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天混沌經:開局先吞圣女修為愛腐竹
所有人都聽不到任何聲音,只能看到兩道劍光在虛空中激烈交鋒,每次碰撞都爆發出刺目光芒,將整片天地都映得忽明忽暗。
江塵殺穿了高天。
他的身形在五大天驕的圍攻中縱橫馳騁,玄霜凝魄揮舞如風,劍光所過之處,一切殺招都被斬滅。
他如同一尊不可戰勝的戰神,在漫天攻勢中殺出一條血路。
但一時間也無法終結這場戰斗。
五大天驕都施展了壓箱底的絕技,每一個人都將戰力提升到了前所未有的巔峰。
這個界皇二重的年輕人就像是一座不可撼動的山岳,無論他們的攻勢多么猛烈,都無法將其擊倒。
雙方都在拼命,這種狀態不能長久堅持。
南河天君的雷獸真身開始變得虛幻,周莊拉動弓弦的手臂開始顫抖,每一箭射出都需要更長的時間蓄力,乾無風的臉色越來越蒼白,燃燒精血的代價正在顯現。
江塵同樣不好受,雙方都沒有退讓的意思。
劍光縱橫,殺意沖霄。
大戰進入了最慘烈的階段。
每一招都是殺招,每一式都是搏命。
天地在他們的交戰中不斷崩塌,虛空被撕開一道又一道裂痕,大地被轟出一個又一個深坑。整座山谷已經完全變了模樣,再也看不出原來的形狀。
秘境外的觀戰者早已看呆了。
沒有人說話,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死死盯著光幕中那六道縱橫交錯的身影。
這種級別的戰斗,已經超出了他們的認知范疇。這根本不是界皇層次的交鋒,而是已經隱隱觸及了帝尊的門檻。
就在此時...
一艘玉船劃破天際。
玉船破開虛空,從天穹之上緩緩降下,船身周圍纏繞著縹緲的云霧,顯得圣潔無比,不可褻瀆。
尚未靠近,一股浩瀚的氣息便已經籠罩了整座山谷。
“定!”
一道清脆的聲音從玉船中傳出。
緊接著,一只古瓶被拋出,懸于天際。
那古瓶不過巴掌大小,瓶身上刻滿符文,古瓶倒懸,瓶口對準下方,放射出烏光萬道,瞬間便將整座山谷籠罩其中。
烏光所過之處,一切都變得緩慢下來,
剛剛揮劍的江塵,身形驟然一滯,他心中猛然一驚,這股力量并非霸道,卻浩瀚如海,讓人的反抗都顯得徒勞。
這是圣道之力!
南河天君保持著持槍突刺的姿勢,僵在半空。
陸子夫手中的冰矛剛剛刺出,矛尖距離江塵不過三尺,卻再也無法寸進。
蕭破的劍胎懸停在頭頂,劍光凝固在虛空。
六人竟被一件古瓶同時定住!
這是何等恐怖的手段!意味著施術者的境界遠遠高于在場所有人,這個瓶子多半是件圣道至寶。
所有人紛紛抬頭望去。
只見那艘白玉樓船上,一道纖柔的身影緩緩浮現。
那是一個女子,
她身著一襲紅色紗裙,蠻腰裸露,纖美細膩,一雙玉腿修長筆直,在紗裙下若隱若現,
她赤足踏在樓船的欄桿上,腳踝上系著一串銀鈴,隨著她的動作發出清脆的聲響,那聲音如同仙樂,讓人心曠神怡。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眉心那一點朱紅,那是天生的神印,有神輝在其中流轉閃耀,
面覆輕紗,眼波流轉之間,仿佛有萬千風情在其中蕩漾,明明只是一個眼神,卻讓人感覺自己被整個世界注視著,沉淪其中,無法自拔。
她正是玄素仙宮的神女——虞紫鳶。
“此戰到此為止,可好?”
虞紫鳶輕聲開口,聲音空靈婉轉,
南河天君從烏光的束縛中掙扎出來,他的眼神從虞紫鳶身上掃過,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她穿得太過暴露了。
那紅色紗裙薄如蟬翼,雖然有幾層輕紗隱藏住關鍵部位,但其下的美艷誰都能夠想象得出。
蠻腰纖美細膩,不盈一握,臀線圓潤挺翹,弧線完美,玉腿修長筆直,那種若隱若現的風情,反而比完全裸露更加勾人心魄,
讓人忍不住想要扯開那層薄紗,看看其下究竟隱藏著怎樣驚心動魄的美艷。
風情萬種,極具魅惑。
“紫鳶仙子。”
南河天君拱手,聲音中帶著幾分熾熱,
“我對仙子一往情深,甘愿自封十萬年,如今仙子要前往中土,我自然要隨行相伴。”
陸子夫也強撐著站起,抹去嘴角的鮮血,道:
“不錯,我等亦是此意。”
乾無風、蕭破、周莊雖未開口,但眼中都燃燒著同樣的渴望。
虞紫鳶輕笑一聲,那笑聲如同銀鈴般清脆悅耳。她眼波流轉,在眾人臉上掃過,每個人的心中都生出一股錯覺,仿佛她正在看著自己。
“同往中土,說是三個名額,可我玄素仙宮何曾如此霸道,不允許其他人駕駛玄舟跟隨?”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
“雖然不能同舟共渡,但一路上切磋交流,相互印證,自是可以,何故為這三個名額打生打死?”
說著,她眸光掃過下方的秘境。
地面血流成河,尸橫遍野,無數修士的尸骸堆積在秘境之中,鮮血將大地染成了暗紅色,山谷入口處,更是有頭顱壘成的小山,
近百萬人,為了這三個名額,葬身于此。
“如今諸位天驕為了這三個名額,百萬人死于非命,實讓人心痛。”
虞紫鳶輕聲嘆息,眉心的神輝愈發明亮,那種悲憫眾生的氣度將她襯托得無比圣潔。仿佛她不是那個穿著暴露、風情萬種的尤物,而是一尊真正悲天憫人的菩薩。
“諸位可否給紫鳶一個薄面,此次爭斗,到此為止?”
她眸光如水,在眾人臉上流轉。
五大天驕對視一眼,
他們打得兩敗俱傷,都沒有占到便宜,現在虞紫鳶親自出面調停,若是再執意打下去,不但得罪了玄素仙宮,更會讓虞紫鳶對他們生出惡感。
更何況,五人合力都沒能拿下江塵,現在聯盟已散,誰還敢單獨面對這個怪物?
“既然如此,我等就給紫鳶仙子一個面子。”
五人對視一眼,雖然心有不甘,但還是紛紛收起神通。
他們也知道,這一戰很難有結果,若想再戰,只能等日后了。
江塵冷眼旁觀,心中暗道此女非凡。
明明是她設下三個名額的限制,引得百萬天驕自相殘殺,如今卻又主動叫停,擺出一副悲天憫人的姿態,
這般手段,真是把這些天驕玩弄于股掌之間。
不過他對這些并不在意。
他來此的目的只有一個——前往中土,
虞紫鳶見眾人停手,滿意地點了點頭,她眼波如水,道:
“既然如此,這三個名額就以此次表現來定。表現最好的,自然是江塵江道友。”
她看向江塵,那雙嫵媚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異彩。江塵的戰力她全都看在眼里,界皇二重就能以一敵五,這種天資,就算放在中土也絕對是頂尖中的頂尖。
“其余兩位嘛...乾無風乾公子和南河道友,表現最為出色,取這三人,諸位看如何?”
南河天君聞言,心中頓時一喜。
他原本已經絕望了。五人聯手都沒能拿下江塵,這個名額多半要與他無緣。沒想到虞紫鳶竟然還給他留了一個位置!
雖然沒得到至寶,也沒能力壓群雄,但最后還是獲得了一個名額,他連忙拱手道謝:
“多謝仙子!”
乾無風也微微點頭,蒼白的臉上多了幾分欣然,
其余三人雖有不甘,但也無話可說,他們實力確實比南河天君和乾無風欠缺一些,再爭下去也沒什么意思。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塵埃落定之時,一個淡淡的聲音響起。
“我不認同。”
所有人齊齊轉頭,看向說話之人,卻是得到第一個名額的江塵。
他站在虛空中,神色平靜,
虞紫鳶美眸流轉,饒有興致地看著他,問道:
“江道友細細說下,為何不認同?”
江塵淡淡道:
“仙子說的三個名額,要么力壓諸雄,要么得到最后的至寶,要么斬殺兇獸最多。
乾無風身為乾家后裔,侍從眾多,斬殺的兇獸自然也就多,多半這些功勞都得算在這位乾公子身上。他得一個名額,我可以理解。”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凌厲起來。
“可是這其余兩個,我卻不服,這至寶目前在我手中,若論力壓諸雄,我以一敵五,在場所有人都看在眼里,無論怎么算,這最后一個名額,也不該是這位南河天君所有。”
南河天君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怒道:
“你總不能一人占兩個名額吧!”
江塵擺了擺手,語氣隨意:
“誰說我要占兩個了?”
他轉過身,朝著遠處喊道:“荊前輩,過來。”
躲在遠處的荊蒼云正抱著一塊石頭探頭探腦,聽到江塵的呼喚,愣了一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我?”
江塵點點頭。
荊蒼云這才忙不迭地跑過來,臉上堆滿了猥瑣的笑容,江塵取出先天大道果,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直接塞進了荊蒼云的手中。
“現在至寶歸荊前輩所有了,這第三個名額是誰,不用我多說了吧。”
荊蒼云愣住了。
他低頭看了看手中那枚散發著朦朧光輝的大道果實,又抬頭看了看江塵,臉上的表情從茫然變成了狂喜,
天上掉餡餅的事,竟然真的輪到了他!
虞紫鳶的表情有些不好看了。
玄素仙宮怎么說都是天云州的頂級勢力,尤其是這三個名額,何其珍貴。
即便得不到她的青睞,也必然能得到其余女弟子的青睞,
其中還有幾位女長老,容貌出眾,都是帝尊境,閉關數十萬年,積累了大量的極陰玄力,與之交合,必然大受裨益。
她本想著這三個名額會落在幾個年輕俊杰身上,也算是為玄素仙宮拉攏一些潛力股,可沒想到江塵竟然把名額讓給了一個糟老頭子!
這讓她心中頗為不悅。
南河天君更是怒不可遏,指著荊蒼云吼道:
“你要把我的名額,讓給這個老狗!”(愛腐竹ifzzw) ( 明智屋中文 wWw.MinGzw.Net 沒有彈窗,更新及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