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嫁皇叔:囂張醫妃惹不得愛腐竹
周時閱看著那一副戰甲眼眶微燙地沉默著。
陸昭菱看著那一副戰甲若有所思地沉默著。
殷長行和殷云庭對視了一眼,父子二人同時手指動了動,沉默地掐算著。
其他人都目瞪口呆。
盛三娘子飄于半空,握著手持鏡呆了半晌,回過神來。
她本來是想要轉過頭來跟陸昭菱他們說什么,結果就看到這幾位都好像在想著什么,好像一時半刻不回神的樣子。
盛三娘子想了想就朝著青木招了招手。
青木舉步走了過去,站在那戰甲旁邊。
“三娘子,是收不回去了嗎?我背著?”他低聲問。青木還以為盛三娘子是沒有辦法將這副戰甲收回手持鏡里去了,想讓他過來幫忙收拾,扛著這戰甲離開。
“不是,”盛三娘子也壓低了聲音,“應該還是能收回去的,我是想讓你過去試一試那些鬼草,看那些鬼草還會不會囂張地再次蔓延過來。”
要是它們不會再動了,他們這么多人才能夠仔細尋找出口陣法離開。
若是那些鬼草等會兒離戰甲遠一點又要囂張了,那他們這么多人,只有一副戰甲,也未必能夠防得住啊。
這些鬼草可能會四面八方全面包圍過來的,一副戰甲最多也只能擋一個方向吧。
青木明白了她的意思。
也是,之前他們本來也沒有找到這一片的出口,雖知是從陣法障眼法里撞進來的,出口還沒找到啊。
要是那些鬼草還是會整片生長,會妨礙他們好好尋找出口。
他點了點頭,就朝著那一片已經縮到了遠處角落的鬼草走去。
一步一步地走了過去。
不一會就已經離那副戰甲有點遠了。
眼前已經能夠看到那一片鬼草。這么看,青木覺得很震驚。因為這片鬼草不止是縮到一角,看起來還很是委頓干枯,看起來就跟已經缺水多日的狀態,完全沒有之前那么水嫩鮮活了。
這哪里只是退縮?
青木又往前走了幾步。
其他人看著他的背影,心都咻地提到了嗓子眼。
他們之前可是親自經歷過被鬼草“追殺”的可怕和驚險的啊。
差點兒死在這里的青林更是覺得心臟要蹦出來了。
那被鬼草包圍的感覺如此清晰。他嘴唇動了動,都差點兒忍不住叫出青木的名字,讓他趕緊回來了。
但是青木站在那里,前面的鬼草沒有什么動靜。
青木錚一聲拔出長劍,腳尖也踩到了一塊小石子,勾了一勾,就將那顆小石子踢向那一小片鬼草。
“他這是挑釁!”
青林等人頭皮一麻,這是想找死啊?
“他怎么敢的?”
那些鬼草真要動起來,兩個呼吸的功夫就能夠生長出一大片,可以說,一個眨眼的功夫它們就能夠生長到青木腳下了。
只要被它覆上一片皮膚,他就跑不掉的!
所以,青木這么踢一顆石子過去驚動和挑釁那片鬼草的行為,青鋒他們都覺得吃了熊心豹子膽。
其實青木也緊張得屏住了呼吸。
他握劍的手心都微微滲出汗來,緊張得幾乎在聽不見自己的心跳聲了。
可他依然站在那里沒動。
青木一時間也不知道自己是夠沉著,還是因為腿有點兒麻了。
他不敢眨眼,緊緊盯著前面那一片鬼草。
那顆小石子確實就是踢中了那片鬼草,他甚至看到那一小片鬼草確實是動了動。
但只是動了動。
就在他要再看仔細些時,又不動了。
它們還是保持著那么一小片,沒有再往前生長蔓延。
等了好一會兒,什么動靜都沒有。
青木輕吐了口氣,又舉步要往前再走。它們不過來,他就再接近一些,這一次,他決定直接用劍去刺一刺,看看它們到底動不動。
“青木,回來吧。”
后面傳來了殷云庭的聲音。
青木站住。
“不用試了,回來。”
殷云庭已經看出來了,那些鬼草暫時不會動了,也可以說,它們是真的怕這副戰甲。
而剛才他已經掐算過,這一次他們返程不會有任何波瀾和兇險。
師父的卦象也是如此。
一切會很順利。
那就是說這些鬼草絕對不會再動,對他們不會再構成威脅。
不止這里的鬼草,回去一路上都不會遇到了。
在叫青木回來的時候,殷長行已經做了個手勢示意大家出去。
他也走向了那一副戰甲。
盛三娘子已經站到了那副戰甲旁邊。
“門主,這是怎么回事啊?”
“這戰甲上有極重的煞氣。”殷長行蹲下來檢查這副戰甲。
他伸手碰到了戰甲,眼前仿佛雪花一閃,緊接著就像出現了另一個場景。
是一片尸橫遍野,血流成河的戰場,像是一條深深的山溝。
那些血都緩緩地無聲地匯流到某一處,那里,有一副戰甲被杵在地上。
那些血最后都流到了這里,染紅了那副戰甲。
“煞氣?是不是這戰甲曾經的主人是個兇殘的蠻將?他殺了很多很多人?”
盛三娘子的聲音響起,眼前那一幕瞬間如泡泡一樣消散。
殷長行回過神。
殷云庭也已經來到了身邊。
“師父,這戰甲還是讓三娘子再收起來?”
“收吧。”
“那些鬼草不是害怕這戰甲嗎?”盛三娘子卻說,“那不得先扛著這副戰甲護身?等我們下了陰山再收起來也不遲。”
陸一圍等人現在看到奇異的都不敢多問了。
難道問盛三娘子怎么懸浮在半空?輕功也沒是這么用的。
還是問她手里一把鏡子,竟然能夠掉出來這么一副沉重的戰甲?
他們什么都不該問啊。
“不用了,”殷云庭說,“青鋒你們過來,都抹一把就行了。”
說完他自己也在戰甲上抹了一把。
青鋒等人雖不明白這么做的作用是什么,但主打一個聽話。
所以他們都走了過來,在這副戰甲上抹了一把。
陸昭菱也走了過來。
她要伸手的時候,周時閱扣住了她的手腕。
“阿菱。”
陸昭菱抬頭看向他。
“怎么了?”
“傷到你的鎮魂釘,就是放著這副戰甲的那具棺槨?”周時閱低聲問。
陸昭菱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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