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打聽第56章打聽→:56.
“將軍覺得,什么人會不斷受傷,造成骨折?”
離開縣衙,他們在飯館坐下來,裴延路上也在思考這個問題。
“江湖混子,或是看家護衛,以及黑市上黑奴的。”裴延道。
寧宴愣怔了一下,“什么是黑奴?”
裴延有時候覺得寧宴無所不知,有時候又覺得她什么都不知道。
“黑奴就是打黑架的,近身肉搏。”金樹給她解釋,“然后莊家開賭局。”
那就是類似于打黑拳了,寧宴點了點頭,“如果是這種職業,倒是很合理。”
因為骨頭上的傷太多了,新傷舊傷,這位死者如果活著,應該會很辛苦,生活質量也很低。
“子寧縣有嗎?”
裴延看向余道林,余道林一個激靈,回道:“有!”
以前興隆鏢局就暗中開過黑市賭局,但裴延來了以后整頓了一番,他們就沒有再敢做這種事了。
“晚上我們去看看。”寧宴看向裴延。
裴延嘴角勾了勾,“你的好奇心還真大。”
寧宴撇嘴。
吃過晚飯,裴延回了軍營,寧宴幾個人去了雀子巷,寧宴看了那個房子。
房子已經修裝好了,但并沒有住人進去。
“也不敢住啊,我只能在隔壁又買了一間。”張良提起這件事就覺得郁悶,他開了門,指著中堂已經被封起來的地方給寧宴看。
“就是這里,人立在里面的。”
寧宴打量著,這堵墻的墻體還是很厚的,難怪張良會想著掏空一半做個壁櫥。
她很好奇,兇手為什么會想著,將尸體藏在墻體內呢?
到底出于一種什么樣的心理?
看過房子,寧宴到院外來,巷子里坐了好幾位老年人,吃過晚飯正聊著天打發時間。
天色將暗,巷子里還挺熱鬧的。
余道林主動擔負打聽的任務,寧宴在邊上聽著。
“八九年前,住這里的人大家可還記得?”余道林問道。
“八九年前?”幾個老人思考著,又紛紛搖頭,“不記得,那個房子來來去去一直在賣。”
“那最早的時候,住里面的人你們可記得?”這句話是寧宴問的。
“最早?”其中一個老者摸了摸胡子,想到,“好像姓張?夫妻兩個養了三個兒子兩個女兒,后來男人死在外面了,女人把房子賣了搬走了。”
“不姓張,張家是住前頭的,我記得清清楚楚,那小娘子是張徐氏,走的時候還和我哭來著。”一位大娘否定了老者的說法。
老者也不是很確定,反問她,“那這個院子姓啥?”
“姓啥?”大娘琢磨著,想不起來,又忽然想到什么,起身推開了自己家的院子,沖著院子里喊,“老大啊,你出來一下。”
過了一刻,一個提著竹篾籃子,四十歲左右的男子走了出來,“娘,啥事兒?”
“你可記得,和咱家玉柱玩得好的那孩子叫什么來著?就是玉柱上私塾那年,八歲吧,他一家人買房子搬走的。”
“姓王。”男人很確定,“那孩子叫王強,他爹比我小一歲,叫王大路,他媳婦兒姓焦。”
男人一說,大家就都想起來了。
“不過他們不是八九年前搬走的吧,你家玉柱八歲他們搬走的,現在都是十九了吧?”
“十九,搬走得有十一年了。”男人很肯定,說完又看著寧宴,“你們要打聽他們家?”
寧宴也不知道她要打聽誰家,只能順著話往下問,“你細細說一說,王家的情況呢?”
男人回憶著,其他人也跟著補充。
王家老兩口生了兩兒一女。女兒是老大,老早就遠嫁了,他們七嘴八舌地說了好幾個地方,都不確定。
兩個兒子,老大王大路,老二王玉之。
王大路算起來今年應該有四十歲了,搬走那年估計三十左右。娶了個媳婦姓焦,當時也生了一對兒女,兒子叫王強,女兒叫什么他們記不清,好像叫丫丫。
王大路的弟弟王玉之,現在估計三十出頭,小他哥哥八九歲的樣子。
王玉之沒成親。
寧宴覺得王大路和王玉之的年紀都在范圍內。那副白骨死的時候,約莫在二十到三十歲。
“王大路和王玉之可有殘疾?”她問道。
“王大路沒有,長得很體面,讀過書在外面做賬房。”大娘擺手,但一頓又道,“但王玉之好像是個瘸腿。”
“不瘸腿,怎么會瘸腿呢。”大爺否定了大娘。
“瘸腿。”另外一個長胡子的老者附和大娘,“他一開始不瘸腿,后來在外面打架掙錢,腿就是瘸的。”
話說到這里,寧宴和余道林對視一眼,眼底都有驚喜。
“打架掙錢?怎么打?”余道林迫不及待地問道。
“黑奴啊。”老者壓低了聲音,“早些年裴將軍沒來,你們就沒聽過黑奴掙錢的事?王玉之五大三粗,打架厲害著呢。”
這話,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認同,在所有人的記憶中的畫面都是一樣的。
“那,那這個王玉之后來呢?”余道林問道。
大娘搖了搖頭,那個長胡子的老者道:“十八九歲的時候,就離家了,去哪里了我不曉得。”
“對。”站在門口的男人道,“那小子后來不學好,掙點錢就賭錢,還和王大路打架。”
“后來就沒見到他了,說是去了外地做事,但具體去了哪里做什么事,我是不曉得。”
寧宴小心問道:“水手嗎?”
大家一愣,因為離海很遠,他們對水手這個職業非常陌生。ŴŴŴ.xsobiquge.ČŐM
“那不知道。”
“那王大路為什么賣房子呢?”
站在門口的男人想了想,“不太記得,反正我兒子八歲那年,他家好像出了什么事,他就賣了房子,帶著爹娘妻兒搬走了。”
搬去哪里他們也不知道,王大路沒說。
話停頓了一下,他們又開始七嘴八舌地議論著王家的事。
寧宴也不著急走,聽了很久,突然她打斷大娘的話,插話道:“那王大路有沒有出過遠門,一走兩個月的那種?”
“不記得了。”大家都搖頭,“那時候大家都忙著吃口飯,也不是天天在家,真是沒注意。”
“那他們在子寧還有親戚嗎?”
這話一落,站在門口的男人想到什么,點了半天自己的頭,才想清楚,“我記得,王焦氏有個弟弟,還在子寧縣。”
“做什么營生來著,”男人實在不確定,“不是瓦匠就是木匠,在城東哪個村里,再具體我就不知道了。”
寧宴非常驚喜,還是應該和鄰居多聊,否則這些事,不管他們用什么手段查,都查不明白的。
“多謝了,我們去城東打聽打聽。”寧宴笑著道,“如果大家又想到什么,可以差人去興隆鏢局找寧宴說一聲。”
眾人紛紛應她,說想到了一定告訴她。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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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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