乾子陵當年帝尊斬圣道的赫赫威名。
這一切都像是一塊巨大的磁石,吸引著他,同時也讓他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危機感。
乾子陵留下的那四個字——大亂將至。
再加上乾昊在一旁虎視眈眈,宸映微公開擺擂招親后又與乾昊論道三日,還有林曦月的離奇失蹤,那只看不見的幕后黑手——所有的事情都在指向同一個方向。
他需要盡快提升自己的實力。
否則,別說是與乾昊爭鋒,便是在那場即將降臨的大亂中自保,都是一件極其艱難的事。
而太玄天,似乎是一個絕佳的去處。
那里的天地規則與諸天萬界不同,實力差距被某種力量壓制,界皇初期未必不能與帝尊甚至圣道一戰。
更重要的是,那里有無數在諸天萬界中早已絕跡的資源與機緣,有混沌初開時便存在的先天神物,有隕落的大帝留下的道統傳承。
這些,都是他快速提升實力的機會。
但最讓他心中不安的,依舊是林曦月。
那是他的直覺,沒有任何根據,但他幾乎可以確定,絕對有一個幕后黑手在操縱著這一切。
乾無咎的死,那一脈的銷聲匿跡,林曦月的人間蒸發,甚至包括乾子陵的‘隕落’——所有這些事情之間,似乎有著某種關聯,
江塵將那些紛亂的思緒暫時壓下,他站起身來,將斗笠重新戴上,然后走出茶樓,消失在落星城來來往往的人流之中。
數日后,他在云河大陸短暫停留,見了幾個故人,處理了一些舊事,然后便借助空間通道,踏上了前往北方天域的路途。
他已經離開太久了。
當初蘇玄璃為了替他斷后,獨自面對那些追殺而來的界皇大能,自那以后便再也沒有見過。
那個清冷如冰的女子,甚至將太陰冰龍圖騰毫無保留地交給了自己,甚至還是用的那種方式,兩人在密室之中,極盡糾纏,
在這些年中,太陰冰龍圖騰起到的作用甚至超越了他的其他能力。
無論是對戰,還是對玄冰大道的領悟,都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期,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也是寒月宮的一份子。
這個情誼,他無法拋之腦后。
北方天域,
冰天域的位置并不難找,寒月宮雖然算不上什么頂尖勢力,傳承卻非常古老。
它所占據的冰天域,更是冰靈力最為充沛的星域之一,
剛剛降臨,便感覺到風雪鋪天蓋地,將整個世界染成一片蒼茫的白,踏出玄舟的那一刻,刺骨的寒風便迎面撲來,夾雜著細碎的冰碴,打在臉上啪啪作響。
江塵收斂了氣息,一路向冰天域趕去。
可當他真正抵達寒月宮屬地邊緣的時候,才發現些許不對,
寒月宮周圍,
密密麻麻的修士將寒月宮的護山大陣團團包圍,旌旗招展,殺氣騰騰。
那里臨時搭起了一座巨大的擂臺,將方圓萬丈的空間盡數籠罩。
此刻,一個身穿寒月宮道袍的弟子正被一拳轟下擂臺,身體在半空中劃出一道狼狽弧線,重重地砸在了雪地上,濺起一蓬觸目驚心的血花。
整個寒月宮區域,一片死寂。
那些站在擂臺一側的寒月宮弟子們,每一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憤怒,
江塵剛想降落,目光卻忽然一凝。
在寒月宮強者的隊列中,卻意外看到了兩個熟悉的身影。
星隕圣城城主顧天峰,和他的小女兒顧清怡。
他們父女二人站在寒月宮那些強者的身旁,神色凝重,顯然不是來觀禮的,而是來“幫場子”的。
顧天峰的修為已經突破到了半步界皇,在北方天域這種地方,也算得上是一方強者了。可此刻,他的臉色卻難看得像是吞了一只死蒼蠅。
因為在擂臺另一側的看臺上,那個端坐在太師椅上的白須老者,修為赫然是界皇三重。
兩重小境界的差距,卻如同一道天塹,將顧天峰死死地壓在了下風。
擂臺上又一場比試結束了。
寒月宮的弟子再次敗北,連對方三招都沒能接下,便被一掌拍飛了出去,落地時,他的胸口凹陷下去一大塊,嘴角溢出的鮮血染紅了身下的白雪。
白須老者甚至沒有多看那弟子一眼,只是抬起眼皮,淡淡地掃向顧天峰所在的方向。
“顧城主。”
老者的聲音不急不緩,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從容與傲慢,
“你還有什么話說?五場比試,你們全敗,現在寒月宮沒有界皇大能坐鎮,本就該讓出冰天域。”
“老夫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愿意同意這場比試。若是再糾纏下去...”
他瞇了瞇眼,聲音陡然轉冷,
“可別怪老夫翻臉了。”
顧天峰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卻無言以對,
老者說的并非沒有道理,
寒月宮如今確實沒有界皇大能坐鎮,據說宮主蘇玄璃被中央星域的大能帶走,消失數年,至今生死未卜。
在這樣的情況下,被其他勢力覬覦冰天域的靈脈,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他因為與江塵的交情,才帶著顧家的一眾強者前來相助。可他畢竟只是半步界皇,半步之遙,卻是天壤之別。
對面的老者是界皇三重,論實力、論輩分、論底蘊,都遠遠勝過他。
即便如此,那老者還是給了顧天峰幾分薄面,提出了這場比試——雙方各選十位弟子登臺,輸的一方主動退出冰天域。
顧天峰本以為自己這邊還有幾分勝算。畢竟寒月宮雖然沒了界皇,但年輕一代中還是有幾個好苗子的。
可現實卻給了他狠狠一記耳光。
五場比試,五場慘敗。
寒月宮最出色的弟子,在對方面前連十招都撐不過,就像是一群剛剛學會走路的孩童,在挑戰一個久經沙場的戰士。
根本不是一個層面的較量。
如今,寒月宮拿得出手的弟子幾乎已經用盡了。
剩下的那些,要么修為太低,要么連擂臺都不敢上。
怎么還有贏的可能?
“怎么,沒話說了?”
白須老者見顧天峰遲遲不語,嘴角勾起一絲嘲諷,
“既然沒話說了,那就按約定辦事吧。寒月宮今日便搬出冰天域,這方星域,從今往后,便是我沐雪宗的領地了。”:wbshuku ( 明智屋中文 wWw.MinGzw.Net 沒有彈窗,更新及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