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秘密營地_傭兵我為王傭兵我為王
第210章秘密營地這是一次漫長的飛行。
本來伊利哥和阿富干之間只隔著一個波斯,要是橫跨波斯領空會很快到達,當然,這是不可能的。
所以只能從波斯灣繞道阿拉伯海再進入巴鐵領空,從那里中轉之后才進入阿富干,降落在坎大哈機場。
坎大哈機場是位于戰爭漩渦中心的軍事要塞,是美軍在阿富干的重要基地。
雖然美軍已經進入阿富干開展“反恐”戰爭長達兩年多時間了,但仍未能控制全境。
這個被稱為“帝國墳場”的中亞小國還是用它獨特的韌性給那些號稱天下無敵的美國大兵們好好上了一課,體驗了一把當年蘇聯人在這里的痛苦感受。
就連坎大哈這里也不是絕對安全的,和伊利哥一樣,這里始終會有一些神出鬼沒的襲擊,讓駐扎在這里的美國大兵們常年處于一種神經質的狀態下。
宋和平同米斯特兩人下了飛機,立即有個中尉過來詢問:“就你們是從伊利哥過來的?宋和平?米斯特?”
一邊說,一邊上下打量著兩人。
“沒錯,我們就是。”米斯特敬了個禮,指指身旁的宋和平:“他是宋和平,我是米斯特。”
中尉還禮后說道:“我是瓊斯中尉,你們跟我來吧。”
說完也不等宋和平跟他打招呼,轉身走在前頭帶路。
此時已經是四月份,阿富干境內的溫度大約在十幾度,是最舒服的季節。
宋和平跟在瓊斯中尉的身后,一邊走一邊環顧四周。
機場內外的方位都十分森嚴,四周每個重要的位置上都荷槍實彈武裝到牙齒的美軍士兵,許多入口處直接放置著一輛悍馬車,車頂的機槍有射手戒備,一副隨時準備突突任何闖入警戒區域的不明身份者。
和伊利哥的機場差一樣,機場內的氣氛極其壓抑而緊張,哪怕是在風和日麗的天氣下,吸進鼻腔里的空氣都有一股子淡淡的火藥味。
在這里,隨時有飛機起降,戰斗機、運輸機,甚至直升機,每當有飛機起降,都會伴隨著震耳欲聾的引擎轟鳴聲,令人的耳膜大受折磨。
在經過直升機區域的時候,突然天空傳來了沉悶的螺旋槳聲,一架支奴干如同大鳥一樣掠過幾人的頭頂,然后在幾十米外的停機坪上落下。
畫著紅十字標記的醫療車呼嘯而來,從直升機內抬下幾名血葫蘆一樣的大兵,周圍的人都在大呼小叫,很快將人抬上了救護車,在宋和平的目光中呼嘯而去。
“都兩年多了,還打得那么厲害?”
宋和平忍不住問米斯特。
米斯特說:“游擊戰,沒辦法,整個興都庫什山脈太大了,根本沒法清剿,這里比伊利哥還麻煩。”
宋和平心想,看來游擊戰這東西是永遠都不過時,被卷入這種戰爭模式里,即便是全球軍事科技最領先的老美也不得不直接被拉到了一場低水平的拉鋸戰中不勝其煩。
很快兩人跟著瓊斯中尉上了車,車子駛出機場后,很快進入了坎大哈城市周邊。
宋和平從車里望出去,到處一片荒涼景象。
坎大哈不是首都喀布爾,這里的形勢更為緊張。
當初入侵阿富干時候,美軍是聯合北方聯盟殘部從北面和東面兩個方向打進來的,學生軍武裝一路退守,要么進入興都庫什山脈,要么就往南方撤退,因為那里毗鄰波斯和巴鐵,毗鄰地區多為山區,得益于前蘇聯時代入侵時候留下來的山體工事,哪怕是美軍使用大型鉆地彈,仍舊無法清剿掉這些地區的游擊隊。
來之前,宋和平也知道阿富干這個地方一直很窮。
連年的戰爭讓這里早已經是滿目瘡痍,用窮來形容阿富干已經略顯蒼白。
坎大哈城沒有一絲現代化城市的痕跡,宋和平看到的只是一幅充滿戰爭痕跡和人間苦難的畫面。
街頭巷尾的斷壁殘垣見證了無數的戰斗和破壞,城市的建筑大多已經被摧毀,只剩下一些殘破的墻壁和倒塌的屋頂。
街道兩旁,曾經繁華的商鋪和民居如今已成為廢墟,瓦礫遍地,雜草叢生。
一些建筑物還殘留著彈孔和爆炸的痕跡,仿佛在訴說著戰爭的殘酷。
偶爾能看到路邊出現幾個渾身臟兮兮的本地人,婦女穿著那種連體寬松的波卡罩袍,看到宋和平他們的車,眼中閃過恐懼,連忙停下腳步盡可能靠到路邊。
如果說伊利哥給宋和平的感覺是混亂,那么阿富干給宋和平的感覺就是絕望。
車子開了幾十公里,終于進入了位于坎大哈西面的一個軍營。
軍營的外圍依舊是常見的艾斯科防爆墻,不過這里更為謹慎,他們用防爆墻堆了兩圈,在兩道防爆墻中間建立起一條通道,入口處的車輛要先開進入口,然后順著這條由防爆墻構成的人工通道再進入第二個入口后才能真正進入軍營。
所有進入軍營的入口前面都做了回形減速帶,并且設置了至少兩道崗哨,第一道是用來進入的車輛和人員是否有危險并核實身份,第二道還要重復查驗一次身份,確保無誤后才能進入。
由此可見,這里的美軍比伊利哥那邊的日子更難過。
如此嚴密的安保程序,很顯然是用血的教訓換來的經驗。
軍營里頭多數是板房和帳篷,這里就像一個小社區,和伊利哥的軍營一樣什么都有。
宋和平看到有些沒有出勤的大兵甚至在營區里頭玩上了橄欖球,有些則在帳篷外架起了沙灘椅,干脆把這里當做海濱沙灘,曬起了陽光浴。
車子穿過軍營,往東北角前進。
最后在一個相對僻靜的鐵門前停下。
瓊斯中尉回頭對倆人說:“到了,下車吧。”
兩人拿著行李下車。
宋和平站在鐵門前打量著這片安靜的區域。
這里是一個獨立的區域,用鐵絲網圍起來,有專人把守入口,仿佛是一個獨立于整個軍營的小王國。
在鐵絲網后頭,宋和平看到了許多板房。
里頭大約有十多棟板房建筑。
負責守門的衛兵一看就跟外頭那些美國大兵有些區別,他們的裝束上沒有單位標記,戴著墨鏡,耳朵上扣著特種部隊常見的拾音降噪耳機。
宋和平已經不是第一次和美軍打交道了,他很清楚這種完全沒有標識的家伙一般都服務于某個特別的軍事單位。
不過他并不知道這家伙到底隸屬哪個單位,也沒興趣知道。
美軍的特種部隊和秘密單位實在太多太多,即便外人知道的也只是一小部分,很多甚至連內部也不是很多人知道它們的存在。
看到瓊斯中尉,兩名守衛主動打了招呼然后打開鐵門。
進門的時候,宋和平小聲對米斯特說:“我怎么感覺這扇像是通往地獄的大門……”
“他們是ISA的人。”米斯特小聲道:“沒錯,這里就是地獄,歡迎來到地獄。”
瓊斯將兩人帶到一個小帳篷前,指了指道:“接下來幾天你們就住在這里。”
宋和平看看周圍,這里除了有板房外,還有一些帳篷,最奇怪的是在中間的空地上居然有一個巨大的鐵籠子。
正當兩人拿著背囊打算走進帳篷的時候,突然聽見身后傳來凄慘的哀嚎。
聲音嘶啞如破鑼,聽起來就像喉嚨都喊破了那種調調。
宋和平猛地回頭,看到兩個穿著沙色T恤和迷彩褲身材壯實如牛的大兵一左一右架著一個渾身濕漉漉的長袍男人從其中一間巨大的板房里走出來。
長袍男人掙扎著哀求著,說的話宋和平聽不懂,估計是阿富干本地語言。
不過能猜到是哀求他們手下留情的意思。
一看就是被折磨到受不了那種。
長袍男幾乎是被拖著走的,一直走到的那個巨大的鐵籠子前,然后過來一個大兵將籠子打開,兩個壯實的大兵像扔垃圾一樣將長袍男扔了進去,咣當一下關起了鐵門,無論對方怎么哀求,也不管不顧扭頭就走。
周圍的衛兵和在場的人看到這一幕甚至沒人多看一眼,仿佛這一幕太正常不過。
不久后,從那個板房里走出一個金發女人,大約三十多四十歲的樣子,高頭大馬身材豐腴,人長得頗有歐美傳統美人的風情那種。
金發女有著小麥色的皮膚,和那些男兵一樣穿著短袖T恤,宋和平能看到她手臂上的三角肌和肱二頭肌,非常“健美”那種。
“嘖嘖!”
宋和平忍不住發出感慨。
心想誰特么做她老公,恐怕沒兩下子是鎮不住這頭大洋馬的。
“這女人,極品啊!”
一旁的米斯特小眼睛里流露出精光,就像一頭夜間里游蕩在郊外獵食的野狼。
“我艸!”
宋和平低聲道:“你這么重口味?”
米斯特說:“你年輕,懂個屁!”
一副老成持重過來人的口吻,讓宋和平很是不爽。
也就比自己大個七八歲,裝什么裝啊!
金發女走出倉庫大門,脫下了手上的一次性膠手套,將它扔進了門口的垃圾桶里,對左右兩邊的男兵說:“今天進展不錯,他應該還能熬一天,明天肯定能突破了。”
說著,目光朝著宋和平和米斯特這邊投過來。
米斯特立馬挺了挺遙感,讓自己變得更挺拔一些。
女人似乎注意到了兩人,徑直朝他們走了過來。
“來了來了,她來了。”
米斯特下意識地抹了一把自己的板寸頭。
“小子,待會兒學著點。” ( 明智屋中文 wWw.MinGzw.Net 沒有彈窗,更新及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