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嫁皇叔:囂張醫妃惹不得愛腐竹
程家大夫人一邊強忍著哭,跟陸昭菱斷斷續續說了自己的請求。
“聽說王妃玄術過人,是位有大本事的玄門中人,是第一玄門傳人,我夫君死得太過奇怪了,現在我們家里誰都不敢靠近,不敢替他收拾整理。”
“雖然很冒犯,但民婦斗膽求王妃幫忙,哪怕是讓我夫君能夠閉上眼睛,民婦感激不盡,也愿奉上百金報答......”
“大嫂!”程家老二叫了她一聲。
另外有幾個婦人也都有些忐忑,“大嫂,若是驚嚇到王妃,誰擔待得起啊?”
“娘,我們再想想吧?”
就是程家老太太都張了張嘴巴,老淚嘩嘩流,又不知道該不該拒絕。
程家人這副樣子,讓周時閱都有些好奇了。
程水富的死狀到底是怎么樣的?怎么會讓他們這么害怕?
“你們是說,他現在還閉不上眼睛?就保持著死去的樣子?”陸昭菱問。
“是。”
“他是躺在床上死去的?”
“不是......”程家老三開了口,也說得有些艱難,“大哥是昨晚半夜去的,但是,我大嫂當時也在房里,她說一個晚上都沒聽到什么動靜,清晨天微微亮的時候突然覺得很冷,被凍醒了,醒來就看到我大哥不在身邊。”
程家老三說到這里,程大夫人身子又顫抖了起來,臉色刷白。
她想到了自己清晨看到的那一幕,整個人都發寒。
但她還是自己接過了話說了下去。
“我當時以為夫君今天起得早,出去了,本想繼續睡下不理,但實在是太冷了,被子裹到脖子,還是冷得受不了。這天氣雖然有些涼,可絕不可能冷到那樣。”
“我就想著起來開窗看看外頭可是天氣驟變,下初雪了還是怎的。”
程家大夫人眼里又涌起驚懼。
“結果我一下床,就看到,就看到門開著,我夫君他,他......”
她又抖了起來,這下子是上下牙齒打戰,都說不下去了。
陸昭菱看了看她,站了起來,走到了她面前,伸手就在她身上輕拍了拍了,然后揮了揮。
說來也是奇怪,程家大夫人本來是驚懼得渾身發寒,顫抖得說不出話的,被她這么兩個動作之后,她突然就覺得一股暖意在身體里蔓延開來,驅去了那股可怕的冰寒。
而且她心頭那股驚懼也像是被安撫了。
雖然還是害怕悲痛,但她已經好很多了,也能夠繼續說下去了。
程家大夫人又震驚又感激地看向陸昭菱。
這下子她更肯定了,陸昭菱一定能夠幫她。
“謝王妃。”
她謝過了陸昭菱,又接著說了下去。
“我就看到我夫君爬在門檻邊,一手已經撐過門檻外的地面上,一手往前伸,像是在抓什么一樣,但他的腳還沒跨過門檻。”
“除此之外,他胸口還有血一直在滴著,門檻那里已經流了一地......”
程家人的臉色都是蒼白的,神情也是驚懼的。
他們有一半人是去看過的,但還有些小輩沒去,家里人勒令他們不許過去。
本來程家人是想要瞞住家里小輩的,但是,程家大夫人在看到程水富那樣子時就尖叫了起來,住在同一院子里的有他們的小兒子,一聽到母親的尖叫,瞬間就起來了,馬上往外沖。
于是他也看到了,嚇得慘叫出聲,還喊了起來,爹!快來人啊,我爹死了!
那么一通叫,就把家里人都引了過去。
等他們想瞞著小輩,他們已經聽說了。
知道大伯死了,但不知道死狀如何。現在聽到程大夫人這么一講,他們也都知道了。
程家老三媳婦捂著小女兒的耳朵,有些惱。
大嫂為什么要當著這么多孩子的面說出來啊?
既然要說,還不如直接就領著晉王妃去看。
陸昭菱也掃了那些孩子一眼。
“我們去看看吧。”她也打斷了程家大夫人。
程家人都知道程水富死了的,所以她在程家人都在的時候是想讓他們承認這一點。
也是問問程水富是怎么死的。
她本來以為他們會說程水富是暴病,突然腹痛還是心絞痛,痛得直打滾那種,因為劇痛和掙扎,死狀不好看。
沒有想到,程水富還死得那么離奇。
所以她也沒讓程家大夫人繼續講下去。
“你們不是想讓我幫忙嗎?不看怎么辦?”她說。
“那就勞煩王妃了。”程家老爺子又沉沉地嘆了口氣,讓家里小輩們先各回房去,只是自己和三個兒子,還有大房的大夫人和一對兒子跟著過去。
他們也帶上了幾個壯實的下人。
這幾個下人也都是程家家生子,信得過的。
今天也是他們試著去抬程水富,想要把他先抬到外面小床上,但他們幾人都抬不動。
陸昭菱和周時閱帶著青林他們跟著去了大房院子。
一路上,程家大夫人都得由兒女扶著,不然都要走不動了。
程家老二神情莫明。
在大嫂說了那些話之后他就沒有再開口阻止了。
陸昭菱和周時閱在程家大夫人講述的時候,腦海里其實已經大概有了點畫面。
但當真的看到了程水富的樣子時,他們還是吃了一驚。
因為程水富現在的樣子實在是太過詭異了!
除了一只往前伸出的手,他幾乎就是四肢支地,橫在門檻上。
上身在門檻外,下身在門檻內。
看起來,他是想要爬出門檻的。
在他身下,一大灘血跡已經干涸。程家人可能是想把他抬起來之后再去清洗這灘血,但根本就沒能把人抬起來,他現在還跪爬在那里,自然是不敢沖洗地面的。
血腥氣,夾雜著一種奇怪的臭,撲鼻而來。
幾個青臉色都有點變了,下意識就捂住口鼻。
陸昭菱就擋了周時閱一下,“你別靠近了。”
周時閱同時也抓住她手臂,正想跟她說別靠太近,手又抓到了包扎的觸感。
加上陸昭菱先開了口,他也就沒有說出來,只是松開了手。
陸昭菱這會兒已經忘了自己手臂的傷。
他們對上的,還有程水富抬起的頭,他是抬著頭看向這邊的。
一雙眼睛死死地瞪大著。(愛腐竹ifzzw) ( 明智屋中文 wWw.MinGzw.Net 沒有彈窗,更新及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