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系統:我的一切全靠隨機愛腐竹
隨著錢素蘭和宋雪琴結伴離開,整個客廳內的氣氛也松快了很多,就連鄭愛黨也是寧可面對周衛國和祁同偉兩人,也不想面對兩位已經退休沒有職務的領導夫人。
“吳澤,估計今天就咱們幾個人了,讓你們這的廚房把拿手菜做上幾個,咱們爺幾個好好喝一頓。”
說話的同時,鄭愛黨的喉嚨不自覺的動了動,這是饞酒的動作,要知道以前他在西北那邊任職,整個軍區他最大,想喝點還是沒有問題的。
可自從當了這個參謀長以后,在幽州這種地方上班,特別是聯合參謀部負責著整個系統的情報工作,剛上任沒多久的鄭愛黨是忙的不可開交。
今天他來吳澤這里,可是跟辦公廳和周衛國請過假的,所以這才決定破例喝點。
反正以他的酒量,一斤酒下肚完全沒有任何問題。
面對長輩的要求,吳澤當然不會在這個時候掉鏈子,當即把管家周禮喊了過來,然后吩咐道:
“讓廚房多準備幾個下酒菜,特別是西北那邊或者湘菜也可以。”
“好的,先生!”
就這樣一個小時以后,鄭愛黨、吳澤、周麗雅、陳俊、李子塘和宋曉全都坐在了桌子上。
宋曉能跟他們坐在一起吃飯,此刻的身份并不是吳澤的助理或者說是周麗雅的助理,而是他們夫妻的弟妹,畢竟她和王輝已經算是情定終身了。
別說輝仔和吳澤認識了十來年,就憑幾年前他為了給吳澤辦事,被黑社會關在狗籠子里差點被咬死這一件事上,好多人的地位都比不上他。
甚至就連王鴻飛的小舅子李少陽,這位以前帶著王輝玩的大哥,現在也得跟王輝平起平坐。
等菜的功夫,吳大少打開了兩瓶陳釀茅臺分別給在場的幾位男士,把酒倒滿,周麗雅由于需要控糖所以只能喝白開水,宋曉杯子里則是飲料。
聞到了酒香,作為現場年齡最大,職務也是最高的鄭愛黨,當即端起酒杯,并開口說道:
“今天這里沒有外人,我也就不講那些官話、套話了,咱們共同舉杯,慶祝吳澤和麗雅喬遷新居。干杯!”
“干杯!”
好嘛,大家高高興興的舉起酒杯,心想小口抿一下還不行嗎?結果鄭愛黨居然一口氣把杯中酒全給干了。
完事發現一群小輩目瞪口呆的看著自己,他老臉一紅,然后仗著自己的輩分高,伸手指了指吳澤、陳俊、李子塘幾人。
“怎么?我都干了,你們的杯子里剩那么多等著養魚呢?趕緊都給我喝了!”
得!大家你看我一眼,我瞅你一下的,最后無奈的搖了搖頭,這才再次舉起酒杯來,然后把杯中酒一飲而盡。
要知道,此時幾人可是連口菜都沒吃呀。一直站在旁邊的周禮看到酒桌上出現這種場面,也是他沒有預料到的。
于是這位經驗豐富的管家,趕緊命令家政人員從廚房把剛剛準備好的,幾道涼菜給端了上來。
有炸花生米、醬牛肉、水爆肚、虎皮鳳爪等,看到上了幾道下酒的涼菜,鄭愛黨更是敞開了喝。
等這頓午飯吃完,光是這位鄭參謀長自己就喝了差不多一瓶52度的白酒,可是在看他此刻的模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喝著宋曉沏好的茶水,仿佛沒事人一般。
而無論是吳澤還是陳俊、李子塘一個個的全都面紅脖子粗的,給人一種馬上就要隨時倒下去的感覺。
看到這種場面,鄭愛堂冷哼一聲,不禁有些失望道:
“就你們幾個小字輩的酒量,甚至連我手下的連長都比不過,真是丟人。”
嘲笑完他們幾人后,他又臉色一變,帶著笑容對著周麗雅說道:
“麗雅,你好好休息,多注意身體,鄭叔下午還有事,就該回去了。”
周麗雅趕緊站起來恭敬的回應道:“知道了鄭叔,我會注意的。”
“嗯!”
說著話,他就站起了身,其他幾人一看這位要走,也全都跟著站了起來。只是那有些踉蹌的步伐,看的鄭愛黨眉頭直皺。
“我說陳俊和李子塘,你們兩人都喝成這樣了,下午也別去單位上班了,全都給我回家睡覺去,聽見了沒有。”
“是,參謀長!”
等眾人來到門口時,五輛酷路澤已經調頭停好,幾位警衛員站在車輛的四周。就等著領導上車了。
將鄭愛黨扶上車后,車隊立刻啟動朝著路口開去,而隨后陳俊和李子塘也相繼坐車上離開。
直到在路口執勤的蘇局長和張支隊長看著上午進去的車輛,一輛接一輛的離開,這才真真正正的喘了一口氣。
“唉!這群領導們,總算是離開了!”
而此時站在門口的吳澤,看到所有車輛全都駛離后,剛才還有些踉蹌的身子,立刻站的筆直。
把站在旁邊,一直擔心他的周麗雅給氣的夠嗆。
“你沒喝多?”
“沒有呀!”
“沒喝多,你裝成一副那個醉鬼模樣干什么?好玩呀?”
吳澤聽完媳婦的埋怨后,苦笑的搖了搖頭,無奈的說道:
“你以為我愿意這樣,還不是怕鄭叔喝的太多嗎?他的年齡可不小了,雖然今天是周六,但是身為聯合參謀部的參謀長,按照上級要求,那必須是全天在崗,滴酒都不能沾。
而且他的隨車保健醫生,已經通過周禮提醒我了,不能讓鄭叔喝太多的酒,他的脂肪肝和高血壓都在吃藥控制。
以前在下邊沒人管他,那是因為軍區的軍醫管不了他,畢竟整個軍區他最大,可來到了幽州。這邊的大夫可不會慣著他。
畢竟按照規定,給鄭叔當保健醫生的人事關系,根本就不在參謀部而是在辦公廳。所以……”
“所以你就假裝喝多了騙鄭叔?”
“何止是我假裝喝多了,人家陳俊和李子塘都是裝的,別以為我不知道,平常這群人可全都一斤酒面不改色,兩斤酒下肚還能走直線的猛人。
而且在說句不好聽的,我覺得鄭叔早就看穿了我們幾人的深淺,知道我們在那里演戲,沒看連跟我們說話都帶著怨氣呢嘛。”
聽完老公的解釋,周麗雅心中突然覺得這幫人城府都深的可怕,說起假話,演起戲來沒有一點做作,可以說是渾然天成。(愛腐竹ifzzw) ( 明智屋中文 wWw.MinGzw.Net 沒有彈窗,更新及時 )