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paozw字:大中小夜間模式→:
去就去了,還帶出來一個小內侍。
他腦仁突突直跳,指著陳文問道:“你不解釋一下?”
陸皎理直氣壯,指著陸澤說道:“你看看阿澤,還有我,是能自己照顧自己的年紀嗎?還是指望開陽?
別忘了,昨天可是有人把阿澤騙出去打呢!”
“就是就是!”陸澤及時捧哏,腦瓜子一點一點的。
陳文在一旁小聲提醒:“阿澤公子,在給你梳頭呢!別動。”
開陽自知理虧,慢慢向外面退去。
同時在心里吐槽陸澤不靠譜。
去找他就找他嘛,還嚷嚷著讓世子爺也聽到了。
這下把大佛也招來了,他又要挨罵了。
“你當兄長的,照顧弟弟,天經地義!”
“那我帶他走!這郡王府真是黑心啊,容不下兩個孩子!”
陸皎光打雷不下雨,說著要走,可一點挪窩的動作都沒有。
顏元昊偏偏拿她沒辦法,陸澤只聽陸皎的話。
要是陸皎帶陸澤走了,童嬤嬤只怕會不依。
誰讓童嬤嬤一看到陸澤,就喜歡得不行,直說陸澤和童家大少爺小時候有五六分相像。
要是童嬤嬤知道是因為顏元昊的原因,沒留下陸澤,只怕會跟他鬧。
他只能妥協,留下這個陳文。
“這人,你帶出來的時候,尾巴掃干凈了嗎?”
“放心吧,不會有人知道的。”
顏元昊暫時相信了陸皎的鬼話,打算等他再次進宮的時候,再去打聽打聽。
他還沒忘提醒陸皎:“別忘了小朝會之后,就要開始會審了。”
“知道了,如果不是你問這么多,我和開陽他們早就出發了!”
顏元昊被堵得不輕,在心里反復寬慰自己,不要和小孩一般見識。
他只當陸皎是前世死了之后重生的。
十五六歲的年紀,在他這個老頭子面前,和小孩子沒區別。
顏元昊走后,陸澤笑嘻嘻地湊到陸皎眼前。
“阿皎哥哥,你看我的頭,梳得好看嗎?”
“好看!比你自己梳得好,也比我梳得好。”
兄弟倆傻笑做一團。
而陳文將幾人的相處模式暗暗記在心里。
陸皎又交代了陳文兩句,就帶著陸澤和開陽出門了。
剛上馬車沒多久,陸皎開始在陸澤的臉上捏來捏去。
“哥哥,你干什么呀!”
陸澤的臉扭曲著,有些吐詞不清。
他摸了摸眼皮,上面好像貼著什么東西,眼睛都睜不開。
陸皎解釋道:“我們一會兒要去看三法司審那個沈公子,他可是見過你的。
雖然你在地牢待了兩年,他不一定能認出你,但是萬一呢?
喊出來,傳到郭家人耳朵里就不好了!”
一聽到郭家,陸澤立刻老實下來,任由陸皎在他臉上鼓搗。
而陸皎自己就更簡單了,不過隨意捏捏,就用精神力覆蓋上了。
任誰看她,都是一副黃臉黃牙的痞子模樣。
兄弟倆下馬車時,還把趕車的開陽嚇了一跳。
若不是一直聽到馬車內有人說話,開陽肯定以為是這兩人上錯了車。
“你們這是怎么弄的?大變活人啊!”
:xpaozw字:大中小夜間模式→:
陸皎輕描淡寫地說道:“就是易容而已,沒什么特別的。”
開陽仔細看了看兩人的臉,打定主意,要回去告訴世子,一定要讓陸皎將這手藝教給他們。
這時順天府府衙門前已經擠滿了人。
他們將馬車停在附近的茶樓,然后步行走過去。
還好開陽帶著郡王府的腰牌,帶著兩人從角門進入了府衙。
因為事先打點過,又是世子身邊親衛的緣故,開陽他們被引到了正堂的角落。
面前是一排屏風,雖然看不清楚人,但勝在聽得一清二楚。
只是他們等了好一會兒,都不見四位上官就坐。
就連那些皂吏也沒見幾個。
旁邊的各家小廝們也議論紛紛。
怎么還不開始審案啊,他們家主子還等著呢!
就在外面的百姓議論得越來越起勁時,幾位頭戴烏紗帽、穿著緋袍的大人從后堂走了出來。
一個個面色凝重,目光中帶著火星子。
陸皎的精神力立刻向后堂看去。
就見候審的犯人一個個精神萎靡,身上都十分凄慘,但唯獨少了沈公子。
衙役們三三兩兩站在一起,小聲抱怨著。
原來昨夜沈公子一行犯人從天牢轉移到順天府府衙的牢房。
早上衙役們去提審犯人的時候,才發現牢房里的人躺倒了一片,沈公子早已不知所蹤。
他們甚至不知道,人是什么時候被劫走的。
四位大人下了小朝會回來,就聽到這樣的壞消息。
之前遲遲不出來,就是在審問那些牢頭和獄卒們。
幾位大人互相謙讓了一番,最后還是刑部尚書主審。
只是首犯沒有被深究,沈公子這個明面上的老板又被人劫走了。
一個涉及皇子的命案竟然演變成普通的人口拐賣案。
后來還把王婆他們弄出來充數,當真是無趣極了。
陸皎才不會輕易讓他們糊弄過去。
她操縱著精神力,在人群后面喊道:“怎么沒看到沈公子啊!他可是沁茗小筑的老板,怎么沒看到他人啊!”
大多數百姓都沒見過沈公子,可架不住在場有沁茗小筑附近的百姓。
沒一會兒,在場的百姓們都知道,堂下跪著的人中并沒有沈公子,還被灌輸了一肚子皇室子弟之間的爭斗。
“就是啊!首犯怎么沒見到啊!”
“推出來幾個嘍啰算什么事!”
“我聽說,里面還有郭家的事呢!說不定就是郭家的人將人劫走了!”
“哎喲,你不要命了!郭家的老爺子可是鎮守西北的大元帥,你那話是能亂說的!”
底下的百姓議論聲越來越大,郭家在童家之后崛起的事跡也被人反復提起。
陸皎瞥了一眼開陽,這里面肯定有世子的手筆!
先試探百姓的反應,再看官員們的反應。
嘖嘖嘖,自己這是被當槍使了啊。
陸皎雖然有一點點不舒服,但很快就拋到腦后去了。
因為刑部尚書宣布退堂,擇期再審,然后帶著其他三人跑路了。
首犯都被劫走了,還被人捅了出來,哪還能繼續審下去。
于是這次會審,變成了一場笑話。
陸皎心情不舒坦,就想去吃點好吃的。
反正世子也沒有規定,他們必須看完了就回去,開陽也就由著他倆了。
他絕對不會承認,他自己也嘴饞了。 ( 明智屋中文 wWw.MinGzw.Net 沒有彈窗,更新及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