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了，真換了。

透明，左手拎著兩瓶紅酒，右手拎著一份燒雞，走向里面的審訊室。

不二孫都看待了。

“喂！你干嘛？！去審訊你你你……你拎著兩瓶紅酒？”

透明一愣：“對啊，燒雞和紅酒不配是吧？”

“我的是這個意思嗎！？”

陸程文道：“兄弟，進來吧，啥都行。”

透明推開門，立刻變臉，滿臉堆笑，點頭哈腰：“陸總，我來審審您。”

“進來吧都自己兄弟。”

“好好好。”

“來一根。”

“不不不，我剛抽完……”

“客氣什么？你在外面抽得不是人嘛，這屋咱不抽人，抽煙。”

“嘿嘿，好好好。”

“給你點上。”

“自己來自己來……”

“客氣什么，點上點上。”

透明轉手把門關上：“陸總，我聽您的了，那幾萬塊都買霍氏那個新能源的股票，好像今天就漲了一些。”

“別急，還得漲，回頭什么時候拋我告訴你。這支股票，后面可能漲個幾十倍都不止。”

“真噠！？那我……還有點私房錢，要不要都投進去？”

“你有多少？”

“呃……幾百萬吧，華夏幣。”

“幾百萬……那你別全押新能源了，一會兒我打一電話，你直接入股我們大圣。我們現在有幾只股票勢頭不錯。關鍵是自己家買賣，知根知底，萬一出問題我還能給你兜底。”

“哎呀我的親哥啊！我給您滿上。”

“哎呀自己來自己來。”

“不不不，應該的應該的，老弟給您倒上。”

不二孫看著那扇房門，憤憤不平地搖搖頭：“一對垃圾！”

回頭看著鳳四姐，點點頭，呼出一口氣。不管怎么，總算是……能緩一口氣了。

“師姐，您來審吧，我扛得住。”

鳳四姐穿著絲襪高跟，突然變身女王大人，冷漠地俯視著他，手里赫然多了一條鞭子。

“誒！？”

不二孫慌了：“不是……美人計嘛？”

鳳四姐冷冷地道：“我和我師弟不一樣，他打人，不疼。”

“胡！我都快疼死了！”

“等我打過你，你就會知道，他那個，根本不算什么。”

“不要！我不要！我……我求你了。”

“啊——！”

“弟弟，這才剛剛開始。”

“為什么！？為什么會是這樣啊！？啊——！疼死我啦！”

臨江仙和丑奴兒，兩個人在下棋。

臨江仙死死盯著丑奴兒，眼神不善。

“你到底在搞什么飛機？”

丑奴兒笑了：“少主里通外敵，敢當天網的鷹犬，這么勁爆的消息，一但傳回總部，會是個什么風景？”

臨江仙有點意外：“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們幾個貴為長老，脾氣大，本事也大，我審得動么？不抓幾個天網的人，我什么都做不到的。”

“和少主聯系的人級別很高，他的情報沒人知道。別那些下三濫根本不會招認，就算是會，這樣的情報也不是狗腿子能知道的。除非，你告訴你抓住了那個鼠首。”

“鼠首不需要抓：irrx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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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奴兒道：“只要有符合他們需求的利益，他自然會現身。”

“你為什么不抓他？”

“我為什么要抓他？”

丑奴兒放下一枚棋子，抬起頭看著臨江仙：

“天網里大多數都是無腦的蠢貨，更多的是瘋狂的高手，難得還有一個能理智地對話的人。他要是被抓或者是被殺，主持日常工作的，就可能是更激進、更瘋狂，而且難以對話的人。”

臨江仙道：“你這是養寇自重！”

“和朋友呢，要保持一點距離，才能長長久久；和敵人呢，要盡量地靠近，才能知己知彼。他是醉翁當年最得意的弟子，實力、智謀都不差。這樣的人加入天網，你真覺得，他這樣的人會受不住嚴刑拷打？還是覺得他沒有破釜沉舟的勇氣？”

臨江仙道：“我才不管他是個什么狗雜碎！下次遇見，抓不住就殺。”

“那是你的權力。”丑奴兒道。

臨江仙瞇起眼睛：“很長時間，我一直費解，你到底算是哪個陣營的？”

“當然是站在正確的一方。”

“哦？那您覺得，是天網的夢想比較正確，還是長老院的規則更正確？”

“我還在思考。”

臨江仙冷笑：“鬼鬼祟祟，神神叨叨，我最看不上你這種故弄玄虛的家伙。”

“我知道。”

“陸程文，你打算怎么辦？”

丑奴兒笑了：“我得先看看咱們的少主到底介入有多深。”

“要是沒膽子，不如把他直接交給院長算了。”

丑奴兒嘆口氣：“長老院已經風雨飄搖，外強中干。不二孫叛變的消息一但泄露，院長本人的地位和威信會受到極大打擊。在這個時候，重選院長，合適么？而且他剛剛引薦那個明地煞成了名譽副院長，他孫子還拜明地煞為師，現在又里通外敵……長老院已經經不起這種折騰了。”

臨江仙切了一聲：“那你應該很開心啊，我曾經聽，你是差點成為院長的人。”

丑奴兒看著臨江仙：“是的。”

“為什么沒爭過？”

丑奴兒笑了：“是我主動放棄的。”

“你？”

“我沒什么人望，選我上去，難度會很大。而且……沒人愿意看到，堂堂長老院的最高院長，是一個丑陋的羅鍋。”

臨江仙眉頭緊鎖：“實話告訴你，我不信任你。”

“你現在連院長都不信，更何況是我了。”

“霍文婷必須得到保護，她的事情并不簡單。”

“當然不簡單。”

丑奴兒道：“我一直在看著她，放心。”

臨江仙道：“你還想問什么，可以問了。”

“陸程文……”

這一次，是丑奴兒死死地盯著臨江仙：“他到底有沒有和天網的人，勾結在一起。”

臨江仙冷笑一下，眼神絲毫不怯：“想知道？你自己去審好了。我再一次，我信不過你！”

丑奴兒點點頭：“辛苦了。”

起身，走向門口。

臨江仙看著他的背影：“你做事情，最好想好后果。這邊的局勢，對國內的影響比你想的嚴重。”

丑奴兒走到門口，轉身，微微鞠躬：“感謝提醒，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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